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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杀光!杀光……”他本来说的还有分寸,“但有不老实的”就是要想放过一些人,毕竟这全都是老百姓,真把这些自己人的平民杀光,马里伦还是一个人,但当这条命令传达下去之后,就变成了两个字!杀光!!
很快,唐努依赛又组织一次攻击,这一回,她不再是带着众手下的兵军贸然杀上,而是把百姓也组织起来,用以消磨苏里莫伦和左右骑令的军力。唐努依赛清楚的对自己的手下道:“我们这次一定要快,中骑令这个奸贼邪恶无比,城里的百姓不会够他们杀的,一俟他回来气来,我们就完了,此战,进生退死!”众人也都明白了这个道理,如果让中骑令回过头来,那些杀平民已经杀红了眼睛的大军就会把他们全都碎尸万段,城里还有狗,想也是知道他们的尸体会落到什么地方。这下,众士兵也都发疯了,他们眼睛通红,纷纷撕下布帛把自己的兵器与手都绑在一起,然后喝道:“请公主发令!”
唐努依赛长刀一扬,他们再度杀出去了。这次,由于唐努依赛和军官甲等人的别有用心,他们利用南巷的平民向着苏里莫伦和左右骑令杀去。这些百姓也都知道一俟他们战败,也是死个定定。一发喊,他们就扑上去了,和苏里莫伦众人打成了一团。在他们打成一团的时候,从后面的唐努依赛大军一下子就冲了出来。几下发喊,杀得苏里莫伦众人叫苦不迭。
片刻间,右骑令战死,他竟然是过于奋勇,冲得前了,让一众百姓抓住,三口两口,从他的脸上咬下了一片的肉来,随之一个女人竟然一口把他脖子上的血管咬破了,众兵士们抓拉他回来,也只能听到他脖子上沙沙的露气声。血汩汩的往外流,流个不休,三呼两息一过,他就死了,顿时,军心大散,结果唐努依赛的军队随之掩杀,如一道强浪扑了过来。左骑令眼见于此,再不敢奋勇上前,虽然苏里莫伦大呼酣战,可是也难以抵挡唐努依赛军队的战斗力。于是,迫不得已,苏里莫伦只好向后稍退,结果竟然让唐努依赛一口气杀出了南巷。苏里莫伦深知一俟他们缓过气来,就轮到自己这一方的军马死光了。现在敦煌城能不能保住是两说着的,外面东骑人的大军虎视眈眈,岂是小可?说不得就要丢下城去,如果不能逃回到祈连山天宫城,那一切就完了。而让雪莉公主(苏里莫伦还在以为唐努依赛是雪莉公主)逃回到到天宫城,那一切就完了。他们就会成为流亡军,到时的禺支人全都会反他们,一切就真的完了!“守住!守住!” 苏里莫伦大叫,总算是起到了一点作用。
唐努依赛跳上一块上马石上,这女人想想还是要用点激励士气的法门,于是拉开了两只丝袖,光光的胳膊全都露出来了,在古时,这叫打赤膊。对于一个姑娘家,这是非常醒目的,而且唐努依赛是一个白种女人,胳膊一露,白白的,十分的耀眼,那手上的刀竟然都不及她的胳膊耀眼。这个女人用一种几乎要把嗓子喊破的声音叫道:“士兵们……杀呀……对于奸贼不用客气……看看他们对我们的百姓做了什么……看看你们的身边……连女人都拿起了兵器……你们还不如一个女人吗?”的确,在唐努依赛组织起的南巷百姓里,无论男女的都参战了,因为苏里莫伦他们杀起人来,也是一样不分男女老幼的。这里面的女人一样拼命,人说女人发起狠来比男人还凶,最可怕的是,女人在痛苦上面,忍受力比男人大十倍。
比如同样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都是十**岁的人,把这两个人的皮剥下来,最后一个断气的一定是女人。很多女人吓得男人都不敢上前,有一个女人给刺在肚子上一刀,肠子一边流,一边战斗,当然,她不知道自己的肠子流出来了。还有一个女人给削下了半边脸,在那伤上,牙齿都露出来了,通过伤,还可以看见里面的口腔。要是男人已经倒地上叫了。在印度大起义里,有一个章西女王葩依,在和英军的战斗中,给活活削下了一半的头脸,连一只眼珠子都给砍了下来,仍然如常的战斗!正在这个时候,唐努依赛又叫道:“士兵们,看看那些女人,你们还不如女人吗?”在句话点醒了众军,他们自惭自愧,顿时暴发出一股强大的战斗力,向着苏里莫伦杀去。左骑令忍不住了,特别是他亲眼看见了右骑令的惨死,一想起老百姓的森森白牙,左骑令再大的勇气也都没有了。
将是兵的胆,兵是将的魂。左骑令这样一跑,士兵立时垮了一半。苏里莫伦气得吐血。
“左骑令……你……” 苏里莫伦大叫。好在左骑令也算是讲仁义的,他回头大叫:“我去叫救兵!”但这自然是废话,现在全城乱成了一锅粥,左骑令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借口罢了。
苏里莫伦回身呼战,众军士苦苦支撑。但这时唐努依赛又叫了起来:“士兵们,你们还要跟着中骑令继续造反吗?现在你们已经不行了,快向我们投降,还可以保住你们的一切,不然,你们就全完了!”她一说话,苏里莫伦就知道不好,他看着自己的手下,果然有很多的人动心。知机的苏里莫伦大叫一声:“跟我来!”拉着兵马后退,众兵士本就怕,现在一下子就随着苏里莫伦跑。唐努依赛气坏了,只差一点,她就可以策反苏里莫伦的军队,可没想到苏里莫伦这么滑头,但好在的是路已经给让出来了,于是唐努依赛带大军向着城门处杀去。
可问题就在这里,那狡猾的左骑令带自己的本部人马就是退到了东门,在此休息,以观后情,万一有问题,城门一开,跑也快点。哪知道他一跑,那苏里莫伦也跑出来了,想也是的,如果左骑令不走,苏里莫伦他们还可以多撑一会儿,可左骑令一跑,仅苏里莫伦的本部军马怎么可能守得住。自然也是要往这边来的。这苏里莫伦也是多了一个心思,知道如果事情不变,那么唐努依赛众人就算是打败了自己,也一样要死在这城里,毕竟城中的主力大军都是在中骑令的手里,虽然现在暴民四起,但问题在于这些百姓只是平民,打杀起来,的确是可以给中骑令带来麻烦,也会给军队造成一点损伤,但民就是民,不是兵,打到最后,也就是坏去两三千中骑令的军兵,这也就到顶了,而这样的话,民乱也就会给平定!相反,打红了眼的中骑令军队会发疯,活下的士兵都成了精兵,那还了得!故而唐努依赛的军队只有一个出路,打开城门!从理论上讲,东骑人都在东门,这里是最要防的,同时,也要防唐努依赛带兵打开城门和外面的东骑人相互辉映,那样就真的完了,所以只能守住东门才是最要!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鬼车在行动
更新时间:2010…1…10 21:45:57 本章字数:5397
“左骑令大人!” 苏里莫伦的叫喊让左骑令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他说他要搬救兵,但在这城门处,搬得什么兵?其用意还用说?左骑令上前一步道:“你来了也好,我们现在都是光棍,手里的兵也不多,在这里待着也好,看大人能不能平定这一切!”他话没有说白,但其意也就是如此,如果一切逃不出中骑令的控制,那他们自然不消说了,开门跑路,在这里不得不说,这东门的军兵都是左骑令的兵马,这是一个巧合,但左骑令并不想要这个巧合,外头都是东骑人。好在的是,他寻兵问过了,城外都是东骑人的步军。暂时还没有看到多少骑兵,再说城一开,他们是往外跑,而东骑人只会往城内冲,那样的话,他们也就可以跑掉了,自然不怕。只是他们同时也怕,万一东骑人先一步上前,把城门一堵,那可不就坏了么?
苏里莫伦道:“你不怕大人和我们算后帐?”对此左骑令冷笑连连,道:“右骑令都死了,我有什么对不住大人?若是在这点小事上也怪我,兄弟走人就是。”这“走人”是假,真正的意思是我反了。想想也是,任是何人,谁又愿意自寻死路!到了那个地步,必然人人自危,中骑令只会人人喊打,他声势虽大,败亡也快,这是一个必然。左骑令看透了这一点,苏里莫伦也是深以为然。但听身后大响。唐努依赛的大军已经冲杀过来!可惜的是,苏里莫伦已经站住了脚步!再加上城门的地方,自然险要重重,关卡不断,城头更有一组弓箭兵,守城之要,在于箭,左骑令现在老神自在,一边感叹右骑令的惨死,一边集合本部军马部署对内的防御。苏里莫伦还叫呢:“我们一定要守住这里!”左骑令哈哈大笑。
唐努依赛见到此,叫道:“大家小心……”可她虽然注意到了,但她控制得了自己的兵马,却是控制不了那些南巷的平民。就见百姓打杀上前,可是随着左骑令的大喝,就听“嗖嗖嗖”箭声不断,但得“噗噗”声的入肉之音,一个个惨叫不休的百姓垂倒在地上,血流不断,一一的死去。这守城之器本是用于防守的,而现在却是用于屠杀城内的百姓,当真是说不出的讽刺!百姓再不畏死,现在也只得退了下来。
左骑令哈哈大笑,对苏里莫伦道:“兄弟,看见了没有?但教城上的兄弟们在,这帮贱民徒呼奈何?” 苏里莫伦也是心情大定,道:“只看中骑令大人如何平定民乱!”左骑令也是纳闷了,道:“这当真是莫名其妙,怎么这帮贱民一下子就全都乱了起来?” 苏里莫伦却是明白的,道:“我们先是分两次把他们的钱财拿走给东骑人,然后又大军入城,拆房过乱,士兵们的军纪……唉,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只是没想到会到了如此地步!”
左骑令叫人拿出了酒,喝了起来,道:“其实呀,这里面再怎么乱,小贱民就是小贱民,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正的问题是外边……” 苏里莫伦眉头一扬,道:“你上城墙上去看了?”他是和中骑令一起上城看了,知道有多糟糕,东骑人的战斗力之强大让人吐血,和东骑人的白刃战相当于自杀。众所周知,在冷兵器的战斗里,伤亡一向是建立在追击上。
在面对面的厮杀中,伤亡并不大,往往两军一方,死伤达到了一二成,三四流之军就溃了,伤亡达到了三四成,二三流的军队也不行了,伤亡达到了一半,一流的军队也承受不休。
城外的禺支人进行着坚苦的抵挡,但他们还是战力不足,往往他们追着姜戎解放军不知不觉的深入到了东骑人的包围中,三五个伍的士兵一发儿围上来,三下五除二就将他们杀光。如此,大批最不怕死最精勇的骑兵一一死在东骑人的手下,便算是骑上了马,用最无情的冲撞,可是东骑人却用最经典的斜盾阵,这种盾阵就算是给禺支人压下来,也未必会造成死亡,多也就是伤了,压断了腿骨或是肋骨,严密的军阵下,要死哪那么容易。
苏里莫伦看到了一切,所以他深深的知道东骑人的可怕。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军队?人数不多,可是战力也太强了!四万人给不到一万的东骑人杀得团团转,骑兵给步军打得耗子一样到处跑。但左骑令一直在南巷战斗,什么时候看见了?左骑令却是淡淡的一笑,只把手微微一指,笑道:“看看上面的小子就知道了!我还叫人过来问了……” 苏里莫伦道:“现在怎么样了?”左骑令歪着头,过了一会儿道:“那小子(指左骑令问话的小兵)说不好(指他说的不是很生动和详细),我们的兵马死伤惨重,远远看去,到处都是人尸和马尸。大多数的兵马都跑了,也有些人不愿意跑,他们自发的组织了一次次的反击,但都失败了……” 苏里莫伦道:“这样下去,只怕东骑人比我们还要快结束战斗!”
左骑令大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道:“我已经叫那个小兵看着了,东骑人一结束战斗,他们一过来就通报我!” 苏里莫伦默默无言,他知道,这个所谓的“结束战斗”是假,真正的用意是指“他们一过来”。也就是说,左骑令的意思是,让小兵在东骑人一向城门过来的时候,就通报他,这用意自然是不问可知!一俟大事不好,左骑令就要跑路了。
但对此,苏里莫伦也是别无它法,他也是知道,有鉴于东骑人的强大,就算是东骑人一直没有进行攻城,可那份战斗力是摆在那里的,普通的禺支人士兵也就算了,那些高官贵族却是个个怕的,若然非是如此,拿出价值百万金的财富来向东骑人求和,又岂会如此轻易的就达成了。所以苏里莫伦对此默认了,他也不想和东骑人战斗。不过他也是纳闷,怎么平定个民乱,却是这么慢!但他不知道,更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此时的马里伦在疯狂的屠杀平民,这种行为只会使事情更加的恶化,但军队就是军队,相比于军队,百姓的愤怒并没有多大用处,在正面的搏杀战斗上面,一切只看实力。敦煌城的百姓超过了两万。可军队也一样不少,除却分守四门的数千兵马,马里伦调出了一万左右的兵力对百姓进行屠杀,哪怕是最精勇的民壮,往往也要用二换一!所以随着兵力的投入,开始四面烽火的情况正在解决,虽然从平静解决这方面来说,这意味着一条街或是一间巷子给杀空了,杀光了,但的确是把问题给解决了。
迷雾已经散去,并且散去很久了。在敦煌城的一角,一支近千人的兵马正在集合。
目睹最后一批十个人从地下甬道里面走了出来。鬼车麻木了,他狐疑的看着空空的四边。可以看出,有几间民居,也可以听到外头的喊杀声,但奇妙就在这里,竟然有很长的时间,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这个地方竟然给遗忘了似的。虽然在开始,鬼车很担心敌人发现,大军杀来,可是现在他的人大多出来了,就算来了大量的敌人他也是不怕的,可是为何没有人来呢?他哪里知道,所有的兵都给抽去平定民乱了,而知道外头乱的禺支城民,也都缩在自己的房里,就是这些平静的角落才得以苟延残喘。
追随着虎牙提着虎头铜刀过来,道:“老大,我们都出来了,现在怎么办?”
本来鬼车是想等到十个伍的步军到齐了,向敌人发起进攻,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一直竟然都没有人出来,于是他就继续等,等着自己的追随者,鬼车的追随者有过三百人,都是给编成了奋先营。这是北信君对鬼车的一个控制方法,把他的追随者变成了东骑承认的兵。一来可以物尽其用,二来可以更好的控制。在这样的情况下,鬼车如果再有追随者,也不好继续组自己的私军了,而当他扩大自己的奋先营,也就是给东骑添加兵马。
鬼车拉过一匹马,把半角钻云枪在手上晃了晃,道:“好,我们出击!”众兵士们列队,随着号令而行!哪知道他们还没有出街角,就见到一大批的乱民向后退来,当先的乱民开始害怕,以为是禺支人的军队,也就是屠杀他们的军队,但定睛一看,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或者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胸甲、大盾、长枪、短剑、绿披风!三只小熊旗、部队伍旗、奋先营的月芽旗、三足金鸟的太阳鸟旗一一的迎风招展。众步军和奋先营的军兵每一个都显出了和禺支军大不同的区别。他们整齐,他们秩序,他们强大,他们的一切都说明他们不是禺支人的军队,而是东骑人的军队,就算是无知的敦煌城里的人,也都看出了其间的不同。
是东骑人的军队。这些城里的禺支人听说东骑人的军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而是整整三四个月。从开始听说东骑人的事,到东骑人兵临城下,仅仅在城下,就停了两个多月。禺支人听说东骑人的军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