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鹁平炎畹撞愕哪切┚疲泵μ趾玫某盱切Φ溃骸拔也皇钦飧鲆馑迹皇且阅阆衷诘纳硖澹切┚坪榷嗔瞬缓谩!�
“我叫龙小白给我兑了点别的酒。”夙烨伸了伸手里的酒杯,也不搭理朝他笑的苍渊,只冲着龙小白说道:“好了,你的主人都同意了,你也别再小气了,把酒拿出来吧。”
龙小白这才想起自己之前带回来的酒还没给夙烨呢,急忙应了一声,一壶已经兑好的酒液被它从空间里拿了出来,送到了夙烨手上。
“确实是好酒。”
嘴上这般称赞,可夙烨却也不像是有多会品酒的人,倒像是个酒鬼,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手里的那壶酒一口闷掉了,那架势,龙小白都怕他弱不禁风的身体受不得灵气的折腾。
“再来。”不过眨眼的功夫,一壶酒被他喝了个精光,一滴都没剩,大概是后劲太大,他的脸上也出现了不自然的红晕,只是还闹着脾气,还想要继续喝。
龙小白哪里还敢继续给,苍渊也急忙出来劝阻,可惜话没说完,又挨了夙烨好几下攻击,他自这墓中苏醒,脾气本就越发的暴躁,此时居然也顾不得和夙烨的什么海誓山盟,气得直接踢翻了椅子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龙小白一个人收拾残局。
龙小白还在烦恼要怎么办呢,回过头,居然发现夙烨不知从哪又变出了一壶酒,正自顾自的喝着,脸上是它从未见过的冷漠。
“果然很失败。”
欸?!!难道他刚才是在借着刷酒疯朝守墓者大人撒娇吗?
龙小白被自己的脑洞险些雷了个半死。
谁家撒娇撒得和比武似的招招要命啊,太可怕了吧。
它正这么想着,却见夙烨清明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起来,不似寻常那般总是装满了各色整人的法子,难得的像个小孩一样天真起来。
“苍渊”他犹如呼唤情人一般呼唤着这个名字,是难得的,从未在人前显露的深情,即使在苍渊面前。
“卦上说你是我得道路上最大的阻碍,哼,哼,你说我是杀了你还是杀了你好呢?”
沉默片刻,他又有些咬牙切齿了,“不!我不杀你,想让我上当?真是荒谬至极。我要叫你自己来恨我。现在杀你,你还是我的心魔,我还是会想起你但等你恨上我,我们嗝,我们就是死敌了,我就有杀你的理由了。”
“杀了你,我就能证道,逆天。多好啊”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终于微不可闻,只听吧嗒一声,却是头摔到了桌案上,彻底睡过去了。
被迫听了全部的龙小白:“”
第201章 201()
“嘶”捂着被青冥幽火灼伤的颈部,容谦终于在青龙的大呼小叫中清醒了过来。
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酒香;周围的灵力也充沛到了令人不敢相信的地步。
又是一次幻境吗?让他做出正确的选择?
容谦勉强站了起来,伤口因为灵力的作用在渐渐愈合;只是因为青冥幽火而产生的刺痛还在继续着;单从感官上;并不像是另一个幻境。
但他同样也不敢掉以轻心。上个幻境中有所怠慢的结果便是他整整在幻境里循环了五遍,哪怕在真实的世界里;浪费的时间只是一瞬间;但幻境失败所带来的濒临死亡的体验他是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以至于到了现在;哪怕精神再不好,走路还有些虚浮,他也将笨重的宝剑从储物袋里拿出来放在胸前,更不惜用刚刚得来的灵力筑成好几道防御;将自己里里外外都包了起来。
只是;断断续续走了不知多久;他也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东西;这地方似乎已经被人用符箓照料过了,明明走了很久,可鼻尖那股浓厚的酒味却只是消散了一星半点;这大概就是那些孤魂野鬼专用的手段鬼打墙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容谦身上的伤口好了许多,刺痛也随着时间流逝而渐渐消散了。
顺着手边的围墙绕了一圈又一圈;前头终于没有了退路,呈现在容谦面前的,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水域,依稀可看到对岸黑洞洞的走道以及水中央没有任何连接位置的木台,木台上空无一物,尽管它整体看上去很是寻常,可是作为能出现在这个奇怪地方的东西,在旁人眼里,本身就不是件寻常的事情。
容谦没急着过去,脚尖微微用力,那些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石砖便被他踩出了一个坑,龙族热爱收集各类宝贝,这其中,不仅是那些仅存在于传说中的异宝,也包括了容谦脚下这些仅仅只是泛着光彩,没有任何实际用途的石头。
容谦弯腰捡了一块,在石子上附上了自己的灵力用力丢了下去,没有水声,石头掉在水面上,像被人嵌上去的。水面仍旧流动着,只是很慢,不过几息时间,容谦便看到了他想看到的结果。
那块石子渐渐变了颜色,像是吸收了水里的什么东西,它周围的水面急剧减少着,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而在容谦可以看见的坑底,一块极品灵石正静悄悄的躺在中央,若不是外表还有容谦的灵力作为保护,它大概已经因为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灵力而再次化成了碎片,逸散出去的灵力则会重新沉入这片水域里。
容谦很快就想起了这是什么,存储于他的记忆里,在那个幻境里看到的东西。
灵脉。
只是在他的记忆里,不,应该说是在幻境里,他所见到的灵脉从一开始便被人破坏得干干净净,贯穿大地的那条巨大沟壑下,只能隐约看到有几块即将消散的低劣灵石,而不是像现在。
又是某人的回忆?
不,这更像是真实。
就像青龙一族的宝藏被完好的保存,白龙一族看似损失巨大,可底蕴还在。龙确实是一种即黑心又小气的生物,哪怕知道天道不欲让它们存活,也没打算将自己的东西全都乖乖的交给四处窥视的弱小食肉者们,宁愿让所有宝物和它们一起,带着最后的骄傲,泯灭在时光里,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
血脉的共感以及先前幻境里的遭遇让容谦难得的有些多愁善感,默默的将剑收起,撤掉所有屏障,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
没有粘稠的触感,也没有水的厚重,接住容谦的,似乎是一团看不见的空气,尽管无知无觉,可它确确实实的存在着。控制着灵力涌入自己身体的速度,容谦飞快的向它的底部游去,底部到处暗沉沉的,周围都是龙骨,唯有一处泛着光芒,光芒极为黯淡,在上边时可能瞧不见,可到了下头,就变得明显了起来。容谦向那处发光的地方游了过去,在一处巨大的龙骨遗骸上,看见了那只没关紧的箱子。
那是一头龙的头骨部分,大概是条活了很久的老龙,遗骸比容谦看过的任何一具龙族尸体都要巨大,也许是受灵脉滋润的缘故,原本洁白的骨头上也有了金色的花纹,那是灵宝形成的前兆,只可惜花纹到了中间部分就变成了灰色,有人强行打断了它的进化,并将存储在其中的灵力全都抽了出来,不知做了什么用途。
容谦朝龙骨拜了三次才起身飞了上去,落在了木箱旁边,箱子上原来有锁,但被人打开了,随意地丢在了旁边,一只画轴恰好卡在箱子的开合处,容谦伸手,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又是一副画。和容谦之前在梦里见到的,在禁地里看到的画外观一模一样。他伸手将系带扯下,慢慢打开画卷,却见一条白龙跃然于纸上,凶煞之气萦绕在它的四肢,像是一道血红的枷锁,牢牢的将它锁在了画卷上。
这又是什么?容谦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画卷,他之前的推测难道有错吗?那禁地那副是什么?难道还有其它画卷?
他仔细打量着整张画卷,在禁地的那张画卷上,白龙已经跑掉了,只留下了秋水镇的全景,而在这张画卷上,龙仍旧在,却多了些代表着暴虐的血腥味道,像是有人在后头刻意添上去的,在画卷最底部有一行小字,是用龙族文字写出来的,融于画卷之中,哪怕是容谦,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可惜后头那一截被人毁掉了,只能看出,这是一个祈求复活的术式,但不清楚到底是复活谁。
容谦认出了上头的字迹,似乎是出自白龙族长的手笔。
他知道夙烨与白龙族长私下做了一笔巨大的交易,交易的具体内容大概就是保全白龙一族的血脉了,在禁地里,容谦也同样见到了那位白龙族长遗留下的神识,虽然对方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可到底只是一道残缺不全的神识了,情绪起伏根本难以控制完美。见到容谦,对方的反应是
惊讶。
还有不甘。
第202章 202()
也许所谓幻境试炼从来就不是给他留的,那是别人的记忆;这也是容谦在幻境里死了几次还能继续重来的原因。
幻境不是以他为主角构成的;他仅仅只是一个看客,哪怕能通过不同的行为来领悟白龙一族深奥难懂的法诀和传承;但那也是别人的回忆。这点;从他经历了那么恐怖的画面却没沾染上任何心魔就能看出来了;很少有幻境能做到这点。
正统的幻境为了不被人发现自己身处幻境当中,一般是截取闯入者的记忆进行编写;目的只有一个;力求真实;以引出人们心中藏得最深的情绪。
所以;即使是号称最为安全的归一门问心路,也不并是真的安全,它仅仅是让幻境构造稍微变形点,以帮助旁人迅速发现以及逃脱。这也是归一门的修士一辈子只有两次测试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苍渊的秘密;更重要的是;一旦超过这个次数;这种只浮于表面的幻境便没了用途。但读取别人的记忆却不一样,作为一个看客,哪怕记忆全部被冻结;可本能还在,容谦是无法体会到旁人心境的,他仅仅是下意识的进行思考;然后做了最有利的选择,并不包含情感投入。
所以,那个幻境里有的只是另一个人的记忆。不长,但足够惨烈也足够令人懊悔一生,如果是记忆的主人重温的话,幻境的潜力才会被全部激发,到那时候,才是心魔劫一般的存在吧。
那位族长处心积虑的留下那些东西,到底是为了谁?最后他的计划,是不是出了什么误差?
会是夙烨搞的鬼吗?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在容谦脑海里划过,他开始努力拼凑起自己已知的线索,撇开其他干扰因素,从一开始来确认。
首先,真正的苍渊被关押在归一门的地底长达万年之久,这是可以确定的事情,不论是那头白龙的反应还是夙烨写出来的东西都能一再确定,甚至连这次的秋水镇之行,原本也不是为他们而准备的。
若说苍渊有心魔,有的也无非是夙烨的背叛,它唯有谈到这上头才无法释怀,其余的东西,哪怕龙族灭绝,世间只留下了它和容谦的存在,它也只是略带伤感,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阴影。如果这也是初代做的局,那容谦也只能说声佩服了。
何况那段记忆的主人似乎也比不上苍渊的直率。小肚鸡肠,不顾大局,被宠坏的贵公子更符合容谦对对方的评价。
那便是其他人了。
第二个则是陵墓里的守墓者。陵墓里的关卡很多,容谦仔细回想,似乎他进入这些关卡时,对方总会提到守墓者的名字,“守墓者的命令”,“我们要遵从守墓者大人的选择”,“是那位大人让我们做的。”
是了,不知为何,对方恨不得将他赶尽杀绝,
可这不是白龙陵墓存在的意义。他的器灵青龙以守护青龙一族后代为主,起初对他还有些不尊重,可等他血统越来越纯净时,对方的态度便越来越卑微,开始真正的为他着想起来。苍渊的态度也是,即使他戳它短处,再怎么让对方恼火,对方给的教训也是不轻不重的。
“因为你是龙族幼崽。”
经历了万年前的哀痛,整个龙族都对幼崽格外重视,哪怕在这个族群灭亡之前,非但是苍渊,容谦看过的那段记忆里也说明了这件事。
更别提他上辈子打开青龙宝藏时,整个洞府在他进来的那一刻便都选择了臣服于他,龙族的血统至上不是一句空谈。
白龙陵墓也应该是这样的,那个器灵龙小白三番五次的劝他离开,说的也是看在他是幼崽的份上不予为难。器灵的意志非但来源于现任守墓者,也来自前任主人。它似乎很想放他一马,可惜没能做到。然后它只能刁难于他,因为那是守墓者的命令。
守墓者的名字叫苍渊,可容谦不相信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名字,那只是个假名。容谦现在也清楚,对方为难他是为了抓住师兄复活夙烨,但师兄的前世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是夙烨,那人算无遗策,师兄若真是他的转世,只怕会从更早开始布局,夙烨是个狡猾又高傲的人,连苍渊都看不上眼,自然也不可能会让他的转世陆易去亲近容谦,更不会让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来复活他自己。
容谦能察觉到,陆易并没有死。但现在掌控陆易身体的确实是夙烨。或许在小秘境里,还发生了别的事情,让夙烨的神识悄悄附在了师兄身上装神弄鬼,让某些人以为他复活了。
又或者夙烨一直活着,从来都没死。他高明的骗到了所有人,不管是真苍渊还是假苍渊。
但那要付出的代价无疑是巨大的,哪怕对方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容谦实在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想不通就不去想,现在的主要问题不是这个。将夙烨的问题暂时放到了一边,容谦重新看起了手里的那幅画。
毫无疑问,这幅画再怎么看,外观也和他在禁地里看到的那副没什么区别。
只是有一副画已经被人动用,而有一副画长眠于灵脉深处罢了。
容谦并不认为夙烨高明到能学会龙族文字,除非他也有龙族血脉,但很明显,他是个道道地地的人族修士,顶多和龙族交往甚密。
那这幅画卷则更大可能出自白龙族长手里,这也就解释了,当对方残余的神识看见自己时,情绪会跌宕起伏得好像见了鬼。
所以,万年前,或许他是和夙烨一起谋划了什么,企图瞒天过海,让白龙一族留下最后的血脉。
他们约好了作一幅画。
画卷里的龙是假的,同样也是真的,因为它是假的,所以不在天道的监控下,同时它又是真的,就像梦中人所商量的那样,让它先是变成半龙,再进化成真龙。
可惜他们中间有一人心怀鬼胎不,或者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虽然他们表面上都称呼对方为知己,但实际上一直在防备彼此。
然后就有了这个。
容谦摸了摸手里的画卷。
两幅画,代表的是那两个人不同的选择。
而且看样子,是夙烨笑到了最后。
这其中夙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已然不重要了。
他还没打算杀了自己,或许是想看出好戏,或许是想借自己的手完成什么。
容谦这般想着,表情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焦灼。
在那几个小妖的记忆里,再过三日便是他们尊贵的守墓者大人和那个人类修士大婚的日子。
如果真想安安稳稳的完成大婚,夙烨大概会找个灵气匮乏的地方把他关起来,而不是将他送到这里疗伤。
这个举动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伤养好了,就去大闹一场吧,破坏整个婚礼。
拿师兄做人质逼得他明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得往里钻吗?
容谦嗤笑一声。
到底是初代,真是算准了每个人的死穴。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