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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一再地让你相信我
那曾经爱过你的人
那就是我
在远远地离开你
离开喧嚣的人群
我请你做一个
流浪歌手的情人
我只能一再地让你相信我
总是有人牵着我的手让我跟你走
在你身后
人们传说中的苍凉的远方
你和你的爱情在四季传唱
我恨我不能交给爱人的生命
我恨我不能带来幸福的旋律
我只能给你一间小小的阁楼
一扇朝北的窗
让你望见星斗
所以这是端午写给自己;写给读者的一个童话;不是大发神威;连过数人射门命中场边观战女孩的饭盒;从此开始一段轰轰烈烈的感情;不是超人从钢筋水泥啤酒瓶的丛林中杀出;直奔马上就要被糟蹋的她。结果抱到怀里才发现是仇人的女儿;又可以多写几十万字;都不是…
佛祖拈花;伽叶微笑;有读者掩卷微笑应和;领悟此中境界;端午也算是大神通了
契;什么叫也算是;我家端午本来就是大神通好哇…米玛很不忿
今天给太太们做啥吃嗫?
哎呀;今天扯耳朵有些重了…。陶子惴惴…
端午的小青50回出场,作为100回以后的主线,人物形象非常丰满;
陶子:丰满……哼哼……
米玛嘿嘿嘿,有些骄傲;本来麽;事实胜于雄辩。
小青脸红中……
太后暴走,拼命掐:就知道你偏心小老婆……
端午抱头鼠窜:不是我,是大雨讲的。
太后:你不写;大雨怎么会知道…
陶子:你不这么想;怎么会这么写…
小青还是帮端午:大雨老是拖戏;老后面才让偶上场;欺负瞎子不识字麽?
大雨:好吧,女人多了是有些麻烦…额说到哪里了???
好吧;聊聊小青的事情吧;这个小老婆的描写上;端午的态度是偏心;小青的态度是坚持。一直的坚持;
三长两短的棍子敲击声引领她追寻自己的梦想;学艺;大学;找个盲伴;一起靠手艺生活下去;因为单一;所以比任何人的目标都明确。
于是追寻梦想的过程就成了梦想逐一破灭的过程;
端午描述手法中非常出彩,书友说第一本小说因为习惯的关系有部分就是写自己,端午可能自己的意识中暗含我佛慈悲;春秋笔法掠过冲突;一切区别于小说的那样;没有条子;没有空降部队;没有认识任何大人物;没有拨动历史方向;
那一刻;那一句;大雨是感动的;小姑娘不知道几分钟前她有多危险;因为她不懂;被抢的钱不多;她痛苦的是她的心血被抢;她痛苦的是她自己认为最后的依仗都是这么脆弱;在残酷现实面前;她连自食其力的资格都没有。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所谓不破不力;不把心盲破去;治好眼睛又如何;小青还是会去追寻;而盲女敏感容易受伤害的特制;端午根本就不想让小青去经历风雨;
最后希望破灭的时候;光明在眼前;虽然小青看世界的第一眼还是乌漆嘛黑的。
眼前的黑暗和心中的阴霾都已抹去;剩下的都留给阳光吧。
端午的书;一路看来;让读者轻松惬意;文笔优美流畅;情境架构缜密;人物描写及其出彩;大雨只是腆着脸迫不及待的在大神的作品里踩个印子。
微笑之余想到老衲还年轻;老衲还是年轻过的。
我佛慈悲
书友威武
~~~~~~~~~~~~~~~只修改了两个字~~~~~~~~~~~~~
有人来踩了我再来,因为不想歪楼,怕影响整楼的美观,话说我也是有点莫名其妙的强迫症的
比如我打空当接龙,一定要把四个K都放一边,最后看着四条龙升上去才觉得兴头爽爽
咦,我开始又想说什么捏?看了大雨的东西就有这个毛病,容易东拉西扯,等会码字我起码要先入定半个小时擦才能摆脱他的魔影
嗯,我想说……说句老话,一千个观众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怎么看待角色都是读者的自由,我只是做一桌菜,喜欢的请饕餮一番,不喜欢的慢走,但也不用掀桌子影响别人,还好,也许书太小众,也许太平淡,所以还没有激起什么我所野望的文学大辩论
其实我码字,没有大纲,没有时间线(写了一张掉了),除了幸福的主线,基本上我现在码也不知道十分钟后走向是如何的,文字随故事走。
下次试试别的场景,看还能这么码不
最后才文不达意的表达我对大雨的感谢~~深深的感谢,虽然我也许也让你爽了……你也让我爽了……
靠这句怎么这么搞基~~~~~~
彭重 :看了书觉得特舒服,发篇长评!
先奇怪一下,书写的这么好,可是为什么成绩不好呢?是不是一点都没广告过啊?
我觉得你这个分类有问题,我一开始都差点点了叉子。
书名有问题,挺纯,挺美好的一个故事啊,起了这个名字白瞎了,已经上传的能不能改名?起个温馨的,或者言情一点的多好
嘿嘿,我不是批评啊,也不是喷子,就是提点小建议。
有的章节主角都改了姓了,伍和武啊,还有彭错和彭猜啊之类的。
书的内容真挺好,看着就舒服,虽然有实力,但是主角不装那啥,也不想凌驾在谁脑袋上,没有什么脑残总自愿过来被踩,没有末日到来需要去拯救,没有这危机那风暴需要去力挽狂澜,也没有这个那个的傻X需要去击散,就做点生意,过点小日子,小温馨,小邪恶,这生活,真好。
我喜欢看夏花娘的文字,纯纯的,舒服的,让人不忍心放下的感觉,你的书也给了我这样的感觉啊,甚至比我当初看心动时候的阅读愉悦指数更高,说句老实话,有点比不上他新书《我的老婆是公主》。
你的书我会订阅的,我觉得你的文字价值要大于我花的那几分钱。
最后,支持,支持,千万不要因为成绩原因太监啊,我相信有了这么些书友,下本书一定会很好。
(PS。这个号第一篇长评啊,求置顶求精华!!非法关键词是尼玛啊,其点)
正文
第一章 斑驳
伍文定坐在处于山区和平原交界的刷马路口边一个小卖部门口的板凳上。不知道是梧桐还是白杨的树林十分紧密的罗列在三岔路的周围,阳光从树冠上散下来,穿过重重叶片的阻碍,投射在地面、房屋、以及伍文定的身上,斑驳得像他的心情一样的纠结。
两小时前本该通过这个路口的长途汽车说坏了,他和一群人就被抛下来,掉头而去的客车却敏捷得像个兔子,不知道哪点坏了。在这个据说三分钟就会路过一辆车的路边,路过的各种货车小车陆续带走了大多数人,基本都是当地人,只剩下寥寥几个人了。
每年的采风写生是美术学院的基本功课,伍文定很喜欢,公费旅游嘛,而且现今社会也不需要带个传说中的画板到处煞有其事的架起来画点什么,都是相机走天下,最多看见某些特别有趣的场景或许随手画个寥寥几笔的速写。不过这个他不擅长,所以从头到脚都看不出他有什么艺术气息的表现。但是写生到处跑却是他很喜欢的,原本应该随专业班级包车前往川甘边界的阿坝藏区的,因为家里的事情耽搁了两天就只好单独来追赶。也好,不然也遇不到林凌。
林凌穿着浅绿色的冲锋衣,灰色棉质运动裤,暗绿色登山鞋,咖啡色的宽大墨镜让皮肤更加白皙,阳光灿烂的天气却把冲锋衣的风帽翻起来戴上,说是高原紫外线太高免得晒伤皮肤。手腕上的红色编织丝带在绿色草丛的映衬下显得分外鲜艳,她正在小心翼翼的把手合拢,企图抓住一只斑斓的大甲虫。
他们是在成都出发的车站遇见的,八月的客车上旅行者不多,所以他们很快就熟络起来也好有个照应,现在看来主要是伍文定照应林凌。林凌是福建的,一直在海边城市长大,所以没有怎么见过太多山区的风光,一路上都比较惊奇而兴奋。被甩下车估计最高兴的就是她,错过了几辆便车都是因为她在照相,捉虫,玩水。所以伍文定很纠结,要不要赶紧赶路去追上大部队呢?现在可都下午两点半了,到原红县城还有一百多公里,这个仅仅只有一个小卖部的三岔路口加水点可没有什么可以借宿的地方。
一路上也最多就是聊聊天,说不上太熟,只是光剩下几个藏族大汉和一个小姑娘就自己一个人走,好像觉得怪怪的,所以在一辆野马越野车停下来的时候,伍文定还是顺口喊林凌:“太阳要下山了,悟空,上路了。”
没声音。
“八戒,师父去西天了。”
还是没反应。
看一眼草丛中聚精会神的林凌,伍文定扔下烟头提起自己的包,走近几个正在和野马司机还价的藏民,准备不劳而获。
每人十五块成交,五个人挤进车里,正要出发,林凌出现在窗边,笑得跟朵花道:“阿诺不乖,我一出声就抓不到了。”阿诺就是那只甲虫。
那就再挤挤吧,不会照顾女士坐副驾驶的,因为一个很大的大汉已经坐那了,如果换他到后面来就太不现实了。伍文定下了车,喊司机把后门打开,越野车的后备厢还是很大的,靠着侧壁坐,以他不到一米八的个子还是能直腰的,何况腿伸直了,恐怕比在前面挤还舒服点。林凌看了看后座厚重的藏袍,眨巴眨巴眼睛,带着自己的新宠物也跟着爬进后备厢靠着另一边坐下。
离开路口,马上就进入山区。伴随山崖上的公路,崖下的河水很是欢快的流走。路不宽,很有点惊险的味道,司机却熟稔的躲避着路上的土坑,大点的石块。还欢快的和大个子抽烟聊天,后面的三人众还唱歌伴奏。
陡峭的山就好像被河水劈开,满目的绿色偶尔出现石块砌的房屋,屋顶画着白色的民族图案。后备厢的伍文定只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头朝车后方歪着的,因为一直都在爬山,直到大约两小时后才突然转正,上了高原了。望着远处白色的山尖,那阳光反射下的点点银光显示那是终年不化的积雪,一个以前从未看见过的天地跃然眼前。
林凌也回头扭着身子趴在窗边看着路边的深崖怕怕说:“好壮观,我眼晕。”
伍文定说:“看远点,别看近处,特别是路牙子边的悬崖不要看。”
林凌回头说:“我带了身份证的,要是掉下去会不会烧掉不知道我是谁?”
伍文定有点晕的说:“你现在可以拿笔在你包包衣服的各个角落写上名字和你家电话号。”
……
提前做了功课的林凌还给伍文定介绍:“感觉就像上了个台阶,才算是青藏高原了,再走点离开山脉就是当年红军过草地的大草原了。”
伍文定不示弱:“以前叫万亩草场嘛,一马平川了。”
确实是,公路都变成直线的了,很快就离开了眼晕的山区,两边都是起伏的草原小丘,蓝色的天空一下子就被拉近了,白云仿佛不真实的棉花糖挂在蓝色幕布上,可以抓下来给阿诺当零食吃。
车突然停下来,又坏了,而且不修了,得掉头回去。不等发愣的伍文定和林凌找司机说道说道,几个藏汉就习以为常的跳下来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伍文定郁闷说:“他们这里的车坏了都要掉头走么?”
林凌怕怕:“我觉得像抢劫的架势……”
于是在这种情绪下,掉头开走的越野车仿佛说明不是抢劫,倒让两个外来者松了一口气。追上说笑着的藏汉步行前进。
“没事的啦,前面还有四十公里到龙日坝,龙日坝过去再有四十公里就到县城了”三人众里面的一个藏袍红条镶边男大大咧咧的说。
“八十公里!?那走到天黑也到不了啊”伍文定觉得有点头痛。
“没事的啦,随便找个地方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继续走”绿白镶边的藏汉也很神经粗大。
林凌看看自己的春季冲锋衣,顿时有晕厥的感觉。
伍文定看着黑色油亮的藏袍,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不靠谱的家伙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只是把单边膀子露出来也不脱掉,带着的行李也多半是类似藏袍卷,其中一个还挂了口小锅在行李上,原来可以随时野营,这可比那啥名牌露营装备都还方便耐用啊。
“不行,一定要找交通工具。”伍文定站在一望无涯的草原上坚定的说。
“啊~~~~”林凌也配合的右手遮眉远望四周,企图找到一个人或者一辆车。
还是步行吧。
三人众一点不寂寞,一路上欢歌笑语,介绍那个最大的大汉外号叫播种机,因为经常到各个村子借宿还顺带洒下爱的种子。他们都是同乡,从小一起去远处的寺庙当喇嘛,除了一个都还俗回家了。就是剩的那个不是红条男,不是绿白男,也不是播种机的叫扎西,已经是寺庙的小头领了。
两个多小时后,天快黑了,那个播种机指着公路边山丘一片黑乎乎说,那里有个村子,或许有车。
二十分钟后,六个人坐着一辆突突突的手扶拖拉机离开了村子,伍文定看见车斗里面有个废旧轮胎,赶紧拉着林凌坐那上面,很快就庆幸自己这个极其英明的决定,因为拖拉机在这个路面上实在是太颠簸了。
天很快就黑下来,伍文定悲伤的发现,拖拉机的时速最多不超过十公里。而黑得如同油画颜料一样的天幕中看不见一点星光和月光,红条男就带来另一个噩耗:“要下雨了。”
其实红条男说错了,不是下雨,是下雹子,因为就算拉起风帽打在头上还有点痛,可能不算太大,但是伍文定和林凌这两个城市来的未经风雨的鹌鹑还是遭殃了。伍文定的冲锋衣里面就穿了个T恤,包里没有什么厚衣服,林凌的包里也没有,于是伍文定在这个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里有幸一亲芳泽,把林凌紧紧的搂在怀里藏在身下。
三人众和播种机就完全没有什么影响,拉起半边袖子,厚重的藏袍被雹子打得啪啦啪啦的,他们只烦恼烟不容易点燃,想喊拖拉机男停车点烟。被哆嗦的伍文定制止了。
一点都不热血,一点都不浪漫,一点都不AV,伍文定一面哆嗦一面点评自己现在的艳遇行为,因为他觉得自己要是不想点什么恐怕就要冷得晕厥过去了。不知道专业的那些同学上床休息没,看见这个雨夜,是不是有点什么创作灵感,是我就创作一幅巨大的油画《偷牛图》,全部刷黑搞定,在一个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的雨夜去偷牛,自然是什么都看不见,陶雅玲肯定要骂我又哗众取宠……
正在胡思乱想,在一个颠簸中被突袭至今的林凌终于出声:“谢谢你,没那么冷了。”
伍文定想笑,笑不出来说:“那……那我放……放开你?”
林凌慢慢说:“还是这样吧,会不会就这样死掉,然后上新闻?”
伍文定又有点晕说:“起码……起码这样身份证还是能看见的哦。”
林凌笑了声:“也是哦,不过我要换新身份证了,这次一定要好好照相,不好看就重来,满意为止。”
于是就听林凌絮絮叨叨的开始说话,原来她是刚考上了四川大学,但其实她本来是想考北大的,没成功,家人虽然没有什么压力给她,但是自己有点不满意就顺路在开学前来川西的阿坝藏区看看风光散散心,没想到可能要夭折在这个白天美丽晚上魔鬼的青藏高原边边上。不知道爸爸妈妈知道了会多么的伤心,哥哥会不会一边骂一边哭。阿诺可能会活下来,要不要贴个纸条让哥哥帮忙养下去……
接近十二点的时候,拖拉机在雨夜中更慢,那一点点昏黄的车灯在黑夜中,终于看到了同类,但是也只有一两个,应该是龙日坝,不能再走了,伍文定觉得自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