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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到那个人的存在。”
“被打断?不存在的,除非那个人身上已经有了另一条龙的标记,那么你的标记就会被打断,而那条龙的标记则会拖你的福,被掩盖一段时间,具体时间是多久我也不知道了哈哈哈”
“不过世上有青龙血脉的就只有你了,那条被镇压在地底的龙?算了吧,它都活了多少年了,它要是咬了什么人,肯定不是死了就是飞升了啊,怎么可能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想太多了。”
无论容谦说什么,青龙都给予了否认的态度,用它的话来说,还真不是它吹牛。作为青龙一族的传家宝,寻常人物压根发现不了木牌里头它的存在,没看见容谦戴着木牌在归一门一众大佬面前晃悠了好久也没人察觉出来吗?所以说,想绕过它对容谦下什么手脚,基本是不可能的。
“整整一个晚上!一个晚上的时间我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绝对不可能有谁进来!”
它再三赌咒发誓,本就不确定的容谦也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来,最终只能再次放弃纠结这个问题,将头脑放空,重新开始睡觉,心底已经计划好了明日的修炼计划。
他有预感,只要一直修炼下去,到他修为有成的那一天,他迟早能知道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在朋友圈下了军令状,说好不日更就不睡觉,结果现在累死了qwq
第102章 102()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温柔的洒落在这间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屋子的小主人正躺在床上;还没有醒过来。
他紧闭着双眼;睡到一半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小孩瘪了瘪嘴;喃喃念道:“师兄;我怕”
然而;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摸着他的脑袋轻声安慰。
半梦半醒的他困惑的睁开了双眼;盯着头顶并不熟悉的帐子颜色看了半晌;这才将迟钝的脑袋转过弯来。
是了;昨日;他从师兄那儿搬回来了,现在自己一个人住着。
眨了眨眼,有些失望的赵寒舟慢慢的坐了起来,往日里还要坐在床上冲着师兄撒会娇的他这回绷着一张小脸;自己下床将衣服穿戴得整整齐齐。
刚走到院子里;便有一个长相清秀的弟子拎着一个大大的食盒进来了;乍一见到赵寒舟还有些惊讶。
“小师叔怎么起得这么早?不多睡会吗?”
这般大的孩子;一般都挺喜欢赖床的。虽然他也常听别人说起内门的谁谁谁,身板还没到他们身高的一半就早早起来用功的,但眼前这位显然不是其中之一。
赵寒舟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想睡,没心情。”
“是昨晚没睡好吗?”弟子将食盒放到了屋子里;转身打算回去时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倒也不能怪他多嘴,对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
赵寒舟朝他笑了笑,点头道:“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是没怎么睡好。对了,我今日午间会去别处,你就不用来这里白跑一趟了。”
“好的,小师叔。不过晚上你在吗?我得把食盒收回去。”弟子答应得爽快,末了,想起食盒,又有些为难的说道。
“晚上我可能也有事,你明天一早再过来吧。”赵寒舟歪头想了想,说道,大概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他塞了一块下品灵石给对方当辛苦费。
这弟子是外门的,但地位同杂役差不多,眼见送个饭还能拿到一块下品灵石,瞬间乐开了花,这下也顾不得什么食盒了,忙不迭的说道:“这食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小师叔你放心,我明天早上再过来。到时候你要是还睡不好,我可以给你多带一碗安神汤。”
“好啊。”赵寒舟笑着谢过了对方的好意,但将人送走回了屋子以后,脸上的笑意又刷的一下不见了。
吃饭前,他先从储物袋里拿出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小盒子,然后就着汤吞了一粒药丸,之后便是吃饭。
饭菜很丰盛,同往日没什么差别,可一旦饭桌上少了一个人,那饭菜再香也没用了。
赵寒舟草草的扒了两筷子就结束了用餐。
时间还早,尽管因为丹药的原因,他的脑袋有些晕眩,但难得的好天气,不出去走走实在是太浪费了。
可惜,刚走到门口,赵寒舟便瞧见了容谦,那个他非常讨厌的家伙。
两人远远的对了一个眼神,谁都没有说话更没有凑近。
顾风同陆易都不在,于是赵寒舟脸上没了以往的笑容,容谦则微蹙着眉,上下打量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哼,叫你看!你还看!
赵寒舟没好气的从鼻子里喷了口气,转身气冲冲的回去了。
留着容谦还站在原地。
“他的脸色,是不是太难看了些?”容谦问道。
“何止是难看,简直一脸的死气,看着像是得了大病的人。”青龙忍不住吐槽道,但又想不通是为什么,“这小子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病了?”
容谦淡淡的回了一句:“谁知道呢?”
“不过这样也好,”青龙纳闷了一下马上又高兴了起来,“这小子成日与你做对,眼下病了也是他活该诶诶诶?你怎么拿飞剑了?我们要去哪里吗?”
“去顾师兄那里。”容谦垂下眼帘,不带感情的说道:“四师弟既然病了,总得告诉他一句。”
“为什么?”青龙大骇,“他就是病死在房间里也不关我们的事啊!总得给他一个教训吧。”它昨天就看这个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动不动就冲着人横眉竖眼的小家伙不顺眼了,按它们魔修的思维,眼见对方弱成这样,不上去踩两脚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别傻了。”容谦猜出了青龙的心思,给它发烫的脑袋泼了盆冷水,“他病成那样,待午间,来给他送饭的弟子肯定会把这事报给顾风的。而我一开始就答应了顾风要照顾好他,自然是要早点过去说清楚的。不然不是显得我这个师兄还没一个外人贴心?”
对呀!青龙这才恍然大悟,一想通其中的关节,它倒是显得比容谦还急了:“那我们快点过去,那家伙的脸色远远看着都煞人。”
既然还有精力同自己吵架,那倒也未必。容谦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不显露半分,只一副焦急的模样,踩着尚且不熟练的飞剑,连剑带人跌跌撞撞的冲进了顾风的洞府。
这幅模样,让顾风吓了一大跳。正寻师兄讨教剑法的陆易也叫他这幅模样给吓着了。
“这是怎么了?”顾风将控剑不稳一个不小心就摔到了地上的容谦给扶了起来,颇有些惊讶。
陆易瞧着对方脸上摔破的小口子,跑到房间里去拿药了。
“师兄,我没事。”容谦借着顾风的力道站了起来,一脸的焦急,“师兄你还是快去瞧瞧小师弟吧。”
“寒舟怎么了?”顾风急忙问道。
“我刚才去看他”容谦将刚才那段给说了出来,只是掩去了他对赵寒舟的不关心已经赵寒舟对自己的漠视,“他这个样子我又控制不好飞剑所以没直接带他来。总之,师兄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我瞧着他脸色太不对劲了。”
“当然。”顾风一口答应了下来。此时恰好陆易从屋子里拿药出来,他也管不得三七二十一,走上去抓着陆易的手吩咐道:“二师弟你先替三师弟上药,然后去药峰寻一名医师过来。”
“医师?”陆易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立马反应了过来,“是寒舟出事了吗?”
“对,我先去瞧瞧。”
“那我也去!”陆易急忙说道。
“你先替三师弟上药,然后去药峰找人。”顾风将他拉到容谦旁边,重新吩咐了一遍,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踩着飞剑飞过去了。
陆易捏着手里的药瓶,瞧了容谦一眼,对方脸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出血了,砂砾夹杂在伤口之中,想必很痛,但他仍旧能笑得出来:“师兄担心就先去吧,我待会再踩飞剑过去就行。”
都摔成这样了还踩飞剑?!陆易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将手上的药瓶打开,替他清理了一道伤口,又细细的上了药。
由于容谦脸上混了砂砾,陆易少不得要凑近些瞧着,这个时候,容谦还没长身体,他们俩长得差不多高,于是一凑近,对方的脸就放大了数倍,呼吸也夹杂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对于陆易来说,这有点像是折磨了。
他草草的替对方清理完伤口后,便没好气的将瓶子往对方怀里一丢,恶声恶气的说道:“伤口这两日不准沾水听到了吗?”
对方的注意却放在另一件事情上。
容谦笑眼弯弯,好笑的说了一句:“师兄,你的脸红了。”
“闭嘴,要你管!这是热的!”陆易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跳三尺高,“笑什么笑!我们还要去药峰找人呢!你不担心师弟了吗?”
说实话是一点也不担心。容谦在心里回了一句,明智的没把这事说出来。这头陆易已经踩上了飞剑,性急的催促道:“你快上来!”
容谦走了过去,站到了陆易后头,飞剑可变大变小,倒也不必担心两个人站着会太挤。
纵使脸上还有些怒气,但在容谦踩上来之后,陆易还是出声提醒道:“飞剑速度快,你记得抓着我。”
“哦。”容谦伸出手,牢牢的抓住了陆易。
“混蛋!我是叫你抓我衣袖!谁叫你抓我手了?”高空中,传来了陆易暴跳如雷的声音。
“抓都抓了,就眼下这情况,也不可能松开了吧。”容谦在后头笑着接了一句,抓得更紧了点。
“混蛋!那你也不用抓得这么紧吧!”
“这么高,我有点怕,毕竟刚刚才从飞剑上摔下来咦,师兄,你的耳朵怎么红了?不会是害羞了吧?”
“混蛋!我这是热的!”
“这样吗?”他挑了挑眉。
“不是这样是哪样?你再问信不信我把你从飞剑上推下去!”
“哦。”感受着耳畔呼啸而过的狂风,容谦最后还是很聪明的停止了提问。
第103章 103()
两人一路飞到了药峰。刚刚下飞剑,陆易就迫不及待的甩开了容谦的手。
“你在这等着;我去找人。”丢下这句话;对方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只是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落荒而逃。
等人走远;容谦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多时;陆易便将人带着来了。
是个穿着整洁的女弟子;头上没带任何饰品,只简单的插了根钗固定;陆易找到她的时候她大概在药园里;身上还背着一个箩筐;筐里还有不少草药。
“这是萱草师姐;医术精湛。”陆易只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倒是那萱草自己补充了一句:“我家师父让我先过去瞧瞧。他现在在治另一个病人,暂时不能过来。”
她也不多说,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只纸船;掐了个法诀;纸船就变成了寻常那些船只的大小;能容四五个人。
乘船出行算是药峰弟子的特色了;一是方便移动病人,二是方便运输草药。
容谦刚刚还在心中窃喜,既然来的是名女弟子;他就能再一次搭上师兄的飞剑了,结果没想到对方居然拿出了这只船。他心里有点遗憾,不过没敢当着陆易的面显露出来。
自那日在思过崖昏迷之后;容谦就发现自己多了些似曾经历过一般的直觉,不管是对顾风还是对赵寒舟,甚至对那几个他第一次见到的弟子,这种感觉很奇怪,你明明刚刚看见对方的脸,就能猜到对方的一切。比如说顾风,他知道对方希望师兄弟和睦相处,他便做给他看了。比如说赵寒舟,他比第一次遇见时更加的讨厌对方了,今天早上看见赵寒舟那张几乎看不见血色的脸时,他甚至一点惊讶的感觉都没有,反倒是心底一瞬间涌上来一股好笑又荒唐的情绪,只觉得果然如此,就好像他曾经经历过一样。
至于陆易容谦悄悄望了一眼正背过身与萱草谈得欢的那人,觉得对方同他想的有那么点微妙的不同,却也莫名的让他有了一种失而复得的踏实感。
是地底那头白龙搞的鬼吗?容谦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地方空空荡荡,什么也伤口也没有,却也确确实实的融进去了一个不知名的东西,那头白龙管它叫某个人被封印的记忆。
是谁的记忆?他自己的吗?可他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待在那个村子附近,记忆并没有任何缺失。
可若是别人的,为什么会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他全都经历过一样。
船缓缓降落了,尽管动静不大,但顾风还是很早就出来迎接了,脸上的表情很是焦急,待看到是萱草时,甚至都顾不上说话是不是有点伤人了,直接问道:“你师父呢?”
“他在救另一位,另外几位师伯也都在那里。”萱草倒也没计较顾风的失理,反倒大度的安慰他道:“你放心,我先给你师弟做个基础的诊断,倘若问题严重,我会马上找人过来的。”
听她这么说,顾风才松了口气。随即陆易也传音过来了:“萱草师姐说丹峰那几位师叔师伯也有要事,师兄你也知道,她是我们这一辈里医术最好的那个了,师弟的病情拖不了,所以我便先请她过来了。”
顾风点了点头,也传音道:“我知道了,待会若是寒舟情况不太妙的话,让三师弟守在这,你去找闭关的师父,我去丹峰找人,再让萱草回一趟药峰。”
尽管知道萱草医术不差,他也有些放心不下。
几个人进了里间,赵寒舟已经被顾风强压到床上躺着了,一张小脸白得可怕,声音也带了点沙哑:“师兄,我没事,你就别叫人来了”话没说完,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仿佛要将肺都给咳出来了。
陆易急忙上去扶住他,责怪道:“你这样子还说没事”
他本想拍一拍小孩的后背,却被萱草止住了,等小孩咳完,萱草伸手替赵寒舟把起了脉。
说起脉象,陆易同顾风都会,但详细检查还是只能靠萱草。
将一道试探性的灵力输到小孩体内,萱草整整检查了半柱香的时间,眉头时而紧蹙时而又松开,将旁边两个眼巴巴看着的师兄的心也吊着忽上忽下的。终于,她松开了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朝屋子里几个极度紧张的人宣布道:“情况的确是有些糟糕,但也没到最坏的程度,我先写一个安神的药方给他,之后的药方得我师父来写。”
说完,她又摸了摸赵寒舟的头,说道:“以后要好好注意身体,多吃点东西补一补,你体质太弱了。”
赵寒舟表面上听得乖乖的,心里却憋屈得紧,他当然知道他现在身体差。因为这同他昨晚还有今天早上自己选择吞进去的丹药有关。
那药是紫炎岛独有的,根据服用剂量的不同,修士身上所呈现的状态也会发生不同,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假死。他从爷爷那偷了几粒,本来只是拿来玩的,但为了能留在师兄身边,让师兄照顾他,他便想了这么个主意出来,反正旁人给他灌的药他可以用灵力逼出药性,而这药过一段时间不吃药效便会自动失效,方便得紧。
赵寒舟知道第二粒药服下去脸色就会变得很难看,就好像生了一场大病的样子,所以提前和送饭的弟子约好了,叫他明日来,为的就是不想在今天惊动师兄他们,这药他还得再吃那么两粒才能将药效延续到半个月后,可是谁知道,容谦那个混蛋居然跑去告诉师兄了!明明那家伙压根不在意他,明明那家伙只看了他一眼而已!
想到这,赵寒舟心里的小人简直在抓狂。
师兄来得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