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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同厉声质问,深色痛苦。
思凉的心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倒吸了一口气,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要她怎么跟顾同解释?难道让她说那一晚傅其深是强迫她的吗?这样的话怎么说得出口?
就算说出口了,顾同大概也不会相信,毕竟现在她的确是跟傅其深在一起。
“顾同,是我对不起你……”思凉垂首痛苦开口。
顾同咬了咬牙冷笑:“是谁当初说想跟我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的?是谁说就算用余生也弥补不了我的?!温思凉,你平时说的难道都只是废话吗?!”
顾同的声音近乎于振聋发聩,让思凉略微震颤了一下。
她咬唇,刚想开口,下一秒一双长鼻忽然伸了出来将顾同猛的拽了过去。
顾同因为毫无防备,整个人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
“谁允许你进她的病房?!”傅其深对待顾同一向都是狠戾的,丝毫不手软。
思凉倒吸了一口凉气,上前挡住了傅其深。
“傅叔,顾同是好心来看我的。”思凉立刻解释,她不想他们之间起任何冲突。
然而顾同却忽然开口极为冰凉:“温思凉,你以为替我辩解,我会感激你?”
思凉蹙眉看了顾同一眼,暗自向他使了一个眼色。
“以后不准你再见她!”傅其深话语凉薄如此,他恨不得现在就将思凉和顾同隔离开来。
顾同闻言不仅没有后退,反倒是更加靠近了一些傅其深。
他伸手拂了拂傅其深西装上的灰尘,抬眸嘴角笑意邪魅:“傅其深,我可以做到不再见温思凉,但是我不能够保证温思凉也能够不主动来找我。”
顾同这句话意味深长,话落他还看了思凉一眼。
思凉的心底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角抽搐。
顾同深吸了一口朝傅其深继续开口:“傅其深,东郊那块地对整个傅氏的重要性众所皆知。如果你想要得到那块地,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温思凉来求我。”
话落,顾同转身离开,从思凉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在回傅宅的一路上,思凉的脸色都有难看。
她一路都沉默没有说话,脑中一直在重复顾同那句话。
傅其深也没有开口,想必他也很清楚,如果温思凉不去求顾同,那块地傅氏将永远得不到。
而且,顾氏很快就要投入疗养院的工程,一旦开始施工,就再也不可能拿回来了。
所以傅其深只有一周左右的时间做决定。
他比思凉更加心烦意乱。
“我想去一趟市场。”当车子停靠在十字路口的红灯的时候,思凉忽然看向傅其深开口。
“你才刚刚出院,需要休息。”傅其深拒绝了她。
但是思凉却是不依不饶:“我想去买菜,傅叔,我已经好几年没给你做过一顿饭了。”
话落,傅其深的眸光略微颤抖了一下。
“你还记不记得,高中毕业那个暑假,我为了迎合你的口味特地去报了烹饪班学了中餐和西餐的各种料理?”思凉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开心,“难道你不想再尝尝吗?”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喜欢你叫我老公。【一更,暖暖】()
思凉的话一出口,傅其深的嘴角便温和了些许,刚才因为顾同带来的不悦也立刻烟消云散了。
他伸手摸了摸思凉的头发,扯了扯嘴角:“摸头杀对不对?”
思凉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他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特别有趣。
试着想一下一个大男人,并且是一个三十几岁的成熟男性说出这种小女生犯花痴的时候说出来的词语的时候,那个画面真的挺萌的。
“恩,对,老年人记性不错嘛。”思凉故意想要扯开刚才顾同的话题,便笑着说道忧。
傅其深用力扯了扯思凉的耳朵:“小家伙。”
“走啦!傅先生我们去买菜啦。”思凉推了推傅其深,傅其深笑着打了方向盘圊。
市场。
思凉挽着傅其深穿梭在市场的每一个摊位前面。
“傅叔,买个南瓜吧。”思凉指着那个南瓜对傅其深道。
摊位的大妈笑着抱住南瓜递到了思凉和傅其深面前:“这个南瓜很甜的。这位先生真是好福气,您侄女长得这么漂亮乖巧。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叔叔和侄女一起来市场买菜呢。”
大妈多嘴说了一句,笑着秤了南瓜。
思凉的脸色有些僵持,伸手掐了傅其深的胳膊一把,朝他瞪了一眼。
总是有人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
傅其深伸手将手放在了鼻下,轻声咳嗽了两声:“咳咳。我们不是叔侄关系。”
大妈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笑着一手把南瓜递给了傅其深一边收钱笑道:“我就说嘛!你们一看就不像叔侄,明明是兄妹怎么可能是叔侄嘛。”
话落思凉无语……她苦笑看向傅其深扯了扯嘴角。
傅其深轻笑看向大妈,也不恼:“抱歉,我们是夫妻。”
这句话一出口,大妈顿时愣住了,之后连忙抱歉地哈哈大笑:“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我看你们年龄差距有点……所以……”
“没事大妈,是我比较显年轻,我老公比较显老。”思凉含笑回应,从傅其深手里拿过南瓜就推着他走了。
刚走出几步,傅其深便又将南瓜夺了回来,宠溺地不让她提一点重物。
他腾出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思凉的手,十指交扣,开口:“你刚才叫我什么?”
“傅叔啊。”思凉当做不知道一般,顽劣地看口。
“是吗?温思凉,我不喜欢撒谎的女人。”傅其深佯装一本正经地开口。
思凉知道他是装出来的,便挑了挑眉憋住笑道:“没撒谎啊。我刚才叫你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傅其深轻笑扯了扯嘴角:“以后改了称呼吧,我喜欢你叫我老公。”
思凉闻言,心底咯噔了一下,抿了抿唇:“不要,我要叫你一辈子傅叔。这辈子,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傅叔。”
思凉踮起脚尖连忙在傅其深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嘴角笑意灿烂。
傅其深宠溺地笑着牵着思凉,走向下一个摊位。
当走出市场的时候,对面是思凉的高中。思凉站定在十字路口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看着高中的门口。
这个时候刚好是下午放学,门口全部都是家长在等放学的孩子。
傅其深伸手揽住思凉的腰际,开口:“怎么?要进去看看吗?”
思凉点头,挽着傅其深走进了人来人往的校园。
在林荫道上,思凉看着身旁因为刚刚放学显得有些激动的孩子们,仰头对傅其深道:“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每天上学最希望的就是早点放学,因为放学了我就能够早点看到你了。我每天都在盼着你会在学校门口等我,但是你总是让司机来接我回家。偶尔有几次等到的人是你,足够我欢欣好一阵子。”
思凉喃喃,抓着傅其深的手又紧了一些。
她真的不在乎跟傅其深究竟相差多少的年纪,也不在乎他们之间所谓的那一层关系,她只想要跟傅其深永远地在一起,像现在这样,心满意足。
傅其深凝视思凉干净澄澈的眸子,仿佛时光倒退回到了七八年前。
那个时候的思凉尚且是高中的年纪,从那之前她每天就都喜欢黏着他。
“上学的时候成天想我,不怕自己考差了回家挨骂?”傅其深宠溺地看着思凉,每每听到思凉心底最深处的声音的时候,傅其深总是有感动的。
思凉抿唇:“你不会骂我的,所有人都知道,傅叔最惯着我了。”
傅其深闻言,心底略微咯噔了一下。
“是吗?”傅其深开口,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时候谁都知道他惯着温思凉,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莫过于深情却不自知。
身边穿梭的都是年轻人,傅其深一身西装革履显得有些不搭调,他故意开口:“以前你怎么不嫌我老?现在就成天把我
tang老了挂在嘴边?”
思凉朝他瞪了一下眼睛:“谁让你穿的这么老,整天西装衬衫西装领带的,跟我太不搭了。以前眼里心里全部都是你,觉得傅叔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傅其深扯了扯西装的领带凑上前,嘴角的弧度好看:“现在不是吗?”
思凉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挽住了傅其深的脖颈。
“现在也是,将来,也是。”
话落,思凉踮起了脚尖,吻上了傅其深湿润冰凉的薄唇。
她久久不愿意松开,在人来人往的注目当中,她笑的灿烂。
几分钟后,思凉终于舍得松开傅其深了,虽然这个吻是思凉主动,但是傅其深却是操控着全局。等深吻结束,傅其深安然无恙,思凉的嘴角却是微微有些红肿了。
就在思凉伸手去触碰嘴角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思凉!怎么在哪里都能够碰到你啊?”白子阳的声音思凉肯定忘不了,那一声小思凉真的是把思凉叫的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
但是思凉这一次见到白子阳的时候脸色并不如以前那么好看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地看着白子阳。
“子阳。”傅其深开口,这个白子阳,怎么在氛围这么好的时候出现!
白子阳伸手擦了擦鼻尖,上前拍了拍傅其深的肩膀:“你们来小思凉的高中不会是来叙旧的吧?啧啧啧,真是巧啊。迟迟说她有点想念高中生活,今天央着我陪她回来看看。”
思凉的目光落在了从白子阳身后走向前来的陆迟迟身上。
思凉脸色很平静,淡淡对白子阳开口:“晚晚姐央着你陪她去旅行,你怎么不去?现在这个时候在这里陪着另外的女人,真让人心寒。”
大概是思凉心底偏向黎晚的缘故,对白子阳说话就总是很难听。
白子阳尴尬的时候总是会伸手擦一擦鼻尖,笑道:“你知道钟无艳她要去哪里旅行吗?她要回纽约!她还真把我当成傻子了啊?要是我跟她一起去了纽约,到了她的地盘上,我还回得来吗我?”
白子阳自以为很聪明,觉得自己拒绝了黎晚是逃过了一劫。
思凉倒吸了一口凉气:“晚晚姐才不是这样的人。她让你陪他回纽约,肯定是因为那座城市有你们共同的回忆。”
思凉话语显得有些激动,傅其深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际,低声开口:“忘了医生怎么说的?别动胎气。”
思凉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本来想要替黎晚好好教训一下白子阳的,但是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就立刻住嘴了。
“去傅宅一起吃一顿晚饭吧。”傅其深竟然邀请了白子阳跟陆迟迟!
邀请白子阳思凉没意见,但是邀请陆迟迟思凉就有点无语了。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时候,白子阳便一口答应了:“正好啊,我也有点思念小不点了”
思凉给了他一记白眼:“点点才不要你这样狼心狗肺的人思念。”
白子阳却是心情不错懒得跟思凉计较,还朝着她做了一个鬼脸。
真是幼稚!不知道晚晚姐看上这个男人哪一点!
傅宅。
当思凉和傅其深回家的时候点点刚刚睡醒,用肉呼呼的小手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开口:“爸爸妈妈。”
还没等思凉上前抱住点点,白子阳便一把上前抱住了点点的小身子:“小不点!有没有想你白叔?”
白叔。。。。。。这个称呼出来,思凉无语。
第一百六十八章 陆迟迟真面目。【小转折,必看】()
思凉给了白子阳一记白眼:“你还真以为自己不会老啊?我叫你白叔,你让我女儿也叫你白叔?”
她就是看不惯白子阳,谁叫他不待黎晚好的?
白子阳捏了一把点点的小脸蛋,嬉皮笑脸:“你白叔永远都不会老,对不对小不点?”
点点倒是很喜欢白子阳,用胖乎乎的小手臂紧紧抱着他,咯咯地笑:“对,对!”
思凉倒吸了一口凉气,咬了咬下唇瞪了白子阳一眼:“就算你觉得自己不会老,但是晚晚姐也会老。她比你大好几岁,耽误不起了。”
白子阳闻言眼色略微变了一下鲫。
黎晚是耽误不起了,他也很清楚。但是话出口却是生硬僵持的,自尊心让白子阳总是不愿意低头跟黎晚说一句谢谢或者是抱歉。
“她自己要是有点自知之明,早就该滚出白家了!”白子阳脱口而出,话语有些凉薄。
思凉咬牙:“没良心!”话落她从一直沉默也不责备白子阳的傅其深身边擦身而过,有些赌气。
她钻进了厨房,今天她给吴妈放了一天假,她来做饭。
本来是想要亲自给傅叔下厨的,但是没想到半路遇到了白子阳和陆迟迟。
她有些烦躁地洗着南瓜,嘴里兀自喃喃:“死白子阳,害的晚晚姐那么伤心还跟别的女人出去溜达……”
忽然,思凉说到一半的时候,腰际忽然被一双温暖有力的长臂紧紧地圈住,她惊了一下,手中的南广险些掉进水池里面。
“啊……”她低呼了一声,努力别过脸来一眼就看到了傅其深。
傅其深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里面,轻声开口:“一个人在这里嘀嘀咕咕什么?怎么,不开心?”
思凉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边开口:“我一点都不欢迎陆迟迟!”
“恩。”傅其深开口,“因为黎晚。”
“你知道就好。你看到你发小那态度了吗?他就不能对晚晚姐上心一点?”思凉在a市也没有什么朋友,谈心是一个,黎晚是一个。
况且黎晚陪伴了她在纽约监狱里最艰苦的那段岁月,这样的至交,她不想让她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傅其深吻了吻思凉的耳廓:“你担心的事情太多了。那是子阳的婚姻,我相信他会有分寸的。他这个人,从小到大看上去放肆不羁的,其实心底都有自己的盘算。”
思凉抿唇:“你不会像白子阳一样婚后爱上别的女人吧?”
思凉蹙眉看向傅其深。
傅其深伸手刮了一下思凉的鼻尖:“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是在催着我跟你结婚。”
思凉瞪了他一眼,脸却是有些微微泛红了。
“你先出去,我要烧菜了,这里有太重了免得熏到你。”思凉对傅其深还是很关心的,以前她还记得傅其深发烧的时候,思凉一晚上都会陪着他。明明只是三十八度几,也不算太高,况且傅其深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有事。
但是当时的小思凉就是不依不饶,非得要抱着傅其深一起睡陪着他。
傅其深也没有拒绝,他很想看看,思凉这几年的厨艺有没有退步。
就在傅其深打开门离开没多久,门又被打开了,思凉没有回头权当做是傅其深又回来了,于是便随口说道:“怎么又回来了?”
然而此时身后却传来了陆迟迟的声音:“是我。我来帮你一把。”
思凉愣了愣,手中的动作也停下了。
她转过身去,看到陆迟迟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开始动作娴熟地帮思凉洗菜择菜。
思凉瞥了她一眼,没有给她好脸色看。
“不用你帮,我又不是没有手。”思凉的话语显得很冰冷,拒人千里之外。
然而陆迟迟却已经开始切菜了。
“你从小跟着傅其深金枝玉叶娇生惯养地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