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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器大时代-第4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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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兵士们都有些躁动起来,陈继堂对手下不错,几个营兵脸上都有了怒容,有的还将手放到兵器上了,那几个标营兵一见,大声道:“你们想干什么,想造反么?反了天不成。”大骂之下,加之朝庭积威,几个营兵虽然满脸怒容,但是也最终忍了下去,恨恨退到人群中。

    那个标营兵士笑道:“陈将军,只要你大喊,我陈继堂只是孙大人的一条狗,向孙大人认错,我们便放了你,如何?”陈继堂“呸”的向那个标营兵吐了一口口水,大叫道:“鼠辈,你又是个什么玩意儿,我陈继堂上陈杀敌,为国立功之时,你们这些玩意儿,却还不知道在哪里。”那口水飞到了那标营兵的脸上,沾了他一脸。

    那个标营兵冷笑起来,道:“兄弟们,看来我们不得不泡制一下陈将军了,兄弟们,你们说怎么办?”下首一个标营兵笑道:“大哥,老办法,只不过从来没有用到过将军大人的身上。”几个标营兵士一下子都诡笑起来,他们原先都是武昌城中的青皮流子,巡抚和兵备道下的标营兵士都是自行募招的,孙昌化就招了不少流子青皮进了他的标营亲卫中。

    几个标营兵一齐动手,先用铁链捆好了陈继堂的双手,然后将他拖到了大车上,那个标营兵头子光起了膀子,道:“我就不穿您的箭了,现下要从后面穿了你,陈大人。”他身下的十多个兵士一齐怪笑起来,同时向下面的营兵叫道:“快来看啊、快来看啊,现下有陈继堂顶撞于孙大人,现下我等炮制这不服管教的陈继堂,你等要引以为戒。”几千营兵围住这辆大车,个个都默不作声,现场充满一种压抑的气氛。

    那个标营兵光起膀子,呵呵怪笑声中,拿起一扫帚把儿,笑着对手下道:“将他的犊鼻裤子都脱了。”几个标营兵士在陈继堂的大骂声中,将陈继堂按好,那个标营兵笑道:“我要用这扫帚把儿,插进你**里,哈哈哈……”他后面的标营兵士们都笑起来,这当然是最为拆辱人的手段了,想来便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得这个折磨,他正要当这数千人的面,狠狠打压陈继堂,就算这件事情过后,想来陈继堂也没有脸再和孙昌化大人唱对台子戏了。

    下面的兵士都躁动起来,几个陈继堂的亲兵便要拨刀上起,标营兵们站在一排,叫道:“现下若敢上前,便是造反。”此言一出,果然让心中愤恨的兵士们退了下去,那个标营兵头子得意之极,大声道:“按好了、按好了。”便要将那扫帚棍子往陈继堂屁股里面捅,那标营兵头子口中大笑道:“什么百战将军,还不是屁一个,都要在爷的手下讨活路,爷要你活你就活,爷要你死你便死。”

    陈继堂眼睁圆了,突然猛然双手一挣,几个按住他的标营兵士便飞下了大车,他狠命的发出“啊”的一声,捆住他双手的铁链突然成了许多碎片,到处飞舞,那捆住他的牛皮筋在噼里啪啦之声中,成了碎片,其实以陈继堂的武功,别说这十几青皮流子出身的标营兵,便是百十个土司兵围住他,他也是不怕的,他曾带上亲兵冲击土司兵大陈,一人斩首四十多的记录,如果他一开始就不服这些标营兵,早将他们杀光了,只是若是真的向这些标营兵动了手,便是造了反,反了朝庭,是故他虽然大骂不止,却没有真的动手,不想这几个标营兵竟然想出这个点子来折辱他这个将门出身的将军,士不可辱,当下爆起杀人,只是这样一来,他就是反了朝庭了。

    陈继堂一脚将手拿扫帚棒子的标营兵踢下了大车,飞了十多步远,一手抢过一大刀,一个回旋转身,刀光发出一圈银光,三四个上前的标营兵士惨叫声中,身首异处。那个标营兵头子吓得呆了,爬起来,大喊道:“陈继堂造反啦、陈继堂造反啦……”拼命向大帐那边跑了过去。

    几个陈继堂的亲兵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一个亲兵大声道:“爷,我们便杀出去,不要再为这个鸟朝庭卖命了,如何?”他手下几个亲兵都持刀在手,敬戒看着众人,标营兵们都狂奔而去,这些标营兵看似凶恶,其实只是仗势欺人,看到这些杀气腾腾的军将,当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现下陈继堂杀气一迸发出来,犹如虎立狗群,这些青皮流子当然吓得奔逃了。

    陈继堂摇头道:“我一门忠烈,三代以来,都为国捐躯,我怎可以背叛朝庭,再说天下之大,我们又能往那里去,去投奔了那奢家土司么?我做不来。”他一个亲兵叫道:“爷,若是不走,他们便围上来啦。”陈继堂道:“你们走吧,这一仗是要输了,有孙昌化在,这上万大军,都要葬在这张帆之中,你们都想早一点回家,快回家去吧,不要管我了,回家去吧。”几个亲兵闻得此言,一齐向陈继堂跪下了,大声道:“大爷若是不走,小的们也不走,死也要陪大爷在一起。”

    一大群头上插着白羽的标营兵从大帐那一边涌过来,将看热闹的营兵们都隔开,不多时,便看到一大群将军们跟在一个穿着四品补子服的文官来了,正是孙昌化带着众将来到,毛有性也跟在其后,孙仲明、盂有德等人也在其中,都阴沉着脸。

    几个拿看盾的标营兵挡在孙昌化前面,以防陈继堂突然发难,陈继堂号称军中第一勇士,当然不是吹出来的,那是用刀杀出来的。

    众人立定了,孙昌化尖利声道:“陈将军是决意要反乱朝庭了,想来到陈将军一门忠烈,竟然亦会反乱。”后面的将官一个都没有发声,现下的局面他们都看清楚了,是孙昌化想立威,自然用陈继堂这个军中第一勇士立威了。

    陈继堂将刀口向下悬,朝北面一拱手,跪了下去,面带悲容,喃喃道:“吾满门忠烈,自开国起,便立功于疆场,对大周朝,忠心耿耿,不想今天竟然走到这个地步,继堂无愧于国。”孙昌化道:“你杀了标营兵士,尸首还在一边,还敢说忠心为国,当真满口胡言,你们一家,都是乱种,吾定然上表朝中,革了你家的世职,流放了你一家。”现下孙昌化若是立威不成,以后何以服众,是以孙昌化心道:“定然要请诛这陈继堂之九族,要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陈继堂北而跪,以刀引颈,怒声道:“吾陈继堂,忠义为本,立功边疆,不想没死于疆场之上,丧生刀笔文吏之手,何以见祖宗。”突然引刀一划。

    血平白飞起,竟然喷到了旗杆上,那大周朝的“周”字大旗,竟然沾了陈继堂的血。

    陈继堂头歪,头垂了下来,死而不仆。

    他的几个亲兵都跪下大哭起来,口称“大爷。”他们都是陈继堂的家丁亲兵,自小跟从,当然不肯舍弃了家主而逃。

    一群标营兵士围了上来,那个赤着膀子的标营兵怪笑上起,叫道:“统统拿下了,一个都不要放过。”

    几个亲兵手钢刀,都站立起来。

    一群标营兵都不敢前,盖因这些兵士都是没打过仗,那里见过这般的杀气。

    几人皆抽刀,皆大喝一声,放到颈中,齐齐一划,其血飞扬,飙地十步,声势动人。

    一群要上前的标营兵顿时都吓住了,不敢前。

    孙昌化笑道:“我们回帐罢,乱党已然伏诛,诸位助本官平乱,本官当上表圣上,以彰诸位平乱之功,诸位说是不是。”

    参将申定华突然大声道:“正是正是,那陈继堂谋乱不成,被我等平息,已然伏诛,孙大人首当其功。”

    其他将官也三三两两应声,声音不一,都道:“陈继堂反乱,孙大人平乱有功……”之类。

    孙昌化以手抚须,志得意满,道:“好、好,你等皆有功于国,本官定然不亏等诸位。”

    毛有性等人低下头,不敢看陈继堂之尸。

    一行人往大帐中去,孙昌化不喜看人血,当然不想留在此间。

    留在这里的便是那个赤膀子的标营兵士,他带着数十标营兵,甚是得意,对身后数千营兵道:“你等看到了没有,顶撞孙大人,便是这个下场。”

    众营兵都不作声。

    那赤膀的标营兵作怪笑之声,对身后的标营兵道:“将这些乱党的尸体都喂狗。”下的面标营兵应了一声,皆作兴奋之色。

    那赤膀子的标营兵转过身,正想走,人群中突然一声暴喝,一柄大刀从人群中伸出来,刀光落处,竟然不下于刚刚死去的陈继堂使出的刀光,人群飞出一人,其人穿着一身小兵的衣甲,面带怒色,手执一环手大刀,正是阿求,他刚才不敢出手,是因为知道陈继堂忠心耿耿,自己一出手,便是逼反了他,可是现下陈继堂已死,这几个狗腿子还想辱尸,阿求顿时忍耐不住,他这一刀从人群中突然杀出,当真是令人猝不及防,一刀正砍正那光着膀子的标营兵的后背,光膀的标营兵一声惨叫,向前扑倒,血光飞起,一边的数十标营兵都惊起,大叫道:“有人造反啦,你想造反么?……”

    阿求执大刀,看着正在踢陈继堂尸身几个标营兵士道:“陈大人好汉一条,你们这些猪狗,怎能去拱他的尸体。”那个中了一刀的光膀子标营兵跄踉起身,几个标营兵前去扶住他,但是阿求这一刀,将光膀子的标营兵的腰骨砍断,众兵都可以看到他的内脏,那个标营兵血流如注,他自己也吓坏了,哭叫道:“你们一齐上,将这小子砍成肉泥,快上啊,快为我报仇,我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狗剩也跳将出来,一刀将一个正想上前的标营兵士斩作两段,狗剩刀快,这兵士从脖子中过了一刀,但是尸体却没有倒下,因为狗剩一刀下去,那兵的脖子还连在身子上,只在脖子上露出了一丝线般的痕迹,狗剩以右手提刀,左手往那个标营兵士的头发上一抓,那个兵从脖子上血如泉喷,尸体倒了下去,倒在地上,发出“砰”一声,狗剩道:“你们谁敢上前,这便是下场。”狗剩再踢了一脚,尸体飞起数丈,带起一阵子肉沫。

    那个标营兵嘶叫道:“反了天了,你们还敢反了朝庭不成。”本来狗剩一发难,心怀不满的众营兵早想暴动起来,这些兵可不是没有血性的人,可以听到“造反”两字,营兵们的脚步又停了下来,不敢再上前了,许多人张望不已,心中迟疑,说到底,这些兵士到底是不敢造反的。

    阿求道:“你且听好,我就造反了,又能怎么样,凭你这般怂货还想来拿我不成。”那个光膀子的标营兵因为中了一刀,痛得大叫不止,他大叫道:“兄弟们,上啊,将他剁成肉泥儿,为我出气,他要是得了一个好死,我就不甘心。”

    几十个标营兵一哄而上,朝阿求冲过来,阿求却小心的抱起陈继堂的尸体,道:“陈大人,你是一条汉子,我怎能让你被这些狗一般的东西污辱,您放心,我便是反了朝庭,也要剁了他们的狗头,给您报仇。”狗剩叫道:“你们一群小杂碎,看爷爷将你们砍了下酒。”此时一个标营兵刚刚冲到狗剩面前,狗剩也不理他砍下来的陌刀片子,只一脚,这标营兵身子就向里凹了一块,狗剩伸手再一巴掌,这标营兵身子打个绞,头转到自己的背后去了,发出“吱吱”骨头断裂之声,尸体飞人了人群中。

    后面的标营兵士根本没上过战场,他们的凶恶都在刑场上,不在战场上,看到这一幕,顿时停了下来,当头一个还没有明白过来,脸色吓得惨白,他满以为自己一冲,对方就会下跪求饶,不想人间竟然有如此凶恶之人,狗剩叫道:“你却去陪陈将军罢。”将一手盾猛然朝那头的兵的头上掼下,一边的营兵只听到“啪”的一声,豆花四飞,狗剩再一脚,尸体高飞,挂到营墙上去了。

    后面的标兵们吓得腿软,不敢上前,狗剩“嘿”了一声,一刀横砍过去,前面的几个人只有脚站在地上,身子都让狗剩劈下来了,狗剩再挽一下刀花,如同炒菜一般,刀花在空中舞动,将前面几个人的上半身都切成了排骨块块,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血也喷得到处都是。

    一个标营兵惊叫道:“你是鬼,你是鬼……”

    后面的几十个标兵吓得往后退,谁也不肯上前,阿求此时扶正了陈继堂的尸体,将陈继堂的几个亲兵的尸体却搬到一边放好,磕了几个头,道:“陈大爷,你看我替你剁了孙昌化这狗官,也让你在于之灵安息。”说罢一个反跳,身子打个倒转,落在那个光着膀子的标营兵的前面,此时狗剩正在猛砍一群标营兵,标营兵们惨叫不已,狗剩每次砍人,定然要将这些人砍成大小均一的肉块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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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求一脚踏在那个带头的标营兵的胸上,道:“快,大声说,自己是一条狗。”这正是刚才他逼陈继堂说的话,这个标营兵虽然身材高大,却极是胆小,耳中只听到自己的标营兄弟们惨叫连连,显然正被另一个造反的兵砍杀,显然不能来救自己,当下祭出自己的法宝,叫道:“你敢造反不成。”只要他这么一说,一般的兵士都会被吓得不敢乱动,然后他就可以炮制对方了。

    阿求一声冷笑,大刀一伸,那兵的舌头让阿求割了下来,这自然是张帆刀法教的好。

    阿求拖起他,拖到了陈继堂的尸体前,大声道:“跪下。”那标营兵怎么敢违抗,朝陈继堂的尸体跪下了,阿求道:“陈大爷,你看,害你拉狗贼,一个也跑不掉。”那光着膀子的标营兵口中发出呼呼的声音,他丢了舌头,说话不利索,阿求一脚踏住他的后背叫道:“快说自己是一条狗,快说。”那兵哪里有骨气反抗,口中发出呼呼的声音,叫道:“我是一条狗,大爷,放了我吧,我想活命。”阿求叫道:“你怎的不饶陈大爷一条性命。”用脚踏住那个标营兵叫道:“快喊,若是喊不出来,我便将你砍成十八块。”那兵那里敢违抗,不停的朝陈继堂的尸体磕头,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叫着:“我是狗,我是一条狗……”

    此时狗剩已将几十个标营兵都砍翻了,一个标营兵见到狗剩大发凶威,像剁泥巴一样切了他的兄弟们,吓得尿了裤子,他看到一边的营兵众多,都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们,许多人面上还带着冷笑的神色,便叫道:“你们怎么不上来帮忙,还不上来帮忙啊。”但是数千营兵没有一个动,都冷冷看着标营兵们,连一个向大帐中报信的人也没有。

    那个兵慌了神,回头一看,便看到狗剩将他剩下的几个兄弟砍成了肉块块,兵器血肉横飞,无人能挡狗剩一击,这兵吓得腿一软,一泡尿便尿在裤子中了,正看到狗剩将他的弟兄弟们剁光了,正拿眼向自己看过来。

    这兵带还算有头脑,便向营兵的人群中钻进去,依他想,只要钻进了人群中,想来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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