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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话一说完,立刻合身扑上,他的体能正在逐渐流失,而对方的却在慢慢的变强,此消彼长之下,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取胜,那他就等于是输了。
“没有魔力,哪怕拿着匕首又能如何,你能攻得破我的魔力防御吗!”
即便是赤手空拳,安格斯同样怡然不惧的迎了上去,他的全身覆盖在一层漆黑的魔力下,如同披上了一层厚重的铠甲,毫无顾忌的举拳轰向零的脑袋。
他的速度很快,出拳的威力更是狂猛得一塌糊涂,拳头所过之处,罡风震荡,如同掀起了一场小型飓风,吹得零的身形有些踉跄。
“出拳的力度比之先前,弱了很多,怎么你也只能口上说说吗,实际上已经胆寒了,不敢再全力进攻了,是吗!”
零借着安格斯出拳时轰击过来的挤压力道,整个人像是一条游动在水里的蛟龙,能够清晰的捕捉到气流在空气之中运行的轨迹,轻灵敏捷的避开了安格斯的拳头,腾挪转折,身形飘渺优雅如惊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安格斯的背后。
这,正是八卦步法的精妙所在,拧转、旋翻协调完整,走如游龙,翻转似鹰,行云流水之间,最善从敌人的侧翼、背后下毒手,令人防不胜防。
正如此时的零,将身上残余的魔力,附加在匕首上,见缝插针的朝着安格斯背后的腰子捅了进去。
我勒个去,这家伙虽然没有融合钢铁魔种,可是一身的肌肉也快练得刀枪不入了。
匕首刺入的刹那,零只觉像是刺入石砖里,匕剑不过入体两寸便被安格斯的肌肉牢牢的卡住,再难寸进。
而安格斯虽然没有痛觉,可当腰肋部位的魔力被震散了一小块时,他也知道自己被零从背后捅了刀子,连忙虎吼一声,回身就是一拳横扫,将粗大的胳膊当成了铁棍,准备将零的脑袋砸成桃花朵朵开。
看来自己还没有练成庖丁解牛的神技,目前只能算是一个屠夫的水准。
罡风袭来,零非但没有退避的意思,反而挺身而上,用力的抽出安格斯腰上的匕首,迎着他粗大的手臂扎了过去。
平心而论,安格斯的速度和力量,在零之上,这也是零非常想要吐槽的地方,他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天天拼了命的修习国术,开发自身潜能,以肉体的强悍虐倒了无数的天王。
可是今天,在肉体这一途上,修到暗劲巅峰的他,将肉身潜能开发到了极致,可依旧比不上一个狂战士,这就好比你从一个**丝,一步一个脚印,付出无数的心血和努力,忍受了无数的白眼和风凉话,终于成为了千万富翁。
可你还没爽呢,人家就拿你跟一个刚刚出生在千亿身家里的一岁公子哥做对比,然后你就只能吐血的发现,自己的财产,还没个一岁娃娃的零花钱多。
当然,这不会让零丧气,只会让他变得更加的凶猛,更加的残暴。
正如他此刻的匕首,随着他身形的转动,不但从正面避开了安格斯的手臂横扫,反而利用安格斯力量的狂猛,利用匕首的锋利,从他的手腕上切了过去,准备将他的整只拳头卸下来。
“咔!”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军用匕首在双方魔力的剧烈冲突中,仅仅只是在擦破了安格斯的手腕肌肤,便从刀身处彻底的断裂开来。
“马勒戈壁的,米切尔,我要告你们,军用匕首都能偷工减料,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
零愤愤不平的叫骂起来,如果进展顺利的话,此时胜利的天平已经倒向他这一边了,可惜军用匕首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功效,致使安格斯逃过了一劫。
米切尔无奈道:“……那只是普通的匕首,用来装备普通士兵用的,经不起魔力的肆虐!”
“你这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有本事就跟我正面较量一场,东躲西藏的还算是个男人吗!难道所谓的竞技之王,就只有这点逃跑的能力吗!”
安格斯彻底狂暴了,尤其是看到手腕上留下的血迹,如果刚才零的匕首再切入一分,切断他的动脉,他可就真的玩完了。
暴怒之中的安格斯,动作变得更快,攻击的幅度也变得更大,同样的,破绽也被他进一步的放大了。
零依旧像是先知先觉般,全身毛孔紧闭,汗毛竖起,贴身游斗之中,像是能够看到安格斯的力量在他体内流动的情形,在他未动之前,清晰的捕捉到他即将攻击的方向和轨道,从而先发制人,到处游走,利用手中的匕首,不断的在安格斯的后背上制造伤口。
两人之间的战斗疯狂而又血腥,尤其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安格斯背上的伤口,不断的流出殷红的鲜血,渐渐的将他们所处的船板染红,就像是一个修罗屠宰场般。
“哧……”
零的另一把军用匕首,破开了安格斯的魔力防御,本想切开他的腰椎,给他致命的一击,奈何匕首不给力,在与他的骨骼碰撞之中,再次光荣的崩碎了。
虽然无法感受到疼痛,可是安格斯依旧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从小就在暗黑帝国巴格达长大,一路可以说是踏着敌人的白骨走来的,可是他从未碰到过像零这样的对手。
滑不溜秋也就算了,关键是他下手太毒了,招招都是致命的要害,如果不是因为他与生俱来的狂战士血脉优势,如果不是因为他的魔法修为境界比对方更高,如果不是因为他可以无视疼痛给身体带来的副作用,此刻的他早已死了十几回了。
可如果任由零这样继续攻击下去,等待他的结果依旧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啊……,我可是拥有世上最强的魔种,拥有最为远大前程的战士,怎么能够死在你这种废物手里!怎么能够让你踩着我的尸体,攀登更高的名誉巅峰!”
安格斯高声咆哮着,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犹如一头陷入绝境之中的猛兽,他决不允许自己在阴沟里翻船,更不允许失败这两个字,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
所以他疯狂的凝聚着周围的魔力,充斥全身,准备爆发出决定彼此生死胜负的一击。
无数漆黑如墨的光芒,像是一条条铭刻在空中的魔法纹路,以安格斯为中心,快速的凝聚成一座庞大的魔法阵图,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诡异的气息。
“你这是在找死!”
安格斯准备拼命,零自然不会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等着他发动魔法阵将自己轰成齑粉。
所以在他还未发动之前,零再次抄起地上的两把匕首,凝聚身上残余的魔力,瞄准了安格斯的心窝和咽喉,奋力投掷了出去。
两把军用匕首,如同两把离弦之箭,拖着长长的混沌色泽,割开了空气,尖啸着撞向了安格斯。
“咔……”
安格斯身周的魔法阵,像是遭遇了重击的玻璃,悄然的裂开了几道蛛网状裂痕。
可惜零的魔力几经流失,早已屡弱不堪,根本就无法破开安格斯的魔法阵,两把匕首推着安格斯的身影往后移动了一米,终究无功落地,发出轻微的,却又非常刺耳的叮当声响。
“看不清局势的白痴,你的战斗本能实在是太弱了,如果不是对自己的防御有着绝对的信心,你以为我会傻乎乎的站在这里让你当靶子吗!”
安格斯体表的魔法罩猛然往内收缩,而后再次朝外扩展,像是一颗会跳动的心脏般,而随着他的每一次舒展,环绕着他的魔法阵便愈发显得阴森恐怖,似是有着极其凶戾邪恶的力量,准备破茧而出,席卷大地。
“你就乖乖的站在那里,等着将你的小命,布施给乞讨女神帕托箣亚吧!女神之馈赠!”
第281章 预定的胜利()
“你是不傻,可就是笨了点,而且战斗本能也低了点!”
零双脚十趾陡然抠紧,抠穿了脚下的鞋子,哪怕是钢铁铸造的船板,依旧被他抠出了十个深深的趾印,而他借着这一抠一绷的力道,脚上大筋如同弓弦绷紧弹射,将他整个人如同箭矢射了出去。
一步之间,二十几米的距离几乎眨眼而至,这种彷如缩地成寸的步法,正是八卦麒麟步的神效。
他顺手捞起地上的魔晶石,填入魔法炮中,而后伸手按向了炮筒上的魔法阵。
“不……”
安格斯声嘶力竭的呐喊着,因为他发现刚才后退的一米,正好将他自己,置身于炮筒的完美射程之中。
安格斯的瞳孔急速收缩,冒着被魔法反噬的风险,强行中断了即将发威的魔法阵,整个人快速的朝着一旁躲开。
“噗……”
安格斯大口大口的往外吐着鲜血,此时的他像是被人剥了皮一样,浑身血淋淋的,显然刚才的魔法反噬,险些要了他的小命。
只是当他看到站在魔法炮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零时,这才想起了魔法炮的攻击范围有百余米,如果零发射魔法炮的话,整艘战舰上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的,包括零自己在内。
“干得漂亮!”
米切尔将一切看在眼中,刚才的那一刻,她还真的以为零在劫难逃了,还伤心的为他留下了两滴眼泪,只是没想到,局面会如同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惊心动魄。
“你竟敢耍我……”
安格斯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被人戏耍的羞辱,险些丧命的惊吓,让他终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抓起地上的两把军用匕首,不顾一切的朝着零冲了过来。
“这能怪我吗?你脸上就写着一个大大的笨字,我要是不好好的招呼招呼你,那岂不是很对不起你!”
零利索的抄起地上的两把军用匕首,怡然不惧的迎了上去,近身搏斗厮杀,他还从没怕过谁呢。
“嗞……”
两把军用匕首彼此撞击到了一起,擦出一蓬灿烂的火花。
近身厮杀最为凶险不过,就像刚才碰撞的刹那,安格斯仗着力量的蛮狠,匕首直接刺向零的脑袋,而零则是以太极的黏劲,黏住突刺而来的匕首,腰部如同神龙夭矫升天一般,不断的旋转着,画着一个个的圆弧,连同他背部、手臂、手腕上的筋肉全部在画圆,将太极的柔发挥到了极致。
饶是零以太极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卸力牵引,刚才的匕尖依旧沿着他的脸颊滑了过去,在他脸上擦出了一道淡淡的血迹。
零趁势反击,手中的匕首凶狠的扎在安格斯的胸膛上,虽是被他避开了要害,可同样入肉两寸有余,直接在他的胸前开出了个窟窿。
这样的伤势,换做常人早就歇菜了,可安格斯却像是无动于衷,凌厉的展开反击,不顾自身的安危,完全就是一副要拉零去当垫背的拼命架势。
十几招的凶狠搏杀,招招凶险致命,以零的搏击技巧之高深,同样被安格斯在身上开出了几道口子,虽然并不致命,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对他来说将会积少成多,最终成为冲毁长堤的蚁穴。
安格斯可以说是零出道以来,遇到的最为危险的对手,他的攻击方式在致命之余,并不单调,反而蕴含着许多的变化,同样的,这些变化都是为了杀人而衍生的。
零实在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安格斯的招式如此的狠毒,如此的诡诈。
“什么最强的魔种,你丫的不过是在做白日梦罢了!”
零企图分散安格斯的注意力,高声的呐喊道:“你的魔种看似天下无敌,可却有一个最为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你的魔力,都是通过汲取别人来累积的。
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任凭你再如何的提炼,他们都会与你自身的魔种产生极大的排斥作用,越是到了后期,这样的作用越是明显,所以即便你再如何努力的修炼,你也永远过不了c级这道门槛!
这也是为什么你拥有了无敌的魔种,却始终是得摩斯那种小角色的手下!”
零的话可谓字字诛心,一句一言,都如同刀剑一般,击在安格斯的心坎上,他以为自身的魔种,位列堕天十神也不为过,甚至于如果处在相同的境界,他有信心击败他们的会长衰老之神革刺斯。
可了解的越多,他的心便越发的绝望,最终只能沦为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喽啰。
被时间抚平的伤疤,再次被零硬生生的揭开,他的心神稍稍的凝滞了片刻,同样的,手上的动作也僵硬了些许。
趁着这一空档,零双手的匕首上下飞舞,即刻抢占先机,再次在安格斯的双手上,划开了几道皮肉翻卷的伤口。
“我是小角色的手下,那你就只能是一具死尸,一具即将沉到阿姆斯特河,沦为海兽食物的死尸!”
安格斯高声的咆哮着,丝毫不理会零刺向他咽喉的匕首,蕴藉全身的魔力,整个人如同被压缩到了极致的黑日,猛然爆射开来。
铺天盖地的魔力,从他身上如同浪潮般,朝着四面八方狂冲而去。
零的匕首即将刺入安格斯的咽喉,可就是这一秒的间隔,让他即将到手的胜利化为了泡影,他的身影如同怒海之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惊涛骇浪般的魔力冲向了远方。
“你妹的,老子这是招谁惹谁了……”
零竭尽全力的护住周身的要害,可是安格斯的魔力波动实在太过骇人,不但吹飞了零的身体,就连地上匕首还有皮甲,都被一并吹飞。
而在这过程之中,零的屁股非常不幸的撞在了一把军用匕首上,虽然没被爆菊,可依旧痛得他嗷嗷直叫。
“砰……”
零的身体结结实实的撞在船壁上,同时屁股后面的匕首,更深的插了进去,瞬间让他觉得菊花一紧,蛋蛋生疼。
“以乞讨女神的名义召唤汝……”
安格斯将渗血的手按在地上,准备进行c级魔导士的招牌魔法,召唤战兽助阵,而这个时候,零刚好把插在屁股上的匕首拔了出来,冷眼看着安格斯,丝毫没有想要打断他的意思。
“吾之战兽……”
安格斯双眼死死的盯着零,可是越看越觉得奇怪,因为在他的视线之中,零一下子变成了四个,而且整艘船好像在快速的晃动起来,仿佛遇到了什么惊天的风暴。
“为什么会这样……,你对我做了什么……”
安格斯拼命的晃动着脑袋,想要驱赶眼前的幻觉,因为他发现不但是零,就连船舱里的其他东西,都拥有了四五个幻影。
“嘿嘿,难道你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狂战士的最大弱点就是没有痛觉!”
零好整以暇的看着安格斯,咧嘴笑道:“激战到现在,或许你已经记不得,我在你身上开了多少个窟窿,不过不要紧,你只要低下头,看看你留在船板上的血液就明白了。”
“人体的血液占体重的百分之八,就算你们狂战士的体格比较魁梧,体质比较牛逼,可是留了这么多的血,会感到头昏眼花,浑身乏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零伸出手指,指着被鲜血染红的船板,道:“你就给我乖乖的躺下,等着接受应有的惩罚吧!”
“我,我……不甘心……”
安格斯拼命的挣扎着,只是此刻的他,早已脸白如纸,能不能活命还是个未知之数,更别说战斗了。
“米切尔女王,你交代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华丽的完成了!”
看着趴在船板上的安格斯,看着被罗伯特清理干净的喽啰,听着邮轮在阿姆斯特河上开动的声音,零满意的对着米切尔行了个绅士礼,道:“作为此次帮你除去奥古斯都安全隐患的功臣,把这船军械当做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