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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一句话，方格这种人，手里虽然只有一票，但他们能影响其他记者的态度，甚至有时候能影响上面的领导，他们是一个单位内部主流的舆论导向。
“嗯，小方啊，你也在报社干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就不想进步一下吗？”老杨还在跟方格兜圈子。
“怎么样我才能进步啊？我这人就这样了。要不您给我指点一下？”方格嘿嘿笑着说。
第44章 办公室的勾当
“嗯，小方啊，你其实可以考虑一下竞聘的问题啊，竞聘名单虽然报上来了，但候选人名单报社领导还在讨论嘛，你一直干得不错，大家对你印象都很好啊，为什么不努力一下呢？”老杨还在劝方格参加应聘，倒是让方格有些意外。
“嗯，杨总，我好像不行吧，这些东西不都早内定好了吗？我要是报名了，再写个竞聘报告上去，到时候在台上一念，徒增笑柄而已。”方格干脆破棍子破摔地说，他实在搞不懂老杨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问题，这种说得好听的公开竞聘，在念竞聘报告之前，早就定了，有个别单纯天真的人，不知内情，觉得自己好像有两把刷子，一时冲动，报名应聘，结果被人笑话了好几年，这样的事方格看过很多了。
“小方啊，你不要对领导这么没有信心嘛，领导是希望选出真正的人才为报社服务的，毕竟谁都希望把工作做好啊，这几年你的工作还是很踏实的，我也是看在眼里的，也经常跟领导谈起你的工作很出色啊。嗯，要不我提个建议，你考虑一下看看，我看你竞聘副主任怎么样？文教部你也可以考虑一下。”
“啊？副主任？不是听说陈行军要竞聘副主任吗？文教部我不行吧？”方格淡淡地说，陈行军是社会新闻部另外一名老记者，还有别的部门的人搞不好也会报名竞聘社会新闻部的副主任。现在老杨不仅让方格参加社会新闻部副主任的竞聘，而且竟然建议方格参加文教部副主任的竞聘。
像老杨这样的人，主动跟方格提这样的话题绝对是有想法的，不然他不可能无风起浪地让方格参加什么竞聘。
“你看你看，你也是很关心竞聘的嘛，都搞得这么清楚了，他竞聘也不影响你啊，有竞争是好事啊，积极参加竞聘也是要求进步的表现嘛？”老杨还在哪里打着官腔磨叽。
“杨总，谢谢你的关心，不好意思，不是我不知好歹，这事对我有点突然，我还没有思想准备，要不我考虑考虑，再给您回个话？”方格字斟句酌地说。
本来，方格以为老杨给方格打电话，是想让方格支持老杨队伍里的人，主任和副主任也是要站队的，编委属于报社领导层了，老杨分管社会新闻部和文教部，他当然希望有一个能和他互动良好的主任和副主任。
报社竞聘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每年报社这时候都会搞得鸡飞狗跳，从社长总编到部门主任，甚至普通记者都紧张兮兮的，见面的时候，一个个都眼睛骨碌碌直转，搞得就像解放前到处都是地下党的上海。
一般报社都会有好几支明显的队伍，比如，社长屁股后面一支队伍，总编屁股后面一支队伍，有时候，干脆，从报社主管部门比如宣传部还直接有队伍排到报社里，相当复杂。各个编委身后也会有一支小队伍，编委相当于报社副总编，只是叫法不同，别小看编委，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总编突然有一天倒下，某个编委一夜之间摇身一变，就成了总编。何况，不用等出事，这个报社几乎每一年社长总编都要换，方格来了4年，社长总编加起来就换了6个，只有一对社长总编合作了将近2年。
除了正规军地队伍。还有游击队。方格就属于游击队阵营。你还别小看游击队。别看游击队平时吊儿郎当。东游西荡地。不结党。不搞小团体。但关键时候。游击队地力量还是很大地。
难道乱枪打鸟。真地有一只傻鸟装枪口上了？这种天上掉馅饼地好事。方格从来不想。如果真有。还是躲远点好。免得砸破头。何况。一个副主任。就是一个跑腿地差事。方格要是有这心事。前两年就干上主任了。
副主任这个角色是很尴尬地。很像歌厅里那些姿色平庸地小姐。总是被人拉到包房里去站上一会。亮亮相。然后被人毫不在意地挥手赶出来。相当伤自尊。
“嗯。这样。小方。我现在在外地。等上班之后呢。我们找个时间好好谈谈。反正这事你上点心。考虑一下。你应该知道。我不会随便跟你说这样地事情地。好吧？”老杨说。
“好地。杨总。我会考虑地。”方格放下电话地时候。长吁了口气。跟老杨打电话地过程中。方格地脑子一直高速旋转着。一直都在等老杨说点别地什么内幕出来。等老杨挂了电话。还只是说了让方格参加竞聘地事情。而且老杨那意思。好像只是让自己考虑副主任。
“难道我就是那歌厅里姿色平庸地小姐？”方格放下老杨地电话。郁闷了半天。
不过，蒋晓云虽然是副主任，姿色却不平庸。
蒋晓云成熟而有风情，一个眼神放倒一片一般男人，那就是三下五除二的事。而且业务能力也很强，更要命的是，这人非常有耐心，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范文斌要是没感觉到危险，那就是他脑子出问题了。
出电梯之后，方格就感觉与蒋晓云达成了一个秘密协议一般，从两个人的眼神和举止里，那种秘密的暧昧的气氛十分浓郁，这感觉让方格很不舒服。
蒋晓云一直紧紧挨着方格一起往707办公室走去，两个人的身体还时不时地碰在一起。这是一种很奇怪的距离，开始的时候，方格并没有注意到，等快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方格才发现，自己这样与蒋晓云如此近地走在一起，不太正常，于是，故意放慢了脚步，离蒋晓云远一点，等蒋晓云先进了办公室，自己才走了进去。
进办公室的时候，范文斌本来低头在桌子上忙，转头看到蒋晓云和方格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马上喊道：“方格，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方格走过去问：“什么？”
范文斌低声说：“不是说今天还要开会嘛，报社好像有点变化，这个会不开了，昨天开的会只是换了总编，这次听说社长也要换了，今天报社又发了一个新规定，让各部门传达一下。”
“还有事吗？”方格淡淡地问，报社的各种规定三天两头都有，这些规定每次一个领导上台都要当成一个貌似重要的改革措施似的，都要大家兴致勃勃地讨论，其实毫无实质内容，有一些完全就是去年的一些规章照抄过来的，方格听都懒得听。
范文斌说：“没事，一会咱们部门开个会。”
然后，范文斌站起来，对着办公室的人大声说：“同志们准备一下，上午9点报社不开大会了，15分钟后，咱们部门开个小会，就在办公室开吧。”
15分钟后，大家陆陆续续坐到办公室的小会议桌前，桌子上乱糟糟的，全是报纸、纸屑、裁纸刀一类的杂物。蒋晓云第一个坐在会议桌上，然后招呼吴小玲：“小玲，来，把桌子上的报纸收拾一下，这桌子这么脏也没个人收拾。”
吴小玲应了一声，赶紧跑过去把会议桌上的报纸等东西收拾起来，很快，桌子就被吴小玲收拾得干干净净。
会议桌子旁，人都到齐了，就方格还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没来。
方格正在打印他的工作计划。等他从打印机里拿出自己的工作计划，往会议桌前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中途返身，回到他自己的办公桌，拿起了一个脏兮兮的烟灰缸。
方格拿着烟灰缸，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把工作计划往会议桌一扔，把烟灰缸压在工作计划上，坐下来掏出烟就点了起来。
这时，会议桌上发出了一阵轻笑声，所有人都笑眯眯地盯着方格笑了。
“笑什么？看来你们今天心情都不错。”方格吐出一口烟，四周看了一眼说。
“我们心情是不错，过一会，你的心情恐怕就没那么好了！”蒋晓云手上拿着一个文件，瞄了一眼，笑了起来，然后扔给方格说：“来，给你看看。”
第45章 会议室的诱惑
方格拿过那一叠A4纸打印的文件，瞄了一眼，估计又是一大堆新规定，看也没看就抬头问：“你们都看过了啊？我怎么没有？”
蒋晓云笑着说：“范主任没给你吗？哦，你是老人嘛，所谓新规定，换汤不换药，你看不看都无所谓。”
范文斌抬头说：“刚才忘了给你了，这些东西你早熟了，只是－－－－”
范文斌还没说完，蒋晓云就接过去道：“只是有一条，今年报社好像很认真了，那就是戒烟，你首当其冲，你看看，在第四页，还说很多火灾都是在办公室吸烟引起的，说要坚决执行，抓住要重罚，嘿嘿－－－－”
方格抬了一下眼睛道：“我首当其冲什么？报社那么多人抽烟，咱们办公室抽烟也不是我一个，范文斌不也，哦，对了，范文斌戒了，好几个人也抽烟啊。”
方格说着，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伸手在烟灰缸里弹了弹，毫不在乎。
这时，坐在方格旁边的陈行军也小心翼翼地从裤兜里摸出烟，看了范文斌一眼，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抽一支。”
方格扭头看了陈行军一眼，把打火机拨弄到他眼前道：“别这么紧张，哪年没规定说要在办公室戒烟，那年落实了？扯淡！”
这时，范文斌开口说：“嗯，这样，我们在办公室抽烟多注意点，别被报社抓住了就行，先看看别的办公室的情况再说，如果别的办公室照抽不误的话，咱们也不管了，反正抓住了你们自己掏钱罚款，嘿嘿。”
范文斌这么一说，马上又有两个人掏出烟抽了起来，办公室里顿时烟雾缭绕起来。
“嗯。这样。工作计划大家都写了。我们就先碰碰这一周地选题。然后请蒋主任说一下那个规定－－－－”
范文斌刚说到这里。蒋晓云就打断了范文斌地话说：“我看报社这个禁烟规定挺好。我们应该执行。看你们一个个地。抽得云山雾罩地。一点也不关心一下女士。这么多美女成天在你们地周围。被你们地烟雾熏得面容憔悴了都。唉－－－－”
蒋晓云柔中带刚地抢着说了几句。陈行军一看。胳膊缩了一下。似乎想把烟掐了。等方格扭头瞄了他一眼地时候。陈行军又慢慢把胳膊伸了出来。尴尬地笑笑。继续抽。几个年轻地男记者这时果断地把刚点上地烟给灭了。
“就方格和陈行军是个老油条。打不死嚼不烂。方格是没人管得了他。陈行军你老婆也不管你呀？”蒋晓云把苗头对准了陈行军。
“嘿嘿－－－－”陈行军傻笑着。有方格替他壮胆。勉强没把烟灭了。
“好了。抽就抽吧。看看别地办公室执行情况再说。这个规定也地确有些不通人情。咱们报社这种单位。记者天天熬夜写稿子。不抽烟地人少。非得让人憋着－－－－开会。开会。”范文斌看了蒋晓云一眼。显然对蒋晓云打断他说话有点不高兴。
开完会，人都散了，方格正准备拿着烟灰缸回办公桌的时候，没走的范文斌突然伸过头来，低声说：“明天晚上你有时间不，咱们出去坐坐聊聊？”
方格正抬屁股要走，一听范文斌这么说，又坐了下来，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道：“明天4号吧？我可能有事”
方格想了想又说：“对了，今天天和明天，我有点私事，报社要没大事我就出去了，实在不行，就请假。”
范文斌看了方格一眼，道：“哦，不用请假，你有事办事去就得了。嗯，这样，你这几天，什么时间有空你找我得了。”
“行。”方格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
“喂，咱俩一起讨论一下斯豪房地产哪个报道怎么做呀，要不这样吧，咱们去小会议室－－－－”方格刚回到办公桌上，办公电话就响了，方格接起来一听，是蒋晓云，声音很小，宛如耳语。蒋晓云坐在办公室的最前面，范文斌坐在最后面，方格的办公桌在最中间靠窗的位置。
方格看了一眼前面靠墙那个办公桌上蒋晓云正在打电话的背影，面无表情地笑了一下，就在一个办公室还鬼鬼祟祟地打电话，方格最烦这套作风。
不过，如果这个电话是一个漂亮女人给你打的，她那暧昧的背影如同一个美艳的间谍，正在深夜的街头踟蹰在你的窗下，那感觉还是颇为刺激。
“啊－－－－好吧。”方格放下电话，若无其事地坐下来，把那个斯豪房地产的报道提纲翻了出来，看了看，刚翻了没几页，就看到蒋晓云走了过来，路过方格办公桌的时候，目光瞟了一眼方格，神秘地笑着出去了。
“哎，方哥，斯豪那个采访会不会让你为难啊－－－－”在方格正前面的吴小玲转过头来，趴在方格的桌子对方格愁眉苦脸地问。
“没事，干这种事我是老手了，别担心，忙你的去吧－－－－”方格鬼使神差地把那个采访报道往电脑后面推了推，生怕吴小玲看到，如果吴小玲看到自己要是拿着这个提纲，跟在蒋晓云屁股后面出去，哪吴小玲搞不好就知道刚才蒋晓云是在给自己打电话了。
“草，老子怎么跟做贼似的。”方格在把那个采访提纲往里推的时候，心里对自己一阵恶心。
“哦，我是相信你，只是怕给你带来麻烦，要不这样好不好，你采访的时候，带着我一起好吗？一是我可以向你学习学习经验，二是我可以做你的助手啊，跑个腿什么的也好哦。”吴小玲笑了起来，笑容很单纯。
“让美女给我跑腿，我还不习惯，这样吧，这事回头再说，好吧？”方格说着站了起来。
“你有事要出去呀？那我不打扰你了。”吴小玲心无城府地说。
方格把提纲放在一个文件夹里，拎着文件夹出了办公室，在往小会议室走的时候，方格心里那个别扭，好像就是刚才电梯里的那一幕偶然的艳遇，自己在办公室里清新的形象一下子就鬼鬼祟祟了起来了。
看来如果敌人要是真的使出美人计，自己太有做叛徒潜质了。往会议室走的时候，方格心里不由得对范文斌有些歉疚，虽然他跟范文斌私人关系一般，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只要有什么好事，范文斌也总是拉着自己。
刚才在走廊上，方格突然想起老杨过年时候的那番话，突然觉得这里面似乎有许多文章才刚刚开头。
过年的时候老杨并没有跟自己提到文教部和周刊部合并的事情，而昨天蒋晓云却提了，奇怪！难道只是过年后的几天事情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根本感觉不到里面有人，在会议室门口，方格停下来，四处看了一眼，然后，敲了敲门－－－－
走廊里十分安静，敲门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着，里面没人应声。
方格抓着把手，推开门就往里走，刚刚把门关上，就被眼前一个浑身散发着诱惑的女人吓了一跳。
会议室里暖气很好，热气腾腾的，蒋晓云穿着单薄的毛衣，正站在门后面，方格一关门，突然就看到了她。
蒋晓云一伸手，按下了门把上的锁扣，她竟然毫不掩饰地把门给锁上了。
蒋晓云脸上红艳艳的跟吃了春药一般，上前一步，走到方格的跟前，呼之欲出的胸脯再次顶到了方格的胸前，然后，双手一下子就伸到了方格的脖子上。
第46章 做鸡也得有底线
蒋晓云的手湿润柔滑，蛇一般一下子就缠到了方格的脖子上。
方格的脖子条件反射似的梗了起来，身体往后一仰，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使蒋晓云的手自然地落到了方格的胸前。
蒋晓云一看方格的样子，抿嘴一笑，瞪着方格道：“看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呀？难道我还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