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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在谁身上?”
汪蛮蛮快崩溃了,她真的很想知道蛟元到底在谁那里,因为她已经亏空了三个真元,她迫切的想要恢复自己的力量,所以她必须得到蛟元,死不要脸也要得到蛟元,得到蛟元以后,再逼着眼前这女人给自己炼制极品壮骨丹。
这时,苏渔矶哭的都没眼泪了,她真想抛开淑女的姿态,满脸凶狠的大骂汪蛮蛮一句,“你这个傻逼你!老娘都说的这么清楚啦,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你!”
而便在这一大一小为了极品壮骨丹纠缠的不清不楚时,李观音已经炼制好了能克制莽牯毒蛤毒火的解毒丹。
紧接着,他将解毒丹装好,无视了惨遭汪蛮蛮虐待的苏渔矶,默默的向炼丹房外走去,他打算这就去离阳城,救治自己那个名叫李蛮风的妹妹。
走出炼丹房,耳畔不再响起汪蛮蛮那个小脑残的声音,李观音顿时呼出一口浊气,脸上的表情犹如拉了一泡屎一般舒服。
然而,还没等他舒服透,身后又传来汪蛮蛮的声音。
“喂,光头李观音,你走怎么也不说一声,带人家去离阳城逛逛嘛!”
听到这声音,李观音默默的从宝币里取出那柄师姐送给自己的绣春剑,转身,将剑尖指向汪蛮蛮,平静道:“你敢在叫我一句光头李观音吗?”
“”
汪蛮蛮立即止步,双手举起,无辜的看着李观音,表示不敢。
随即,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尽是无邪,说道:“人家只是想跟你去离阳城玩耍一下。”
“你不是桃花观的客卿吗,平时一定很忙,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李观音沉默了片刻,才将绣春剑收起,委婉的拒绝了汪蛮蛮;他才不想带着汪蛮蛮去离阳城,若是带她去,指不定到时候会给自己裹什么乱子呢。
“不忙,一点都不忙。”
汪蛮蛮实实在在的摇了摇头。
见她这般执着,李观音想了想,妥协道:“带你去可以,但你不能捣乱,也不能胡闹。”心想着,半路上可以把她推下飞剑嘛。
汪蛮蛮马上信誓旦旦的将二指举在肩前,说道:“一定一定,三师兄,我什么人品你还不知道吗,说到做到。”
李观音无语的点点头,说道:“那你先去师姐屋里告诉师姐一声,咱俩要去离阳。”
汪蛮蛮想了想,果断拒绝道:“我不,师姐在屋里弄蛊虫法阵,我怕毒虫。”
李观音一愣,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狐疑道:“你真怕毒虫?”
汪蛮蛮连连点头:“好怕的,不然昨天晚上我也跟你们去铁鳖岛了。”
话落,李观音瞬间从宝币里取出一条竹叶青。
而汪蛮蛮看到这条竹叶青以后,先是一愣,然后骤然把李观音手中的竹叶青抢了过来,紧接着像是往地上抽鞭子一样,一边尖叫着一边将竹叶青往地上抽,可怜的竹叶青,被她抽的肝脑涂地,死相很凄惨!
大约过去半刻钟的时间,汪蛮蛮的尖叫声才消失,然后唯恐不及的丢掉手中的半截竹叶青,吓得哇哇大哭。
“原来,她真怕毒虫”
李观音还以为汪蛮蛮这逗比是在给自己开玩笑,没想到她说的是实话。
看着蹲在地上哇哇大哭的汪蛮蛮,李观音动了恻隐之心,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不过一条毒蛇而已,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吗?
于是,他又取出一条竹叶青,捏着竹叶青的蛇头也是突然间举在了汪蛮蛮的面前
这次
汪蛮蛮看着蛇头直接显出一个斗鸡眼的表情,昏厥了过去
第38章 :再回李府()
这个时候,苏渔矶正好出现在炼丹房门口,正好看到李观音拿着一条竹叶青把汪蛮蛮吓得昏厥过去。
如此一来,方才被汪蛮蛮虐得不轻的她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而正在她想着自己要不要再过去踹汪蛮蛮几脚呢,站在汪蛮蛮身边的李观音却对她开口吩咐道:“把这货弄到她自己的房间去,然后用雄黄酒给她擦擦手心脚心。”
说完,李观音朝着大门走去,丝毫没将苏渔矶放在眼中。
苏渔矶面无表情的望着李观音,心中一阵委屈,还真把自己当成婢女了。
同时她也甚为不解,明明被汪蛮蛮这个小魔女气的不轻,明明是自己拿着竹叶青把汪蛮蛮吓昏过去的,现在还装作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让自己用雄黄酒那种辟邪辟虫的东西给汪蛮蛮擦手心擦脚心,甚嘛东西!
腹诽了一番之后,苏渔矶见李观音就要消失于后花园的拱门,于是追上前去道:“唉,你就这么走啦,还要不要炼制壮骨丹了?”
李观音顿住脚步,扭头瞥了苏渔矶一眼,冷哼道:“就你?炼制个壮骨丹都能被一个小娃娃抢去,还有脸再次要求炼丹!”
听这话,苏渔矶马上不依了,反驳道:“我拿壮骨丹给汪蛮蛮,还不是要吸引火力,不让她缠着你,你这人怎么属狗的,吕洞宾咬狗,没有狗心狼肺的家伙。”
“”
李观音复杂的看着苏渔矶,他有生之年,还未听过这样骂人的,眼前这小妞到底什么逻辑,到底是在骂人,还是在自骂。
想了一会儿,李观音回过神来了,对方在骂自己是狗。
王八操的,居然骂自己的主人是狗,那她是什么,母狗吗?
沉默了片刻,李观音铁着脸把火气压下,然后从宝币里取出三颗小蛟元,丢给苏渔矶说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炼出丹药若再护丹不利被汪蛮蛮抢了,回来把你衣服扒了,弄死你!”
话落,他右手一转,一道浅紫色的流光出现在他的脚下,紧接着,他便踏着绣春剑,向离阳方向飞去,留下苏渔矶一人,在原地发呆。
离阳城,柱国巷,李府。
内府栖霞园,一座琼楼玉宇内,传出一阵阵不符合这奢华建筑的惨叫声。
“啊!”
“我受不了了,快,快杀了我,杀了我!”
“飞蛰,杀了我,杀了我!”
镶着金丝边的床账中,李蛮风正被五花大绑着,她脸上的伤势犹如一片已经粘连的重灾区,很严重,这让她的痛苦已达到极致,痛苦到,不能听进任何人的安慰与劝告!
“蛮风,你再忍忍,再忍忍,你七哥很快就能回来了,我已派人去打探过,你父亲将这事告诉他以后,他连夜便去了铁鳖岛寻找万毒精元,听说已经回来了,现在只怕是正为你炼制解毒丹呢!”
旁边正在按捺李蛮风的有数名女子,这些女子的脸上具是焦急与心疼,不过其中有名女子却一直保持着异于常人的冷静,她在一直劝慰李蛮风,抑制李蛮风。
她叫赵飞蛰,乃是大炎帝国的六公主,大半月前,她与其余五十九人在岐山鬼市接下了一个悬赏任务,毫无疑问,这个悬赏任务便是去铁鳖岛击杀莽牯毒蛤,而她,乃是此次任务的领导者之一,也是此次任务唯一一个毫发未伤归来的人。
她与李蛮风从小一起长大,虽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看着自己情同手足的妹妹遭受这样的痛苦,其实赵飞蛰比谁都心疼,甚至这心疼已经超过了站在门外一脸凝重的李点苍。
一盏茶之后,李蛮风的情绪终于有所好转,为了防止她继续情绪暴动,赵飞蛰给她服用了几粒定神散,让她暂时脱离了痛苦,静静睡去。
走出房门,身着一袭黑色劲装的赵飞蛰看向李点苍,细眉微蹙间,显示出一种淡淡的雌威,她眯起眼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然李将军派人再去催催,看蛮风的七哥到底炼制好解毒丹了没有!”
李点苍的脸色依然凝重,叹道:“公主殿下有所不知,微臣府上欠他太多,说实话,这次他答应回来医治蛮风,便属万幸。”
听这话,赵飞蛰选择沉默,生在帝王家的她,见过很多家族排挤之事,多到麻木,所以她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
见赵飞蛰不语,李点苍立即躬了躬腰,尊敬道:“因为小女的事,公主殿下日夜操劳,以微臣之见,不如公主殿下先回宫歇息歇息,小女的伤势一有转机,微臣立刻派人去禀报?”
赵飞蛰轻轻摇头,抬手道:“李将军不必如此,若非为了救我,蛮风她又怎会遭受这样严重的伤势,正好我这里有几部未开封过的药典,我先去客房斟酌斟酌,看看里面有没有能解蛮风毒伤之苦的药方。”
“也好,也好。”李点苍再次叹了一声,扭头对一名随从道:“送公主殿下。”
赵飞蛰走后不久,李点苍身后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突然冷哼一声,看着李点苍的背影寒声道:“李点苍,你好大的胆子啊,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莫非你反悔了?”
背后忽然响起此言,李点苍徒然觉得自己全身发冷发颤,以他多年在边陲战场杀敌的经验,自然知道这便是杀气,而且这杀气,比他勇猛杀敌时所展示出的杀气简直还要凛冽数十倍!
他只感觉在这比自己的杀气凛冽数十倍的杀气笼罩下,自己随时有可能毙命,于是他不敢有任何妄动,赶紧颤声回应道:“在下不敢!”甚至在回应时,他都没敢扭头看一眼那位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老者。
接着,那管家模样的老者继续强势道:“谅你也不敢;好了,既然那赵飞蛰执意要留在你们李府,到时候连她一起杀了便是!”
听这话,李点苍沉默了良久,多年来对赵氏皇族的忠诚终于驱使他咬紧了牙关也说道:“三百颗至尊品的十窍金丹,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么!”
老者闻言,轻蔑一笑,说道:“我不知道三百颗至尊品的十窍金丹对我来说重不重要,但我知道,二十颗至尊品的十窍金丹与你全家老幼的性命,一定对你非常重要,所以,既然你已经答应过的事情,那么就不要多想了,不然不但做不成一名好的父亲,还会成为一名伪君子。”
这话一落,李点苍备受屈辱,但却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他又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有一个最后的请求。”
“说。”老者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让他先将我女儿的伤势医好,再杀他不迟。”李点苍说道。
“哈哈!”老者听后一阵大笑,道:“你们世间有句谚语,叫手心手背都是肉,而你现在这样做,可真够无耻的啊,不过我非常喜欢,也非常欣赏。”
巳时,李府门前,出现了李观音的身影。
离阳与炎京的距离是一千四百里,他踏剑而来,却只用了半个时辰,可想而知,以飞剑作为代步工具是多么的方便,速度是多么的逆天。
看到如一道白影突然显身的李观音,李府门前的这些守卫大多数都狠狠搓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他们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名“白袍僧人”,居然是李观音!
他负手而立,样子一点也没变,但为何一副僧人的打扮?
上次来,他的头发还束得很紧,这次来,他怎么成和尚了?
“七,七少爷?”
一个个问号如蝌蚪般出现在守卫们的心中,有一名大胆的守卫,甚至还试探的喊了李观音一声,好像是要证明一下,自己看到的这个人是不是活人。
李观音嘴角微扬,谦卑的向那名大胆的守卫点了点头,然后向府内走去。
刚走进大门,李观音的身后便传来一阵守卫与门子的议论声,似乎还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李观音。
对此,李观音不予理会,自顾向内府走去,不一会儿,一名门子追了上来,问他晓不晓得去栖霞园的路,为此,李观音一愣,随即露出一个苦笑的表情,门子见状,挠了挠头,心说,看来久未回家的七少爷还真不晓得那栖霞园的去路。
冬风拂过李观音的头,微凉。
在门子的引路下,李观音向栖霞园走去。
路上,有人在看他的头,替他凉,觉得他是不是应该戴一顶帽子,来掩盖他不是和尚的事实。
还有人在看到他的头后,怔住了,觉得他就是个天人,他没有胡须,没有头发,也许身上也没有其他毛发,他是那么的干净。
或许,有些见到李观音走过的丫鬟,甚至会在今夜心生性幻想,七少爷脱掉衣服是什么样子的呢,会不会也是光溜溜的,身上没有一根毛?
确实,他这样一个美男,又有肌肉
最重要的是,他看上去脾气很好,纵然他是和尚,若能与他睡上一觉,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栖霞园的一间客房里,一名宫女装扮的女子正向书案走来。
旋即,她驻足在书案前丈余处,作了个揖,然后如是向在书案后翻阅药典的赵飞蛰禀报。
“公主,李府的七少爷回来了,正向这边走。”
第39章 :那我不治了()
“这么快?”
听到宫女之言,赵飞蛰第一时间冒出了这个想法。
然后,她不敢耽误,都未将手前的药典合上,便急匆匆离开了房间,向李蛮风居住的琉璃阁走去。
来到琉璃阁,赵飞蛰还未踏入门槛,便看到堂前与李点苍说话的李观音,由于她大部分岁月都是在外游历,所以她从未见过此人,但帝国出现了一位不到十五岁便已达到元婴阶的少年天才,她又怎能不如雷贯耳?
“他以前是仙门中人,现在怎么皈依佛门了?”
当下,赵飞蛰看到李观音之后,与其他人一样,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对方的光头,并且在心中疑问了一句,同时也在一瞬间想到很多关于他的事情。
比如,记得父皇当年还曾拉拢过此人,只是没有成功,再比如,听人说,他与太子是朋友。
这样想着,赵飞蛰已走入琉璃阁,然后未等她开口,李点苍便站起身来指着李观音为她引荐道:“此乃微臣七子,李观音。”
李观音看向赵飞蛰,对她微微一笑,表示认识。
“久仰李公子威名。”
赵飞蛰并未因为李观音不说话而见怪,反而很有礼貌的向他欠了欠身,以示尊敬,因为她知道,虽然自己是公主,对方是平民,自己与对方身份悬殊,但对方的确有傲的资本,难道不是吗?
“这是六公主殿下,多日来,都是六公主殿下在照顾蛮风。”
李点苍继续向李观音介绍赵飞蛰,同时用余光看了一眼一直站着门口充当管家的那位神秘老者,眼中闪过苦涩。
李观音依然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让赵飞蛰暗中蹙眉,这李观音,未免也太傲了吧。
实际上李观音没有傲,他只是觉得赵飞蛰长得太漂亮,而且一身紧身的黑色劲装,穿着太有个性,让他一时有些腼腆,当然,还有另外一点,便是自从他的头发没了以后,他就有些羞涩,尤其是在公共场合。
“不知李公子,备好能医治蛮风的解毒丹了没?”由于着急李蛮风的伤势,所以赵飞蛰在李观音回应她完第二个微笑后,只是稍顿了片刻,便开始开门见山的说道。
“已经备好,现在只等铜鼎了。”李观音坐回原位,端起热茶饮了一口,平静的回应道。
“铜鼎?”赵飞蛰有些疑惑,不解李观音话中之意。
“老七说,要解蛮风体内火毒,不仅需要一颗解毒丹,还需一铜鼎的药引汤。”李点苍坐在一旁没事干,于是接过言来,对赵飞蛰一阵解释:“铜鼎,已差人去准备了。”
赵飞蛰一愣,顿了顿,说道:“高半丈,宽六尺的铜鼎不知合不合适?”
李观音问道:“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