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斗到底。
“你觉得什么是道!”无尽的虚空中,传来一个苍老声音,声音有些缥缈虚无。
“道,道就是她的心啊!”刑釉青默默回答道。
“唉!”那声音叹息了一声后,又继续问:“你可想长生?”
“长生?”刑釉青思考了会儿,认真回答,“唯有长生才能证明我的道,不是吗?只是,我大概长生不了!”
那声音沉默了会儿,过了许久才再次开口:“我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来证明你的道是什么?五百年后,我会再来找你的!”
“重来的机会?”刑釉青疑惑,可那声音消散在无尽的虚空里,混沌世界又恢复了寂静。
突然一道白光乍现,刑釉青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灼痛。那白光炙烤着她,她想逃不了,只能由着那光将她包裹,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釉青,醒醒!”
刑釉青感觉眼前有人影在晃动,是谁呢?声音听着好熟悉。只是她现在头好疼,体内的灵气也是紊乱不堪,感觉整个身子要炸了一样。
经脉中原本成团的灵气,正在四散逃窜,她想及时稳住这些逃窜的灵气,可身子使不上半分力气,就像一个废人一般。
那些轻巧的小光点,在她体内窜得越来越厉害,她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这具身体要被这灵气给撕扯炸裂了。
“釉青,你这么是怎么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刑釉青没有理会。
“兮容,你在这做什么?”一道温润男声由远及近传到了刑釉青的耳朵里。
“哥哥,你赶快看看,釉青这是怎么了?我看她很难受的样子?”这说话者,正是徐兮容。
“快让开,危险!她这是修炼入魔了,没有筑基丹也敢强行筑基,当真不怕死。”那温柔男声带着些嘲讽说道。
“哥哥,你帮帮兮容好不好,釉青救过我,我不能看着她出事。”徐兮容面露恳求之色。
“不是哥哥不帮你,我也不过练气十层,若贸然上前,怕是会被伤及到!这样吧,我去把二叔叫过来!他刚出关。”
男子说完,便要出门去找他口中的二叔,但却被眼前疯狂聚集的灵气,被震得停下了脚步。
男子和徐兮容看着眼前一颗颗散乱的绿色灵气,疯狂的向着刑釉青的体内涌去。
其阵势之大,整个徐府上空聚灵阵聚集的灵气,形成了一个漩涡,疯狂的向着刑釉青所在的小院涌。
原本在闭关修炼的徐老太爷,突然感觉周遭的灵气一空,他正在冲击元婴后期的关键时刻,被强
行打断。
“发生了何事?”原本紧闭双眼的徐老太爷,猛地睁开了双眼,一双浑浊的眸子与他那年轻俊朗
第六十一章()
此为防盗章通天阵三字一出口;正打得不可开交的曲然青和陈奇峰二人都纷纷停了下来;齐齐望了过来。
何谦君和邋遢大叔也皆将目光转了向了白无双;等待她的下文;唯有陆无渊隐匿着黑气的面容之上,黑气泛得愈发明显了;不过陆无渊没有回答白无双的话;而是依旧静静看着她。
倒是旁侧的邋遢大叔;迫不及待的问了句:“通天阵,那是什么阵法;为何从未听说过。”
白无双手执银簪;在手背上轻敲了敲,继续道:“通天阵乃上古大阵,是大乘修士清河星君所创。上古时期;大多修士都是体修、法修;而这专习阵法的修士;可谓是凤毛麟角,清河星君算是这其中的异类。上古大战爆发后;人族、妖族和魔族混战;斗得是山河具毁;天幕塌陷;时间错流,整个大陆陷入一片混沌黑暗之中。最后平息这场战斗和修复空间的;便是这位清河星君;他将自己化为了一座大阵”
“以身化阵?”何谦君眉头轻拧;继续问道,“那这通天阵和这位清河星君,有何关联?”
白无双淡淡的看了何谦君一眼,接着道:“这通天阵,是清河星君所化阵法的衍生,乃是后人进行仿照的,威力虽比不上清河星君的以身化阵的阵法,可也足够震天撼地。不过”
白无双的话,还未说完,邋遢大叔便打断了。
“你是说陆无渊设了这阵法,可这阵法有何用处?”
白无双转过头,对着邋遢大叔淡淡回道:“我刚刚不是说过吗?清河星君以身化阵,修复了山
河,填补了天幕,让时间流速重回正轨,这通天阵便也是如此。”
邋遢大叔和何谦君听后,互相对视了一眼,目光之中都有些微微的迟疑。
曲然青和陈奇峰也凌空虚步,不过两息,便到了近前。
曲然青自是和白无双站在一块,而陈奇峰则站在了陆无渊旁侧。
“白道友,为何这些在我所知的相关记载中,并未提及过。”曲然青侧头问道。
“这些讯息,我也是当年探一位渡劫大能的秘境时所得!”白无双沉声答道。
“既然只是在一位渡劫大能的秘境中得来的讯息,那讯息自是会有误差,白道友为何一定要认为,小生有设下什么通天阵。”陆无渊的声音,变得有几分阴冷。
白无双望向陆无渊,面含笑意的道:“陆道友急什么,我还未说完?”
陆无渊周身的黑色流光浓雾,又浓厚了几分,他阴沉沉的望着白无双,嘴角勾起一抹笑来了。
白无双丝毫不在意陆无渊的目光,继续道:“这大阵,需要不同属性灵根的人,作为阵眼,方可开启。一旦开启,被作为阵眼的人便会化为这阵的阵灵,生生世世不得轮回而我们这几人,恰好是不同灵根的,刚好符合开启这大阵的要求再加上那个身怀雷灵根的小丫头”
“器灵?”邋遢大叔心下一颤,修行万年,历经千劫,好不容易才走上如今这一步,若是化为了器灵,那他
“陆无渊?”邋遢大叔手持金斧,略显沧桑的面容之上划过一丝恼怒。
陆无渊此刻不怒反笑,他哈哈大笑了两声道:“看来你们都不相信小生了?”
曲然青一开始就不相信他,自是不会怀疑白无双的话,而邋遢大叔和陈奇峰,以及何廉君都还有些怀疑和犹豫。
可这时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整片天地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刹时,山河崩裂,星辰掉落
刑釉青神识外放,准备暗中察看一下屋外的一切,可越察看越不对劲。为何她感觉自己现在是在虚无的天空之上,而且离那太阳那么近。不对,应该是赤焰火
整个屋子飞向赤焰火的方向,而且离得越来越近,刑釉青神色一变。小旗子说过,这赤焰火能毁灭世间一切,可虽然小旗子的话有夸大的成分,明明这屋子还好好的,白大娘和陆无渊他们那些修士,也没受到影响,可她一个练气五层修为的修士,若是贸然出去,会不会真像小旗子说的那样,直接灰灰湮灭。
“当然会!”小旗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刑釉青听到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道:“你是我怕现在出去,连累你吧,刚刚陆无渊出现时,
我看你闭嘴的速度倒挺快了。”
“你竟敢这么说小爷,小爷还不是为了你好,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小旗子哼了一声后,有些生气道。
刑釉青没理会它,而是径直走到了窗户前,轻轻的将木窗推开了些,这时她才发现,窗户外边挡着一块白色的布她伸出手想去拨开它,可转念一想,还是将手收了回去。
“小旗子,我觉得即算我不出去,怕是也活不长久了。”刑釉青声音有些颓然道。
她能感觉得到,这房屋离赤焰火的最中心越来越近,这屋子内也越来越热。现下她出不去,这屋内也快待不了那么只能等死了?
“小爷呸,你别说什么丧气话,小爷才不要跟着你一起死,容小爷我想想办法?”小旗子沉思了起来。
地面越来越烫,而且连土炕上没法待人了。刑釉青突然想起,灶房内不是还有一大缸水吗?想到此,她急速往灶房而去。
穿过厅堂,径直走进了灶房。
灶房内的热度,相较于那间卧房,感觉要低上许多,地面没有那么烫,而且空气间也没那么滚热难道是因为灶房这一面,不当赤焰火,所以要凉爽些
不对,这屋子现在是屋顶朝上飞行,根本不存在当不当
不能再这么耗费时间下去,刑釉青这么想着,便往水缸走去。可上一次,水缸的盖,她耗费力气也没能挪开这一次
挪不开也得挪,说不定关键时刻,这缸水还能派上大用场。
刑釉青凝了凝神,她伸出双手,引导着丹田以及经脉各处的灵力,往双手涌去
不像上一次,她只是单纯的使用灵气。这一次她双手凝结出的,是含有雷霆之力的灵力。
刹时,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布满刑釉青的双手。
刑釉青用手牢牢的抓住那木盖,紫色的闪电和木盖相接触,滋滋啦啦的响声,便炸了开来。但木盖好像丝毫不惧怕这闪电,整个木盖上,竟然没有留下一丝烧灼的痕迹。
刑釉青虽觉得奇怪,但也没有过多去想,而是将注意力继续放在了推木盖上。她咬紧牙关,一使力,体内的灵力便疯狂的都往她的双手涌去。
“喂,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推这破木盖干嘛!”小旗子急得大叫起来,可刑釉青丝毫不理会它,继续推着木盖。
原本刑釉青以为,这木盖会像之前那般,纹丝不动。谁知,当刑釉青汇聚雷霆之力时,木盖竟“哗”的开了
缸内是满满一缸水,清澈的水面,倒影着刑釉青那张稚嫩的脸庞,一双明亮的双眸,挺翘的鼻,红润略薄的唇,皮肤明亮白皙。
刑釉青撤去手中的雷力,准备用手掬起一把水,往脸上扑可这手刚入水缸,刑釉青便感觉有些不对劲她迅速往后退了数步,直到退到紧贴木墙
原本清澈平静的一缸水,突然猛地往上涌,但也未曾溢出来,而是径直冲向半空刑釉青感觉一阵浓烈的海腥味扑鼻而来让她觉得自己是错身在大海之中
井庭松苦笑,他又扭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长街,目露留恋之色道:“我也想在此多待上几日,可是宗门急召,不得不及时赶回去。”
“到底发什么了何事,这么着急!”刑釉青好奇的问了句。
井庭松摇了摇头,眉头轻皱着回道:“传召讯息中,并未说明。”
按理说来,井庭松作为外门弟子,一般如果发生什么事,都会交给内门弟子去处理,根本轮不到外门弟子,西山剑宗能把外门的弟子都急召回去,看来是真的发生了至关重要的事。
邢釉青见井庭松的脸色不是特别好,于是准备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但她这具身体只有十二岁,比起挺拔修长的井庭松,矮了一大截。
还真是尴尬啊,邢釉青在心底默默说道,她不动声色的又将原本抬自半空中的手,收了回去。
“井道友,不必太担忧,是好事也说不定呢?”邢釉青安慰着言道。
“那就借邢道友吉言了,我们还是先去青柠阁吧,把这凝风兽兑换了后,我就先走一步了。”井庭松难得露出这样凝重的神色,之前都是一幅吊儿郎当不靠谱的模样,此刻看来倒成熟了不少。
第六十二章()
此为防盗章邢釉青觉得奇怪的是,这人是没有参与组队的吗?所以才找上她。邢釉青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这里边只剩下八十来块的灵石;在黑淼峰修炼的那十日;她竟然消耗了四十多块灵石
“道友?”那人疑惑的喊了一声。
邢釉青这才回过神来,她回道:“道友的意思,想必是想让我与你合作,一起捕这凝风兽,对吗?”
“说得没错!”那人兴奋说道,“道友是个聪慧之人;在下都还未说明;道友便猜到在下的来意了,道友请放心,到时捕到的凝风兽;酬劳我们对半分;你看如何。”
邢釉青现下也是囊中羞涩,她的生息丹也已经消耗殆尽,储物袋中的八十块灵石,买上几瓶生息
丹后;估计就所剩无几。她正愁怎么去赚些灵石,没曾想居然有机会送上门来,她自然不会放过。不过对方身份、修为都不明;她还是有些担忧的。
邢釉青没有立马就答应对方;而是试探性的问道:“道友为何不选择组队;而是独自来了这里捕捉凝风兽呢?”
对方唉叹了一声后;才回道:“在下也想组队啊!可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连个散修都找不到,也不知都跑哪去了,在下实在没得办法,才选择独自前来。不曾想这凝风兽竟如此狡猾,在下在此耗费了两日光阴,连凝风兽的毛都未摸到。”
邢釉青听他唠唠叨叨说了一长串,心中的疑惑少了些,可还是不敢完全信任于他。许是看邢釉青迟迟未答应,对方补充着说道:“道友不必担忧,在下绝非宵小之辈,呀!凝风兽出来了,道友麻烦你就站在原地千万不要动。”
男子激动的喊道,邢釉青用神识扫了一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小山洞,从山洞内冒出了四五只凝风兽,凝风兽浑身呈灰色,其面部有些像野猪,耳朵很短,嘴很长,只是体积方面,相较于野猪要小上许多。而山洞的外围七八丈开外的树下,站着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的年轻男子,他手中提着一把长剑。
这几只凝风兽,都是一阶。按照等级排的话,一阶妖兽相当于人类修士的炼气期,然后以此类推。
凝风兽出了山洞之后,其方向正是朝着邢釉青所站立之处而来。它们的速度极快,不过一息,便到了邢釉青的跟前。
“道友,麻烦想办法拖住它们,在下从侧面夹击。”那男子又传音过来说道。
凝风兽见前方有人,立马就惊觉起来,邢釉青只感觉身侧有四五道灰色的光影闪过,如同闪电一般。不过,邢釉青的速度也不慢,在光影闪过的同时,她手中的青鸾鞭立马就飞了出去。
闪烁着紫色雷电的鞭身与那几道灰色光影擦身纠缠起来,本来可以一闪而过的凝风兽,被邢釉青的青鸾鞭这么一阻扰,速度立马就慢了下来,邢釉青才得以瞧清楚这几个凝风兽。
凝风兽不仅速度快,且习性易怒。待邢釉青瞧清这几只凝风兽时,凝风兽浑身的灰色毛,尽数竖起,倒立成一根根的。可别小瞧这一根根的毛,待它们竖起时,可是坚硬如钢针,若不小心被扎到,就算是修士,也会要痛上十天半个月。
邢釉青见凝风兽浑身的毛,全数竖起后,立马就连退了数步。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接下来这几只凝风兽就该不管不顾的冲向她了,以她前世捕捉凝风兽的经验来看,应当是如此。
确实如邢釉青所预料,那几只凝风兽在躲闪青鸾鞭的同时,红色的眼眸,皆死死的盯着邢釉青,两个大鼻孔也噗嗤噗嗤作响。
邢釉青使劲挥着手中的青鸾鞭,速度也越来越快,她想以此方法,尽量拖住这几只凝风兽,让它们无法近身。
“你怎么还不来!我快支撑不住了。”邢釉青传音给那男子。
只见那男子正埋头翻着自己的储物袋,待他听到邢釉青的话后,立马抬头望向了邢釉青的方向,焦急道:“还望道友再支撑片刻,在下正在找凝风网,找到马上过来。”
凝风网乃是捕捉凝风兽的一种低阶法器,能在瞬间将凝风兽网在其中,当然得看准时机才能网住,不然以凝风兽的速度,只要慢了一息,便会错失良机。
邢釉青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人总感觉有些不靠谱,不是说好从侧面夹击吗?
男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