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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太白五虎以老五武功最高,也是想让他展示一下武功让别人知难而退,不至于结怨太多,当然他对自己的剑法也颇具自信。自己与常惠卿颇有交情,打个圆场的顺水人情自然就当仁不让了。
常惠卿心领神会,拱手相谢。
丘梅林也不答话,拉开一个剑式相候,既算是答应,也算是行礼。
冼仁杰也不再客气,长剑一出,分心便刺。丘梅林也不含糊,身子一侧,青锋宝剑直向冼仁杰得剑上搭去,冼仁杰未待招式用老,身形一错,长剑一抖,化作七点寒星,急袭丘梅林全身七处大穴,用的正是崆峒派的绝招七星搜魂。大厅内一阵惊呼,就看丘梅林飞身跃起,青锋宝剑随即化作一团剑舞,两剑交锋之声骤起,他竟然可以借对方的剑力延长在空中停滞的时间,可见他的轻功修为确非一般,随着两剑交锋之声停歇,已然平稳转身落地,化解了冼仁杰雷霆一击。
“好!”“好!”大厅里已经有人叫好。
冼仁杰微微一笑,回身长剑斜刺,从下往上,直取对方咽喉,使的是一招斗转星移,待得对方封挡,会搭着对方兵器翻转,变成压着对方兵器平刺,直取咽喉,这一转、一粘、一压、一刺一气呵成,既好看又刁钻,凶险万分。但丘梅林也不是白给,知道自己的剑如被他搭上就会被动,冼仁杰虽是好意,但频出绝招,逼得他只能招架,自己也有卖弄之嫌,所以虚招一封,待得对方长剑翻转之际,突然急削对方手拿剑的手腕,逼得冼仁杰不得不退步撤剑,这招蜻蜓点水也是赢得满堂喝彩。
这两人一个是太白山庄的武功翘楚,一个是崆峒派的后起之秀,以快打快,转眼之间就交手四五十招,大家看得惊心动魄,连叫好之声都渐渐平息。
刚才发飚要打架的小伙子看不下去了,大喝一声:“你们两个还有没有完,有没有人和我打?”
“我和你打!”俞展翔跳了出来,他本来也觉得憋屈,就是不知道怎么做好,看到这小伙子的胆气十分佩服,加上年纪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心中很是喜欢,他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人管着。
那边还在争斗,他们这边就攀谈上了:“我叫俞展翔,你叫什么?”
“在下洛阳金刀门的王伶。”
“好,王家刀法有名,我和你打,咱们也定个规矩,我赢了我看你的包裹,你赢了你看我的包裹,看完了我们走人。”俞展翔道。
葛韬在一旁看着俞展翔,不由连连点头。
“哈哈!好,就这么定!”王伶说完单刀一挥,两人还真斗在一起。
这两个年轻人在气头上,自说自画,完全没有把太白山庄放在眼里,早激怒了一个人,那就是二庄主冯正川,太白山庄还没有这样丢过面子:“哪里来的小孩,这里容不得你们撒野。”拎一把双股铁叉直向他们两人中间插去。
这边这么一闹,那边丘梅林和冼仁杰就打不下去了,一来这二人毫无冤仇,就是打个圆场做做样子,二来很多人都去那边看热闹了,丘梅林一撤剑,两人就此打住,算是打个平手,也过来察看状况。
这个二庄主冯正川人称靠山虎,早年以打猎为生,虽未拜师学艺,但常年和狗熊、野猪为伍,也练就了一身本领,讲不清招式,但实用、威猛,不可小觑。
这两小孩自己斗着玩,有点故意气着太白山庄的意思,冯正川不管打谁,他们都躲着他,不与他接招,而这两人凭借灵活的身法只管自己打斗。几招一过,冯正川被人撇在一边,怒气上涌,大吼一声,一副铁叉舞的更是迅猛力沉,逼得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后退。这两个年轻人一边打斗,一边还要躲着冯正川的双股叉,这时已经有点手忙脚乱,冯正川顺手一抄,几乎同时挑到了俞展翔和王伶的衣衫,俞展翔左衣襟被霍个口子,王伶右肩被挑个破洞,还擦到皮肉,挂了彩。
这个变故在场的人都没想到,就武功而言,冯正川肯定不是他们两任何一个的对手,但两个年轻人不知轻重,过于托大,才闹了这么一个大红脸。
“哼!”冯正川狠狠的瞪了一眼愣在那里的两个年轻人,二话不说就去把两人的包裹拿过来扔到一张桌子上,手一抖俞展翔包裹里的东西就散落在桌上。
“啊?”
“那是什么?”
“金子!”
人群里一阵混乱,七嘴八舌,两锭黄橙橙的金锭上的官府封印分外耀眼,这时俞展翔也是一惊,事发突然,又说不清楚,脸上就挂不住了,他实在无法忍受周围人的眼光。
“谁在给我栽赃,有种的就站出来,小爷我跟你拼了!”一副小孩打架的模样,煞是可爱,完全不见了他装作老成那种江湖气。
“慢着!”大庄主冯正山突然快步走过来,拈起其中的一块银子,上面有三个浅浅手指印,急切地问:“小兄弟,这块东西可是你的?”
“是又怎样?”俞展翔余怒未消。
“小兄弟息怒,如果真是你的,就算你把这山庄拆了,我们也不敢有半句怨言。”说完这话,厅内一片唏嘘,大家又被惊着了一回,冯正山如此说,那是说这位小伙子有很深的背景,或者是太白山庄和这位小伙子有着很深的渊源,看来真是于好戏看了。
他亲自把俞展翔的包裹理好,手拿着那两块金锭:“东西定然不是俞少侠拿的,但又是谁拿了放倒俞少侠的包裹里呢?”
“是我!哼哼!”
一阵冷笑,声音不大,但就像大厅里吹过一阵阴风,每个人都觉得毛孔倒竖,后背凉气直冒,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的声音就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着实有点阴森恐怖。大家回头望去,在大厅的前面站着一人,一袭黑衣,料子很是华贵,裁剪也很得体,遮住头脸和全身,依稀可以看得出是个女人。大白天的,人家什么时候进来,竟然无人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为什么陷害我?”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一个飞跃,持剑直向着黑衣女人刺去。只见她身形一晃,未待他的剑招发出,黑衣大袖一挥,一掌打在他的前胸,俞展翔就像风筝一样飞回了刚才的地方,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招都接不住,这面子往哪里搁啊,俞展翔一骨碌爬起来,突然想到一个人,心中一惊,随即一咬牙,大喝一声:“原来是你,你这老”
他是想骂“老妖婆”,就见黑衣女人飘身而至,大袖一挥,掌力带动的罡风紧硬生生把他后面的几个字给逼了回去,周围的人也被逼得纷纷后退,黑衣里伸出一只细白的手,瞬间点了俞展翔几处大穴,随即拦腰拎起俞展翔,另一只手抄过桌上的包裹跌落地上的剑,未待其他人做出反应,一个飘落已经出了大厅,待得众人赶到厅外,已然不见了踪影。
这一会一个变故,一个比一个吓人,就连想看热闹的人也惊得目瞪口呆,看来这地方真成了是非之地,既然官府封印的金锭找到了,大家拿起自己的包裹行李纷纷告退,一会儿就走的只剩下惊魂未定的太白五虎了。
“大哥,下面怎么办?”还是老四常惠卿打破了惊恐之局。
“哦,”冯正山收了一下情绪,逐渐恢复了太白山庄大庄主的豪气和胆气,这没有什么,该来的总会来,以往更为凶险的局面都挺过来了,所以他平静地说,声音依旧浑厚:“老五,你带人四处查看一下,府库不能再有闪失;老二你回矿上察看,防止发生变故;老三你去看一下后宅,近日要加派人手;老四你先给俞大侠发讯息,随即赶回客栈,打探消息。”兄弟们答应着四处散去。。银剑禅说书友qq群:779895745,欢迎各位大侠光临,以舒江湖情怀。
第13章 太白五虎…5:太白山庄()
看着已经收拾得空空荡荡的大厅,冯正山一个人慢慢坐下来,梳理着今天所发生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想着过去的一些事。
数十年前,有人在这里发现了金矿,很快官府就派官兵看管,并征集附近的民夫进山采矿,他也是最初到矿上的民夫之一,由于他善于勘查,很快就掌握了寻找矿脉的一些方法,加上他壮实有力,会些武功,官府的人就让他做开矿的小头目,每月也多拿些例钱。
虽说是开矿,但这矿里产出的是金子,这得有多少人盯着,当然这些和天天开矿的民夫没有多大的关系,要是那个民夫想在这上面打主意,人头落地是一时三刻的事情。既然是金子,民夫们拿不了,但肯定有人拿,分赃不匀还会打起来,各种官府的势力也都往里面渗透,搞得越来越糟。
后来官府的人不停的换,守护的官兵也来了撤,撤了来,换过很多茬,但来了都得找他,否则他们这矿也开不下去,有些军官一高兴还传他一些武艺,就这样断断续续也练就了一身功夫,一对金刚杵也舞的虎虎生风,威力十足。
后来兵荒马乱,抢劫的、贪污的也多,矿上又不能好好的干活,官府和下面的人都捞不到什么好处,关注的人也就少了,直到有一天当地官府又换了一位官长,他亲自来找他谈,让他来找人开矿,给官府每年一个定例,这样官府也省去管理的麻烦,还能保证府库的收入官府也把驻守的官兵也撤了,原来的军营也给了冯正山。当然了,冯正山这几年跟官府的人打交道,规矩还是懂的,地方官长的那一份一定是少不了的。
他找来了做猎户的弟弟冯正川,他练有一身上好的打猎功夫和追踪功夫,心思细密,让他管理开矿。又找来冯正川的好朋友雷明义,这是一个铁匠,有一些家传的武功,一把铁钳就是他最称手的兵器,因为世代铁匠,对冶炼很是在行,所以他主要也就负责把矿石冶炼成金,铸成金锭。
后来家业大了,又陆续来了常惠卿和丘梅林,并且五人结为金兰兄弟,在当地号称太白五虎,老大冯正山人称坐地虎,老二冯正川人称靠山虎,老三雷明义人称铁背虎,老四常惠卿人称胭脂虎,老五丘梅林人称飞脚虎,且各有分工。他们把原来官府给的兵营改造和扩建,又在后面盖了很多屋舍院落给家眷居住。冯正山自己凭着经验和运气,又找出了两条矿脉,除了给官府的定例和上下打点,还是收入颇丰,太白山庄在江湖也就渐有名气。
有句老话说得好,人怕出名猪怕壮。太白山庄的名声也给他们带来很多麻烦,偷的、抢的、化缘的不计其数,他们也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历经大小数十战,遇到硬的点子也无非钱上吃点亏,好歹还算保住这份家业。
直到十几年前的一天,他们要交给官府的定例金锭在送往官府的路上被抢,对方人多势众,且武功公高强,不但不同意还金子和换金子,看到有机可趁,想一举灭了太白山庄霸占金矿。太白五虎被逼无奈,率众庄丁全力抵挡,但怎奈自己技不如人,庄丁死伤过半,五虎也各受重伤,对方虽也有死伤,但未伤元气,就在五虎心灰意冷的时候,一对年轻夫妇从此路过,看此情景,也不答话,两把长剑如游龙入海,直入混战中的人群,一阵兵器交接之声,经硬生生将两拨人马分开,交手双方都无比骇然。
等问清来由,男子对抢劫的一伙的头目说道:“今天我不为难你,留下东西,带你们的人走,以后不许再来这里生事,也不许找太白五虎寻仇。”
“你是什么人,你不要多管闲事!”看来对方并不肯轻易认输。
“我是谁不重要,我管的闲事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件。”男子道。
“那我倒要试试!”一把窄剑如灵蛇出动,抖着剑花,带着啸声直向男子刺来,男子也不拔剑,只一侧身,抬手两指弹在剑刃之上,“呛”一声龙吟,对方带头之人就感到臂膀一阵酸麻,长剑脱手而出,刚才弹剑的那只手已经搭上他的肩膀,一捏一拧,“咔嚓”一声,已然肩骨碎裂。
“啊!”这个头目强忍着疼痛:“我兄弟算是栽了,你留下名来,我们定会找你报仇!”
男子呵呵一乐,“不用知道我是谁,记住这把剑,记住我刚才说过的话,回玉龙观吧,杨道长我虽然不认识,但知道他接骨的手艺不错,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如若再来抢别人东西我会去找他。”
这一惊非同小可,太白五虎惊的是对手竟然是蜀中玉龙观的人,这也算是川地不小的一派,但名声并不怎么好。玉龙观的一伙人惊的是一交手就被人家翻了个底儿吊,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他们恨恨地看了男子一眼,修长的身材,有力的臂膀,一把漆黑的剑,扶着受伤的同伴蹒跚而去。
他们看到的这把剑和普通装饰精美或者没有装饰的剑有很大的差异,从剑鞘到剑柄都被漆黑的东西包裹,主人显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剑的样子,只是这么一来,这把剑就显得更加特别,也容易给人留下更为深刻的印象。
那边刚走,这边五虎齐齐跪下,冯正山道:“多谢恩公搭救,否则我等弟兄今天定然命丧于此,我们弟兄愿把太白山庄产业献给恩公,以报答再造之恩。”
男子赶紧将他们扶起,“这哪里话,这样的话我和刚才那帮人有何区别。这种事能帮上忙也是件幸事,没事就好,我们夫妻也就此别过。”
与此同时,那女子却一直在忙着给伤者包扎,看着太白五虎行礼,也忙站起身来还礼。
“这可不行,”冯正山诚恳地说道:“到现在还未敢问恩公名号,敢请恩公可否到庄上喝杯水酒?”
男子看了一眼女子,她笑着点点头,也就道:“那好吧,在下姓俞名承泽,这是我的夫人邢玉娘,那就叨扰了。”
不一刻来到庄上,太白五虎少不了摆酒谢恩,俞氏夫妇倒不喜这些礼节,最后俞承泽说:“以后就不要恩公恩公了,大家就以兄弟相称吧。”
“那就依俞大侠。”冯正山道。
太白五虎至此便以俞大侠称之,俞承泽也不再管他,临走还告诉他,如有难事,也可来找他,并告诉他们联络的方式,那三个指印的银锭就是信物。
在往后来发生的事就更匪夷所思,常惠卿送一批黄货去西北关外,老毛病一犯竟然招惹上大漠双雄无常鬼靳雕的一个小妾,这兄弟两本来就反复无常,刁钻诡异,靳雕一气之下一掌毙了小妾,并且狂追常惠卿,一定要杀了他。大哥笑面佛靳鹏怕有闪失,也一路追了下来,这一追直追到太白山庄。
太白五虎哪是大漠双雄的对手啊。冯正山只好先把常惠卿藏起来,看能不能用钱解决,谁知对方根本不谈钱的事,只要常惠卿,并扬言抓不到常惠卿,就一把火烧了太白山庄。冯正山迫不得已,想到俞承泽,或可救太白山庄和常惠卿,就立即发出信号求救,想法拖延时间等俞承泽到来。
俞承泽接到紧急求救信号,也不敢迟疑,当即起身,只小半天就赶到。
俞承泽和大漠双雄并无交情,连认识都谈不上,俞承泽了解一些他们的情况,但大漠双雄根本就没听说过俞承泽这个人,别说他们,江湖上也鲜有人知道有俞承泽这么一个人。
俞承泽明白,这个事的难度在于太白山庄失理,他也不想交恶大漠双雄,他也看出这两人并不把自己看在眼里,看来只能激激他们了。
“哈哈,原来是大漠双雄两位靳大侠,在下俞承泽,久仰,久仰。”俞承泽一见面就打着哈哈,他可不想没事招惹什么是非。
“不认识!别废话,快把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