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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且难言的情愫困扰着她的心,曾一度以为自己对他产生了爱情,可是看着他和飞翼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时,她却从未嫉妒过,甚至希望他永远幸福下去,如果这是爱情,她为何连一点奢望都没有,甘愿在他身边为奴为婢?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灵姬已经理不清了,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听从爷的命令,完成爷交代的任务,至于尘世间的万般情,以后来日方长,她总有一天会明白。
……
魔界刑牢,诡谲阴森透着死亡气息。
白麒麟的魂魄重新归位,庞大的身躯无力地趴在铁笼内,虚弱地喘息。
还好它跑得快,不然定会被无情戏打得魂飞魄散。
没有了心脏,便没有了法力,好不容易借着心灵感应附身在风间飞翼身上,本想尽快将自己的真身放出来,好逃离这可怕的魔界,没想到无情戏的法力如此之高,竟将它的魂魄生生逼退了出来。
算起来也只能怪自己看走了眼,当初居然和刑诺那样的恶魔为伍,如今身陷囹圄,方知后悔。
唉,也不知道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正遐想间,眼前突然射来一道刺目光线,一道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眨眼现身。
白麒麟一惊,浑身不禁冷冷一颤,硕大的曜石眸警惕地盯着他。
戏子邪冷一笑,目光中透着阴鸷诡谲:“敢动我的女人,你这畜生真是胆大包天!看来,留着你也没什么用处!”
他的速度太快,快的简直令白麒麟来不及思考,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在他凌厉的魔掌下,化作了一堆枯骨……
再次苏醒时,飞翼清醒了许多。
只是很奇怪,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总觉得心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感觉让她恍惚想起了小时候在幽南山和五师兄淡云步在一起的岁月,她想起他淡漠雅致的面容时,竟然心里会疼。
正感到不知所措时,身后突然有人抱住了她,飞翼一惊,猛地挣脱,回头瞪向来人。
“戏子?”唤出他的名字时,飞翼心里又莫名生出了歉疚之感,总觉得这样把他推开有些唐突。
戏子却不恼,又温柔地粘上来,桃花眼溢着浓浓怜爱:“怎么了?刚刚在想什么?”
“啊?没……没有啊……”飞翼目光闪烁,心里纠结的要命,她已经怀了戏子的孩子,怎么还可以想五师兄呢?太过分了!
戏子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忙问:“怎么?不舒服吗?”
再次抬头看着他,飞翼以为可以打消掉刚才的念头,没想到目光触及到他俊美的面容时,却恍惚看到了淡云步的脸,惊得她瞪大眼,直往后退。
戏子拉住她,紧紧搂入怀抱,紧张道:“飞翼,你怎么了?别吓我!”
“戏子……”紧贴着他的胸膛,她皱眉,坦言,“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我突然想到五师兄,还把你……看成是他。”
耳边轰然一声惊雷,戏子突然回想起白麒麟魂飞魄散之前说的一段话:“无情戏!你会后悔的!我的心已经和你女人的心融为一体,虽然我死了,可是我的心不会死!我的心里住满了殿下,哈哈!总有一天,你的女人会不再爱你!只爱我的殿下!到时候你就哭吧!哈哈哈哈……”
“不!我不相信!你是爱我的!你会永远只爱我一个!你爱我!飞翼你说,你说你爱我!你说!”戏子心慌意乱,按着飞翼的肩膀口不择言。
“对不起,戏子,我当然爱你。可是……”她无奈垂眸,身不由己叹息,“可是我控制不了我的心,我总是情不自禁想到五师兄,我……”
戏子轻抚着她的脸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你可以的,你可以控制它,只要你还爱我,你就可以。”
一时间,飞翼恍若梦醒,看着周围的一切,眉头紧蹙:“戏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们突然从楼兰来到了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戏子摇头,复又将她揽入怀抱,亲吻她的额,呢喃:“什么地方都无所谓,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我们都活着,什么都不重要。”
“可是……”
“相信我!我们很快就能去真正的楼兰!很快!很快!”
“真正的楼兰?”飞翼愈发狐疑,“难道之前那个是假的吗?难道……只是我的一场梦?”
“是!”他直接回答,唇沿着她光洁的额游离到她的脸颊,轻嗅着她发间清香,“是梦,一切只是梦,不过这场梦总有一天会成为现实,你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说着,不等她回应,放在她腰间的手猛然一紧,戏子含住她的唇,忘情吮吸着唇舌间的芳泽,心在那一刻悸动不已,只想抱紧她,用力地抱紧她,恨不得将自己融入到她的身体里,再不分彼此。
在他的柔情下,飞翼竟忍不住想要躲开,甚至有一瞬间的厌恶,可是转念一想,又自责不已。
戏子是她的丈夫,腹中孩子的父亲,她怎么可以厌恶他?她明明是爱他的,明明想跟他永远在一起,怎么可以有别的想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摇摆不定?
惊觉身体被抱了起来,飞翼躺在床上想挣扎时却已晚了,戏子高大的身影毫不犹豫压了上来,一扬手,她身上的衣物被尽数褪去,他眸中****燃烧,急不可待在她身上肆虐。
“戏子……啊……”
突然,他一顿,抬头看着她强忍的模样,心痛不已,忙减缓速度,在她耳边呢喃:“飞翼……飞翼……我爱你……”
“戏子,我……”她本想像以前一样回应他一句,却突然觉得难以启齿,在他的身下甚至感觉到一种难言的耻辱,这感觉惊吓住了她,她干脆闭上眼,什么都不去想,盲目地任由他揉弄。
戏子不是傻子,那一刻终于肯相信白麒麟的话,飞翼的心真的变了,她不再像从前那样爱他了,她心里还放着另一个男人,可是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无法责怪她,更不能怪她。
两颗心,如今融合在一起,若是强行将白麒麟的心取出,飞翼的心自然也会……
“对不起,飞翼。”头埋进她的颈窝,戏子感到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似的,无力叹息,“不要不爱我,如果是我做得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改,什么都可以……”
“戏子……”睁开眼时,泪水汹涌流淌,她抱紧他,心疼得窒息,“别怕,我爱你,永远只爱你!”
戏子不禁喜极而泣,抬眸深深凝视她,惊喜得不能自已:“我知道,我就知道,它控制不住你的,你是爱我的,心里只有我!”
“它?”飞翼猛然清醒,明亮的双眸闪烁出惊慌,“它是什么?”
“它……”
戏子正要解释,飞翼却突然将他推开,起身连忙将衣服裹上,回头怒瞪他:“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难道忘了你娘说过的话?”说着懊恼地亟亟下床。
戏子愣在当下,脸上的喜悦之色骤然凝固,泪水悄悄滚落,轻喃:“对不起……”
“对不起?做完了再说对不起?无耻!”穿好衣服,飞翼心里一阵羞愤,气恼地冲了出去。
“飞翼!飞翼……”随意披了件衣裳,戏子快步上前拦住她,“你要去哪儿?”
飞翼没好气瞪他一眼:“我要去找才子,你让开!”
他不动,苦笑问:“找她干什么?”
“你管的也太宽了吧?难道我风间飞翼就没有一点自由吗?”
看着她锐利的双眸,戏子慌了,刚刚只是两颗心摇摆不定,如今……如今……
飞翼突然看到他眼角滑下的一滴泪,心陡然往下一沉,声音下意识地放轻:“戏子,我……我突然想起来,斩柔跟我说过才子和东方先生闹矛盾的事,我不放心,想去看看她,可以吗?”
戏子勉强笑了笑,伸手抚摸她的脸,温柔道:“当然可以,早去早回。”
展颜一笑,飞翼靠进他的怀抱,愉悦地点点头:“好。”
拥着她柔软的身躯,戏子闭上眼,隐忍着满心猝痛,泪落无声。
……
临近年关,古朴的凤凰小镇到处喧嚣热闹,吆喝声欢笑声不绝于耳。
这一日晌午,淡云步和石敏终于快马加鞭赶到了苍篱山下的凤凰镇。
经过沿途几番休憩调养,淡云步的伤势大约好了四五成,不过要想御剑飞上苍篱山顶,目前仍非易事。
“小敏,饿了吧?前面有家面馆,不如先吃点再上路。”
“啊?又吃面?师叔你知道为什么你的伤势好的那么慢?全是给面闹的!你应该吃点好的补一补!”几天相处下来,石敏已经不似先前那般拘束,早把淡云步当做了邻家哥哥,有什么话都坦然直言。
淡云步显然也很喜欢她坦率又真诚的性子,一惯淡漠的脸整日笑意晏晏:“这都到山下了,就别讲究那么多了,吃完赶紧上山。”
淡云步说着兀自下了马,想抱石敏下来,这丫头却嘟着嘴闹起了脾气:“师叔,你太随便了!不行!今天我一定要请你吃顿好的!”
淡云步不禁失笑:“别闹了,你身上就这点盘缠,要不是我一路替你省着,估计我们得饿着肚子回来。”
石敏想了想,还是从马上跳了下来,却拉着他往对面另一家走去,边走边道:“开玩笑,凤凰镇可是我老家!而且我跟这里的老板娘很熟的!赊账吃一顿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啊?”
“师叔,你别不好意思,走!”
说是酒楼,其实就一家饭馆,不过各种私房菜倒是口味极佳,鸡鸭鱼肉样样齐全。
淡云步愣了一会儿才郑重其事地拿起了筷子,笑看了对面石敏一眼,总觉得像在吃一顿霸王餐,不过倒是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胃口大开。
那胖墩墩的老板娘果真和石敏熟识,菜一上齐就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声大气粗唠嗑个没完,不时地眼睛眯成一条缝偷瞄对面优雅用餐的淡云步。
“哎呀!我说敏敏啊!还是你聪明!为了不嫁给那死鬼唐威做小妾,竟然跑去苍篱山拜师!还拜了个这么帅的师父!看得姐姐羡慕死了哟!”
石敏心里得意,但在淡云步面前丝毫不敢忘形,笑嘻嘻地小声说:“哪有啊?你小点声,我师父他脸皮薄。”
这厢老板娘才噗嗤一笑,那厢大门外突然一群家丁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下巴留一撮胡须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像某大户的管家。
“来人哪!把咱的三十九姨太请回府上去!”
此话一出,饭馆内一片肃静,石敏更是惊得站了起来,慌措得不知如何是好。
淡云步狐疑看着她:“怎么了?”
石敏一时有苦难言,但见两名家丁果然气势汹汹走了过来,她垮下脸,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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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琉璃11()
飞翼失笑:“哦?你要怎么进攻?”
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南宫璃心血来潮,三两步蹦回桌前,提笔唰唰唰唰,拿起玉玺重重一压,大功告成唤来内侍垠喜:“去!趁着天还没黑,早点传达朕的旨意,最好今晚就把事办了,朕可等着享受呢!”
垠喜捧着圣旨,低头看着上面的内容,吓得双手直哆嗦:“是……是是……”
眼看着小太监逃也似的跑了,飞翼不免好奇:“才子,你到底下得什么旨啊?”
她眯眼神秘一笑,却不作答:“飞翼,你远道而来,我还没好好为你接风洗尘呢!走!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无奈,飞翼只好叹了口气:“是!那就多谢陛下隆恩了!”
傍晚,安王府。
看着静静躺在桌上的圣旨,东方玄墨的眉头越聚越拢,越聚越拢,最后不幸打了个结,一时火大,抓着它就往门外扔。
刚巧二妖进来,为首的侯粗眼疾手快一把捞进了怀里,踏进门槛时满脸堆笑:“那啥……老大,干嘛那么大火气呀?难道是因为皇上只封了你做妃,没封你为后?”
东方玄墨气得咬牙,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厢朱细闯了进来,一掌拍下侯粗怀里的圣旨,气不打一处来:“那当然啦!老大本来就该做皇后的!长公主怎么能这样呢?随便封个妃就完事,太看不起我老大了!”
东方玄墨目光里的火焰腾腾燃了起来,又没来得及开口,被侯粗抢道:“我去你个猪头!能当个妃就不错了!陛下后宫里那些美男还没名没份呢!这说明人心里还是有咱老大的!只要不出意外,封后那是迟早的事!”
“我才不信呢!那些美男一个个美得像妖精似的,据说有一晚长公主连续去了仨地儿,第二天上早朝都迟到了!”
“我去!人家现在是皇帝!知道皇帝是什么吗?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嫔妃无数啊?只要咱老大进了宫,伦姿色,那还不是艳压群芳?”
东方玄墨额头青筋暴跳,终于怒火中烧忍无可忍狂吼:“够了!够了!!够了!!!”
这连续三吼,大地顿时抖了三抖,二妖一震,大眼瞪小眼,不吭声了。
东方玄墨伸手直指他们,指着指着手指慢慢捏成了拳,俊脸铁青,厉声呵斥:“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都巴不得我被一个女人治得服服帖帖是不是?”
侯粗不服气,小声嗫嚅:“你不是早就被她治得服服帖帖了吗?”
那厢朱细不怕死地加了一句:“差点让我以为老虎变成了猫……”
这话音刚落,东方玄墨怒吼:“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啊?”
朱细被吓得“哇呜”一声哭了起来,嚷道:“老大!我没说你有病啊!”
东方玄墨气急败坏之下狂踢桌,暴怒大吼:“南宫璃!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可恶!!!”
侯粗叹了口大气,沉重地说道:“我明白了老大,看来这陛下确实太过分了!应该直接封老大做皇后的!真是欺人太甚!”
“就是!”朱细愤怒地点头,“老大你别生气!大不了这妃子咱不做了!咱不稀罕!”
话被他们说到了这份上,东方玄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无力瘫坐在椅子上,突然觉得这妖做得忒失败了!
唉,心碎……
气氛凝重了片刻,侯粗有点受不了,忍不住多嘴:“那老大……轿子还在府外等着,您这是去呢,还是……”
“当然——”东方玄墨情急之下差点脱口而出,可细想了一番后,还是冷静了下来,堵气道,“当然要去!我倒要看看这疯女人究竟给我唱哪一出!”
朱细捂嘴嬉笑:“我就知道老大一定会去!这么好的机会不去白不去!”
话音刚落,东方玄墨甩手一根毛笔扔过去,顷刻在朱细肥硕的大脸上画了一撇,怒哼:“你个死猪头!越来越欠扁了!”
看着朱细傻呆呆的样子,侯粗咧嘴幸灾乐祸:“老大,我早说他欠扁你还不信?噗哈哈哈……”
懒得跟这俩妖再浪费口舌,东方玄墨起身理了理襟,沉着脸走了出去。
垠喜远远看着他出了府门,连忙迎上去,卑躬屈膝,谄媚笑道:“王爷,哦不,该叫你……”
东方玄墨一个冷眼瞪过去,成功吓得他闭上了嘴,漫不经心道:“少废话!进宫!”
垠喜乐呵呵地应了一声:“哎!您请!”
于是,八人大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