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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县有名望人物,具体是咨询这件事的落实情况。”
“这帮人还揪着不放了。”王明江埋怨道。
张费道:“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市里面人**制委员会的代表呢!盯着法制这一块也是职责所在,我们可得罪不起啊!”
这帮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就是要难为他的。
他在法制小组上立下的军令状自然不是一句空话,这帮人来就是找他对证来了。
王明江也没说什么:“人来了吗?”
张费看了看手表,说:“两个小时以后到,在会议室召开一次民主问询会。王局,你好好准备准备吧。对了,那个系列强奸案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王明江看着他说:“你不知道吗?”
张费双手一摊:“我知道什么呀?我早就不分管刑侦这一块了,早让你给撸了。”
王明江笑道:“什么叫撸了,你这叫早日卸下重担,要不然你是分管局长,这案子破不了,于情于理你也得承担一些责任吧?”
张费沉思了一下说:“倒也是,这案子你到底有没有谱儿?”
王明江头苦地说:“有屁个谱儿,你们三年都没侦破的案子,我两个月能有什么进展?到现在为止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呢!”
王明江没完全说实话。线索他是有了,嫌疑人武玉平也抓到了,只是还没有审问,没有证据。这个时候让张费知道了只会给他捣乱。
那个嫌疑人武玉平抓回来以后一直单独关押,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他和聂兵两人。
张费在烟雾缭绕观察着他。等他说完,颇有感触地说:“我早就说过这个案子是个麻烦事,今天的问询会你怎么交代?”
“到时候再说,不行就在糊弄两天。”王明江漫不尽心地说。
张费认真起来:“只怕没这个可能,法制组那些人别看没啥实权,但回去写个材料上报上去,就得分管市长来回答,你是想给市长找麻烦吗?”
“那你说怎么办?”
“实在不行就认错算了,说自己吹了牛,他们也不能把你怎么滴。”张费给他出着馊主意。
“认错?不合适吧?我堂堂一局之长,连个案子都破不了就知道认错,上级以为我无能呢,还不把我给撸了。”
张费呵呵笑了一下,翘起二郎腿,晃动着说:“那我就无能为力了,等一会儿你自己和法制组的人解释吧。”说完,悠闲地起身,背着手要走。
王明江埋怨道:“你这个人,我有事了也不帮我,就喜欢看着我倒霉是吗?”
张费呵呵笑了起来:“我是爱莫能助啊!王局,我先走一步。”
说完,背着手,吹着口哨,心情愉快的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他得意的样子,王明江不由的笑了笑。
这个张费,就愿意看着他倒霉的样子。
张费走后,他打了个电话让刑侦队的聂兵过来一趟。
代表们那里交代倒是好说,万一嫌疑人不是他们要的人,那他可真的是有嘴也说不清了。手机请访问:
第501章:中途走人()
第501章:途走人
聂兵接到王明江的命令正在外面办事。复制网址访问
讲完电话后,他骑上摩托车急忙往回赶。
他穿着休闲夹克,风吹的夹克衫鼓鼓的张开,他不得不把拉链拉下来。迎风招展,颇有风姿。
他脸色英朗,嘴角上留着一撮小胡子,显得很帅气。从警校毕业后聂兵一直在刑侦队工作,从十八岁开始和师傅学,带他的师傅真心不错,传授给他很多侦破技巧。
随着上一代师傅们退休的退休、调走的调走,渐渐地他浮出了水面,当上了这个刑侦大队的大队长。
提携他的人就是张费,聂兵现在和王明江走的比较近,倒不是他善于骑墙,而是他觉得自己要忠于自己的职业。
王明江一来就沉入基层,和他们刑侦队一起研究卷宗,一起去卧底侦查,聂兵本来是对他敬而远之。渐渐地发现王明江是个能干事业的人,能懂的他们下面疾苦的人。同时,对刑侦方面的工作也是很有经验的一个人。
虽然人比较年轻,但是经验方面来说足可以当他们的老师了,这才是聂兵逐渐和王明江走的比较近的理由。
而张费除了要利用他为自己办事以外,从来就没有对他做过一次正面教育,身上的各种生活不良风气让他不得不对张费敬而远之。
王明江办公室。
一进门,聂兵风风火火的说:“王局,您找我?”
王明江向他招了招手,“老聂啊!过来坐,我有事找你。”
聂兵今年三十左右,王明江比他小几岁,叫他老聂,既显得亲切又合适。
王明江叫他老聂,聂兵听了也舒服;他叫王明江从来就是王局,自然不能叫他小王,也不能叫明江。这样听着就有些不尊了。叫小王显得他倚老卖老,叫明江更不合适,自己是下级,一般这个称呼用来平级互相称呼,和上级对下级的称呼。
王明江从暖壶里倒了一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
聂兵感激地双手接过来,说:“王局,谢谢您啊!”
水不是太烫,他一口气喝了大半儿,自己又去续了半杯水回来。
王明江看着他说:“一会儿人大的法制组要来开一个问询会,我要去解答一下代表们的提问,他们这次主要是奔着我的承诺来的。你有了解过这件事的情况吗?”
聂兵不满地说:“这帮人就是想拿您一把,借个理由想把您调走。”他早有耳闻,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那个武玉平什么情况?”王明江最近一直忙机构改革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去操心武玉平的情况。
聂兵听罢也有些茫然。脸涨红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明江看出了端倪:“你也没过问过对不对?”
聂兵只好站起来,说:“王局,对不起,我,我这段时间忙着破一个盗窃案,就把这个人给忘了。”
王明江听罢也没有埋怨他的意思,挠了挠头说:“这可怎么办,一会儿代表们就要来了。”
聂兵也跟着慌了,“要不要现在我就去提审他。”
他摆摆手:“现在提审他,就是我们比较急,武玉平老奸巨猾的肯定能看出来,这小子还的晾着他。”
“那怎么办,代表们来了也不能不见啊!”聂兵是左右为难。
王明江转了几圈,心里有了主意:“走,我们两个一起去审讯,看看武玉平是什么情况。”
“王局,我去就是了,您不是还要接待法制组的代表吗?”聂兵着急的说。
“不用,让张局接待一下就可以了,我们现在就走。”
“是。”聂兵见他执意要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跟着他后面走了出去。
办公室门一带,王明江和办公室主任刘苗交代了几句,带着聂兵匆匆下了楼,开着他那辆吉普车走了。
一
刘苗按照王明江的意思,去了张费办公室。
“刘主任,有什么指示?”张费见刘苗进来了,客气地问道。
刘苗呵呵笑道:“张局,在您面前我哪敢有什么指示。是这样的,王局说是有了案件的线索,带着聂兵出去了。他让我转告您一下,法制代表组一会儿来了您接待一下就可以,他没有时间。”
“什么什么,他走了?”张费听罢一下子站了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刘苗奇怪的看着他一脸怒气。
“这小子真会安排工作啊!”张费叹了一声,又坐了下去。
他苦心经营的一次活动,动员了不少关系才说服市人大副主任出面,带着几个人民代表浩浩荡荡来开问询会的。
本来是想在这次会议上故意刁难王明江,让他做出解释,尤其是军令状没完成该怎么办。谁知道这小子倒好,根本就不理会法制组的到来,人家拍拍灰尘走人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招高明的棋。
他所有的预演安排都是想着王明江如何解释,如何去面对代表们的质问,那将会是一个**迭起的会议,让王明江支支吾吾无法交代的一个重要时刻。完全没有想到王明江会找个理由不参加,让他白忙乎一场。
张费这个时候真是哭笑不得。
代表们已经在路上了,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局里。
要解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看来只有他接待一下了。
“行,我明白了。”张费挤出笑容对刘苗说。
“那好,我先走了。”刘苗完成任务,轻松地回办公室去了。
一把手不在家,二把手就的接待,法制组来了以后依旧可以问询,只是没有了王明江这会就没什么意义了,但是程序必须要走。
这时候,就听见楼下汽笛的声音。
张费隔着窗户往下看了一眼,四五辆车开进了大院里。
他整了整衣冠,忙下去迎接去了。
王明江心另有打算。
法制组的代表就是想找他询问来了,他既然没有什么可回答的那就索性不见。法制组的人抓不住他的小辫子只能是白来一趟。
一路上,他开着车,不禁想笑,那些人知道他不在家表情肯定是吃惊、无奈、私底下就是骂娘了!
车子开出了城关镇,一直向东,走了大概三十多里地,来到了丰水县监狱。
已经是秋天,有些树早早的变成了金色,好像一个晚年依然风韵多姿的女人。
聂兵为了人质的安全,并没有把武玉平关押在看守所,而是在监狱里找了一个单独的牢房把他关了起来。
武玉平一开始觉得自己就是个抢劫罪,而且已经把赃物退回了,按条例来说关他24小时就的放人了。
结果他左等右等不放人,把他从这里一丢,就再也没有人过问了。后来他又觉得大不了三五天就能出去,自己确实没什么事儿。
结果三五天后也不见人来。
每天就是一个看守给他一日三餐送来,一声不吭又走了,也不理会他的问话。
三五天后没有任何动静,武玉平心里开始挣扎起来,觉得自己的事儿可能警方真的知道了,要不然也没理由关他这么长时间。
途,他做了很多计划,甚至,拿出一件过往的盗窃案说是要交代案情,要自首。竟然没有人理会他的自首提议。
这一关就一个多月,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时间。
只是内心感到绝望了,觉得警方一定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
从最初进来时候的不满,整天嚷嚷,现在彻底蔫儿了。
巨大的心里挣扎和压力让他迅消瘦下来;没有了时间观念,没有了事情可做,每天头脑里都是过去那些事情翻来覆去的折磨他。
没有书、没有电视、没有纸笔、甚至连风都没有。
他真正的体会了一把什么是世上最厉害的孤独!手机请访问:
第502章:都对上了()
第502章:都对上了
王明江到了监狱,和监狱管理人员握了握手。
聂兵介绍说:“这是新来的王局。”
看守人员显然有些激动,这些地方一局之长是很少光顾的。握着他的手很有力道。
王明江问监狱里的看守人员:“这段时间他是什么情况?”
聂兵忙说:“67号”
看守人员恍然大悟:“67号啊!我们按照聂队的要求,自从关进去以后就没有理会他,前几天他说要自首一个什么案件,我们也没搭理。”
王明江微微点头:“这说明这小子心里压力很大,想试探一下我们。走,去看看。”
看守人员带着他们向67号走去。
67号的牢房在一个角落里,旁边几个监牢里也都没有人,孤孤零零的存在着。
没有进行例常的审讯模式,王明江直接来到了67号房。
牢房的门打开,阳光照了进来。
铁栅栏里面一个人蓬头垢面、头发及肩、脸色苍白、胡须野蛮生长,见到阳光后不由自主用手遮挡住了眼睛。
“67号,起来了。”看守说道。
三个人影出现在他的视线。
他适应了一会儿,终于看清楚,来的这个人竟然是上次和他交手的那个人。
只不过今天穿了一声笔挺的警服,但身上的那种气场让他感觉还是很熟悉。
“是你?你快放我出去,你凭什么关我这么久?”武玉平一骨碌爬起来,双手抓着牢房的铁门栏杆愤怒至极。
王明江蹲下身看着他,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微笑地说:“呆的爽不爽啊?”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你没有任何理由关我这么久!我要去告你!”武玉平疯狂地摇晃着铁笼门,身上那股馊味让人禁不住捂住鼻子。
王明江捏着鼻子说:“别嘚瑟啊!你在折腾就把你关到死。反正你也无名无户,谁也不知道你在监狱里呆着。你要老实交代说不定就能出去,要是不想交代,那就在这儿永远呆着吧。”
武玉平听罢愣住了,没在说话,一下子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脸上是痛苦的表情。
王明江道:“你不是有案子要交代吗?说吧,什么案子。”
武玉平喃喃地说:“今年二月份的时候我在莲花商场偷了一块表。这块表后来被我卖给了修表的铺子,赚了三百元。”
王明江哼了哼,说:“用词准确点儿好不好?你那是用赃物换了三百块,不要玷污了赚钱的神圣,有你这么赚钱的吗?”
武玉平急忙说:“是,我用赃物换了三百元。”
“还有吗?”王明江问。
武玉平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没有了。警官,我这算不算投案自首?求求你把我放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聂兵拿了一个笔记本在一旁记录着。
监狱管理人员走开了,这种审问方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当面审问,也没有进审讯室,不知道王明江做的是什么打算。
王明江冷笑道:“武玉平,你以为我们警察机关都是傻子吗?没有证据我们能关你这么长时间吗?实话告诉你,我们早就掌握了你的证据,就是等着你主动交代给你一条出路。没想到你还执迷不悟,到现在也不交代,你偷商场的手表在你的案子里屁都不算一个,你背后的案子还有什么都主动的说出来。”
他这是威慑,心理打压法。其实他一点儿证据都没有。
关了这么久,武玉平早不堪当初之勇,脑子有些混乱了。
他的大脑这个时候给他的信息就是主动交代,快点脱离这个鬼地方,这个破地方他是一天都不想待下去了。
王明江又换了一种柔和地语气说:“你要是主动交代了,就省的皮肉之苦。我还可以把你调到一个两人住牢房去住,白天可以出去放风,也有看电视、学习、劳动时间,晚上还有人唠嗑,比这里好很多。”
武玉平大脑接受到了他这样的好消息,如同动物表演后主人都会给点食物鼓励一样,他的大脑也想到了那样的画面:看电视、劳动、有狱友说说话。
“我交代,我交代。”武玉平忙着点头。
王明江和聂兵互相看了一眼。
聂兵觉得诧异,他真的这么快就交代了吗?这个老狐狸不会是在玩弄他们呢?
王明江倒是很有信心,关在这样的地方人都捂得发霉了,要交代也是正常的。
他见武玉平又犹豫了一下,心里琢磨着这小子肯定案子多,在琢磨交代哪一件看上去能轻判的案子吧!
“这就对了,交代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