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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古翻翻白眼,不耐他此刻竟问的废话,只得扯了扯嘴角:“是又如何?”
男子笑笑,摇了摇头,抬步一点点逼近踏古,语气十分不怀好意:“既然姑娘破坏了在下的婚事,那不如便再做个顺水推舟之事,姑娘干脆以身相许,算是补偿了在下吧。”,末了他顿了一顿,学着踏古反问道:“如何?”
踏古不料他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不由得眉头狠狠一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见一点点走近的人,只觉大事不妙。
此番,这湖神竟是要拿她来下手不成?
她并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啊,心里竟没由来的开始慌乱起来,她心中甚急,不知秦昊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被抓了?会不会赶过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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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的一声闷哼,从男扮女装的男子口中传出,他浓密的睫毛颤了几许,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来。
入目之处尽是陌生的实物,他心中一惊,连忙提气起身,却听得有个熟悉的声音道:“你醒了?”
秦昊不由诧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此时竟会听到这个声音,可生源处那渐渐转浑身来的白色身影,却不是佚慈又是谁?
他十分不可思议,“佚慈?你怎么会在这?”
佚慈不应,只望着他笑而不语。
秦昊见他卖起关子来,便又接着问道:“你不是去拜会朋友去了吗?难不成现在你们已经谈完了?”
佚慈点点头,这次总算回了两个字,道:“没错。”
秦昊甚为奇怪眼下佚慈怎么如此有耐心跟他绕弯子,却不防脑海中一个想法闪过,他恍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说的朋友,该不会,该不会就是那个什么湖神吧?”
佚慈笑了开来,走近他身边,道:“你总算是猜对了。”
随后也不等秦昊再发表什么个人感想,便将他扶起:“我们现在去找踏古吧!”
秦昊一愣,方才想起踏古现在不在身边,却也不知被带到何处。不过既然那湖神便是佚慈的友人,想来踏古便是安全的,是以也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点头应道:“好,我们走吧。”
稍微整理了下自己身上不伦不类的裙子,随后跟着佚慈的脚步走出了房门。
出了门才发现,他们现在正身处在湖底的宅子之中,这宅子的规模竟与秦昊家里差不多,这不禁让他有些吃惊。
想来这湖神当真是一位神秘至极的人物,可眼下也容不得他想那么多,找踏古要紧,他只紧紧的跟在佚慈的身后,寸步不离。
来来往往许多下人模样的小妖走过,看见佚慈都是十分恭敬的低头,“公子。”
佚慈却一一不理,只带着秦昊不急不徐的向前走去。
一连绕了几个回廊,他们两到了一个叫听凤阁的地方,那门匾上的几个字写的十分苍尽有力,想来提了这字的主也定是个不凡之人。
这时佚慈突然回了头,对着秦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秦昊不由疑惑,却见佚慈慢步跺到了窗户底下,捅了层窗户纸,向屋子里面望去。
秦昊也跟着捅了一层,看清屋子里的情况时,便有些惊讶,那屋子里的红色身影不是踏古又是谁?她面前那个墨绿色的身影,估计就是那位湖神了吧。
只听得踏古强做镇定的冰冷声音:“湖神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51章 明知故问()
踏古被面前这个金发碧眸的男子逼得连连像后退,直到被逼到角落里再也动不得的时候,她才强装镇定的问出声:“湖神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男子露出了一脸痞痞的表情,紧紧的盯着踏古笑的不怀好意,“自然是趁着良辰美景,想要与娘子促膝长谈一番。”
踏古蓦地瞪大了眼睛,十分的不可思议。握着身后案子的手忍不住紧了又紧,良久,才皮笑肉不笑的咬牙切齿道:“不好意思,小女子已是有夫之妇,此番与湖神怕是没有半分缘分了。”
却哪想湖神笑的更加开心,露出了一口洁白整齐的小白牙,“无妨,既然你我夫妻之礼已成,那我们礼应该进行下一步了吧。”,顿了一顿,他又挑了挑眉角,笑呵呵的仰了仰下巴,“春宵一刻值千金,断不能耽误时间。”
说着,便将将又跨出一步,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踏古身上。
踏古为他此番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不由得狠狠的抽了一下眉头,连忙横出手臂抵在湖神正欲倾下来的下巴上,愤恨道:“你是聋子吗?听不懂人话吗?”
她甚忧愁,眼下她半点灵力都使不出来,该如何对付眼前这个熠熠生辉的精神病?
那个平时最活泼的秦昊去哪里了?谁来帮一帮她啊?!该死!
彼时在窗外窥视的秦昊见到此情此景,不由颦紧了眉头,目光灼灼的探向佚慈,十分疑惑。
他不明白为何佚慈眼下竟还能无动于衷,莫不是他对自己的朋友太过信任?可是,看那湖神的样子,这一切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
?佚慈仿佛有所察觉,慢慢的回过头对他淡淡一笑,嘴唇无声的动了两下。
秦昊明白那个意思,是告诉他再等等。他遂压了压心里的毛躁之气,只得乖乖听话等着,只因为,他相信不管佚慈做什么事都是有原因的。即便是这次,也没有理由例外。
香炉被打翻了,门也四敞而开,屋子里的雾气一点点的淡了下去。
踏古胸腔里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却奈何自己势单力薄而不能发作,委实憋闷的慌。她眼下能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便只有干瞪着面前这个脸皮厚的非比寻常的男子咬牙。
湖神扁了扁嘴巴,看向踏古的眼神抖然变的忧伤至极,就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孩童一般,嘴里含糊道:“娘子莫不是嫌弃为夫?”,随即又狠狠的摇了摇头,“不管,为夫一定要让这洞房花烛之夜过得圆满。”
说罢,就向踏古再次探下了身子。
踏古见大事不妙,连忙伸出了另一只胳膊去挡,却不料那厮眼疾手快,竟是堪堪抢了先机,徒手将踏古两只软弱无骨的手臂握住,将她邪魅的望着,似笑非笑道:“娘子怎地如此心急?这样不好,主动的事应当交给为夫去做。”
随后便毫不犹豫的拉着踏古向美人靠那边走去,走时还不忘拿眼风像窗户一角若有似无的扫了扫,嘴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
踏古被他大力的拉的踉跄了几步,险些跌倒在地,却早已浑然不知。她定定的望着那美人靠上面绣纹古雅的绸子,只觉眼前一黑。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此番她莫不是,莫不是要被这畜生给强了?!
这万万不可啊!!!
心中委实气急,踏古也不知突然从哪里来得力气,眼睛一闭,牙一咬,双手狠狠便是一挣。
不料手上束缚陡然松开,踏古被惯力迫的连连后退两步。
踏古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距离自己几步远的人,十分不可置信,竟真的被她挣开了?
她强自的稳了稳心神,趁着此番两相诧异的光景,脑海中思绪飞快运作,将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个通透。
看如今这情况,是无须指望秦昊来救她来了。莫说他不来,即便来了,相信也如同她一般手无缚鸡之力,再加上他那智商不够用的脑袋,指不定来了也是拖她的后腿。
暗自握了握拳,竟不料她先前天衣无缝的计划轻而易举便被端了,委实怪她太过自负,低估了敌人。相信这湖底的宫府,四周定是少不了湖神的找牙,她如今只有走智取这一条路,怕是才能有一丢丢的把握脱身了吧。
不管,她豁出去了,她如今只能靠自己,一丝一毫都盼不上旁人。
良久,她抬起眼,看着湖神再次一步步的走近自己,摆出一脸故作疑惑的笑容对她道:“娘子这是做什么?是在与为夫玩那欲擒故纵的游戏吗?”
踏古闭上眼强自忍了忍怒火,将嘴角扯了许多个轮回之后。半晌后,似是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才将一双如水的眸子睁开,眼神别有深意的锁着她恨不得扒皮抽骨了的人,蓦地粲然一笑,“相公果然聪慧过人,奴家这点小把戏竟被你一眼识破。”
踏古唇边的绝美笑意以及绝美笑容够接踵而至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皆是深深一惊,除了当事人面前的湖神,就连窗外的佚慈和秦昊也是如此,没人晓得踏古此番究竟是意欲何为。
只是在怔愣了片刻之后,佚慈便渐渐缓过了神,有一种不一样的光芒在他眼里闪烁开来,夹杂着莫大的兴奋与期待。
没错,正是兴奋与期待。
踏古这厢脸上的笑意扯的都快抽了,眼看便要要破功,那湖神才将将回过意识来,却还是十分不敢相信,拉长声音迟疑问道:“娘子之意,是许了为夫?”
踏古连连点头,慢慢走进湖神,媚眼如丝的一副羞涩做派,嗔怪道:“相公,明知故问~”
可此时她心里却忍不住骂道,这个精神病,方才还猴急的不得了的样子,现在怎么跟傻了似的还犹豫起来了?
见他抿了抿嘴角,欲言又止,踏古生怕他心中生疑,于是在顾不上许多。
眼一闭心一横大步一上前,便伸出了一双藕臂,揽上了湖神的脖子。
随后在所有人未及反映之时,将嫣红诱人的唇片送了上去。
第52章 一定,一定()
话说,踏古真心不太擅长接吻这门学问。
她唯一的一次经历,便是还在凤凰寨时,佚慈浅尝辄止的那次。
是以她凑上去以后并不晓得该如何继续,只紧紧的拿着唇瓣贴着湖神的唇,僵硬的不得了。
此番被突然强吻了的湖神,眼下却比她还要僵硬,目瞪口呆的,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子的所作所为。
踏古见他这幅呆呆愣愣,迟迟不作回应的样子,不由怒火上涌,十分气急,于是嘴上的温柔磨娑便就此止住,她扯了扯嘴角,忽而下巴一仰,牙锋齿利,恶狠狠的咬了下去。
这一咬,可谓是用足了力气。
“嘶~”,嘴上猛然吃痛,湖神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连连挣开了踏古缠着他脖子的双手,将将的缓过神来。
他揉了揉被咬的唇片,半晌,才挑起眉头,有些好笑的道:“娘子怎地如此心急?”
踏古摇了摇头,不发一语,只是张开了一双火红的袖子,再次上前一步,明显是想要再度扑上去的架势。
湖神看着踏古额前荡来荡去的流苏翡翠,不觉哑然,现在到底是谁抢谁成婚呢?但他此番是不准备再坐以待毙了,于是邪魅一笑,也向着敞开了怀抱向踏古迎了上去。
盈盈细腰堪堪一握,湖神觉得很是惬意,眼角眉稍都不由得染上了愉悦。
他低头看着怀里小鸟依人容貌绝色的女子,拿纤长的手指抵住了那正欲凑上来的诱人红唇,低低笑道:“娘子这般可是不对的,让为夫来教你。”
是以再度将唇倾下。
踏古的心尖尖儿抖了三抖,一双紧紧握成了拳头,又渐渐松开,随后也攀上了湖神的腰间。
湖神弯了弯眼睛,揽着踏古的腰,连连转了好几个圈,最后抵在了美人靠上。
窗外隐匿着的秦昊,将屋子里纠缠到一起的身影看的分明,委实十分震惊,他暗自咬了咬牙,只得几番将自己想要冲进去制止的念头强压了下去。
佚慈的等待是有原因的,相信踏古突然转变的态度也是,所以他尚不能轻举妄动。
可是。
他望了望正聚精会神盯着屋子里看的佚慈,心中五味掺杂,他若是此番情根尚在,估计就会如同自己一般把持不住了吧。
想到这里,秦昊不由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屋子里的湖神紧紧的贴着踏古,整个人的重量将她牢牢的压在美人靠上,轻巧便掷她于鱼俎之地。
他抿了抿嘴角,先是轻轻的吮吸了她的唇片,嘴唇与嘴唇辗转迎合,一点一点地厮磨着。极尽的温软与缠绵。
踏古方才被大力揽着转了几个圈,本就有些迷糊,被湖神再这么一吻,脑子里便好似有湖水沸腾开来。
湖神眼见着踏古此时神色渐渐的有些飘离,心中不由得意,于是加强了攻势,将吻加深。揽着她的双臂也紧了紧,好似要将她揉进怀里。
踏古被他勒的吃痛,忍不住嗓子里发出来“啊”的一声低呼。湖神邪邪一笑,随即便趁势用舌头撬开了踏古方才一直咬紧的牙关,灵巧的探了进去。
此番,已不再是缠绵与碾磨,更多的是侵略的意味。
吐息的声音渐渐乱了起来,吹出了暧昧酥麻的热气,踏古被扰的七浑八素,不知不觉便没了力气。
她面色愈发绯红,视线之中的湖神也渐渐模糊了模样,最要命的是,她的思维尽数化成一团浆糊,堪堪就有要飞到九霄云外的架势。
再这么下去可不行,踏古颦了颦眉头,放在湖神身后的双手紧握成全,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钻心的疼痛从掌心泛开,踏古才勉强在脑海之中抓住了几丝清明。
湖神的舌尖巧妙的打着旋儿,若有似无的勾着她的舌面,踏古趁机忙也迎上,与他交缠起来。
湖神还好似极满意踏古的反应,神情很是陶醉。
可片刻之后,他喉结动了动,却蓦然的睁大了眼睛,再也笑不出来了。
踏古趁着他呆愣的功夫,连忙用力从他的怀中抽身,起身连连退开了好几步。
而方才面上还无线温柔的神色已然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的好似千年寒冰的表情,只眼也不眨的将湖神望着。
湖神面色陡然苍白,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指着踏古,不可思议道,“你方才,方才给我吃了什么?”
说着便向踏古迈出了两步,踏古连忙出声制止,“别动,这是三步噬魂丹。”
“三步噬魂丹?”,湖神嘴里念了一遍,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神色愈发僵硬起来。
踏古点头,扯起了冷冷的笑容,睥睨着脸色惨白的男子,毫不留情道:“此丹乃是玉虚山掌门人所炼,服丹者只要迈出三步,纵是有在深厚的修为与灵力,怕也是活不成了。”
末了,她笑出声,故意拉长语气道:“湖神大人,不知这丹药可还合了你的心意?”
湖神大惊失色,捂着嗓子痛心疾首,“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这亲夫两字就好似两把利剑,插进了踏古的心尖上,她心中方才一直隐忍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以不可阻挡之势泛滥开来。
她伸手从腰间层层叠叠的嫁衣里摸索了半晌,才抽出了一把周身血红的剑来。
这剑正是前日里被她开了封的丹朱,只可惜,她计划里是想要牛气哄哄的用灵力将她幻化出来的,并不层想过会变成眼下这幅狼狈的样子。
思及至此,她心中不由更加恼火,抬起剑便架在了湖神的脖子上,恶狠狠的道:“看来你现在还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啊?”
湖神被她此番绝情狠厉的模样惊了一忪,只觉大事不妙,他舔了舔唇,怯懦道:“娘。。。啊,不,姑娘。姑娘此番意欲何为啊?”
他声音里夹杂着莫大的无奈与恐慌,根本接受不得前后反差如此之大的踏古。
可事实又摆在眼前,他若是不小心一下言语,了不得就会没了小命,眼下为有乖乖听人家的话。
踏古逼了逼剑尖,无疑吓得某人又抖了一抖,可她却好似看不到一般,古波不惊道:“这三步噬魂丹天上地下便仅有你肚子里的这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