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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拍了下猪头的肩膀:“真看不出啊,除了吃,你猪头还有别的爱好呢”
“哼”猪头冷哼一声,竟然再不搭理我,闷头吃了起来,看样子是我想多了
“成吉思汗西征的时候,曾经有一天,率领大军从天山深处向伊犁出发,当时刚好立春没多久,可是没想到大山中忽然风雪纷飞,让大军很快就疲惫不堪,苦叫连连。”七爷带着那丝微笑为我讲述道:“成吉思汗眼瞅着就要班师回朝了,因为再走下去,估计没到地方自己的军队就要完蛋了。可是没想到翻过一座山头之后,一片繁花似锦的茫茫草原就出现在了大军面前,众人甚是欢喜,草原上泉眼密布,流水潺潺,像是进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于是,这些从险恶的雪山中走出来的士兵们大声喊道那拉提、那拉提,于是乎,就留下了这个草原的名字当然,这不过是个传说,真实性难以考证。”
“那拉提,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除了猪头所说的那个意思,还有太阳的意思。”七爷说道。
“那,我们要找的不是成吉思汗的墓葬吧”我说道:“成陵可是早就被找到了。”
“自然不是。”七爷笑道:“蒙古族算是一个很古老的民族,依照现在的说法,蒙古族起源于额尔古纳河流域,十三世纪之前,一直是以游牧部落存在的。直到十三世纪被铁木真,也就是成吉思汗统一了各个部落,蒙古族的说法才慢慢流传开来。之后忽必烈建立元朝,数十年后元惠帝逃出大都,元朝灭亡,北元继续存在。而直到1388年,元益宗被杀,大元国号才彻底取消,北元灭亡,元益宗也被称为是大元后主。”
“北元的历史,我还真不了解。历史书中也很少记载。”我说道。
“嗯,其实蒙古族的历史,真的很有意思。”七爷双手握在一起,手指不断摆动着:“跟我们汉族不一样,汉族的历史,几乎从一开始就是政权的更迭,皇位的争夺,部落历史很少。而蒙古族不一样,这个民族至今为止还有大部分人的生活方式为部落游牧,所以他们的历史丰富多彩,很有可读性。当时杀害元益宗的人叫做也速迭儿,是忽必烈的弟弟阿里不哥的后裔。此人弑君,第一是为了当年阿里不哥败在忽必烈手中而报仇,夺回属于自己的这一脉王位;其二,就是为了当时元惠帝出逃时,传下来的传到了元益宗手中的汉甲。”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北元的疆土也是很大的,甚至还是大于南方的明朝的。”我皱着眉头陷入回忆中:“当时北元的疆土应该南到山西甘肃一带吧,北到西伯利亚甚至到了北海,也就是现在的北冰洋,可是西面,貌似现在的新疆已经不是它的领土了。”
“这是没错的。”七爷也皱了皱眉头:“我对这方面的历史也不算太清楚,没记错的话,当时新疆这一片是一个什么汗国,也是蒙古族的一个部落建立的。不过汉甲传到元益宗这里,元益宗原本想要休养生息,以求得到南下光复大元的机会,于是便早早做了打算,将汉甲带到了百多年前,自己的祖宗成吉思汗所发现的那拉提草原中。”
“还有七爷”我打断道:“我一直有个疑问,就是很多汉甲并没有埋葬在王朝的开国皇帝陵墓中,而是一代代往下传,比如隋炀帝,比如南唐后主李煜,再比如元朝,这些朝代都很短暂。如果早早将汉甲陪葬在开国皇帝的墓葬中,岂不是可以传的更久远一些”
“这倒是个好问题。”七爷笑了两声:“这些朝代,一是得到汉甲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不能陪葬也是正常的,二呢,这些朝代一般在皇权争夺上或者周边环境都不是很好,所以还没来得及,就已经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因为梁若伊为我们弄了头等舱,舱内
根本就没几个人,我们聊天也不忌讳。
“七爷,那个地方,是什么墓葬”我看着猪头吃的很香,索性一把抢过一包薯条,一边吃一边问道。
“那拉提草原可是一个风景万花筒。”七爷说道:“这个地方有草原,有牧场,有山谷,有河谷,还有峡谷几乎你能想到的这里都有。而且这片草原被称为世界四大草原之一,南面就是那拉提山,面积大,险峻的地方也有好多,至于墓葬在哪里,我就真不知道了。元益宗算得上是元朝的最后一个皇帝,而且当时北元几乎已经回到了游牧的状态,物资并不丰富,所以估计墓葬不会规模太大。”
我点点头,忽然想起了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急忙跟七爷说了一声,随即问道:“狼头刺青,跟女人的心脏用来祭祀,这都是古蒙古族的传统”
“狼头刺青算是吧。”七爷说道:“女人的心脏用来祭祀,这一点,倒不如说是萨满神教中的一种祭祀方式、哦不对,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种惩戒方式,犯了错误的女子,才会受到这种惩罚。不过,你所说的这个有狼头刺青的蒙古人,我倒是认识一个只是”
一听七爷认识锁骨有狼头刺青的蒙古人,我瞬间就来了精神,张嘴追问道:“是谁”
。。。
第十六章 道士追来()
我不会想到七爷说他会认识一个锁骨上有狼头刺青的蒙古族男子,所以他这么一说,我急忙追问。
七爷却是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最后呵呵一笑:“罢了,应该不会是他的,就不说了吧。”
我还想追问什么,但是见七爷微闭上了眼睛,也只好作罢了。
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我们抵达了乌鲁木齐的地窝堡机场,六点钟,在乌市市区内的一家宾馆入住。
乌市的情况比较特殊,到处都能看到面色严峻的警察,宾馆这种公共场合也是一样,对于每个人的身份都严格检查。
到了晚上,我们也不敢在这里的街上闲逛,索性随便找了个地方吃过晚饭,就回到了房间休息。
晚上八点钟,我跟七爷还有猪头在房间内打牌,梁若伊忽然敲门进来:“布袋大师赶过来了,七爷,我们明天出发还是?”
七爷点点头:“明天就出发吧,这几天天气不错,而且已经五月份了,那拉提的天气也是好时候。”
梁若伊应了一声转身回房间休息了,我们三个人打了一会儿,到九点多钟的时候,七爷就赶我回去睡觉。我知道七爷这种人是很注重休息的,打了个招呼便回自己房间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窗外亦是霓虹闪烁,只是人流很少,看得出来,乌市最近的气氛还是挺紧张的。
时间还不算晚,我想了想,给晓晓发了几条信息,她只回了一条说自己睡了,我无奈地笑了笑,干脆给楚莹打了个电话。
楚莹很快接了起来,听到我又一次出门了,冷哼一声道:“你发现没?每次你一回来,就出事,出完事之后你就自己站起来走人,叫别人给你擦屁股!”
我一阵苦笑:“大姐,你这是什么比喻啊?!再说了,我哪敢叫你给我擦屁股啊,你还不给我屁股里面塞个炮仗给我炸残废喽!”
“滚!真恶心!”楚莹啐了我一口:“这边的案子也没什么进展,按照你提供给我的条件,没有查到可疑的人。”
我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对了,我问你,我屋里墙上挂着的那枚牙齿的吊坠儿,是不是你给拿走了?”
“是啊!”楚莹倒也爽快:“是我拿走的,我看着挺好看的,你却不戴着,反而挂在墙上,我就拿过来了!”
“你……”我皱了皱眉头:“你拿走它之后,觉得有什么异常么?”
“异常?”楚莹不解地问道:“什么异常?”
(本章未完,请翻页)“比如做噩梦了,觉得身子很虚了什么的?”我说道。
“貌似,没有吧。”楚莹话锋一转:“你问这个什么意思?难不成那是个什么法器之类的?你要诅咒我?!”
“乖乖!大姐,你当这是玄幻啊?!”我忍不住乐了:“还法器?我要是有法器,第一个把你……唔,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得了吧!”楚莹叹了口气:“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啊?没事的话我先忙了,这边事情还有很多。”
我点点头:“行吧,你先忙着,注意身子,累了就休息会儿,多喝水。”
“得令!你自己也多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象着明天见到草原的画面,心里就是一阵的兴奋。
不过兴奋之余,还是对二叔那边有些担心。估计现在柴老五他们已经死死盯住了二叔,只要二叔有什么动作,他们就会出手。也不知道二叔会不会趁我不在,打开那只铁盒……虽然,我对于铁盒里面的秘密也很好奇,但是,这些秘密,本身就是双刃剑。
“咚咚咚——”
我正想着,忽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我坐起身问道:“谁啊?”
门外没有回答,我摁亮了床头灯,起身走过去打开门,却见一名身穿一身黑衣的人站在门外,见我开了门,伸手在我身上一推,我就感觉自己像是飞了起来,不由自主地轻飘飘向后退了两步,这才站稳,而那黑衣人却径自走进了房间内。
我一开始以为是贺云长,但是转念一想,这人虽然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样貌,但是身高与身材都与贺云长相差甚远,皱了皱眉头,急忙将门关上,转身笑道:“青月前辈?!”
“嘿嘿,你小子还能认出我啊!”
青月道士的声音从口罩中传了出来,这老道士竟然剃了头发眉毛跟胡子,帽子口罩一摘,梳着大背头的潮男老头儿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强忍了几秒,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前辈,您、你这一百多岁的人,打扮的这么潮,会招蜂引蝶的!”
“哼!”青月道士那赣北口音的普通话倒是没变:“我是为了吸引秀儿!”
“啊?!”我一惊,急忙走向前问道:“您找到秀儿前辈了?”
“找到了!”青月道士说起秀儿前辈就满面红光:“唔,不过还没见到!就在你们离开苗寨之后,我追了一阵,没有追上,前几天就回到了苗寨中,若然姑娘向我说出了实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若然?!”我皱起了眉头:“若然的师父,真的是秀儿前辈?”
“没错!”老道士点点头:“若然跟我说,那天我看到的那个身影就是秀儿,因为秀儿并不知道我在苗寨,所以看到我之后赶紧就跑了。几天之后,秀儿见若然依旧没有离开苗寨,就赶紧回到苗寨寻找若然,
见若然已经与宝翁在一起,这才又离开,我回去的时候,秀儿刚走不到一天的工夫!”
“唉……”我叹了口气:“前辈啊,您说您都等了几十年了,这几天的工夫,老天就让你错过两次秀儿前辈,这也真是够气人的!”
“唉,这没什么!”青月道士摆手道:“秀儿后来在青月观给我留了封信,让我来这里找你,我一想,秀儿很可能也在这里,就立马赶过来了!”
“怪不得……”我沉吟道:“这样一来,就能够解释的了孙苗苗为何要置若然于死地了,秀儿前辈也是六大秘侍的一员,估计他们之间因为铁盒有很深的过节,所以才会痛下杀手,估计也是为了吸引秀儿前辈露面。”
“嗯,你分析的不错。”青月道士点点头:“不过,我不知道秀儿为何让我来这里!你需要保护么?你身边的那几个人,我看着功夫还不错,特别是晚上来的那个老和尚,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布袋神僧的传人!”
“布袋神僧?这是个什么人?”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这人很少有人知道的,因为他只在江湖上出现过一次,记得这个名字的人,不出五年就差不多死干净了,我估计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青月道士说道。
我一惊,指着自己的鼻子:“那我现在也知道了!是不是也要死?!”
“怎么会!”青月道士瞪了我一眼:“那老家伙都死了好几十年了,他一直在藏南的雪山中隐居的,唯一的一次出现在江湖,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杀了一个人就离开了,当时在场的有七八人,后来在五年之内就全都死了,我可能是运气好,是唯一一个存活下来的。”
“杀人?”我疑问道:“能让这种高手下山杀人,而且他本身就是得道高僧,这人是谁?”
“名字忘了,反正是一个日本军官!”青月道士话锋一转:“你这次来是为了寻找汉甲的?”
我点点头:“是啊。”
青月道士皱起了眉头:“那秀儿叫我来这里做什么……”
“啪嗒!”
青月道士话音刚落,就听到这二楼的窗户上传来一声响动,青月道士二话不说,转身就奔了出去!
(本章完)
。。。
第十七章 奇怪夫妻()
青月道士在房间里坐了几分钟就走了,我坐在床上有些发愣,其实青月道士说是秀儿前辈让他来的,我就觉得秀儿前辈应该是让他来保护我的。过话。原本闹哄哄的驴友们一走,整个房间内只剩下了我们七个人的吃饭声,让人觉得滑稽又尴尬。
“嗝”猪头吃的最快也最多,很快就吃饱了,打了个长长的饱嗝,坐在一边满脸惬意地品着奶茶。
“你吃饱了么”那个女人忽然张口说话了,轻声细语,如同是粉蝶落花。
我抬头看去,还未听到男人回答呢,就再次听到一声:“你吃饱了么”
嗯这让我顿时愣住了,第二个声音尖细刺耳,难道是男子的声音
“饱了,你呢”我看到男子张口了,声音浑厚,是很正常的男人声音,可是刚才
我还没缓过神儿来呢,就再次听到一声尖细的声音:“饱了,你呢”
“那就赶路吧”女人说道。
随后就是那个尖细的声音:“那就赶路吧”
男子点点头,没再说话,而是将最后一块肉填进嘴巴里,最后一碗酒喝进肚子里,“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四五张红票子,起身走了出去。
我顺着窗子看去,见男子出门之后伸手朝屋内指了指,向老板示意饭钱放在桌上,也不说话。
老板也没问放了多少钱,而是笑盈盈地将两人送走,这才进来收拾东西。
而那对夫妻,则钻进了路边的一辆面包车,顺着218国道疾驰而去。
我扭头看着七爷他们,见他们脸色未变,不解地问老板道:“老板,那对夫妻,没有跟你说过话么”
“说话”老板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舌头有些捋不直:“没有啊,进来之后就没说过,都是指指点点点菜的,不是一对聋哑夫妻么”
“哦,呵呵没事,我也觉得奇怪,原来是聋哑夫妻啊,真幸福”我急忙打了个哈哈招架过去,低头轻声问道:“七爷,大师,刚才那声音”
七爷瞅了一眼布袋和尚,见布袋和尚微微摇头,便苦笑道:“那两人应该是高手,说的是腹语吧我也不确定,想想又觉得不是大师都看不透,我就更不甚了解了。”
“哦。”我应了一声,也不再问,又吃了点东西,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便再次上路,沿着国道两旁绝美的景色,继续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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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应声之虫()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不远处的那条河流越来越近,远处开始能够看到巍峨的雪山,雪岭云杉参天蔽日,让人的心境再一次得到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