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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都会和我一样,别说谢了,不然我不好意思了。”
王立臣疼在身上,喜在心里。这次救了这个官宦千金,自己往后的路就宽敞多了,挨上一顿打,省了多少事!
二营营部会议室里,团长政委和杨鑫勇以及铁名桥张洪景坐里桌前。
“杨营长,都怪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眼睛长在了裤裆里,我这里先给你赔个罪,我哥和那几个混蛋你看着办,打死我都没意见!”张洪景说完看着杨鑫勇的表情,他知道这个小小的营长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很多事情。
“打我们都不敢,怎么能说打死呢!我们是人民的军队,在保护人民的同时也不会饶过危害人民的社会渣滓,给我赔罪没必要,关键是要让我妹妹消气,否则……。”杨鑫勇面无表情地说。
张洪景知道杨鑫勇口中那个‘否则’后面的意思,“只要令妹能消气,你们有啥条件尽管提!”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才能消气。”杨鑫勇别过脸去,不再搭理张洪景。
张洪景一看这种局面,知道没办法再谈下去了,他向铁名桥低声说了几句话。
铁名桥开口了:“作为本县的公安局长,我对发生的这次军民纠纷表示道歉,我看这样吧,两位团领导和杨营长你们商量拿出个办法,然后晚上到万山酒店坐一坐,只要我们能做到的,绝对答应!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团长和政委相互看了看,政委对身边的杨鑫勇小声说:“适可而止。”
傍晚的余辉已经没有多少酷热了,医务室里,杨小静端着排骨汤坐到王立臣床前:“来,喝点汤。”
王立臣挣扎着要起来,杨小静伸手拦住了:“别动,刚上了药。”
说完,她拿起小勺舀了排骨汤向王立臣嘴边伸来,她要喂他喝汤。
“别,别,别这样!”王立臣闹了个大红脸,他连忙推辞着。
“少废话,张嘴!洒身上可别怪我!”杨小静假嗔道。
她现在已经对王立臣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感情,这个兵在救她时表现得十分神勇,挨了打也忍住一声不吭,特别是面对那几个流氓发怒时的眼神和嘴角,极具男人的魅力,而且这种魅力是独一无二的,反正自己在北京那种上层环境里没见过,大学里就更别提了,豆芽菜似的奶油小生多了去了,对他们的态度就是两个字‘讨厌!’
王立臣没办法,只有在杨小静的威逼下喝着喂给自己的汤,边喝边用眼角余光扫着门口,唯恐此时进来一个战友,那将是多么尴尬的呀!
杨小静大大咧咧的,可不管那么多,在那种优越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如果任起性来,什么也不怕,这是普通人所难以理解的,也是普通人很难做到的,因为一些世俗的东西在她们眼里狗屁都不是,她们才不在乎什么人言可畏,男女有别!
万山酒店最好的雅间,杨鑫勇看着服务员不断端上来的菜,心里想着政委给自己说的那句话“适可而止”,话虽不多,四个字,但里面的意思可就不那么简单了,虽然整死他们都没问题,但影响肯定不好,军民关系可是我军一直非常注意的,军是鱼,民是水,虽然是些刁民,也就是些混水,但鱼还是离不开水,哪怕是混水,算了,适可而止!
今天这桌饭,团长和政委都没有来,当然杨洪景和铁名桥再三邀请,他们还是不来,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官场上的一些事非常微妙,他们不说,谁也很难猜着其心里的真正所想。
桌上只有四个人,铁名桥,张洪景,杨鑫勇和教导员赵恒。
张洪景看着菜上得差不多了,他拿起一瓶放了十几年的茅台酒,拧开盖子,给杨鑫勇倒了满杯,然后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到杨鑫勇面前:“杨营长,你大人大量,不和那些不成器的东西计较,把他们全都放了回来,我非常感谢。”
人家的姿态都做到这样了,话也说得顺耳,杨鑫勇不好再拿什么架子了,他接过酒:“算了,好在我妹子没出啥事,否则,我首先吃不了兜着走。”
“那是,那是,我也暗地里念佛呢!”张洪景又给赵恒和铁名桥倒满,最后给自己倒上一杯。
把四人的酒杯倒满后,张洪景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还是用双手捏着,放到杨鑫勇面前:“杨营长,这是给令妹压惊的,请不要推辞,不然你就是怀疑我们的诚意了。”
“请收起来吧,说实话,我比较讨厌这事。”杨鑫勇皱了皱眉头,当然了,象他这样的人根本不缺钱,甚至不需要钱。
看着张洪景尴尬的神情,铁名桥开口说话了:“冒昧喊你一声杨兄弟,这钱无论如何收下吧,就当是给那个兵的营养费和医药费,我知道部队看病不花钱,但这好歹是张副局长的真诚心意啊!”
铁名桥说完看了一眼杨鑫勇身边坐着的赵恒,赵恒也怕这事闹大了,他接过铁名桥的话:“是啊,鑫勇,就当给王立臣买营养品。”说完,他在桌子底下踩了一下杨鑫勇的皮鞋。
杨鑫勇冷冷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这时张洪景朝门外轻喝一声:“进来!”
冷饮店里的三个混混缩头缩脑的走了进来,耷拉着脑袋。
张洪景端起桌子上的四喜丸子走到三人面前:“你们是‘有功之臣’,给小镇长了脸,赏你们点吃的,张嘴!”
三个混混脸上顿时色变,但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巴,张洪景拿筷子夹起丸子,一人嘴里放一个:“含着先别吃,转过身面对着墙,把手贴在墙上。”
杨鑫勇和赵恒看着这一切,不知道什么意思,当然也不作声。
看着三个小混混嘴里含着四喜丸子,象壁虎一样地贴在墙上,张洪景拿起桌饭桌上厚重的玻璃烟灰缸照着三人贴在墙上的手猛地挨个砸去,三人一声接一声地惨叫,但由于丸子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地哀鸣,洁白的墙壁上溅了几处血花。
“不是杨营长大仁大量,我非砸断你们的腿,滚!”张洪景的眼睛象眼镜蛇一样冒着凶光。
赵恒见此情景不由得心里一紧,杨鑫勇只是皱了皱眉头,而铁名桥象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悠闲地夹起一片焦黄喷香的爆羊肉片,放进了嘴里,有滋有味地嚼着。
“吃菜,吃菜。”张洪景骂走三个满手流血的小混混后,放下手中的烟灰缸,热情地招呼着大家。
杨鑫勇亲眼看到了这一切,终于明白了“警匪一家”四字的含义。
吃了两口菜后,铁名桥端起杯子:“两位兄弟,过去的事希望你们别往心里去,别和那些人一般计较,洪景,咱们俩先敬杨营长和赵教导员一杯,军警一家嘛!”
“是,是,军警一家,军警一家,我多说一句,今天我向杨营长赔罪来的,我干了,你们随意。”张洪景急切地应和着铁名桥的提议,端杯一饮而尽,三两一杯呀!
酒到酣处,铁名桥向张洪景一使眼色,张洪景说:“杨营长,赵教导员,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吧。”杨鑫勇此时也不太好意思绷着面孔了,但神情还是有些冷淡。
“我们县公安局想和你们二营来个军警共建单位,不知二位意下如何?”张洪景通红的脸上露出一股强烈的渴盼。
听完张洪景的话后,杨鑫勇和赵恒对视一眼,心道:“只听过军民共建,警民共建,这军警共建还是第一次听说。”
赵恒看杨鑫勇没有反对的表示,他说:“好哇,我代表二营官兵热烈欢迎。”
几天后,三辆警车和两辆小货车驶进了二营。
从此二营的图书室里多了几千册书,操场上多了好多样体育娱乐器材。
二营和县公安局的友好共建也得到了县委、县政府及团、师领导们的好评,杨鑫勇和赵恒也因此被评为优秀基层主官。
太阳落山,凉风阵阵,二营后面的小山坡上,王立臣和杨小静坐在一块青石头上。
王立臣经过几天的治疗和恢复已经能自由行动了,年轻人体质好,再加上杨小静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王立臣身体基本无大碍,本来就是一些皮外伤。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远送于野。赡望弗及,泣涕如雨”杨小静轻轻地吟着,眼神里尽是凄迷之情。
“可爱美丽的‘小斑马’,怎么忽然忧思切切?”王立臣带着温和的调笑问杨小静。
“过两天我就要回北京了,快开学了。”杨小静回过头,用那双美丽而清纯的大眼睛看着王立臣,太阳的余辉在她白净的脸上抹了一层胭脂般的红晕。
王立臣也被眼前的这张让人迷醉的脸沉醉了,看着杨小静那似乎有所期盼的目光,他不由得伸出了双手捧住那张嫩滑的脸庞:“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第八十九章 铜罐瓦罐
第八十九章铜罐瓦罐
王立臣看着眼前那张纯洁得象雨中荷花一样的脸,他痴了,醉了,四目相对,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就这样久久地相互凝视着,慢慢地,杨小静的眼里逐渐充满了诱人的羞涩,长长的睫毛轻轻地合上了,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王立臣注视着这张脸,双手不禁有些微微的颤抖,那柔顺的秀发象黑色的绸缎一样挨着自己的手背,掌心里象捧着一幅名贵的油画,光洁的额头,时不时抖动着的睫毛,小巧的鼻翼有节奏地一鼓一鼓,鼻尖上有少许细密的汗珠,嘴唇象两朵带着露水的红玫瑰花瓣,娇艳欲滴,圆润的下巴紧贴着自己的掌根。
杨小静的呼吸有些紧张,王立臣感觉鼻子里飘进一丝处子的幽香,顿时觉得心神一荡;他轻柔地低下头,蜻蜓点水般地在花瓣一样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杨小静随着这一吻,身体倏地动了一下,然后又静静地期待着什么,王立臣心中一惊,凭他的经验这很可能是这个女孩的初吻呀!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唇上的余香,这是一种令人销魂的少女体香,王立臣猛地抱住这具娇躯,杨小静也伸出纤臂,象蛇一样地缠在他腰上,四片嘴唇终于合二为一了,在王立臣娴熟的引导下,杨小静的香舌羞答答地探了出来,王立臣岂肯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一下子将这只香舌叼住了,强有力的吸吮似乎弄疼了杨小静,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声,身子禁止不住颤抖起来,一阵强烈的爽快感觉席卷了初入此境的身心,她勒紧两只纤细而白晰胳膊,激烈地回应着,最初的羞涩荡然无存!
王立臣有力的胳膊把杨小静发烫的身子向自己怀里抱了抱,杨小静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王立臣的双手由她后背伸了进去,用力地搂了搂这具弹性十足的腰,而后向上移,碰到了带着挂钩的布条,他的手在这条柔滑的面条上慢慢地移动,拇指和食指将挂钩轻轻一挑,杨小静的胸罩顿时失去了对胸部的束缚,她嘴里嗯了一声,更加用力地吸吮着嘴里那条有些粗暴狂野舌头。
王立臣右手慢慢地滑到她的胸前,终于碰到了那座弹性坚韧的山峰,他摸索着捏住那粒生涩的樱桃,轻轻捏了一下,杨小静的身子猛地抽动着,同时喉咙里发出惬意的爽哼,她已经迷失了自己,只觉得浑身灼热,令人无法抵挡的快感象潮水般地从身体敏感部位涌来,当那只雄性十足的大手在自己胸上揉搓时,她终于忍不住了,头向后一仰,离开了那张销魂的嘴唇,大口地喘息着:“要我,快要我……”。
王立臣此时身体的某些地方也发出了强烈的渴求,那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涌来,他的左手解开了杨小静的第一粒胸前的纽扣,紧接着第二粒,第三粒,他眼前跳出了令人眩晕的嫩白,他俯下身去,用嘴刚含住那粒樱桃时,杨小静嘴里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吟叫,正在此时,突然,营房里响起了几声哨响,各连开始了晚点名。
王立臣被哨音一惊,松开了嘴里的娇物,他心里猛地一激灵:“我是个军人,我现在是个正在服役的战士。”
虽然他不用参加点名,因为他还在养伤,但军营养成的习惯是十分可怕的,不管干什么,只要哨子一响,心中那根弦立即绷得紧紧地,等待着上级下达的命令,“新兵怕哨,老兵怕号。”王立臣现在还不算老兵,半新不老。曾有部队的人开玩笑说;如果以后当兵的死了还闹鬼,你就手中拿个号,脖子上挂个哨,先吹号,后吹哨,保管永久平安无事,比请高僧做道场还要灵验。
王立臣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具贵妃醉酒般的美丽女孩,不由得想起了高欣然,想起了自己的初恋,那个令人无法忘记的生日,同样美丽的女孩,被自己醉酒后剥得寸缕不挂,然后稀里糊涂地行了男女大礼,高继远对着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你拿啥对她负责”又回响在耳边,付子雄和高欣然订婚时的合影……
一个小县城的公安局长险些拿枪毙了自己,如果杨小静的父亲知道自己把人家女儿给那啥了,那很可能不是毙了自己,其后果的可怕是无法知晓的,听说那几个混混的指头基本上可以说是残废了。
想到这,王立臣全身的欲火象浇了一盆雪水一样,瞬时退得一干二净。
“怎么了?是伤口疼吗?”杨小静即将进入巅峰状态,突觉王立想停了下来,不由得张开一双美目看着眼前这张魅力十足的男性面孔。
王立臣没有回答她,双手将她抱直了,然后环到后背摸索着系上细带,又将手移到她胸前,轻轻地帮她系上纽扣,之后深情地看着这张潮红正赤的娇脸:“请原谅,小静,刚才我……。”
“这不怪你,是我愿意的!”杨小静的脸在黑夜里热得发烫,声音也不象平时那么大了,比蚊子哼哼强不了多少。
王立臣扶着杨小静站了起来,温柔地给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秀发,说:“我们回去吧,有些晚了。”
“再呆一会儿嘛!”杨小静带着撒娇的语气说。
“走吧,营长知道了还不得废了我!”王立臣说了句实话。
“怕他干嘛,他惹我试试!”杨小静语气里恢复了平常的骄横。
“好了,赶紧走吧。”王立臣拉了拉杨小静。
营长为了让王立臣尽快恢复,专门把营里的一号客房作为他养伤的地方。
杨小静把王立臣送到一号客房,王立臣说:“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那你也休息,需要什么说一声,我走了。”杨小静眼目含春。
“好,有事再给你说。”王立臣说。
“把耳朵伸过来。”杨小静有些调皮加羞涩地在原地扭着身子。
“干什么?”王立臣有些不解,但还是顺从地把头侧向这位漂亮的B大女孩。
“我给你留着!”杨小静说完后,象小鸡啄米一样地在王立臣的脸上吻了一下,转身走了,象一朵漂动的荷花。
王立臣呆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来真的了!可能吗?”
第二天中午,王立臣走出客房,活动了一下身体,身上的伤口基本上不再那么疼了,这些天可憋坏自己了,想去训练场,连长坚决不让,说是营长有交代,必须让他彻底养好伤。
“立臣,你真牛哇!”杨小静悦耳的声音飞了过来:“你看,你的诗上了你们团的《战车报》了。”
“是吗?”王立臣上个月写了一首内蒙演习的诗投到了团政治处,没想到真上了。
杨小静看着报,自豪地念道:“……战马铁蹄狂踏莫斯科郊外,蒙古弯刀横扫东南沿海,隆隆号角响彻克什米尔,猎猎旌旗覆盖东海狂澜,……这位英雄带领他的子弟东征西杀,建立了强大的帝国,开拓了辽阔的疆域。他就是叱咤风云的一代天骄,弯弓射雕的大漠苍龙——成吉思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