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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世间,你纵然无比的强大,武功绝世,权利在握,你也会有害怕的人,或者事。
星痕没有应声,而是落座了下来。
夜洛风低头看了看身上湿透了的衣裳:“星痕,我来的时候忘了打伞,现在衣服都湿透了。”
“我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
说完,他侧身就要离开。
夜洛风却一下子扯住了他的手,用着一双渴求的眼睛说道:“不要,我想要穿你的衣服,好不好?”
星痕的衣裳所用的布料,市场上是断然没有任何一处在销售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衣服很值钱。
“有女装,你为何要穿我的衣服?”
女子,还真是一个不太好懂的生物,尤其是,一个狡黠多智的女子。
“我就喜欢带着你气息的衣服啊。好不好嘛?”
撒娇,这一招从小用到大,夜洛风自认为她已经将这一招用得十分的纯熟了。
“随你。”
左右这里很多衣服都是他很少再穿的了。
“那谢谢啦!”
夜洛风随手挑了一套衣服,便躲起来换掉了。
等到她出来的时候,星痕就看着她。
见她身上穿着自己的衣服,心里头却总有着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他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会有一些大,甚至有好长一大段拖在地上了。可这样的宽松,反而有着一股慵懒的美。
衣服换好,夜洛风的就寻摸着现在该撤了:“好不好看啊,星痕。”
将衣服往上提了提,用一根腰带的固定,看起来合身了不少。
星痕看了两眼,旋即说:“还不错。”
连着半个月,夜洛风天天都去,可是这两天,夜洛风却忽然就不去了。
这让羽白都觉得奇怪。
“洛风,你这些日子,为什么不去星痕宫了呢?”
羽白虽然不希望她去那种地方,但是,却也知道,洛风有很重要的东西去那儿寻。
夜洛风将一枚桂花糕落入口中,感受着糕点缓缓的在口中融化的香软,旋即说:“这男女关系,讲究的是一个若即若离。还得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重要。往常我天天去他那里,他都已经养成习惯了。忽然之间我不去了,他才会意识到我。”
她一直没有谈过恋爱,但是,这方面的理论知识倒是懂得不少,而且,以前也实践过。
希望这一招,在星痕那里也有用。
云雾仙绕,仿佛仙境一样的星痕宫,在一场大雨降临之后,显得越发的不在世俗之外。
禅房内的星痕今天心绪有些不宁。
深灰色的眼眸常常是刚闭上不久,复又再次睁开。
最终,他还是没有办法在禅房坐住,故而,撑了一把伞,出了梵音楼。
他走在雨幕里,银色的发丝随着身上盈满光华的衣裳一起起伏而动,高高在上,圣洁无瑕。
“国师。”
星痕宫的宫人一见到星痕,也不管现在是在做什么,都直接跪了下去。
他们甚至不敢去看星痕的容颜,仿佛是害怕玷污了那圣洁一般。
星痕撑着伞来到了星痕宫的门口,一身的仙风道骨,仿佛随时都会羽化为仙。这个比仙更仙的男子,此刻眉眼之间有了些许凡尘俗世中人方才有的情绪。
“国师。”
守在宫门口的两个护卫当即跪了下去。
膜拜着,期待着这位仿佛能够掌控人生死的人能够降下福到他们的身上。他们平日里,是连见一面这个男子的资格都没有,却不想,他今天人就在他们的面前。
第100章 我现在就想要吃你()
“夜洛风今日有来过吗?”
那是昆山碎玉一样的声音,却平静无波,没有任何的情绪。
“没有。”
两个护卫同时应了话。
“”
星痕撑着伞,转过身,重新融入雨幕之中。
他不解今日为何会亲自跑到这里来一问。
或许,只是因为,听她唠唠叨叨,啰啰嗦嗦已经习惯了,所以,今天方才觉得不习惯吧。
“国师居然问及一个姑娘了,这这到底是为什么?”
“国师自有国师的道理。”
这世间,就是有人有这样魅力。他的存在,就是神谕,他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理由,因为,他是他。
而星痕,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人。
因为国师是国师,所以,他哪怕做出再不对的事情,都不会有人去怀疑和责备他。
只因为,他是这九州十国无人能够超越的国师星痕。
次日天明。
禅房。
男子手中拿了一根细细的银针,正在挑动着香炉里的檀香。盈满银华的衣衫上是是散落的银色白发。那人随意的站在那里,高贵,神圣,不可触及。
炉烟阵阵飘起,一人,一炉,一禅房,明明就还在世俗之中,却让人感觉仿佛此刻已入仙境。
“国师,夜姑娘来了,现在就在几里外。”
左护法低着头,不敢去直视那正在焚香的男子,只能够像现在这样汇报。
“嗯。”
星痕连多余的语气都都没有,仅仅就是这么淡淡的回了一个嗯字。
“国师,这段时间夜姑娘总是往星痕宫跑,她会不会是别有用心?”
“以本尊如今的地位和能力,她就算是对本尊有别的用心,她能成功吗?做护法,告诉底下的人,和她相关的议论,本尊不想听到半句,否则死!”星痕从想路旁移开了身,低头俯视着左护法,仿佛是高高在上的神看着膜拜自己的凡人。
以神的姿态,用神的语气。
左护法低着头,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星痕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理了理身上的衣裳,确保现在的姿态是最好的。
梵音楼里,清寂,冷然。
冬日里,就连往常会在这楼里四处飞翔的鸟都已经没有了。
用黄金铸就的炉子里面燃着火,火上放着银水壶。
有细微声音响起。
夜洛风故意将脚步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一双织白的手蒙住了星痕的眼睛。
少女清甜的声音传来:“猜猜我是谁。”
刻意变了声音,带着几分恶搞的心思。
眼睛被蒙住,明明看不见任何的东西,星痕依旧精准无误的拿起了一旁的银壶,往茶杯里倒了水:“你以为,有几个人能够随意出入梵音楼?”
昆山碎玉般的声音,带着些许不同往日的情绪。太浅,夜洛风听不出来那是什么。
可这话里的意思,夜洛风却是十分明白的。
除了你夜洛风之外,还有谁,能够出去这梵音楼?
还有谁,能够这样靠近我,而被被我一下子丢出宫外?
“哼!星痕,你真的好不可爱,都不知道配合着我玩儿一会儿。”
夜洛风将手一摊,看向星痕,带着恶作剧失败之后的失落。
星痕将倒好了茶推到了他对面的位置:“下次,我配合你。”
听到星痕的话,夜洛风觉得有点无趣,但是还是坐在了他的对面,端着他泡的茶喝了起来。
这要是论泡茶的技术的话,夜洛风觉得,这手艺,绝对是没有醉清风的手艺好的。不过,也不怪,像星痕这种天神级别的人物,很少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的。
能有现在这样的手艺,已经算得上是很不错了。总不能够指望着他的技术能够有多超群吧。
她坐下之后,看着星痕,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细细的打量着他。
“你看着我作甚?”被她那样的眼神注视着,星痕的心里难免有点慌慌的。那是一种不被控制的感觉。
“当然是给你看向算命了啊,我可是这帝都里有名的神算子,不若,你让我替你看看?”
当着神棍的面说自己会算命,夜洛风还真是相当的有想法啊。
“我不需要知道我的命。”
星痕现在的身份,现在的地位,以及自己的功力,每一样都是自己得来的。
他本来就扮演着国师的角色,用一言定别人生死富贵,可他本人,其实,最不相信的,就是命了。
我命由我!
不由天!
“你就让我给你看看嘛。”
偏偏,对面的那个小小女子,却用那样娇软娇软的声音说着话,让人连一丁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好吧!”
带着一点无奈,一点放纵:“说吧,你要怎么给我算。”
我配合你。
“把你的手给我。”夜洛风假装神棍的的样子,看起来还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儿。
星痕将手递到了他的面前。
却不料,手被她一下子抓住。
指尖上的触感是温热的,细腻的。
他的心也不由得跟着变得温热了起来。仿佛心里面有什么正在生长。
夜洛风可没有去管他心里的这些活动。
她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画着,痒痒的,给人一种挠心挠肺的感觉。
星痕这许多年来,为曾波动一点的心湖里起了涟漪,一圈一圈的荡开去。
他不由得打量起面前的这个女人,眉目如画,凤眸魅惑,唇色潋滟。装神充愣的样子,还有点可爱。
“呀,不得了,从你的手相上来看,你今年会爱上一个女子呢。”夜洛风的手按在了他的手掌心的一条线上,大惊小怪的尖叫着。
其实,她根本就没有仔细去看。她现在满心满心想的就是让这个男人对自己产生爱意,然后从他的手里拿走自己想要的药而已。
说这样的话,不过是想要让星痕生出
啊,原来这就是命啊的感觉。
“还有呢?”
不染风雨动静的声音从星痕的口中缓缓溢出。
“哎呀呀,我刚刚都是装的,其实我怕根本就没有给你算。”夜洛风又不是当真的神棍,所以放开了他的手,摸了摸下巴。
星痕看着她浅笑的眉眼,还有额前轻轻被风吹乱了的头发,不知为何,就是情不自禁的伸手轻轻的在她的发顶上摸了摸:“装不下去了?”
“嗯,装不下去了。星痕,我都跟你表白过我的心意了,你给点表示啊!”
夜洛风挺了挺自己的腰杆,气鼓鼓的看着星痕。
星痕没有回答她的问话:“今天留下来用晚膳吧!”
我去!
苍天你个大地。
星痕什么时候留过什么人?
现在居然这么大方的,这么大方的要留人了?
简直是,太,太不可思议了啊。
“好啊,好啊。我太开心了,你今天留我用膳,下一次是不是可以留我和你一起睡觉啦。”她的不要脸和恬不知耻,那是人人皆知的,甚至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她心里高兴。
星痕,这是否,可以成为你已经正在慢慢跌下神坛的标志?
星痕啊,星痕。
听到她如此彪悍的回话,星痕脸上看着几乎已经入神了表情有了意思裂缝:“喜欢吃什么?”
他不知道她的任何喜好,却想要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别的都不想,我现在就想要吃你。”
第101章 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正正经经的回答,再这样,今天,你就不用留下了。”星痕的语气,连一点点商量余地都没有留下的感觉。
夜洛风瞬间就意识到,不能够再这样言语调戏了,再这样,这一个禁欲系的仙,就该要发脾气了。
她便说:“只要有肉就成,我又不挑剔的。”
她知道,星痕这人吧,是很少吃肉的。
“好。”
他吩咐了下去。那个小丫鬟看着夜洛风的表情,那是相当崇拜的。
就连当今帝王,想要在这星痕宫多留那么一会儿,都是很难的,更何况是留下来吃饭。
小丫鬟不由得再想,这个叫夜洛风的,会不会成为星痕宫里未来的主子。
星痕挑了香炉里的烟香味,命人从屋子里抱了许多书出来。
夜洛风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带着细细软软的笑:“星痕,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作为报答你留我吃完饭的谢礼。”
“哦?”
他已经落座在了蒲团上。
夜洛风拿出一枚碧玉的扳指:“送给你。不要嫌弃雕刻得不好,我是头一次亲自动手雕刻这种工艺比较复杂的物件儿,所以,不太好看。”
她挠了挠头发,显得有几分拘谨和不好意思。
这摆明了就是一早就打算送的,应该并不是因为自己留她吃饭。
星痕富可敌国,这些小东西与他而言,可有可无,可他到底应了声。
“好,我收下了。”
伸手要接下,却被夜洛风抓住了自己的手。
“夜洛风,你还要如何?”他不恼,却是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夜洛风冲着他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将那扳指套到了中指的位置:“在我们家乡,这个位置,是订亲的意思,我把这个套在你的中指上,这样,就证明你是我的人了,旁的女子见到你了,都不准来抢你。而且,听说,女子给男子戴上这个,还能够拴住对方的心。”
“在紫宸国,没有人知道这个习俗。”
虽然是无稽之谈,但是星痕听到了这样的话,心里却分明是喜悦的。只是不知道,这喜悦是从何而来。
“我不管,我就是要把这个套在你的手指上。”她坐在了他的旁边,手挑起了他一根银色的头发。
星痕深灰色的眼眸一动,眼角扫过身旁的女子,没有再说话,却复又将眼神往她身边多看了一眼。
因为不像往常一样,聊聊天就可以离开闪人,还得等晚膳,所以夜洛风并没有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
她来过这里已经很多很多次了,可是,还没有仔仔细细的在这里面转悠过。
她想要找东西。上次没有成功。这次,她索性就光明正大的提出自己的要求来。看看他会不会同意。
“星痕,我可不可以在你的屋子四处翻一翻啊?”
“可以。”
“那我能不能够随便乱找东西?”夜洛风得寸进尺,明明已经得到了一个特例,却还继续的想要得到更多特殊的对待。
她就是想要
一步一步走进星痕的心里,一步一步踩在他的心尖,然后,让他六根不净,五毒不清。
她的手扯住了他那一身名贵的,盈满碎金阳光的衣袖,娇娇滴滴,软绵绵。
“可以。”
星痕未曾动容,就那么坐在蒲团上,深灰眼眸,仿佛根本不曾染上红尘情,神色淡然,好似,就算天底下最妖媚的女子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星痕,你不怕我在这屋子里面找到你的秘密吗?”
夜洛风侧了个身,将唇凑到他的耳朵边,用邪魅而妖娆的声音,低沉而蛊惑。
星痕知觉钻入耳朵里面的气息,仿佛带着温度,一路蔓延到全身。任是他再八风不动,却也被这个任性妄为的女子勾得有些举措不安。可面上,却依旧是从容淡定的。
八年时间,他稳坐国师之位,将原本有的势力扩张了整整两倍,如此能力,就算是他师父当年也不曾做到,在这个过程之中,他都能够一直保持着平静和淡然,而如今,却为何被一个小小女子搅得心神不宁?
“你若能,找便是。”
夜洛风放开了她的衣袖,巧笑嫣然,施施然然的站了起来,还真的就在这房间里面翻了起来。
她一直以为,当你的真话用玩笑话的语气说出来之后,别人,大抵是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