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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刑釉青的再次进入,若寒止水更加疯狂的搅动起来,不同于上一次,这次的搅动都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那漩涡卷着刑釉青往无尽的黑暗深渊而去
在威海的最东侧,有一座唤作黑淼峰的连绵山脉,山脉脚下有一个小渔村,这个渔村祖祖辈辈盘踞在此,算起来,已有上千年历史。
小渔村的人,祖祖辈辈以打渔为生,他们靠海生存,所以每年都会在一个特定的时日里,进行一次祭祀,祈求海神保佑他们年年有鱼、五谷丰登
修迟从家中拿出两个硕大的竹篓,兴冲冲的往海边跑去。
修迟的娘跟在身后喊:“让你爹早些回来,我这晚饭都已经做好了。”
修迟边跑,边回道:“晓得的,娘你放心吧!”
修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材修长,有些消瘦,因长期在海边爆晒的缘故,肤色黝黑,但好在五官明朗,尤其是那双黑如曜石的双眸,极其漂亮。
修迟拿着竹篓健步如飞的跑到了沙滩上,今日他爹早上交代过他。因今日天气不错,是个出海的好时机,所以打捞到的东西,肯定也会比平时多上一些。
修迟爹怕准备好的竹篓不够,所以吩咐修迟,多拿两个过来,以防万一。
暮色渐浓,咸湿的海腥味,弥漫整个沙岸线。夕阳西下,太阳也渐渐沉入了那无边际的深蓝色大海之中!
海潮不停的往上涨,一浪接着一浪,携卷着白色的泡沫,往沙岸上涌。修迟伸长脖子,往海面方向不停的张望着,眉宇间隐隐有了一丝焦急。
以往,修迟爹在这个时辰,早就摇着他那艘小渔船,回到了岸边!可今日都这般晚了,依旧瞧不见那小船的影子!
修迟将竹篓丢在了一旁,双手放在了嘴边,大喊道:“爹!你在哪,爹!”
修迟的声音嘹亮而清脆,回荡在这空荡荡的海面上,只可惜大海的辽阔,任何人都摸不到边际,
他的声音如同石沉大海。
眼见天色越来越暗,修迟急得在沙岸上不停的来回走动。
日暮隐匿,月色星辰降临。
修迟的娘亲见修迟和修迟爹,迟迟不归,也担忧得寻了过来。
过来时,她见修迟木愣愣的站在了海边,一眼不眨的看着远方的海面。
修迟娘见此,也明白了是个什么情况,她焦急的走了过去。
“咋啦,你爹还没回吗?”修迟娘问道。
修迟转过头,一脸焦急的点了点头。
“这可咋办!”修迟娘瞬间急得一拍大腿,身子跟着一晃,幸得修迟及时扶住了她。
“娘,要不我去找阿三叔,借一下他们家的船,我出海去找一下爹。”修迟提议道。
不过这个提议立马就被修迟娘给否决了。
就在两人急得像无头苍蝇乱撞时,不远处的海岸线上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船影。
修迟见后,立马大叫起来:“爹,爹!是你吗?”
起先对方没什么反应,知道帆船再离得近点后,对方才听到修迟的喊声。
“是!爹回来了!”对方的声音粗犷而低沉,一听就是一个中年汉子的声音,很有力量。
待渔船慢慢靠近岸边,修迟急不可耐的就冲进了海水里。
“爹,你没事吧!”修迟紧张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黝黑的中年汉子,修迟爹名唤凌岸山。
凌岸山从船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安抚道:“爹,没事!不过船上那小姑娘就不知道有没有事了!我打捞鱼时,原本以为捞了一网大的,没想到居然捞上来一个小姑娘,我瞧她还有气息,便带了回来,耽搁了点时间。”
修迟闻言,船上有一个小姑娘,连忙将头伸了过去!
确实是个小姑娘,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其样貌清秀绝伦,只是未长开,看上去有些稚嫩。她身着一鹅黄色的锁腰长裙,其面料瞧上去光滑亮丽,应该不会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第一百三十四章()
此为防盗章
“白道友;话可不能乱说。”
白无双淡淡一笑;道:“陆道友,此阵唤做通天阵,对吗?”
通天阵三字一出口,正打得不可开交的曲然青和陈奇峰二人都纷纷停了下来,齐齐望了过来。
何谦君和邋遢大叔也皆将目光转了向了白无双;等待她的下文;唯有陆无渊隐匿着黑气的面容之上,黑气泛得愈发明显了,不过陆无渊没有回答白无双的话;而是依旧静静看着她。
倒是旁侧的邋遢大叔;迫不及待的问了句:“通天阵;那是什么阵法;为何从未听说过。”
白无双手执银簪,在手背上轻敲了敲,继续道:“通天阵乃上古大阵,是大乘修士清河星君所创。上古时期,大多修士都是体修、法修,而这专习阵法的修士,可谓是凤毛麟角,清河星君算是这其中的异类。上古大战爆发后,人族、妖族和魔族混战;斗得是山河具毁;天幕塌陷;时间错流,整个大陆陷入一片混沌黑暗之中。最后平息这场战斗和修复空间的,便是这位清河星君,他将自己化为了一座大阵”
“以身化阵?”何谦君眉头轻拧,继续问道,“那这通天阵和这位清河星君,有何关联?”
白无双淡淡的看了何谦君一眼,接着道:“这通天阵,是清河星君所化阵法的衍生,乃是后人进行仿照的,威力虽比不上清河星君的以身化阵的阵法,可也足够震天撼地。不过”
白无双的话,还未说完,邋遢大叔便打断了。
“你是说陆无渊设了这阵法,可这阵法有何用处?”
白无双转过头,对着邋遢大叔淡淡回道:“我刚刚不是说过吗?清河星君以身化阵,修复了山
河,填补了天幕,让时间流速重回正轨,这通天阵便也是如此。”
邋遢大叔和何谦君听后,互相对视了一眼,目光之中都有些微微的迟疑。
曲然青和陈奇峰也凌空虚步,不过两息,便到了近前。
曲然青自是和白无双站在一块,而陈奇峰则站在了陆无渊旁侧。
“白道友,为何这些在我所知的相关记载中,并未提及过。”曲然青侧头问道。
“这些讯息,我也是当年探一位渡劫大能的秘境时所得!”白无双沉声答道。
“既然只是在一位渡劫大能的秘境中得来的讯息,那讯息自是会有误差,白道友为何一定要认为,小生有设下什么通天阵。”陆无渊的声音,变得有几分阴冷。
白无双望向陆无渊,面含笑意的道:“陆道友急什么,我还未说完?”
陆无渊周身的黑色流光浓雾,又浓厚了几分,他阴沉沉的望着白无双,嘴角勾起一抹笑来了。
白无双丝毫不在意陆无渊的目光,继续道:“这大阵,需要不同属性灵根的人,作为阵眼,方可开启。一旦开启,被作为阵眼的人便会化为这阵的阵灵,生生世世不得轮回而我们这几人,恰好是不同灵根的,刚好符合开启这大阵的要求再加上那个身怀雷灵根的小丫头”
“器灵?”邋遢大叔心下一颤,修行万年,历经千劫,好不容易才走上如今这一步,若是化为了器灵,那他
“陆无渊?”邋遢大叔手持金斧,略显沧桑的面容之上划过一丝恼怒。
陆无渊此刻不怒反笑,他哈哈大笑了两声道:“看来你们都不相信小生了?”
曲然青一开始就不相信他,自是不会怀疑白无双的话,而邋遢大叔和陈奇峰,以及何廉君都还有些怀疑和犹豫。
可这时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整片天地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刹时,山河崩裂,星辰掉落
刑釉青神识外放,准备暗中察看一下屋外的一切,可越察看越不对劲。为何她感觉自己现在是在虚无的天空之上,而且离那太阳那么近。不对,应该是赤焰火
整个屋子飞向赤焰火的方向,而且离得越来越近,刑釉青神色一变。小旗子说过,这赤焰火能毁灭世间一切,可虽然小旗子的话有夸大的成分,明明这屋子还好好的,白大娘和陆无渊他们那些修士,也没受到影响,可她一个练气五层修为的修士,若是贸然出去,会不会真像小旗子说的那样,直接灰灰湮灭。
“当然会!”小旗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刑釉青听到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道:“你是我怕现在出去,连累你吧,刚刚陆无渊出现时,
我看你闭嘴的速度倒挺快了。”
“你竟敢这么说小爷,小爷还不是为了你好,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小旗子哼了一声后,有些生气道。
刑釉青没理会它,而是径直走到了窗户前,轻轻的将木窗推开了些,这时她才发现,窗户外边挡着一块白色的布她伸出手想去拨开它,可转念一想,还是将手收了回去。
“小旗子,我觉得即算我不出去,怕是也活不长久了。”刑釉青声音有些颓然道。
她能感觉得到,这房屋离赤焰火的最中心越来越近,这屋子内也越来越热。现下她出不去,这屋内也快待不了那么只能等死了?
“小爷呸,你别说什么丧气话,小爷才不要跟着你一起死,容小爷我想想办法?”小旗子沉思了起来。
地面越来越烫,而且连土炕上没法待人了。刑釉青突然想起,灶房内不是还有一大缸水吗?想到此,她急速往灶房而去。
穿过厅堂,径直走进了灶房。
灶房内的热度,相较于那间卧房,感觉要低上许多,地面没有那么烫,而且空气间也没那么滚热难道是因为灶房这一面,不当赤焰火,所以要凉爽些
不对,这屋子现在是屋顶朝上飞行,根本不存在当不当
不能再这么耗费时间下去,刑釉青这么想着,便往水缸走去。可上一次,水缸的盖,她耗费力气也没能挪开这一次
挪不开也得挪,说不定关键时刻,这缸水还能派上大用场。
刑釉青凝了凝神,她伸出双手,引导着丹田以及经脉各处的灵力,往双手涌去
不像上一次,她只是单纯的使用灵气。这一次她双手凝结出的,是含有雷霆之力的灵力。
刹时,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布满刑釉青的双手。
刑釉青用手牢牢的抓住那木盖,紫色的闪电和木盖相接触,滋滋啦啦的响声,便炸了开来。但木盖好像丝毫不惧怕这闪电,整个木盖上,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烧灼的痕迹。
刑釉青虽觉得奇怪,但也没有过多去想,而是将注意力继续放在了推木盖上。她咬紧牙关,一使力,体内的灵力便疯狂的都往她的双手涌去。
“喂,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推这破木盖干嘛!”小旗子急得大叫起来,可刑釉青丝毫不理会它,继续推着木盖。
原本刑釉青以为,这木盖会像之前那般,纹丝不动。谁知,当刑釉青汇聚雷霆之力时,木盖竟“哗”的开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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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兮容!”刑釉青在心底暗暗默念道;此刻关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她都觉得心底有一团火会莫名的燃烧起来。
原本刑釉青以为;接下来的时日不会再与徐兮容有什么交集;就算有也是日后去到望崖仙宗的事情了。倒那时有宗门师长的庇佑;相对而言要安全也无顾虑些。没想到她还是算错一步,这徐兮容当真是阴魂不散;早知道她就先行离开这百曲城,说不定还能躲过。
此刻刑釉青修为低下;也无门派和靠山庇佑,想要找徐兮容报仇或是虐虐徐家,显然是不可能的事。徐家好歹是这百曲洲的家族之首,自是有它的底蕴在的;除非有朝一日她能顺利化神,才能有能力对抗。所以她只能先养精蓄锐;找准时机再出手
显然刑釉青已经没有时间起身离开了;因为徐兮容第一眼便瞧见了她。
“釉青师姐!”一声釉青师姐,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软哝的柔意在其中;周遭来往的修士,都忍不住多了一眼。
刑釉青听到她的呼唤后,直接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三十块下品灵石;扔给了女子。
前世这块黑曜石;女子才开价十块下品灵石;虽然不知道它来历的人;连十块都会嫌弃贵了,上一世的徐兮容确实以二十块下品灵石买下的,为此这女子还万分感谢了一番。
此刻刑釉青扔给她三十块,她捧着灵石的手,都有些抑制不住的颤了颤,道:“道友,这给得有点多了。”
刑釉青抬眸冲她一笑,“我很喜欢,我觉得它值这个价,你就收下吧!”
“釉青师姐!”说话间,徐兮容已经走到了刑釉青的身侧,以及徐兮容身后的徐赢也跟了过来。
徐赢在见到刑釉青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眯缝着双眼,眸子间冷凝中含着一丝丝杀气
“釉青师姐,你买的是什么?能给兮容看看吗?你不知道釉青师姐你突然离开,兮容真的很担心,兮容找了你很久,都没有找到你!今日能看到釉青师姐,好好的站在这,兮容这颗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了。”
刑釉青笑着转过头,看向了徐兮容。
这一个多月的时日,刑釉青发现徐兮容身形拔高了不少,因为她看向徐兮容时,仰头的弧度要比以前要大一些了。
今日徐兮容身着一件水红色束腰长裙,将她的身形勾勒得玲珑有致,现下已隐隐现出了日后的惊人天资!而那衣裳的面料,瞧上去也定是一件十分厉害的防御法器。
最让刑釉青吃惊的是,她居然完全看不到徐兮容的修为了。这种情况,一般分为两种解释:一种是因为徐兮容现下修为比她要高很多,所以她窥探不到;另一种是她身上佩戴了可隐藏修为和灵根的防御法器,看来这短短的一个月多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啊!
“原来是兮容,兮容不必唤我师姐,叫名字就行!”刑釉青带着盈盈笑意,冲着徐兮容道。
以前因为刑釉青修为比徐兮容高,所以徐兮容老喜欢叫她师姐。
同时刑釉青也瞥了一眼,正目光阴冷定定望着她的徐赢。
“原来徐道友和兮容一起出来了!抱歉,刚刚没有看到。”刑釉青抿唇一笑,似做很轻松的说道。
而徐赢听完刑釉青的话后,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刑釉青是故意气他的,她还没找他秋后算账呢!他倒摆起了脸色,虽然她现在报不了仇,但气一气对方还是可以的。
“釉青师姐,你的修为怎么掉了这么多!”徐兮容突然惊呼道。
上一次在徐府,徐兮容修为比刑釉青要低,所以没有看出刑釉青掉修为了现在她居然能看出来,怕是修为定在她之上了。
才短短一个月的时日,能从练气四层到她虽看不出来,但可以肯定修为是在她之上的。
“唤我釉青便是,受了点伤,不碍事的!”刑釉青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淡淡答道。
“好,釉青是不是因”徐兮容本想问些什么,可被刑釉青直接打断。
“兮容不必多想,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后会有期。”那颗黑曜石还被刑釉青牢牢的抓在了手中,徐兮容虽话语间在关切着刑釉青,可这视线却时不时的会扫过她的手。
“哎,釉青,我能看看你手中的那块东西吗?”徐兮容见刑釉青转身就要走,顿时着急了起来,也未掩饰,直接就说出了口。
刑釉青摇了摇手中的黑曜石,道:“兮容是说这个?这就是个小玩意,没什么好看的,我看合眼缘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