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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自己的道心,原来是古井不惊、心如止水、无思无邪、无欲无望。现在好了,现在变得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特别是看到那个黑鬼不理会自己时,就会: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挼红杏蕊。斗鸭阑干独倚,碧玉搔头斜坠。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
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好比这次,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生李正闷气,还单独跳了出来,惹出这么大的事来。现在还不知李正几人还在楼兰不,还等自己不?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现在好了,让一群不知来路的恶道,追着自己打,还包围着自己冲不出去。这是对自己任性之举的报应,那就好好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消除这个罪孽吧!
华灼就赶紧收敛心神,不再想别的事情,力争早点取得突破,冲出这个莫名其妙的官司,去跟李正汇合才是正理。
等华灼再次从入定中醒过来,睁开妙目一看外面包围圈,心里底气顿起。原来这七个妖道围攻自己不知过了好久,反正自己这次入定时间还蛮长的。这七个人久攻不下,心气就疲软了下来,虽还保持着进攻态势,但已有破绽。
华灼决定再拖他们一会,等他们这个漏洞再大一点,直接突围。所以不管他们,自个思量起李正传授的诛心剑诀来,没想到这李正的诛心剑诀还真有用,那就再好好领悟一翻。
果然,又过了半天,这包围圈就更疲软,华灼决定不在等了,趁着外围敌人防范有点松懈之机,纵身一跳一翻,如蜻蜓点水、蝴蝶穿花一样,召来碧涟剑,一个弓步冲拳的架式,一招刚正不阿枪法,手中剑化作神龙枪,直接向七星剑阵对应的北极星方向刺去。
这道碧绿剑气,如一条狂怒不羁的神龙,嚣张狂妄般猛然冒出来,又神龙摆尾愤然而去,顿时打穿了这个本已摇摇欲坠的七星剑阵。
终于冲出重围的华灼也不敢在此久留,哪怕报仇雪耻的愿望也没有,就一心向南狂奔而去。不时借助大漠的沙丘变化,降下身来隐身而走,借以摆脱后面的追击。
后面的人追着追着,就失去了妖女的身影,那个领头的气得破口大骂起,把其它六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还不解恨,并上前给每人二个大耳光,哐哐哐打了过去。
这些下面挨骂挨打的,也是敢怒不敢言,双眼冒火也不敢申诉一下。因为刚才走失的这个妖女,可是自己这边的大仇人,还不知门派里怎么处罚自己,只能心里痛骂那妖女,同时也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弄死。
要不是因为你的地位比我们高,法力比我们强,当场就得弄翻你不可。你自己没本事没能力,反怪起我们来了,这叫什么事?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妖女困在阵里,都好几天,也没见你使出大本事,把那妖女给擒下。事后却来怪我们,直是岂有此理。
但就算心里再恨得牙齿痒痒,也还得听这人命令继续去追。找了半天,哪还有那个妖女呢?都不知跑哪去了,还找个屁啊!
话说华灼,再也不敢掉以轻心,走得极慢,随时提防着出现什么变故,又惹些麻烦出来就不好了。也不知华灼怎么搞的,看着是向南飞,飞着飞着,却又飞到轮台这地方来了。
气得华灼大骂李正这没良心的,害得自己光走错路,现在好了,连楼兰的路也找不到了,何况后面还有七个敌人在追杀自己。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知道了楼兰的具体位置和方向,也就不怕再错路了。于是迎着太阳,沿着东南方向前飞而去。
边飞边祈祷,希望李正还在楼兰等着自己,千万不要又走了,不然自己就真的无依无靠。在在这茫茫大漠里,才感到自己是多么的孤独无助。
本是同林鸟,分飞竟失群。孤雁不饮啄,飞鸣声念群。谁怜一片影,相失万重云?望尽似犹见,哀多如更闻。野鸦无意绪,鸣噪自纷纷。
华灼此时此际显得惶急、焦虑和迷茫。天高路遥,沙海迷漫,不知道往何处去找失去的同伴,匆匆而过的身影里,非常想念她的同伴。
不单是想念,而且还拼命追寻,如似孤雁被思念缠绕着,被痛苦煎熬着,迫使不停地前飞。望尽天际,不停地望,仿佛那失去的雁群,老在它眼前晃;它哀唤声声,不停地唤,似乎那侣伴的笑声,老在它耳畔响起;所以只有不停地追飞,不停地呼唤了。
这只孤雁念群之情是那么迫切,是那么痛苦、劳累、孤单、困苦,同时却还要不断地呼号、追求,它那念友之情在胸中炽烈地燃烧,它甚至连吃喝都可抛弃,更不顾处境安危与否。
华灼这样神思恍惚的飞着,突然眼前一晃,一道蓝影一闪而过。华灼一看顿时怒火三千丈,怨恨似个长。要不是这个可恶的妖女,害得自己离群漂泊,岂会这样狼狈?嘴里大叫道:“兀那妖女,哪里跑!”
说完脚下长剑就势一踢,向那道蓝影恶狠狠地杀去,毫不讲情面,满腔的怒火发作起来,那也是声势惊人。
很明显那个蓝衣女妖也没想到,在这离楼兰城不远处,再次与华灼撞见。这都杀过来了,一时又摆脱不了似的,所以也只能转过身来,又与华灼斗成一团。
这翻好杀,正如渔阳鼙鼓动喧天,易水萧萧星斗寒。金戈铁骑连蕃汉,烟尘茄角满关山。胡茄羯鼓透重关,千里纷腾起塞烟。杀气横空,日黑沙黄路漫漫,白云衰草霜凛凛;紫塞风狂,胡箱羯鼓悲凉月,赤帜红旗映日光。刀锋耀眼剑光芒,摇漾旗幡蔽天荒。
这蒙面女妖没想到几天不见,华灼的道法又有精进,渐渐手下就软了下来。借着华灼一招用老,有点跟进不上时,觑准这个空子,抽身就跑。
于是华灼老毛病犯了,在后面穷追起来,这一追一逃,就兜兜绕绕的来到了楼兰城。华灼哪里知道这里就是楼兰,一个连城都没有,还叫什么丝绸之路重镇?咦!下面有人打架,会不会是李正他们呢?
华灼飞过楼兰城中,只扫了一眼,就大失所望,悲伤难奈。心里就更恨那个蒙面蓝衣女人,又奋不顾身地追了上去。再也没在意下面发生的一切,咬住前面那个蓝影子紧盯不放。
于是两人从楼兰北面打到南面,从南面打到东面,最后前面蒙面女人,实在受不了华灼的追杀,就往外面跑。没想到在北边一片沙丘之地又被咬住了,两人拼杀起来。
华灼挥剑,其独特的剑气,顿时吸引回过头来无意看到的袁瑜,这才引发后面李正几人,第三次回到楼兰城里。
众人都没想到这华灼失踪后,会发生了这么多离奇事情。更想不到居然还有人跟踪自己,要不是华灼无意中走开,好吧无意中走开的,这才发现这追踪的人,还是一个蒙面女人,这人这事,要多怪就有多怪。
这个蒙面蓝衣女人究竟是什么人?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始终想不起来。难道是白莲教的?白莲教那个妖女,不可能跑到西域来跟踪自己吧?黑莲教的?但按文星的说法,这黑莲教也没蓝色标志,再说这个妖女身上也没黑莲花啊?
而且从行事来看,不像来跟自己为难是的,不过随便设个计,就把华灼给引开了,也不至于让华灼在后面连续追杀啊?
关于那七个人围杀华灼的人,李正想了想对众人道:“我猜测华灼是受到误伤了。如果是不熟悉的人,晃眼间也难以分清蓝碧之间有好大区别。或许那几个人就是来追杀刚才那个蒙面女人的,只是巧合的两人的法宝、剑气都差不好多,还都是女子,所以把华灼误当那个蒙面女子了。
按华灼的诉说,那七个人应是昆仑派的,昆仑派就使红剑,而且这七星剑阵,只要是名门大派,都有一套相似的七星剑阵,分别就是使用的人。关键是那个钟,就是昆仑派的特有法宝,哼!这些东西,真是不开恨,居然敢欺负我们的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就是,下次别让我见到,见到一定打断他们的狗腿。”文星恨恨的说到。
这让李正感到奇怪,文星你恨的是哪门子活呢?难道是你手痒想打架不成?
第188章 无故受冤枉 有缘追真相()
日到中天,这一天又过了一半。今天的风小很多,所以常见的漫天昏黄天气没见了,天空变得明亮清澈。李正十人站在沙丘之上,转身看着下面的楼兰废城。李正指着下面打架的人群,慢慢给华灼讲了这里发生的故事。
最后说到:“看来这楼兰城里有宝,而且必须用三张藏宝图和三块玉板,两者合一才能开启藏宝洞口。但这藏宝图不知是人为的还是怎么的,一分为三,分别让这黑莲教、昆仑派、星海派三家各得一套,于是这群人就找了过来,在我们到这里住了有半个月就找来了。要不是他们的到来,说不定我们早就走了,你就真的找不到我们了。”
“嗯!这样说来,我还得感谢他们呢!”
“啊?哈哈!那倒不必了。不过你下次要再走哪里去,一定要中先告诉我们一声,好吧?”
华灼脸一红,低下头来,不敢看李正那张黑脸,呢喃燕语地嗯了一声就不说话。自己为什么出走的原因,这理由怎么说得出口嘛?
李正突然想到一件事,问道:“我很久没吹笛子了,从你失踪后就没吹了。我手都有点发痒养,要不你们再听听,听我吹那要命的破笛子?”
华灼螓首蛾眉,一双瞳人剪秋水迎人滟,巧笑倩兮点点头。
李正大乐,抽出破笛子先嗡嗡试了一下音,跟着吹起一首平沙落雁。不过在华灼听来,只觉曲韵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古朴典雅,恬静,跌宕,简练奇趣。旋律丰满流畅而又华彩柔和,曲调极为逼真、生动。
此曲取:“盖取其秋高气爽,风静沙平,云程万里,天际飞鸣。借鸿鸪之远志,写逸士之心胸也。通体节奏凡三起三落。初弹似鸿雁来宾,极云霄之缥缈,序雁行以和鸣,倏隐倏显,若往若来。其欲落也,回环顾盼,空际盘旋;其将落也。息声斜掠,绕洲三匝,其既落也,此呼彼应,三五成群,飞鸣宿食,得所适情;子母随而雌雄让,亦能品焉。”
文字描写极其深刻生动,曲调吹出来委婉流畅,隽永清新如泛水清湘,坐看云起,潇潇碧水,岳云如飞,钟磬轻叩,仙乐飘绕。
这道笛声同时惊动了还在楼兰城里面打架的众人。随着笛声,那里的剑气弱了下来,最后慢慢归于平静,最终烟散云开,化作一道流风而去。三方人马,各自收拾自己的,包括受伤或死亡的。
等李正一曲终了,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转眼瞄到华灼一眼,觉得这个姑奶奶真是有趣惨了,素手托腮,半眯凤眼,满脸陶醉神情。自己吹得有这么好听吗?于是呼啦一声站了起来,反把华灼吓了一跳,慌忙中站了起来左右看了一眼,没有敌人。
突然明白怎么回事,顿时红霞浸染,秀目一瞪,别过脸去,不让李正看。李正笑道:“你不是说我这破笛子要人命吗?怎么还听得这么入神?”
华灼娇哼一声道:“你吹的本就是杀人夺命曲。你没看下面那些打架的人,就是听了你的笛声都不打架了,还不是怕你的笛声取命啊?”
李正哈哈一笑道:“有这么厉害吗?下次遇到敌人,你们都不要动手,让我先吹上一曲,先把他们给吹死。不过我们怎么办?我们还是走吧,继续前进啰?”
说完就率步走下沙丘,迈行向西走去,在斜斜的沙坡上留下深深的足迹和一道浅浅的影子。刚下沙丘,就见北面飞来几道剑光降了下来,刚好挡在李正一行人的道路,同时其中的一个人喝到:“妖女!看你往哪里跑?”说完一道剑光红彤彤的杀向华灼。
这时文星刚好走在队伍的北面,一见这群人不分青红杀来,还口称妖女,也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心头早就大怒,嘴里呀呀呀地叫了起来,同时身后的巨阙剑飞了起来,这把不折不扣的大剑,挥之剑气纵横,能穿铜釜,绝铁粝,胥中决如粢米,就这样凶狠的向来人杀了过去。
没想到文星也是个爆脾气,一句话不说,就抢杀了过来。北面后续飞来的六人一看,这还得了?纷纷抽出剑向文星这个可恶的帮手杀过来。
这更惹恼了一旁的武清流、顾清泉、唐煜、袁珏、唐萱、袁瑜,各取出宝剑,各找一个敌人就干了起来。
这群道人,显然还没摸清情况,上来就是一阵乱叫乱杀,可没想到这妖女,还居然找到如此之多的帮手,而且人人神情激愤,嫉恶如仇似的冲了过来。
这时,武清流等人也猜出个大概,知道这七个新来的杂毛道人,就是欺负华灼的那七个恶人,怎么说也得把仇先给报回来不可。唐萱几人更是如此,一听那句妖女,也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管他的,先把这群不长眼的东西给打趴下再说。
这时场面上就只有李正、华灼、王清冰三人冷笑站着,看着这七个恶道,让自己一方打得屁滚尿流、狼狈鼠窜的样子,哈哈大笑道:“无知小人,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可叫血霉,惹老子,叫你倒八辈子血霉!”
文星、唐煜等人一听李正都这么说了,更不客气追了上去,就是一顿猛揍。这七个人最初还以为文星这几个都是不入流的,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这下好了,一脚踢在铁桩上,非脚断骨裂不可。
七人见势不妙,就想使出七星剑阵来,但让文星七人这猛冲猛打冲乱了大阵,就是有天罗地网了也布不出来了。其中一个带头的急了,连忙喊到:“真阳子,快过来帮忙,这个妖女就是抢我们东西那人!”
不用他喊,真阳子等人早就围过来了,一看是黑脸一伙的,本就奇怪怎么惹上他了?又突然间见多了一个女的,还是什么妖女,又抢了自己的东西,一时神情凝聚,眉头紧锁。
难道这伙人也是黑莲教的不成?而且还早早地来到楼兰城,不会也是为那事来的吧?真阳子猜不透,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刚与其它二个仇家打了一架,还真有点疲劳。
李正几人也不解释,站在那里操起手看热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真阳子眉头紧皱,这黑脸一伙人,眼下分不清是敌是友,万一得罪他们,加入其它二个仇家一伙,这对昆仑派就是一个致命打击。不,现在已经得罪了,那就得化解仇恨,免得给自己一方造成后患。
真阳子走了上来,对着李正行礼作揖到:“朋友,看来我们之间有误会,要不先停下手来,先将事情解释清楚?”
“误会?什么误会?我们可没招惹你们,是你们先污蔑我们是妖道妖女,还抢了你们的什么狗屁东西。什么东西,我倒要讨个说法才是!”
“是是是,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不妨都先住手,把事情说个清楚才是!”
“哼!怎么?打不赢就想来软的?我告诉你们,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住手可以,你们等给我们一个交待。为什么叫她是妖女,为什么指责她抢了你们东西,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答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黑脸不认人!”
“好说好说,不妨叫他们都住手。有什么当面讲清楚!”
“哼!”
李正走上前三步,嘴里大叫道:“都住手!”
文星几人打得正欢呢,正痛打落水狗,听李正这么一喊,还不情愿,追上去打翻一个人后,才悻悻收手退了回来,满心的不甘。这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