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毒杀人的传闻,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许多人都对此,闻之色变。
司空毓儿顿时定在原地。
第107章 情灭情始()
“睍——睍——睍——”
雪儿并没能寻觅出毓儿的踪迹,狼狈地躲避着箭阵,在自在城上空回环盘旋了一时,径自飞去了。
下一刻,柴少康身形一动,已将司空毓儿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径直走向室外。拐过一个又一个庭廊,他走进一座黑色的宫殿之中。
司空毓儿听着柴少康的脚步,木然地闭上双眼。
恍惚之中,忽然,柴少康调转了脚步,似乎走进了某处地方。
这里是柴少康平日里沐浴的地方。
光滑如凝脂般的汉白玉浴池在水波的荡漾下郁郁生蕤,四周的香案上用各色琉璃玉器,摆放着各式叫不出名字的名贵香料,花瓣,芬芳四溢。
灼热的水雾之中,依稀可辨帷幔下四处轻纱漫笼,四周香气浮动,视线中所有的摆设都是用白玉制成。
司空毓儿任由柴少康抱着自己行走在室内。直到一股灼热的水汽传来,她刚刚睁开眼睛之际,便觉身体一下子凌空,措不及防,被柴少康挥手扔了出去!
水!“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司空毓儿只觉灼热的温泉水一下子淹没自己的脖颈,接着是耳朵、眼睛耳朵一下子轰鸣无声,未及防备,她顿时被池水呛住口鼻,想咳又咳不出,呼吸受制,胸闷异常,剧烈地挣扎着
双脚被断,根本无法动弹,她本能地用双臂拍打着水面,想要让头部浮出那白玉浴池。
“不”司空毓儿剧烈地挣扎在水中,艰难地在头部浮出水面的短暂空隙喘息着。
金色蝶形面具后的脸孔阴晴不定,不露一丝情绪。
柴少康悠悠地缓步走上白玉台上,视若无睹。
他随手拿过玉石几上的玲珑酒杯,优雅地啜饮着,审视着水中人的举动,却完全如同置身事外。而那双面具背后的眼睛,却露出熠熠的精芒,深邃莫测。
一次又一次的挣扎,一次又一次的沉落,终于,司空毓儿的双臂渐渐失去了气力,而身体也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慢慢沉入水中。她已无力挣扎,想要放弃了。
耳际传来水流的轰鸣之声,视线一片模糊
胸膛窒闷无比,几乎快要裂开
看着水中人渐趋绝境,柴少康停住了脚步。
就在她将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有力的臂膀一下子将自己一下从水中捞了出来。
浪花四溅之中,衣衫早已湿透的毓儿,由于太久无法呼吸,一下子重新得到了空气,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将吸入的水咳出。
是么,不让她死,就是为了要这般折磨,羞辱她么?
“如果你恨我,就干脆杀了我。”她低声说出一句,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柴少康看着怀中的女子,她目光紧闭,身体在微微地战栗,额上早已分不清是汗珠还是水珠,面色惨白如纸。
毫无来由的,他的心底升起一股怒意。
“本座不会杀你。我要你好好地活着,要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让月姬和卓南风死在我的手中!死在我自在城之内!”带着强压下去的愠怒,柴少康抛出这句话,令她全身一寒。
“怎么?夫人认为本座没有这个能力?哈哈哈!”柴少康笑的斐然。
“此时此刻,就算本座告诉夫人也无妨。”柴少康抱起司空毓儿,走向窗边的一处靠椅,将她放下,轻柔地拭去她额际的水渍,指着窗外不远处的一座高阁建筑笑道:“夫人可知,那座塔叫什么名字?”
司空毓儿看着那高阁,闭口不语。难道?
“如今的自在城,早已不再是十几年前的自在城了!本座要谁生谁生,要谁死谁死!你看看本座的自在城,效忠于本座的死士有千千万,城中遍地黄金!如今自在城的势力早就遍布黄河南北,城中富可敌国,就连朝廷本座都不会放在眼里,又岂会惧怕你小小的逍遥宫!”
“你可知道,你的师父月姬如今身在何处?”柴少康忽然回过身,吧脸孔凑近司空毓儿,用手轻轻地婆娑着她的眉目,妖冶地笑道。
“记住那座高塔的名字。数日之前本座放出风去,千雨霏被囚于此。如今月姬就被困在那里,它的名字叫作,沙华寺!那里将会是你的好师父命陨的地方!”
司空毓儿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不!不会的!”大叫一声,她从靠椅上扑了下来,伸出手去,想要去往那窗户的方向。
“不!不会的!师傅”
月姬月姬愧意如同洪水般,涌上心头。
师父她一定是想为南风救出千雨霏,替南风了了心愿,然后放他二人远走高飞
难怪那夜月姬去时看起来满腹心事,神态决绝,一贯冷漠的逍遥宫主向来不会如此能够令她大乱方寸的,只有她的儿子,卓南风。
“师父”司空毓儿伏在地上,没有气力,只剩下呜咽。
柴少康不理会身后所发生的一切,走出大殿,只冷声对身旁的侍女道:“来人!传大夫!告诉他们,若是三日之后夫人的脚不能下床走路,他们就用不着见第四日的太阳了!”
身旁的侍女闻言连声应诺,战战兢兢地跑出殿外。
随着一声巨响,花厅的大门被人以内力强行震开,千雨霏的耳际传来一个平静却饱含愠怒的声音:
“说——”
只一个“说”字,千雨霏就已明白他话中所指。
千雨霏莲步轻移,走至太师椅处坐下,自顾轻轻啜饮着案上的香茗,抬也不抬头看那站在门外的身影,嫣然道:
“原来是哥哥来了!快请进来歇歇——”
柴少康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见过了司空毓儿的“不安分”之举,他便知道。在这自在城中,有胆量敢在司空毓儿身上下心思的,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嫂嫂果然是很美。就连我见了她,都心生怜意。”千雨霏道。
“哥哥就那么想知道我跟嫂嫂说了些什么?这可都是我们女人家的事情。”说着,千雨霏竟笑了起来。
“哦,对了,哥哥!妹妹忽然想起来,嫂嫂眉宇之间,和那沙华寺塔顶画像中的一个女子,有几分相似!”
柴少康似有所触动,一时定在原地。
“哥哥莫急,且听妹妹说与你听!要知道这天底下,再也没有比妹妹更懂得哥哥心思的人了。”
千雨霏笑着,继续娓娓道来:“妹妹猜度了几日,那沙华寺的画像所画的两个女子,其中一个,该是哥哥的母亲吧。只是这另一个,妹妹就猜不出了。”
柴少康看着千雨霏,虽然隔着面具,可是千雨霏可以感觉得到,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果然,柴少康右掌一翻,千雨霏身旁的案几应声而碎,茶盏碎了一地,参茶溅湿了衣摆。
“哟,哥哥这就恼了!”千雨霏笑着,坐在太师椅上,安然不动。
“既然哥哥这么想知道,妹妹就告诉哥哥吧。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告诉她,我和卓南风是何等的恩爱罢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如此牵动他的心!千雨霏手中的绢子死死地绞在一起。
千雨霏看着面具下的柴少康,面上的悲绝一瞬即逝,起身径直走近他面前,继而笑道:
“还有,我已经告诉她,我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这么多年,不是说过,不要问得太多么。知道的太多,你的命,就不会长了。不要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抛下这句话,柴少康径直转身,扬长而去。
“你心痛了!?哈哈哈!”千雨霏对着柴少康的背影放声大笑起来。
“我就是要你心痛!因为她根本不爱你一分一毫!她爱的人,只有一个卓南风,只有卓南风!我要利用她,一点一点地折磨你,就像你当初,折磨我一样!”千雨霏纵声大笑着,眼泪却无声无息地划过眼角
可是那个人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大步离去。
众医士为司空毓儿接上了断足,又精心配制汤药。为了活命,众人皆使出浑身解数,用上最珍贵的药材,唯恐延误一时半刻。大家只说那城主盛威难测,昨日尚不肯为夫人医治脚伤,今日便变了吩咐。也有人素知柴少康一贯如此,便更觉城主对这位夫人的非同一般。一时所有的婢女侍从都尽心侍奉,不敢懈怠。
索性接骨及时,筋脉并未受损。众医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三日之后她是否能够下床仍是未知之数。
司空毓儿则木然地躺在床上,任由医士摆布,心中却满是对月姬的忧虑。
自在城消息封锁严密,自己深受重伤,双足弗断,动弹不得,只怕——只怕此时南风还不知道月姬已经遇困。
虽然不知道月姬在那沙华寺中如何遇困,但是司空毓儿心知,只怕柴少康所说的都是真的。如今她身陷囹圄,他根本不必拿月姬的事来恫吓自己。她必须要想办法弄清楚事实真相,救月姬出去。
可是,以如今的自己能力,可能么?
南风南风
不再去想,也不愿去想从千雨霏那里听到的一切,她紧紧握住床榻上锦被的一角——
七日后。夜。
她已能扶着拐杖下地极慢的行走。
司空毓儿昏昏沉睡之际,忽然感觉有人轻轻地婆娑着自己的发际,忽然将自己一下子抱起。
她惊觉,微睁双眼,却是戴着蝶形鬼面的柴少康。
以静制动,任凭那人的一举一动,毓儿一言不发。
两人走在回廊下,司空毓儿顿觉寒气逼人。数日前降下的大雪依旧未化尽,处处带着清冷。
四处静寂无声,随风而起的,有那清脆的铃音,还有一个低低的歌声。
人生如梦,浮生匆匆
缘深缘浅,谁知懵懂
情灭情始,情痴情至
花开花谢,何处寻觅
春风十载,伶仃奈何
是那名唤千雨霏的女子。司空毓儿听着那歌声,心底却莫名地,升起一股哀愁来。
柴少康似乎很是享受那歌声,在银铃声的陪伴下,他走进了自己的寝殿逍遥殿。
将司空毓儿放在早已备好的桌旁软椅上,柴少康笑道:“来,本座今日心情不错,与我一起共饮几杯!”说罢,拿起墨玉酒杯,便一饮而尽。
司空毓儿看着柴少康,却迟迟不动杯盏。
柴少康见了,面上一沉。
司空毓儿站起身,一瘸一拐,勉强走了几步,现时脚伤已好了些。来到窗边,映入眼帘的是一幢黑色建筑的巨大阴影,赫然是那座沙华寺。
“想不到城主还有心情与我共饮!可是,只怕此时此刻,寒星没有那个兴致!”司空毓儿冷冷地道。
柴少康一怔,随即唇边漾出一丝笑意,放下杯盏,走到她身后。
第108章 狼首刺青()
“你想要救人?”柴少康问的单刀直入,没有一丝转弯抹角。“看来,你的脚恢复得不错。还没会走,便已想飞了。”
司空毓儿不语。
轻轻凑近司空她身侧,柴少康轻轻嗅了嗅毓儿发间的幽香。
“好,本座给你机会!”他忽然在她耳后轻轻邪魅地笑道。
舍下那徘徊在青丝之际的幽香,柴少康转而凑近她耳际,灼热的气息漾在她脸际,极尽暧昧的道:“夫人,想要沙华寺中的人活着出去,除非——”
话未毕,柴少康一下子将毓儿拦腰抱起,便向里间而去,口中笑道:“今夜,把你给我!哈哈哈!”
司空毓儿一阵慌乱:“你要做什么!”
柴少康抱着她,转过几处轻纱缭绕的帷幔后,不一刻,便来到那处极尽奢华的浴室里来。毓儿眼前一阵朦胧,只见室内水气缭绕,香气四溢,温泉水声潺潺流淌,流光浮动。
柴少康将她轻轻放在锦榻之上。
“夫人,你可知道,你让本座好生想念。”将毓儿放下,柴少康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面庞,说的恳切。目光中流露出的神采,如同是在看一件自己最钟爱的至宝。
他笑着看向她,眼中幽幽熠熠,带着痴迷,和无限的情意,不再冷酷,不在无情,如同换了个人一般,仿佛他再不是那个杀人无数,冷血无情的自在城城主柴少康。
她感觉得到。但不知为何,即使是透过那面具,柴少康目光灼灼,仍令毓儿心存惧怕和闪躲,无法直视。
灼热的气息一下子靠近,令她措手不及,他便已吻在她额上。
她心中万分抵制,惊慌中一声轻喝:“你不要碰我。”
他停住,轻轻拨开她鬓下凌乱的发丝,轻声笑道:“夫人,难道你从来都不曾好奇过你口中的恶鬼,到底是什么模样么。”
柴少康右手一扬,便将自己面上的面具脱下。
一张绝世俊俏的面容,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张脸,果真是俊美得令她都受到惊吓;而那面容上的一双美目,带着几分邪魅,几分诱惑,甚至还有几分清澈,令毓儿昏惑慌乱的意识,在短暂的瞬间清醒了几分——
谁会想到,一个杀人无数,嗜血无情,整日带着鬼面不愿示容貌于人前的恶魔,居然会有着一张美到极致的脸孔和那般清澈的眼眸?
那张脸,果真是俊美异常,然而最令毓儿心惊的,是那双面具背后的眼睛。熠熠有神,分外妖娆,露出勾魂摄魄的力量,仿佛一下子便能将人掩埋在最深处的任何细枝末节看穿,却又令人心底顿时升起一股寒意
只是——脱下面具的柴少康,比戴上面具的柴少康,更让她胆战心惊。
看着她面上阴晴不定的神色,柴少康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当日在影子谷,你还是那个涉世未深的司空毓儿的时候,在我面前,你可是告诉我,你一点也不怕我这个恶鬼。”仿佛是看出了什么,柴少康笑道。
“你是我看上的女人。”他抚弄着她的纤纤手指。
“可你却与那卓南风的距离越走越近!这简直是对本座的羞辱!所以当日,我才会命人四处追杀你,为的是,要把你带回来,带到本座面前。”他冷声道,手却加重了力道,捏的她的腕上隐隐作痛。
她惊惧地看着柴少康。
“血手令出,封血追命。你以为本座的血手令使者,个个都是酒囊饭袋么!本座对你处处留情,不忍杀你。可是你,竟然要与卓南风一起远走天涯,这实在是太让本座心寒了!”柴少康说的冰冷。
“所以,这次,本座决定亲自把你带回自在城,把你永远地留在这里,做我一世的奴隶!哈哈哈哈!”柴少康笑了起来。
也许是由于夜温渐褪,衣衫渐冷,也许是由于惊恐,听着柴少康的笑声,司空毓儿竟觉得体力不支,弥漫在四周的寒冷越发难以忍受,颤栗不止。
“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你带走!毓儿你是我的!毓儿”柴少康说出这句,便将她忽然推倒,用柔密的吻,封住她的唇——
“你这个恶鬼!放开我”她极力想要挣脱。
他紧紧地按住她的手臂,肆意地掠夺,轻轻噬咬着她的雪白的脖颈,轻轻吻着她胸前的玉露冰肌。
司空毓儿极力挣扎,右手寻隙挣脱出去,在滑过柴少康的脸颊之际,指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血痕。
柴少康察觉到痛意,却依旧故我。
“不不你这个恶鬼!放开我”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逃离,右手蓄力,反掌便要击在柴少康后心。
岂料柴少康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