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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道面前以后还怎么混!
“老板,下一步怎么办?”董辰在一旁小心地问着。童前进死后,他代替了童前进的位置。
“晚上约一下玄河监狱的头,我要和他吃饭,准备三个数的钱,哼,高福生,你以为在监狱里你就安全了?”南建军双手捏得骨节直响。
“是,老板,我这就去办。”董辰一连声地应允着,转身走出房门。
就这样,高福生在监狱里被整得死去活来,犯人整犯人,天经地义,谁也说不出啥,因为每个地方,每种环境都有着一种约定俗成的潜规则,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后来吴芳琴也花了不少钱,动用了一些关系,这才让高福生少受了不少罪,不然的话,不死妈残!因为南建军的几个手下就在玄河监狱里,而且还和高福生关在一个宿舍里,最后高福生被移到了另一个较远的地方,这才免受更多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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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可允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高小慧,这个时候,他不忍心看着自己妻子痛苦,毕竟刚举办了婚礼仪式,她的高兴劲还没有过去呢,瞧她和母亲在一起有说有话的样子,告诉她太残忍了,还是暂时瞒着的好。
听岳母吴芳琴的意思是不要让自己和高小慧再回去了,这个他明白,就是吴芳琴不说他也不敢回去,南建军是什么人?他是黑道上的,而且还是老大,自己要和小慧回去不让他弄死才怪呢?
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张可允坐在屋里低下头思索起来,吴芳琴告诉自己,高福生把钱打进了他们的存折,就是临走前送给他们的那个包里的存折,让他和小慧在这里做生意,这自己可得好好想一想,这里不比特区,做什么还得深入细致地去市场考察一下,然后才能做决定,以前都是跟着岳父做,自己没有独挡一面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自己反而有些心神不宁,还是上市里看看吧,有什么能做的,然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张可允骑着自行车直奔县城,到了城里,他边走边看,主要看了一些商场,他发现这些商场和特区的商场存在着不小的差距,如果让自己来经营的话,肯定要比他们做的好,这些商场不管是在管理上,还是在一些细节上,都存在着很大的问题,但是凭自己现在的实力,虽然有高福生给自己和小慧的一笔钱,但要经营一个商场,在资金上还是不着不小的缺口,慢慢来吧!
转了半天,太阳已经偏西了,他骑着自行车想找家饭店,填一下肚子,突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穿着一身没有军种符号的军装,走路低着头,好象在地上寻找丢失的钱包一样,脚步没精打采,这不是王立臣吗?
张可允紧蹬两下车子,来到这个人身边,停了下来,一拍他的肩膀:“哥们,想死我了,探家回来了?”
那个人一抬头,正是王立臣,看着张可允发亮的惊喜目光,王立臣也一脸惊喜:“怎么是你?”
“这么长时间也不来个信,回来告诉我一声,我好接你呀,探家假多长时间?”张可允高兴得不知道说啥好。
“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永远吧!”王立臣看着张可允,眼神里颓丧无比。
第九十八章 柳正彪回家
第九十八章柳正彪回家
秦兴市公安局内,新上任的罗平局长正和市政法委书记高继远说着话。
“雪花村和柳家村这两户之间的深仇大恨看来是结定了。”罗平说。
“是啊,两起命案,两家各死亡两人,看这样子,他们之间还会有进一步的报复与反报复行为,咱们可得加大在这方面的工作力度,争取最大限度的调和,起码得压制双方报复的升级。”高继远身为正法委书记,他对这起命案一直忧心冲冲。
“高书记,我看这件案子不是那么简单的,根据验尸医生的尸检报告,这次杀死柳家两位老人的凶手,是早已消失的职业杀手团伙‘索命渡’成员所为,这可给咱市的治安造成了新的隐患。”罗平抽了口烟,满脸忧地说。
作为一个刚上任的公安局长,就碰到了这样的案子,他心里忧喜交加,忧的是如果破不了案,显得自己能力不强,喜的是如果破了案,就会成为以后上升的砝码。
“抓紧时间,把这个情况向上级汇报,然后派人到各个团伙里暗查,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高继远说。
“好吧,您也早点休息。”罗平说着,送高继远出了公安局的大门。
高继远坐在车上想着车、柳两家的血案,突然他想起了那个柳家的孩子和王立臣是同学,当年因为给另一个好哥们出头,被关进了派出所,还是王立臣通过女儿高欣然向自己求情,把他们两个从派出所里放出来的,想到这儿,他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通过王立臣了解一下那个姓柳的小伙子的情况,看看内幕到底是什么情况,然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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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柳正虎神情忧郁地坐在自家门前,还有三天!他想着那把扎在门上的飞刀,尤其是那飞刀上穿着的纸条:“七日内来取佛手!”,纸条下方画着一只面目狰狞的猴子。
“佛手?什么佛手?”柳正彪被这张莫名其妙的纸条弄得五迷三道,这肯定是江湖人的做事手法,自己虽然在爷爷的指导下练过武,但从来没有涉足过江湖,难道说对方弄错了?亦或是他家真有一个叫“佛手”的传家宝?
不可能,如果自己家真有个“佛手”的宝贝,作为大儿子,他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猛然间,他想起了父亲临死前用虚弱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字‘佛’,难道是父亲想说佛手的事,但伤势太重没有说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家里的这个叫做‘佛手’的宝贝到底藏在什么地方,怎么平时从来没有听父母说过。
正在这时,一个年轻人走到柳正彪面前,用嘶哑的声音问:“请问大哥,你知道柳正彪家在哪里?”
柳正虎抬头一看,对方是个陌生的青年,平静的脸上两道平直的眉毛,眼神忧郁冰冷。突然他觉得这个青年太像一个人,太像自己的弟弟柳正彪了,他再仔细打量一番,有些灰心地做出了结论:不是。
“我就是他的大哥,请问有啥事?”柳正虎站了起来。
“是这样,我叫刘亮,是柳正彪的朋友,他托我给家里带点东西。”这个叫刘亮的年轻人躲闪着柳正虎的目光说。
“噢,那请屋里坐。”柳正虎把刘亮让进了里屋。
这个刘亮正是柳正彪。
到了里屋坐下后,刘亮接过哥哥递过的茶,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他说:“这些钱是他让我带给家里的,他有些事不能回来,可能你们也知道吧?”
柳正虎看着刘亮放在桌子上的一叠钱,黑着脸说:“这钱你拿走,回去告诉他,就说如果他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回来一趟,看看家里成了啥样子了?”
刘亮低着头一动不动地假装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这位大哥,请你莫怪他,他现在也是身不由己,你难道认为他不想回来吗?”
“哼,父母都让他给害死了,现在他二哥也进了监狱,他可真把这一家人给害惨了,我见了他狠不得打断他的一双手,省得到处给家里惹事!”柳正虎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大。
刘亮听了哥哥的话后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他虽然历经大难,但毕竟是一个年轻人,听着哥哥刺激的话语,想起惨死的父母,他双手紧握得巴巴做响。
看着来回走动的刘亮,柳正虎突然脸上出现了奇怪的表情,暗道:“这个小伙咋这么象我三弟呀,而且和这个小伙说话总觉得有一股亲切的感觉!除了长相和声音不像,其他方面简直就是一模一样,难道他人易容术?”想到这儿,柳正虎不由得朝对方的左手看了一眼,发现刘亮的左手小指好端端地,而且上面还带着一枚戒指,他突然自嘲地一笑,这都什么年代了,看来自己是看武侠小说看多了,易容只是小说家们的臆造而已,也许是自己太想三弟柳正彪了。
刘亮突然停住脚步说:“大哥,我会把这些话告诉他的,请你放心,只不过那些钱你还是留着,他交待让我一定交给家里,再说这些钱我老是来回带在身上也不方便,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
看到刘亮话说到这份上了,柳正虎也不好意思再坚持不要钱了,况且二弟在监狱里,自己正准备找些门路活动一下,省得他在里边受苦,听着车家给那里用过钱了,他可不想让二弟再有什么差错,否则,如何长眠地下的二老交待,作为老大,他不得不把事想得全面一些。
“好吧,刘亮兄弟,你见到正彪后告诉他,让他安心躲着,先不要回来,等家里的事消停了再回来,回来时悄悄地,省得让人知道,再受到伤害,因为他毕竟……”柳正虎叹了口气说。
“还有什么话需要给他说吗?如果没有话我就走了。”刘亮觉得自己已经呆不下去了。
“没,没有……”柳正彪欲言又止。
这些哪能瞒得过刘亮的眼睛,他有些激动地上前一步问:“柳大哥,正彪是我的好兄弟,他说如果家里有事一定不要瞒他,我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事已至此,柳正虎一人也是焦虑不安,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想了一下,他从屋里将那把飞刀和那张纸条拿了出来,交给刘亮,并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
刘亮接过飞刀和纸条一看,心里顿时明白了,雕狼对自己说过家里的事,并劝他冷静些,父母遇害,肯定是仇家车仁合父子无疑,并且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时机成熟再做打算,可不要再莽撞行事,自己已经为年轻鲁莽付出了代价,绝不能重蹈覆辙,临走时,还将钱猴和柳家的世仇说了一遍,虽然自己经过了整容,但还是要自己多加小心。
想到这儿,刘亮一看纸条下方画的那只面目猴急狞的猴子,心里就明白是钱猴来寻仇,这件事情爷爷从来没有给家里提过,而且自己误打正着地将钱猴的孙子弄得香火断绝,想不到为爷爷出了一口恶气,但仇还是要报的,现在事情既然已经来了,就得想办法应对,可是这‘佛手’是什么东西,家里谁都不知道,怎么办?
刘亮看着手里纸条上的猴子,突然脑海灵光一闪,他对柳正虎说:“柳大哥,现在天色已晚,看能不能给我找个住处?”、
“没问题,一会给你腾个屋子出来。”柳正虎二话没说,黄土地上的人从来都是这么热情豪爽,对来家的客人尤其热情。
“能不能让我住到原告柳正彪住过的房子,我们这些人你也知道,住到你这儿万一有什么事,我就对不起柳正彪兄弟了。”刘亮说。
“是这样的话,我就带你过去住正彪的房子,可是那儿自从父母去逝后再也没住过人,不知你习惯不习惯……”柳正虎说。其实他的意思是你敢不敢一个人住。
“没关系,我这个人在外面混得久了,啥地方也敢住,请柳大哥放心。”刘亮说。
柳正虎打开父母家的门,把刘亮让了进来,然后领他到柳正彪住过的房间,简单地交待了几句,然后走了。
刘亮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父母的灵堂还在屋正中央摆着,二老的遗像黑纱拂边,化名刘亮的柳正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扑通”一声跪在父母灵前痛苦起来,当然他不敢大声哭,用嘴咬住自己的胳膊,压抑地低哭声让人心碎:“爸,妈,是娃正彪对不起你们,是我害了你们,我该死,我真该死!……”
柳正彪对着父母的遗像接连打了自己十多个嘴巴,嘴角的鲜血象拉挂面一样地流了下来。
可是眼前灵堂上父母依旧是一副慈祥的笑脸,丝毫也不见有任何怪罪自己儿子的意思。
“儿我今天晚上就陪爸妈吧,你们有什么气就朝我使吧,在梦里狠狠地打我,只要能消气,我真是个不孝之子呀!”柳正彪靠在灵堂前,边哭边说,好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向父母乞求原谅一样。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哥哥,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哭了一会儿,柳正彪擦干了眼泪,人死如灯灭,现在只有找到凶手,替父母手刃仇家才是最要紧的,还有那个爷爷的仇家,活到现在老而不死的钱猴子。想到这儿,柳正彪起身向爷爷生居住的屋子走去,他要找这个令钱猴子百年不忘的宝贝,他要看看这个“佛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第九十九章 三个倒霉蛋
第九十九章三个倒霉蛋
柳正彪走进了爷爷生前居住的屋子里,打开灯,然后翻箱倒柜的开始寻找,找了许久,一无所获,柳正彪不禁有些丧气,暗想:“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坐在炕边上点着了一根烟,柳正彪在烟雾中陷入了深思,突然,他想起了爷爷生前从来不让人动的一把老式椅子,莫非……,他走到那把老式靠背椅子跟前,蹲了下来,将椅子仔细地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然后又将椅子翻过去倒过来,还是没有发现,柳正彪生气地将椅子重重地向地上一放,这时听见椅子腿撞击地面的声音有些不寻常,他赶紧蹲下来,将椅子挪开,用手指敲了敲那块地面,果然发现里面是空的。
柳正彪找了把铁锨,将那块地砖撬了起来,发现里面有一个用塑料包着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黑色的木匣子,打开木匣子,只见里面放着一只绿莹莹的“手”,柳正彪大喜,暗想:这肯定就是那只佛手了。拿起佛手,仔细观看,只见佛手翠绿可爱,五指分开,极像古时候的笔架,下面还放着一本书,他将佛手放在身边,然后拿起那本纸装的老书,翻着看了起来。
看完书他才明白,原来爷爷柳青阳是义和团在秦原省的一个分堂主,书的前几而写着这个佛手的来源,尤其是几句话让柳正彪明白了一些事情,这就是为什么家里人都不知道有这个宝贝。
原来柳青阳怕钱猴来寻仇,所以临终前告诉柳正彪的父亲,这佛手不能告诉任何人,只在临死前交给一个人保管,作为传家之宝,如果为外人所知,必将引来杀身之祸,并且还讲了他和钱猴的恩怨。
柳正彪这时才明白了钱柳世仇的前前后后,再往后翻更让他震惊了,原来后面记载着一些极为秘密的武功,而且说这个神奇的佛手可助人功力大增,其方法是……。
柳正彪迫不及待地按照书上讲的方法练了起来,他将佛手夹在两掌之间,默运内力挤之,一大功夫,只见佛手绿光大炽,两掌心温热异常,仿佛向自己输送热量似的,两个小时后,他放下佛手,长舒一口气,看着佛手,发现佛手比刚才暗淡了不少,再一运气,感觉自己内力充沛,比之以前有了不可思议的大提高,他将佛手和书重新藏回地砖下。
他躺要炕上,想起了那张纸条,这分明是那个钱猴想来夺这个宝贝,看情形要是不给的话,自己倒不怕什么,可是大哥和大嫂,二嫂还有两个侄子就会成为对方下手的目标,二哥已经进了班房了,说什么也不能再让这个家出现什么意外了,而且还要给爷爷报那前世之仇,怎么办呢?
钱猴要这个宝贝,难道其他人不想要吗?比如说雕狼,比如说南建军……,猛地他从炕上坐了起来,自语道:“这样办岂不两全其美。”
第二天,他给哥哥柳正虎说:“你们家也没有这个宝贝,但看来那些人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不如这样……。”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