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撞击到馆舍的那面窗橼之后,那物蓦然爆裂开去。
随即一片黑黑的烟雾,便将整个窗扉拢住了。
‘噗。噗。噗。’
三声落地的微响传出,祝捷、莫惊天、祝语三人,先后从被黑色烟雾拢住的窗扉中窜了出来。
刚一落地,三人各取一方,身形晃动间,飞上了馆舍的房檐。
细细地一番探查,此刻只见被惊扰的兵甲们,四处搜索的身影,那里有那发声之人的影迹呢?
祝捷与莫惊天各展功力,往驿馆外追寻过去,祝语则跃下了房檐,翻入了馆舍中守护圣杯。
半个时辰后,往外追查的祝捷与莫惊天先后返回了馆舍。
两人见了祝语后,皆是默不作声。
祝语不问可知,两人定是白辛苦了一番。
许久,三人相对,发出了一声无奈的长叹。
夜色中的丹桂城城南,被花灯掩映的春意盎然。
莫北风头罩着冒兜,遮蔽了容颜,低着头迈步走向了‘醉春园’。
这几日连番的焦虑与辛苦,已令莫北风心烦意乱,虚火中烧。
若是平日在漠北开远府,他必定是夜夜笙歌,极尽欢快之事!哪有如今的疲累不堪呢?
单单是疲累不堪倒也罢了,可偏偏这黯月公子为人,对风月之事极为反感。
如今这黯月公子便在丹桂城内,弄得莫北风不敢放肆
逛春园寻娇娘的举动,莫北风自是收敛了不少。
憋了这许多日,今日终是难以再忍了。
且这几日的苦苦收寻,竟是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连黯月公子都忍不住自己的恼怒了。
今日看着大家疲乏的容颜,黯月公子索性就让众人各自去安歇。
莫北风趁着大哥和三弟不再身边,就偷偷地溜进了城南的这片花灯中。
一路前行,不断有皮条客拉扯着他的衣襟。
莫北风早就在暗地里打听得清楚,此间最为出色之处,便是那‘醉春园’。
而‘醉春园’中,最为美艳之花娘,就是色艺双绝的花魁羽衣了。
所以他此番是目的明确,对于半路拉扯衣襟的皮条客,他只是略略地施展其成名绝技‘铁布衫’,便让那些拉扯之人,纷纷被其弹起地衣襟甩得踉踉跄跄,把持不住,而不得不松手闪人。
他人尚未走进‘醉春园’,便远远地听到了‘醉春园’门口,迎来送往的花娘那娇柔媚骨的话语。
莫北风听得是心痒难耐,这便加快了脚步,竟似一路小跑地冲向了‘醉春园’。
他此番地去势,端的是鲁莽。
临近时,莫北风大意中竟然踩着了老鸨的绣鞋。
“哎呦喂。这是那位大爷呀!怎地好没规矩。”
“你冒冒失失地一番冲撞,若是撞坏了我家的花娘,你可是即吃不了也兜不起地哦。”
“此地可是丹桂城府衙特许的春园,有府衙大人撑着,你可得小心着些。”
“呵呵。是在下鲁莽了些。”
“只是此间朋友介绍,言得这‘醉春园’内是春光满园,花香四溢。在下心急,方才有了这般的鲁莽举动。”
“妈妈莫怪哦。这里是在下孝敬您的一点薄礼,暂且收下!算是在下赔礼了!”
“哎哟。官人真是好涵养呀!呵呵。方才之语,莫往心里去!能来皆是缘啊!来。来。来。我领官人进去。”
“有劳妈妈了。”
那老鸨一把逮住了莫北风的手腕,极为热情地拉着他,快步走入了‘醉春园’内。
“官人既是第一次来‘醉春园’,那就先容我介绍几位美艳动人的花娘于你认识吧。”
“慢来。慢来。”
“妈妈啊!我虽然是第一次登门,但是此间情况,却了解的清清楚楚!”
“呵呵。在下此来,只为一人。那便是此间的花魁羽衣啊。”
“要多少包银,妈妈尽管开口便是,在下别的没有,唯有钱财丰厚,不怕妈妈折腾。”
“啊呀。羽衣可是色艺双绝哦!追求之人几近踏破门楣了耶!”只是接着那老鸨却不无惋惜地叹道“唉。可惜喽!如今的羽衣已经被人终身包养,再不见外人了!官人你是无缘再见羽衣姑娘咯!”
“呵呵。不过我‘醉春园’内,遍地是鲜花!官人随便挑一个,保管您满意得很咧。”
“嗯。那羽衣竟被人终身包养了么?是哪个如此霸道?难道他家财万贯、富可敌国么?此间竟无人有意见?”
“呵呵呵。官人有所不知!这包养羽衣之人,可不是什么等闲之人!”
“他可是此间的州府大人,庞籍。庞老太爷哦!”
“我看官人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这里繁花似锦,花娘各有千秋!人人均有自己伺候官人的手段,那是不一而足啊!你又何必认死理呢。官人。”
“嗯。妈妈这嘴可真能说!到叫在下一时不知该如何方好了。”莫北风搔了搔锃亮的光头,骨碌着大眼,细细一番琢磨。
如今是在丹桂城内,黯月公子和江南七杰均在。
他漠北三雄如今也是吃官饭的,可说是与庞籍同朝为官,硬来显然是愚蠢地!
况且他若是硬来,万一庞籍翻脸,将此事捅到了黯月公子那里。
嘿嘿。那他可是真难说这公子会如何惩治他了。
暗自一摇头,此番也只有压下心间对花魁羽衣之祈盼,转而求其次了。
正欲开口,却忽听得背后有人轻声问候。
“啊呀。怎么莫大侠也有此雅兴吗?竟在这里巧遇。”
“妈妈。今夜这位大侠包花娘的包银,全部算在我庞籍身上了。”
莫北风一听背后人言,暗自便是一声低低地咒骂“真是冤家路窄啊。想什么,他还就来什么。”
第10章 四招让先()
第二日,当红日东升之时,祝捷走出了所居的馆舍。
他叫过了一旁的兵甲统领,吩咐他即可赶赴港口,只要一见朱罗国使节的船只在海面出现,便放响号炮,传回信息。
那兵甲统领不敢怠慢,领命后率领着数十名卫士,骑着快马奔向了丹江港的码头。
但是让三人心焦地苦等到日落之后,方才听到远远地数声‘隆隆。’闷响之音。
那正是被人点放的号炮,发出的声响。
听得数声号炮之音,祝捷怀抱着红木匣,当先冲出了馆舍。
祝语、莫惊天二人自是随后而出。
两旁守护的兵甲慌忙牵过快马,三人各自跃上了坐骑,放开缰绳,纵马奔向了丹江港码头。
一路纵马飞奔,数十里官道转瞬便疾驰而过。
不多时三人便赶到了码头,跳下了坐骑,便匆匆奔向了刚刚泊进了港湾的三艘海船。
行至当中那艘海船旁,那名报信的兵甲统领快步迎来。
“启禀三位尊使,朱罗国使节船只刚刚进港。”
“属下已经告知了使节,如今那朱罗国使节正在舱房中恭候三位尊使大人。”
“知道了。你等辛苦了,暂且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再吩咐你等。”
祝捷轻轻一摆手,辞退了兵甲统领。
祝捷和祝语、莫惊天纵身跃上了中间的海船。
守护海船的朱罗国甲士,见三人中有两人是上次接收‘天灵圣杯’之人,旁边一人却是个生面孔。
这便有一名黑甲甲士上前一鞠躬,阻住了去路。
黑甲甲士操着蹩脚的汉话道“几位的、可是负责与我国使节接洽之人吗?”
见此人阻路,祝语双眉一挑,沉声道“真啰嗦。上次不也是你在么?”
“怎地才几天啊!便不识得在下了么?”
“少废话了,速速前去通报,我等有要事见你国使节赤练忍者,耽误不得。”
“请出示你的、天朝派遣使的、使者令,否则你的、就不能通过。”那黑甲甲士对莫惊天道。
“真他妈呆板!尔是听不懂人言呢?还是脑袋被门夹过?”祝语不耐烦道“十余日前刚刚见过,你怎地如此健忘了!”
“耽误了正事,尔吃罪得起吗!快些闪开了,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便在几人正欲动怒时,却从那舱房内缓缓走出了一名身穿宽大袍服的中年人。
那人望着祝捷高声笑道“哈哈哈!我说是哪位如此大的火气呢!原来是江南七杰的‘百战枪王’祝大侠,和‘祝三尺’祝二侠驾临啊!”
那人随后对那名甲士言道“你退下吧,快请三位进入舱房一叙。”
那名黑甲甲士听闻身后出来之人言语,这才躬身一礼后,退至一旁,让开了道路。
“呵呵!西苑及三郎、久违了!”祝捷与祝语向那人拱手言道“实不相瞒,我八兄弟护送圣杯,中途出了纰漏。不得已啊!只得前来求助阁下了。”
祝捷随后一指身旁的莫惊天,轻声道“这位是一同督办此事的派遣使,莫惊天、莫大人!”
莫惊天迈前两步,行至西苑及三郎身前。
他从贴身衣襟内取出一面金牌,递了过去,言道“在下是漠北道开远府兵都统,特派丹桂城协查督办派遣使!此是本人之令符,请赤练忍者查阅。”
西苑及三郎伸手接过了金牌,一边以手抚摸,一边细细验视。
待其验视完毕,将金牌归还莫惊天,对刚才阻路的那名黑甲甲士言道“日后再见这位尊使大人登船,不得阻拦,随时将他带至我休息之舱房内。你记下了吗?”
“嗨。”那名黑家武士躬身应道。
“三位天朝尊使,请随我进入舱房一叙。”西苑及三郎略一躬身,让出了道路。
三人拱手揖礼,快步走入了舱房之内。
过了足足一个时辰,三人方才带着一脸的焦急离去。
而从三人离去时之表情上看,显然这圣杯已被西苑及三郎判为了赝品。
西苑及三郎站在高大的船舷边,在月色掩映下,目送着三人离去的背影。
西苑及三郎面色沉静,但其双目中,却显出了一丝森然的笑意。
微微海风轻抚,点点波光荡漾!
青青月光映照下的海港,显得宁静而安详。
远处守护码头的兵甲,除了几名值更的护卫外,尽都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随着更夫帮点响过,时辰已过午夜。
却此时,只见那三艘海船中最外那艘收起船帆的桅杆,发出了阵阵轻微摇晃。
一个黑色人影跃上了桅杆,那黑色人影将手一抖,甩出了一根极长的軟绳。
那軟绳破空而出,笔直的飞向港口边粗大的旗杆上,在碰触到旗杆后,便死死缠住。
黑色人影将軟绳另一头往桅杆上一搭,扣住了桅杆。
随后他用足点了点临空搭起的軟绳,似在感觉牢靠如否。
随即其身形一晃,窜上了軟绳,那身影便如狸猫般迅捷地顺着軟绳,扑到了竖立于港口的旗杆上。
身形一荡,黑色身影飘然而下,轻巧地落于地面。
那黑影是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装之人
那人穿着紧身的黑衣,面部用黑色的包头布,从头直接裹到了颈部,整个的头脸中,仅露出两只闪烁着阴森目光的眼睛。
那人将头部贴紧地面,静心聆听了片刻,在抬头往四面细细探查了一番。
见无不妥,他方才猫着腰半跪于地面,向那海船上一挥手。
只见桅杆随即再次轻微摆动起来,数条黑影相继跃上,顺着軟绳扑向了港口。
这些黑影不多不少,正好十人。
他们尽数聚到旗杆下后,加上先至那人,却有十一人了。
先至之人向几人做了个分组手势,随后便当先冲向了港口处被屋宇遮蔽的阴暗中。
后面的十人分作了两处,一处五人,追着起先那人的身影而去。
这五人在先前那人率领下,闪身来至墙垣处,纷纷一跃而出,低伏着身形,奔向了漆黑的山林。
另一处五人,借着房檐的阴影,扑向了港口边值更的护卫。
值更的护卫有三人,无奈夜深人睏。此刻虽是在值更,但却怀抱着长枪,背靠着一旁的墙垣,无精打采的低垂着头颅,不时地打着哈欠。
“啊哟!我说王哥,该换了吧?怎么那哥几个还不来呢?睏死俺了。”
“嗨!忍忍吧大兄弟!你刚刚出来,还没站多久呢!怎么就想着回去钻被窝了?你那小娇娘又不在军营,呵呵!你回去打鬼呀?”
“唉!王哥你这就不懂了吧?人家小李子是想回床上去练功呢!他就等着三日后休假喽!”
“嗯。”
“怎么了?小李子?你、你、啊。”
正在有一句没一句闲话的三人,忽地身躯一阵微微抽搐,各自发出了一声极轻微地闷哼,便瘫软在地面上了。
此刻三人的颈部,分别插着一柄四寸长得飞刀。
五个黑影轻轻一闪,从三具倒毙在地面的护卫身旁飘过,冲入了一旁的街道。
沿着街道旁的房檐阴影,这五个身影扑向了百丈开外的兵甲营地。
便在五个黑影正欲接近那兵营时,一个被鼓荡开斗篷托浮的身影,却从街道的另一端显出。
那身影正是刚刚赶来此地的东赤阳
东赤阳已经发现了窜入远处山林中的六条黑影
而此刻,他则要先阻止准备潜入兵营的这五名黑衣人。
东赤阳虽然远在准备潜入兵营的五名黑衣人之后,但是其前行飞掠之身影极快。
非但如此,还悄无声息!
不过数个起落间,他便飘至了五名黑衣人身后。
不过此刻的东赤阳,并未穿着旧日的装束,而是蒙住了颜面,穿一身紫色的劲装,身披宽大的紫色斗篷。
昨夜掌中的短杖,则换成了一根短棒。
在离一名黑衣人三丈距离时,漂移中的东赤阳单手抓握着短棒,遥遥地往那名黑衣人后背一点。
一道深棕色的赤阳劲气蓦然冲出了短棒,眨眼间便点入那名黑衣人后背穴道上。
那名黑衣人正潜行的身躯一软,便‘噗。’地一声瘫软下去。
这黑衣人身体坠地的轻响,惊扰了潜行在前方的四人,这四人纷纷驻足回身观望。
便见一道紫色的暗影忽然从身旁闪过,四人还不及反应,便觉得身躯要害之穴位,如被炎热的钢针刺入一般。
未及发出声响,便纷纷瘫软下去。
东赤阳施展隔空拿穴之术,用赤阳劲气与瞬间连毙五名黑衣人。
“嘿嘿嘿!又是你么。受死吧!”
正当东赤阳身形一跃,待要登上一旁的房檐时,一声阴冷的低喝,从东赤阳身后传来。
随即他便感到周身杀机涌现
东赤阳当即将气机闭锁,赤阳劲气往下冲回了丹田
丹田一沉,他跃入空中的身影,便直直地坠向了地面。
‘噗。噗。噗。’
头顶阵阵寒风激荡,三道幽光贴着头顶闪过
那是三枚‘三棱镖’,这是朱罗国忍者惯用的暗器。
刚刚躲过了袭来了三枚暗器,不待身形粘地,东赤阳单掌往下一拍,一股棕色的劲气从掌心涌出,冲向地面。
受此力一托,他飞速下坠的身形,便向斜侧飘出了半丈有余。
‘咝。’
充沛的劲气流露下,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刀刀刃,堪堪从方才东赤阳下坠处斜斩而过。
而这一飘移,东赤阳恰好躲过长刀的斩击。
此刻身躯刚刚粘地,他双掌一抓短棒,斜斜地便往身后一背。
‘嘭。’
闷响中,一只散着幽青光泽的手掌,狠狠击在了斜背于后背的短棒上。
受此击,东赤阳身形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