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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心里。方格对李立君地感情也跟亲妈一样。方格经常不分场合地在周晴家里流露情绪。很少用心。也说明。在感情上。方格和李立君很融洽。方格地顾虑其实是自己内心地一些很难化解地原则。比如。即使周晴在地时候。他也从来没想过让周晴家里地人为自己地前途一类事情帮忙。现在周晴不在了。他就更加在乎这种感觉。他之所以一直拒绝去星空服装公司。就是基于这点。
方格自己也觉得他这种态度太矫情。但没有办法。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李立君对方格地这种性格其实很了解。又很无奈。也只得由着方格。
就像周晴地房间。开始地时候。是李立君和方格都想把周晴房间里地东西保持原样。但后来。李立君一看方格对这些东西留恋得异乎寻常。又开始担心方格起来。偶尔还提议是不是把周晴房间地格局变一下。隐约地劝方格。是方格一直坚持不让动周晴地房间。李立君没办法也一直由着他。
李立君和方格相处地这种感情。其他一般人家。像这种情况地。非常少见。
也正是因为这样。当李立君有撮合程若云和方格一起的意思时,尽管方格不想谈恋爱,但也没有明确拒绝。
方格很清楚李立君的想法,她希望方格能长期留在她身边,如果方格能和程若云结婚,这就是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万全之策。
方格在感情上对李立君的这种考虑一点也不抵触,本来,周晴走了,他就觉得自己一直应该照顾李立君,照顾一辈子,只是那时,他实在不想谈恋爱。
不是程若云不好,实际上,程若云聪明,漂亮,能干,不说万里挑一,也差不多了,像程若云这样的女孩子,打着灯笼地确都很难找到。
过去,方格也知道自己这样总是沉溺在过去不好,所以,明白李立君的意思后,方格也偶尔动摇,不自觉地试着与程若云相处,但每当方格在感情上有游离试着去忘记周晴时,心里那种无法释怀的痛总是让他法忍受,所以方格对程若云的态度也就开始摇摆不定,这也是导致程若云一直和方格时不时有一种情绪上对立的原因。
方格也清楚这点,所以,基本上,对程若云的奚落并不放在心上,相反,他还经常觉得颇为对不起程若云。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的摇摆十分明显,内心的冲突也越来越尖锐,尖锐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尖锐而没有出口,人就会混乱。
现在,方格虽然已经打算从过去走出来,已经清醒地决定忘记过去寻找一个自己的未来,可是,未来真地会是自己想要的吗?真的是值得自己付出梦想和努力的吗?
他不知道,但他决定不顾一切往前走,至少要先从过去走出来。
等着房间里的布局又开始在眼睛里清晰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亲爱的!亲爱的!你在哪里?没有我,你地冬天冷不冷?”
“哪位?”方格接起手机,情绪很烦躁。
“方格,我现在在上岛咖啡,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想找个人聊聊。”电话是蒋晓云,电话里,蒋晓云声音很脆弱,情绪听起来也很不好。
“好,我一会就过去。”方格愣愣地扫了收拾一新地房间,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表,11点。
走到门口的时候。方格停了下来,一脸茫然若失地重新打量了一遍房间,然后坚定地转身下楼。
到楼下,没看到程若云,去程若云地房间看了看,房门开着。人却不在,方格看了看卫生间,心想:“估计在哪里。”
李立君和李嫂应该是睡了,方格心想,一会程若云出来自己跟她解释还麻烦,干脆,不打招呼,走吧。
方格出了听海居,拦了一辆出租。就往蒋晓云所在的上岛咖啡走。
到了上岛二楼蒋晓云所在的包间,方格刚进去,关上门。就发现蒋晓云竟然眼泪汪汪地站在那里,直直地盯着方格,看得方格直发毛。
“你………怎么了?”方格从来没见过蒋晓云如此脆弱的样子,说话都差点结巴了。
蒋晓云还是站在那里看着方格一个劲地掉眼泪。
“不是孙天豪那家伙欺负你了吧?”方格突然想起今天蒋晓云喝了不少酒,酒后是孙天豪亲自送蒋晓云回家的。
“不是…………”蒋晓云又看了方格一会,突然说话了,声音竟然很娇柔。
方格马上头都大了,一个女人在你面前哭,声音还这种强调。这就是说,你得对她的哭负责了。
果然不出方格所料,蒋晓云刚开口,突然就一下子扑到方格的怀里,两只手握着拳头顶在方格地胸口,头顶在方格的肩膀上,不停地抽泣起来。
方格浑身僵硬不知所措地站在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蒋晓云拱着身子,胸口和方格的胸口因为蒋晓云的拳头挡着,隔着一个空挡。这种姿势,就像蒋晓云在用拳头和头在撞墙。
“借你的肩膀靠一靠,我太累了。”蒋晓云一边用头不断拱着方格肩膀,一边嘴里不停地说。
“你这哪是借我的肩膀,你这是把我当墙撞。”看着蒋晓云这姿势,又听蒋晓云这么说,方格突然就笑了起来,心里一下子轻松了,看样子自己今天是来听倾诉地。似乎蒋晓云的眼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借你的肩膀靠一靠!唉。电影台词,有点俗。”方格还在心里冷静地点评了一下蒋晓云的话。
“是吗?那这样呢?还是撞墙不?”听方格这么说。蒋晓云突然把拳头从方格的胸口拿了下来,双手怀抱着方格的腰,汹涌澎湃的胸脯一下子就贴着方格汹涌了起来。
蒋晓云楚楚可怜地仰着头,看着方格,眼睛里刚才汹涌的泪水似乎少了,不往下流了,只是还是泪眼朦胧地向着方格,娇声问。
蒋晓云精致下巴,雪白细腻的脖子,以及她风情荡漾地眼睛,在方格的面前不停地晃着。
方格刚才的冷静突然没有了,心里无端开始躁动。
“吻我。”蒋晓云稍微踮起脚,把放在方格腰上地手移到方格的头上,很自然地,两个人的嘴唇就碰到了一起。
由于速度过快,开始两个人的牙齿还轻轻撞了一下,但蒋晓云迅速把舌头伸出来,顶在方格的牙齿上,仿佛一个急切的敲门人,不断敲打着方格的门。
方格犹豫了一下,终于张开了嘴,把蒋晓云的舌头放了进去,有些木然地回应着蒋晓云。
“吻我!吻我!”蒋晓云的舌头一边在方格地嘴里搅动着,一边还不时抽出来喃喃地说,口水涂得方格的嘴唇上哪都是。
“唉…………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方格终于发现了蒋晓云的幽怨和愤怒,他感觉蒋晓云不是在和自己接吻,而是把方格的嘴当成了一个发泄桶,那些愤怒的热气,不断从蒋晓云的舌头上源源不断地倾泻到方格嘴中。
第91章 夜晚的秘密
“我感觉你好像很有情绪。”方格轻轻松开蒋晓云补了一句。
蒋晓云见方格这么说,楞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方格一眼,然后低头走到包间的绿边沙发上坐了下来,低着头,不说话。
方格走到蒋晓云对面,一看蒋晓云已经点好了咖啡和小吃,看起来准备很充分。
“说说吧,到底受什么刺激了?”方格懒洋洋地看了蒋晓云一眼,喝了一口咖啡,咖啡杯子上漂了一层泡沫,味道又涩又苦,还有点香甜。
这种味道倒是颇为符合方格最近一段的感受,人间的味道,难道就是这种味道吗?
很多时候,方格很奇怪城市这种容器的功能是什么?以前,他对这些从不打量,更多的时候,他只是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内心回忆过去的时光。
时光如同人的**,没一秒钟的心情应该就是时光**的机理,只是,当时方格脑子里的时光都是过去的,却对当时眼前的人事几乎视而不见,那时光的**是到底是当下的时间构成,还是由当时的回忆和心情构成?当下独处的时间是现在进行时,而回忆的心情是过去时,我在现在,却沉浸在过去的时光,过去如梦,而如梦的回忆却把现在掏空了,很虚幻,那么如梦如幻,是不是就可以是对我们现在过的时光的总体感受?
方格以前总是沉浸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和思考之中,这种沉浸,在别人看来,总是觉得方格的脸上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蒋晓云突然抬起头,看了方格一眼,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
“没想什么,等你说话。”方格淡淡地说。其实,方格的心里有一种淡淡的悲哀,这悲哀来自于,好像每一个人都沉浸在某种怪圈。被命运控制着而不自知,像自己,像眼前的蒋晓云。
蒋晓云本来是一个做事风风火火,看起来打不到压不垮的人,但现在,她就不知道被自己的生活在哪个部位踹了一脚。
夜晚总是藏着生活数不清地秘密。人们不断制造着这些秘密。起于**。止于伤口。其实大家对这些秘密心知肚明。甚至已经厌倦得懒得看一眼。就像现在地方格。他已经大致了解了蒋晓云地秘密。但他似乎很厌倦。他并不想蒋晓云对自己说那些他不想知道地东西。
“方格。对不起。”蒋晓云默默喝了一口咖啡。抬头对方格歉疚地说。
“没什么。我能为你做什么?”方格淡淡地笑了笑。说了一句。然后开始掏烟。点火。
方格没有看蒋晓云。他不想让蒋晓云太尴尬。也不想让蒋晓云看到自己脸上无所谓地表情。
无所谓。是方格对一些事情地淡漠与轻视。他不想让蒋晓云看出来。他不想伤害别人。
清醒之后地方格。在真正安静地状态。看一些事情地时候。他发现自己清醒得可怕。清醒得冷酷。
就在刚才感觉蒋晓云吻自己带着情绪的时候,在一瞬间方格突然就似乎明白了,蒋晓云找自己来是发泄的,不过没关系,当别人的发泄桶,尤其是一个美女的发泄桶,也不是坏事。
“我…………刚才在孙天豪送我回家的时候。我发现一件事…
蒋晓云说到这里的时候,方格地手机又响了,程若云。
“对不起,我接一下电话。”方格一看是程若云估计这个电话是来兴师问罪的,赶紧接了起来。
“你干嘛去了?走了也不说一声啊!什么人啊你!”程若云在电话里怒气冲冲地说。
“抱歉,刚有点事出来一下,忘了给你打电话了,我一会回去。”
“程若云呀?她真是你的女朋友?听孙天豪说她也是你表妹?”蒋晓云见方格挂了电话,突然换了一个话题问。
“嗯。是。对了,你刚才说发现一件什么事?”方格问。
“哦。也没什么,不说了,反正是很郁闷地事情,找你出来聊聊天,你别介意啊!”蒋晓云用手勾了勾头发,又恢复了以前的镇定与风情。
“聊天和接吻是一样的意思吗?要是一个意思,这上岛咖啡里现在岂不是全都在接吻?!”方格突然笑了起来。
“你这坏蛋,占了我的便宜还卖乖,要是聊天和接吻的意思一样,那这城市的白天晚上,到处都在接吻,那就太壮观了。”蒋晓云也让方格给逗笑了。
“嗯,是壮观,对了,如果这个城市人人随时都在接吻,声音会不会盖过汽车的噪音?会成噪音吗?”方格吐出一口烟,笑了。
方格刚笑出来,但很快,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了,因为在他的想象中,城市里如果所有人都在接吻,一定是像许多鱼在一起吐着泡泡相濡以沫地声音,这种声音一定让人很悲凉。
“我又发现一件事…………”蒋晓云说。
“你还真能发现事,你又发现什么了?”方格问。
“你还真冷酷。冷酷得可怕,以前我没发现你这样。”蒋晓云说。
“哦,那以前你以为是我什么样?”方格饶有兴趣地问。
“以前我觉得你就是一个性格内向不太合群的,有些恃才傲物的小文人。”说完,蒋晓云也笑了起来。
“你这发现也挺冷酷的,谢谢你夸奖,我性格内向吗?你以前不太关注我吧?”方格笑了笑说,有时候人和人之间是很有意思的,以前那么长时间和蒋晓云在一个办公室,就像陌生人一样,方格几乎从来没有想起这个女人,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原来熟悉的陌生人,一下子就熟悉了起来,突然就熟悉得十分暧昧。
“不是我不关注你啊。大家都很关注你,只是你自己老是独来独往,对谁都客客气气,你不关注别人而已,当时觉得你可能性格内向,现在一看是双重性格。对了。方格,文化部合并策划方案和竞聘报告写了吗?”蒋晓云说着说着,又说起了报社的事情。
“唉,怎么老杨跟我说的那点事,你都知道呢,我还真是不解。”方格抬头看了蒋晓云一眼,淡淡地说。
“哦?有什么不解的,你就问吧?”蒋晓云情绪好了很多,笑嘻嘻地说。
“我问什么。你都回答?”方格笑着说,心想,这女人地情绪变化真的是一个难解的方程式。只有十分用心,也只能用心,才能解开,方格现在对蒋晓云的情绪变化基本有些掌握,但他不想去解蒋晓云地情绪,老实说,他对解开这道方程式没什么兴趣。
不管男女,如果你动了心思试图去解开一个人的情绪方程式,问题就复杂了。
“嗯。”蒋晓云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就问了,老杨当社长已经定了?”方格问。
“嗯,定了,过两天就宣布了,那个新任宣传部的莫部长,以前是老杨的同学。”蒋晓云说。
“哦,那你想竞聘什么?基本定了?”方格笑了笑。
“我竞聘广告部主任,这两天我们再做点工作,大致上差不多吧。我之所以没跟你说,只是觉得没到尘埃落定的事,说了没什么意思,如果出现万一,不是不好嘛。”蒋晓云轻轻解释着说。
“哦,问完了。”方格笑了笑,吐了口眼。
“还没问完吧?我替你问一个问题吧,你是不是还想问,我跟老杨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老杨跟你地谈话。我都知道?你甚至还是不是怀疑。我跟老杨有什么特殊暧昧关系?”蒋晓云抬头看着方格,说话地语气开始有些激愤。
“没有。没有,你既然能竞聘广告部主任,肯定是与老杨关系不错的,关系不错,不一定就暧昧,你地能力,老杨倚重的是你的能力,不是看上你长得漂亮,所以,老杨把跟我的谈话告诉你,我不觉得奇怪。”听了蒋晓云的话,方格连忙否认,其实,蒋晓云说得没错,自己其实就是怀疑蒋晓云与老杨有暧昧关系。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报社有许多无聊的人在背后嚼舌头。”蒋晓云还是很激愤。
“嘿嘿,我真没哪么想,在年轻的中层干部里,你做广告部主任是最有资格地。”这个方格没有说假话,的确,蒋晓云的确是最有资格做广告部主任地,方格嘿嘿笑着,心想,唉,我这人心里还是很阴暗啊。看来,我就是那些无聊的人,只不过我只是在心里嚼舌头,没有把想法告诉过别人,想法止于心里只是疑虑,与别人谈论就成了流言,方格一向讨厌散步流言蜚语的人。
“唉,我问你,你给老杨送礼了吗?”蒋晓云问。
“没有。”方格楞了一下,说。
“你给老杨献身了吗?”蒋晓云问。
“老杨是同性恋吗?要是,我倒是可以考虑…………跟,给他另外找一个。”方格突然笑了起来,又说:“行了,你也别不舒服,我觉得吧,类似的流言蜚语肯定是有的,流言蜚语有时候也是舆论监督的一个部分,嘿嘿,只要咱们行得端走得正,时间会让所有流言蜚语消失殆尽的,放心吧,别想这些事情了。”
“我看老杨搞不好还真就是,我看你很有型嘛,你自己就合适,不用花钱找别人了,省点钱,(*^^*)嘻嘻……唉,为什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