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妹,为何不还击,难道在戏耍我不成。”郝柏斌妖艳的面容之上,多了一分薄怒,他出招了这么久,不仅没让对方受伤,还次次让她躲了过去,这让他莫名烦躁起来。
“我哪敢戏耍师兄啊!”邢釉青面上面无表情的说着,可心底却在苦笑着,她这是不敢接招而已,还不许她躲吗?
但这番样子落入郝柏斌的眼中,却成了明晃晃的嘲讽,这是在瞧不起他吗?一股怒火自心中而起,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罢了,也敢这么狂傲。
郝柏斌冷哼了一声,手中的银枪瞬间收了回来。
邢釉青诧异,心中却一凛,她丝毫不敢松懈,悬在丹田处的冰魄针蓄意待发了。
郝柏斌将银枪收回后,将银枪插在了自己的身侧,然后双手上下翻转,嘴中念着法诀,“无极域”
他双手一推,一股滔天的水浪自双掌之中喷涌而出,瞬间将整个灵台都困在其中,无数水浪就像一条条丝绸布帛,将邢釉青牢牢的锁在其中,一层又一层,若细数起来,怕是有上千层之多。
而郝柏斌则站在这层水浪之外,再次将身侧的银枪拔起,快速的在空中挽出一道枪花,随机将银枪往水浪中心掷去
被掷出的银枪,在接近水浪中心后,“锵锵”,嘹亮的叫声自半空之中炸响,只见一只冰蓝色的凤窜了出来,这正是那只银枪所化。
此刻,被困在水浪之中的邢釉青,看到却是另一番景象。她仿佛是置身于湖心深处,她的周身全是淡蓝色的水流,正在缓缓的流动着,波光粼粼一片,一眼望去,还能看到水流之中有无数白色的鱼在欢快的游走着,这一幕刹是好看,不由得会让人心情舒缓,沉醉其中
邢釉青定定的站在中心处,周身早就撑起了护体灵光罩,这明显的就是一处幻境,一旦她陷入幻境之中,这场比试她定会必输无疑。
“锵锵”两声嘶叫,在刑釉青的头顶上空响起,她仰头望去,却见一只冰蓝色的凤,拖着长长的尾羽,向她扑了过来。
刑釉青手中瞬间凝出一个巨大的雷球,直接扔向了那只冰蓝色的凤,一道蓝色猛然乍现,那知冰蓝色的凤,竟然张开尖嘴,一个吸力,直接将雷球吞下了肚。
吞下雷球后的凤,丝毫不受雷球的影响,雷球也没有如预期那般炸开,它又“锵锵”嘶吼了两声,然后携着破钧之势,向着刑釉青撞了过来
刑釉青无处可躲,只能硬接下这一招,“嘭”的一声,一大片火花在空中噼里啪啦的炸响,她被撞得往后退了数步,直接与那股水流碰上了。
第一百零二章()
此为防盗章
这人刑釉青凭着先天直觉;便觉得十分危险;那股阴冷之气,相较于昨日要更加浓烈了。况且;这大门敞开着;他为何不直接进来,反而是用传音。这里边肯定是有猫腻的,要不是这屋内有他惧怕的东西;所以他不敢入内;又或者,他是有别的打算。
这么想来,待在屋内;倒是多了一分保障。刑釉青想着;白大娘未回来之前;她是不会出去。
“小姑娘;怎么不说话呢?”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刑釉青依旧没有回答,直接装作没有听见。
即便这样;男子也不恼;反而轻声笑了起来。
不过那笑声,在刑釉青听来,却是极其渗人的。而且随着那男子的笑,刑釉青总感觉这屋子;都有些轻微的震颤。
“小姑娘;要不这样;你帮小生一个忙!只要你把放在白大娘屋内的那盏油灯;拿给小生就行了。”男子的话,带着几分循诱的意味。
他要白大娘家的油灯做什么,刑釉青弄不明白他的目的。但去拿油灯,不也等于是出去了吗?那岂不是羊入虎口,她又不是真的小姑娘,自是不会相信这男子所说的话的。
男子见刑釉青,迟迟没有反应,不急不缓接着道:“小姑娘这样不乖哦!明明小生昨日救了你,你怎么不懂得知恩知报呢?小生有些不开心,怎么办呢?”
这一句话,男子说得极其轻缓柔和,如同情人间耳磨私语时语气,只是入到刑釉青的耳畔,却像是头顶有五道雷劫在闪烁。
刑釉青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她抬头看了看窗户外边,依旧是白晃晃的一片。小旗子告诫过她,让她千万不要出去。她虽是半信半疑,但也不敢铤而走险。
男子见刑釉青依旧没有反应,似乎真有些生气了,只可惜刑釉青失去了神识,无法看清楚男子此刻的一举一动。只能凭着那一丝先天之感,以及认真的束耳聆听。
整个屋子,再次晃了好几下,刑釉青差点被颠得从炕上直接摔下来。这屋子可真够牢固的,如果是一般是木头房屋,怕是早就成灰烟了,若刑釉青没猜错的话,这房屋应该本身就是件法宝,只是什么品阶,她暂且看不出来。
在离境大陆,这类空间型的法宝,倒也常见。稍微富有一点的金丹修士,便会拥有一个。这类法宝,方便游历出行,到何处都能自在修炼,只是它造价颇高,最为便宜的,也需要花上几千万个下品灵石。上一世的刑釉青,就算最为富有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几千万灵石足以见得它的昂贵。
有些扯远了刑釉青一晃神,便清醒了过来。
突然她发现,原本应该在门口处的那个男子,突然出现在了卧房外边的那扇窗户前,吓得她差点直接滚落下来。
男子清隽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今日他不同于昨日穿着,昨日穿得像个药农,今日换上了一身宽袖的黑色长袍,一头乌发用一根羊脂玉般颜色的发簪挽了个发髻,这身打扮倒像是哪个大门派的亲传弟子。
“小姑娘,原来你躲在这了呀!叫小生好找呀!”男子的目光定定的锁住刑釉青,刑釉青被他盯得动不了分毫,不是不敢动,而是动不了,就像被下了定身咒一般。
“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刑釉青颤着声音说道。
“呵呵,小生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生刚刚说话,为何小姑娘不回答呢?”男子依旧是笑容满面,一副心情十分愉悦的模样。
刑釉青抿着唇没有回答,现下她为鱼肉,人为刀俎,就算胡编解释一番,这人怕是也不会相信的,只是倒可以拖延点时间,等着白大娘回来,正好借此机会,问一问她想知道的。
刑釉青轻咳了声,故作镇定的问道:“你昨日是故意将我引到此处的?”
男子垂首又是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应当感谢小生,此处空间交叠,你体内那个小
东西,应当早就告知你了吧!若不是小生,你将沦落到这交叠的无数个空间内去,你永远都不会晓得,每个空间内隐藏着怎样的危险。”
闻此言,刑釉青只觉得背脊凉飕飕一片,有些后怕!原来他早就晓得,小旗子的存在,只是没有戳穿她罢了,看来小旗子的担忧是对的,这里的人个个危险,她又不知对方的深浅,不过以她现
在的修为,想隐藏住本就是一件难事。只是眼前这人会这么好心,救她?
“你将我引到此处有何目的?”刑釉青目光如炬直视男子,出言问道。
男子嘴角微扬,始终带着笑意,他目光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双目含情的看着刑釉青:“这么纯净的变异雷灵根,小生怎么会放过呢?这大阵,就缺你了。虽然修为低了些,但有灵根补助,倒也无所谓。”
刑釉青被男子那含情的目光,弄得又是一个哆嗦转而她又想到,男子刚刚说大阵,什么大阵她隐隐觉得,这一切,应当都是眼前这男子设计的一场大阴谋
“小生今日心情好,与你说了这么多。也该到时辰了,白灵双那个老婆子的阵法果然厉害,不过不要紧”
他话音还未完,一道中气十足的中年男子声音,传了过来!
“陆无渊,你这是什么意思?”
被称作陆无渊的男子立马转过身去。
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刑釉青未曾参与,只到很多很多年以后,当刑釉青回想起这一幕时,依旧会激动异常,因为那是她从未触及过的一番天地,也更让她坚定了,漫漫修真路,她想知道何处会是尽头。
那道中气十足的中年男子,刑釉青也曾见过,正是那位邋遢大叔。
他站在了离陆无渊大概十来丈的距离处,脸上有些焦黑,之前虽邋遢的衣裳上边,多了好几道大口子。
“李道友,不错不错,这修为渐涨,竟能从我的玲珑塔中逃出来!”陆无渊脸上笑意浅浅,眸间
却是寒光闪烁。
“我呸!”邋遢大叔气愤的啐了口唾沫,只见他手一晃,眼前便出现了一把闪烁着黄色纹韵的大斧头。
“陆无渊,我们敬你三分,是看在你比我们先入这里的份上,不是因为你修为比我们高出多少,赵乾道友和孙行道友的死是你所为吧?”
“我呸!”邋遢大叔气愤的啐了口唾沫,只见他手一晃,眼前便出现了一把闪烁着黄色纹韵的大斧头。
“陆无渊,我们敬你三分,是看在你比我们先入这里的份上,不是因为你修为比我们高出多少,赵乾道友和孙行道友的死是你所为吧?”
十岁前,父母的庇护使得她除了修炼,便不知窗外二事。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她以为她能在这亘古的时光长河里,留下一笔,可徐兮容出现,使她几十年的修仙毁于一旦。原来修仙者也是很脆弱,就算她天赋高又怎样,这样一个世界,欺骗与背叛,便能轻易的毁掉一个人。当然,怪也怪她太过轻信他人。
她很遗憾,遗憾自己没有坚持走到大道的尽头,也恨徐兮容无情斩断她的修炼之路。若有人生能重来,她必定向徐兮容拿回所有的属于她的东西,与这老天斗到底。
第一百零三章()
此为防盗章“道;道就是她的心啊!”刑釉青默默回答道。
“唉!”那声音叹息了一声后;又继续问:“你可想长生?”
“长生?”刑釉青思考了会儿,认真回答;“唯有长生才能证明我的道,不是吗?只是;我大概长生不了!”
那声音沉默了会儿;过了许久才再次开口:“我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来证明你的道是什么?五百年后;我会再来找你的!”
“重来的机会?”刑釉青疑惑,可那声音消散在无尽的虚空里,混沌世界又恢复了寂静。
突然一道白光乍现;刑釉青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灼痛。那白光炙烤着她,她想逃不了,只能由着那光将她包裹;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釉青;醒醒!”
刑釉青感觉眼前有人影在晃动,是谁呢?声音听着好熟悉。只是她现在头好疼,体内的灵气也是紊乱不堪;感觉整个身子要炸了一样。
经脉中原本成团的灵气;正在四散逃窜;她想及时稳住这些逃窜的灵气;可身子使不上半分力气;就像一个废人一般。
那些轻巧的小光点;在她体内窜得越来越厉害,她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这具身体要被这灵气给撕扯炸裂了。
“釉青,你这么是怎么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刑釉青没有理会。
“兮容,你在这做什么?”一道温润男声由远及近传到了刑釉青的耳朵里。
“哥哥,你赶快看看,釉青这是怎么了?我看她很难受的样子?”这说话者,正是徐兮容。
“快让开,危险!她这是修炼入魔了,没有筑基丹也敢强行筑基,当真不怕死。”那温柔男声带着些嘲讽说道。
“哥哥,你帮帮兮容好不好,釉青救过我,我不能看着她出事。”徐兮容面露恳求之色。
“不是哥哥不帮你,我也不过练气十层,若贸然上前,怕是会被伤及到!这样吧,我去把二叔叫过来!他刚出关。”
男子说完,便要出门去找他口中的二叔,但却被眼前疯狂聚集的灵气,被震得停下了脚步。
男子和徐兮容看着眼前一颗颗散乱的绿色灵气,疯狂的向着刑釉青的体内涌去。
其阵势之大,整个徐府上空聚灵阵聚集的灵气,形成了一个漩涡,疯狂的向着刑釉青所在的小院涌。
原本在闭关修炼的徐老太爷,突然感觉周遭的灵气一空,他正在冲击元婴后期的关键时刻,被强
行打断。
“发生了何事?”原本紧闭双眼的徐老太爷,猛地睁开了双眼,一双浑浊的眸子与他那年轻俊朗
的外形一点都不相符。
徐老太爷神识外放,感应到徐府东南方向上空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将府内的灵气聚集。
“不过练气期,竟能闹出这阵势,这变异雷灵根果然强悍,不过这徐府可不是白给她修炼之
地。”
徐老太爷手向着虚空一抓,原本聚集在东南方向上空的灵气漩涡,瞬间溃散。整个徐府内的灵气,又恢复如常。
刑釉青依旧陷入在灵气撕扯当中,站在她身侧的男子和徐兮容都紧张的望着她,但都没有丝毫出手帮她的意思。
那些灵气不停的往刑釉青的经脉中涌,她原本就不宽的经脉,被这些灵气活生生的挤宽了几分,
只是那痛,让她觉得生不如死,就如同无数细小的银针插入了她的每一个毛孔当中。
“兮容,我们先出去,去叫二叔过来,她现在这个样子太过危险,走!”男子拉着徐兮容的手,
就要往外走。
徐兮容本不肯离开,但见刑釉青浑身布满了雷电,心中觉得骇然的同时,又觉得不甘心!她咬了咬唇,随着男子就往外走。
刑釉青觉得自己再也支撑不住了,那些灵气依旧疯了似的往她身体里涌,她的经脉容纳度已到达了极限,再这样下去她会被灵气撑爆的。
一声嘶吼,刑釉青睁开了双眼,一切是那么熟悉又陌生。
雕花木床,红木圆桌,玉石屏风,这里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
刑釉青原本黑色的眸子,染上了一抹猩红,她伸出一只手,手心凝聚着一个紫色的雷电球。
她将雷电球,朝着徐兮容离去的方向扔去,那球带着破钧之力,将木门直接撕裂,朝着原本已经走出的院子的徐兮容和男子而去。
男子见到球后,面色大变,他马上祭出护身的法器东凰罩,东凰罩乃极品护身法器,能挡得下金
丹修士的一击。
雷球直接撞上了东凰罩,东凰罩化为了一只金色的凤凰,将那雷球直接吞下了肚。
男子轻蔑一笑,转头冲着徐兮容道:“看来这变异雷灵根也不过如此嘛!”
可徐兮容却突然面色一变,大喊道:“哥哥,小心!”
只见无数雷球,像雨点一般砸了过来。
屋内的刑釉青,将体内的灵力不断的化为雷球,向着徐兮容扔去。原本慢慢涨满经脉的灵气,逐渐被抽空。她仿佛没了知觉般,机械的往外扔着雷球。
她原本挂在脖子间的透明珠子,泛起了柔光,那柔光逐渐笼罩住刑釉青的全身,刑釉青原本猩红
的双眸,慢慢褪去了颜色,恢复了黑色的眸。
刑釉青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那股撕裂的痛感逐渐消失,她仿佛置身在了温暖泉水中。
可事情并没有结束,另一道红色强光突然闪烁而起,将珠子的光芒完全掩盖,刑釉青又陷入刚刚那撕裂的疼痛当中。
一道红色的小旗,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它不断汲取着刑釉青体内的灵气,像一只饕餮一般,将刑釉青体内的灵气逐渐吸个一干二尽,可它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