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在昨日及笄宴上,她听宫人说起,巫国皇帝大寿在即,皇兄已备下厚礼,还赠了十张南召国美人图,以表南召国的友好。这消息刚好派上用场。
第十章 妖道专权()
宋画师脸色一沉,蓝袖一挥道:“恕本官难以从命!巫国皇帝荒淫无道多时,权力早就掌控在乐华桐那妖道手中,适问这样的昏君,皇上还用得着与他再友好么!只怕是,巫国皇帝收了美人图,马上就来南召国讨要美人,到时皇上可别后悔!”
“哎!巫国与南召国两国友好相往,这是好事,你怎么杞人忧天起了啊!”段夕何为自己的皇兄抱起不平,她没觉得皇兄这么做有什么不妥,不就是送十张美人图吗,又不是送人!不过,想想这画师说得也并无道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是一国之主,那巫国皇帝自然垂涎美色,到时难保真会以武要人。这样一来,就连自己的皇嫂也难保。谁叫巫国国富民强,兵强马壮的,真要打起来,南召国肯定是要吃亏。段夕何自然不希望两国刀剑相戈,希望永远和睦相处。
“本官没有杞人忧天!只要巫国有华乐桐那妖道在,南召国难保不会有灭亡的一天!”
“听起来那个叫华乐桐的好像很厉害!他是何方神圣?为何说他对我南召国会有威胁?”国家大事段夕何从不过问,此时听画师说起那巫国的国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不时来了兴趣,她岂知这好奇会害死自己!
“据说那妖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法术,懂得歧术!”
“这样的人是全才啊!怎么会被大人说成是妖道呢?”段夕何越听越不明白,明明这些话都是在赞美那国师的,又为何称他为妖道?
宋画师眸光一冷道:“这妖道本该静心修行!却不想下山犯乱,干扰朝政,运用回天之术在短时间内让巫国变得空前强大,如此扰乱天纲之人,不是妖道是什么?”
“原来是逆了天道!”段夕何感概道。不过细一回想,这位国师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她倒希望能见见这位国师,学些本事来帮助自己的皇兄段琰壮大南召国。
不知为什么段夕何居然有种想一赌那位国师风采的想法。
宋画师见她走了神,赶忙又道:“所以这美人图,本官不能画!本官即便舍了命,又不能助纣为虐!”
段夕何一怔,这宋画师说了半天又将话绕了回,说来说去,就是打发自己。好在自己并非马公公身边的太监,这事不提就不提吧!不过话说回来,这宋画师也是死脑子,这话对自己说说也就算了,要是真对哪位太监说了,回头去马公公那复命,自己那位皇兄若得知此事,难保龙颜不怒,这位画师岂能再活命。
段夕何叹了口气,见宋画师也是直性子,虽然言语忤逆些,但不乏些忧国爱民之心,也属可贵,倒姑怜起他的忠心。
“画师大人犯不着拿自己脑袋不当回事,不就是十张美人图嘛,皇上可曾说要依照哪几位美人作画?”
“这……皇上确实没有指明!”
“这不就得!以画师的手笔,谁意捏造几个绝色美人捎给那巫国国君不就了事,用得着在这唉声叹气么!”
段夕何这番话,让宋画师眸光溢彩。
第十一章 美人脸()
段夕何这番话,让宋画师眸光溢彩。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这美人脸……”那画师说着朝段夕何脸上瞟了去。
段夕何发觉矛头不对,赶紧将脸一侧,扯着太监腔道:“除了此事,奴才来此还有一事!听闻宋画师常用朱砂描画,可否让在下瞧下朱砂画!”
宋画师闻之,将段夕何又细细打量一番,眉头一蹙,总觉这眼目熟悉至极,稍一思磨,倒也爽快答应:“公公请随本官前来!”
段夕何一见得手,不由抿嘴偷笑。
宋画师将段夕何引至书房,从箱底里翻出几幅朱砂画,段夕何装腔作势地瞧起那些画,多数是风景山水类的,她倒不懂这些子画,也点不上几句评论,手攥着画,眸光却时不时在这书房溜转,最后落在书桌上檀木盒上,檀木盒半掩着,偶尔可见晶亮的红砂。
“哎唷这屋里好沉闷!奴才才站一会,居然头晕眼花的!听说朱砂有提神功效,画师可否赠送点给奴才!”
宋画师嘴巴张得极大,头回遇上有人跑画师府来给他讨要朱砂的,不由摆着个脸道:“本官这里的朱砂与太医院的可不完全一样!”
“奴才知道!奴才只是图个省事,省得再往太医院跑!!”段夕何嘴上这么说,心却提到了嗓子眼。这宋画师外表看似个书生,没想到骨子里却是这般精算。这太医院的药物哪有那么好拿,要是好拿,她还来这干什么,干脆直接去取调制好的守宫砂了。只是这太医院的每一种药物时时都专人看守记录,就算她段夕何有天大本事,也不能做得滴水不露。
宋画师想到肖紫兰的画像,不由又步到桌前,将那檀木盒里的朱砂递上道:“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宫里对朱砂严密管理!公公可要小心点啊!切勿因为朱砂丢了性命!再者出了这画师府,这朱砂之事便于本官无关,公公好自为之!”
段夕何才不管这些,她拿朱砂又不是真当药吃,倒是没想到这宋画师会如此大方,欣喜地接过朱砂点头道:“多谢画师!”
心里却在嘀咕,八成是为了肖紫兰的画吧,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这点段夕何还是懂得。
宋画师拂拂蓝袖,正正身子又道:“那十张画本官可做!只是今日怕是来不及!”
“这个好说!奴才回去就跟马公公说情,就说画师大人今日身体不便,明日再来取便是!”
“那就有劳!公公请慢走!”宋画师朝段夕何作了个辑。
段夕何到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下起逐客令,心里泛起疙瘩,好在她想要的东西已到手,也就懒得再与他叨唠,捧着檀木盒打算回宫。
不想在经过画师府的花园时,那檀木盒外表的木刺没削平,扎破了她的手指,段夕何痛得眉头紧拧,忍不住将手指一甩,无意中却将一滴血珠散落在石桌上摊开的宣纸上,血珠很快在宣纸上晕染开。
等到段夕何一走远,宋画师赶紧步回石桌画起美人图。
他拿开最顶上一张宣纸,想了会,居然将段夕何的面容画了上。他不知这样误打误撞中,竟将段夕何推上了绝路。
第十二章 纵里寻她1()
段夕何美滋滋的回到寝宫,见殿门依旧闭合着,料想蓉儿定是当她睡着,不由笑着从镂窗里爬进去。
她将朱砂藏在枕头底下。捂着心口直吐气。
现下朱砂有了,还差一只壁虎,可这寒冬腊月的该去哪找壁虎?刚松口气,段夕何又犯愁起。
转念一想,这朱砂不沾水便不容易化去,不如拿着朱砂先在手臂上描上,待找到壁虎再说。
打定主意,段夕何悄无声息地用发簪沾了点朱砂粉,对着铜镜,将朱砂点到之前点守宫砂的位置。
“可惜颜色差了点!”段夕何左看右看,发现这没处li过的朱砂当真乱不得真。恰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段夕何慌了手脚,赶紧将朱砂收起,合着衣服囫囵地爬上床。
“公主!可好些了!”蓉儿总觉段夕何今天脸色不对,这会又睡了这么久没动静,着实不放心还是跑来看看。
段夕何怕她起心,懒洋洋地伸个腰:“矣,我怎么感觉月亮变得跟太阳一样大了!嘻嘻!”
蓉儿见她又开始犯傻,不由舒了口气。
“公主起来活动下筋骨,风寒要发点汗出来才好得快些!”
“我什么时候得了风寒了?”段夕何眨着眼睛反问起。心底却在沉酿,昨晚那梦真是奇了,明明是梦却又非梦!又谁比她更惨,做了个春梦,居然假戏真做失了身。可是,可是,除了那私处有点痛外,她倒真没得什么风寒。可能蓉儿早上发现她时,是她脸上泛起的潮红,被蓉儿误以为是发高烧了。
段夕何分析着事情的经过,不由说道:“不要了,还是床上舒服啊!今日我哪也不想去!”
说着再次提高被子蒙着个头。
蓉儿无奈只能随了她。
接连几日,段夕何表面上都是横仰在床上度日,实则趁着蓉儿不在那会,又偷溜出去找壁虎,可怜这寒冬腊月的连个壁虎的老屋都寻不到,段夕何只能每日对镜描朱砂,过一日算一日,却不知就在这几日,宋画师的美人像已到了巫国。
巫国皇帝蒙銐拿着那一张张南召国的美人像看得出神,正巧华乐桐来了京都,蒙銐便亲自出宫将华乐桐迎进了皇宫。
“这是南召国皇帝给朕送来的贺礼!朕看了非常满yi,想不到南召国居然有此众多的倾城佳人,朕看了爱不释手,不如国师替朕拿拿主意!”
蒙銐坐在金銮殿上,头戴帝王冕旒,一身明黄袍服,九龙宝座前摆着一张花梨木小方桌,此时的小方桌上堆满了南召国送来各种宝物,其中不乏那十张卷轴的美人图。
蒙銐捋着龙须含笑着静等华乐桐的回应,却见华乐桐静座在殿下眼眸微阖,表情极为清冷,一袭白袍在身,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校�
蒙銐自知自己越了规矩,不由解释道:“国师切勿见怪!朕的皇后已死去多年,这些年朕虽广招秀女进宫,却无一人能得朕心!长夜漫漫,这种孤独实在难熬!朕乃一介凡夫俗子,有七情六欲之相在所难免,不像国师乃清修之人,无情无欲,倒也不知这其中世间的嗜毒。今日见了这南召国美人图,朕沉死多时的心居然起了春,所以……”
第十三章 纵里寻她2()
“帝下的意思,本座明白!”华乐桐淡淡说道。
腹里却在道,好你个蒙銐,明明已有四十五开外,偏要将自己装成是二十岁的小伙,如此纵情贪欲的下场,定会让你后悔莫及。到时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不过,说到南召国的女子,还真该好好瞧瞧,说不定,这其中会有自己要找得人。
华乐桐对着身边的弟子道:“将图拿来!”
“是师父!”青衣弟子恭敬应道,步上殿前从太监手里接过那十幅美人图,一一摆在华乐桐面前桌几上。
华乐桐瞟了眼这些美人图,却被一道五彩虹光引住,凤眸翕开,将那五彩虹光笼罩的美人图拾了起。
玉指一动,那美人图被他摊在桌上,众人两眼闪光,唏哗不已。
这图上的女子皓齿蛾眉,柳腰莲脸,眸似盈盈一泓秋水,洁若冰雪间透着股清冷之气,这气质不像凡人所有,倒似九天仙子藏入了画卷中。
华乐桐对这女子的美貌倒无兴趣,让他感兴趣的是这画卷角上那滴暗红的血迹。这血迹里带着股神力,气息纯净,隐隐泛着五彩神光。
五彩灵石,华乐桐不由心动。
这五彩灵石据说乃远古时期女娲娘娘用补天神石所炼,具有无上神力,若是能得到这五彩灵石的力量,自己就不需再吸取女子的真阴,神功也能早日练成。
思此,华乐桐伸手抚了抚沾上血迹的地方,虽然那里已被宋画师用黑墨盖上,但却逃不过华乐桐的厉眼。这五彩灵光凡人眼肉看不到,而他华乐桐岂是这些凡夫俗子。
“本座认为这个不错!”华乐桐指指手中的画像。
蒙銐龙眼一眯,命太监取来,打开一看,画卷上的女子虽不是众美人中最美的一个,但却是最有味的一个,不由颔首捻须,笑道:“就依国师所言,来人笔墨伺候!”
蒙銐等不急的想抱美人归,执笔沾墨写了封向南召国皇帝讨要美人,信中言情恳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倾注了他对美人的倾慕。
华乐桐半阖星目,陷入沉思。
这正是他想要的,如果那画上的美人真是女娲神力的拥有者,那么自己就不需在多废心,只要南召国一将美人送来,他便会提前杀了美人取走灵石,然后再易容出个外表一模一样的美人给蒙銐,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计划在他心里酝酿。
蒙銐写完书信,立即差人带上画像和书信去南召国提亲。
南召国皇宫,皇帝段琰正在御书房翻看奏折,夜阑人静中,烛火里只有他一人的身影在跳跃。他是个有志向有抱负的年轻皇帝,一心只想将南召国变强大,不让巫国人欺辱,无奈国库空缺多年,用于军队上的花费,每年都要数百万两黄金,这让微弱的南召国臣民如何承担得起。段琰自登基后,一直主张节俭,可惜即便如此,依旧堵不上那么大的一个空缺,他身为一国之主,只叹心有余而力不从心。每日勤耕政务到鸡鸣,也救不了南召国。
第十四章 深夜造访()
段琰望着一本本关于巫国士兵扰乱边界,侵扰南召国百姓的事,段琰陷入极端的痛苦中。再想起白天在殿上,巫国皇帝书写的联姻信,更是忧心重重。
“啪”他将手中的奏折搁下,负手在殿内踱步。
一身紫色袍服,将他清瘦的身影映在窗纸上,殿外的马公公看了都替他挠心,可惜马公公再挠心这国家大事也帮不上忙,只得尽心伺候,以此来为段琰分忧。
马公公叹叹气,佛尘一抖,对着身边的宫女太监道:“三更天了,今日怕是又要通宵,当班的宫女太监各留二人在此守着,其余人等暂且退去!”
众宫人朝马公公福福身,只留下当班的宫女和太监在殿外,一一按序离开。
夜色下,偌大的宫殿越发清冷,只听见北风呼过,烛焰的影子在窗纸上跳跃摇摆。
猛然间殿门“咯吱”一声,段琰从殿内步了出来,马公公赶紧抡着佛尘迎上去:“万岁爷这么晚,你这是想上哪啊?”
“马德开!”
“老奴在!”马公公笑着迎上,花白的头发在夜里看来如凝了层白霜,格外引目。
段琰瞧了他一眼,迅即将眸光撇开,眉头微蹙,似乎有些忧伤在心尖萦绕。
马德开在段琰很小的时候就随身侍伺他,如今想来,已有二十多年,是个与先皇同辈的老人,按理该让马德开回家养老,但却觉得马德开一走,这宫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一时也舍不得,便这一日一日的拖着。
“朕有几日没见夕儿了,朕想现在过去看看她!”段琰淡淡说道。
“回皇上,公主此时已安睡,您这会过去,怕是会吵了她!不如明早宣公主前来!”马公公劝道。
“没事,朕只想看看她!自从父皇走后,剩我兄妹二人,朕常觉对夕儿照顾不周,没有尽好兄长的责任,心存愧意!”
“皇上勿需太自责!公主心智不健,不能为皇上分忧,与南召国确实不利,但与公主自己便是件快乐之事!”马公公在宫里呆了这么些年,人情冷暖算是看得透彻,一番肺腑之言,道出了皇家的真谛。
段夕何虽傻,岂知那不是她的福份呢?
“你说得朕明白!去吧,替朕备辇车”段琰挥挥衣袍,催起马公公。
“老奴这就去办!”马公公无奈,只得吩咐宫人忙碌起,好在这些人平日做惯了,办事倒也利索,不出一会龙辇车已备好。
马公公从殿里拿了件狐裘斗篷替段琰披上,扶着他上了龙辇。
八个大监前后抬起龙辇,八个宫女在前面掌灯,一群御林军跟在龙辇车后面,一群人浩浩荡荡向着段夕何的寝宫游去。
段夕何蒙着被褥翻来覆去,大概是白天睡得太多,一到晚上,她几乎没了睡意,可惜她除了吃就是睡,再无其他嗜好,这会不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