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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器大时代-第4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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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一群兵从山坳中狂奔出来,大叫道:“鬼来啦,鬼来啦……”

    片刻之后,张帆的脚踏在孙副将的头上,道:“你再说一次,说得不清楚,我把你揉成肉饼,你信不信?”孙副将叫道:“你敢谋杀朝庭命官,想造反么?”张帆道:“我也是朝庭命官,你想杀我,不是造么?看来你是不信了。”他朝刚才那个往自己脖子上套麻绳的兵亲兵笑道:“小兄弟,你手法很不错啊,经常干这个吧。”那个亲兵吓得脸色发白,张帆摸了摸脖子道:“我要怎么回报你的大恩?”那个亲兵往地上一跪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张帆从地上用脚将麻绳勾起来道:“我们两个比一比手艺怎么样?”那亲兵吓到了,道:“小的以前常为孙副将干这类事情,孙副将最爱针抓来的俘虏用这样的法子折磨死,小的也是被逼的。”张帆道:“我的手艺糙,你忍着一点儿。“那个亲兵看到张帆往自己走过来,一发狠,从人上拾了一腰刀,朝张帆冲过来。

    张帆右手一巴掌打在那兵的脸上,然后左手又一巴掌,左右开弓,打了数十下,那个兵手中的刀落在地上,站着任张帆打,张帆打完后,飞脚一踢,这兵便飞到天上去了,也不见掉下来,几十下打完了,走到孙副将面前道:“这就叫揉。“孙副将一看,鬼叫一声,道:“大爷,我都招了,我都招了,你且饶了我吧。”这时那个亲兵从天上掉下来,他的头大了一倍,变了猪头了,现下正在地上打滚。

    张帆道:“快说,要不然爷不高兴,将你做了肉丸子。”

    片段之后,张帆骑了孙副将的马,提了他的刀,朝武昌城去了。

    后面是赤身裸体的孙副将和他手下的十几个亲兵,一字吊在路边树上,没有死,但是也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的。

    两边风影倒悬,如风而去,张帆在心中暗骂道:“小小竖子,竟然暗算到老张上来了,难不成这一年来在师妹调教下吃斋,变得寡淡了,回去若是那赖家父子不给我一个好的交待,我少不得再凶横一次,过一过杀人放火的瘾。”

    当年张帆去寻胡诗灵时,也这般心急过,不过张帆此时再次回想起来,感到两次的不同,仿佛这一次更加淡然一些,张帆暗骂自己,难道对师妹竟然还不如上一次对魔教教主上心么?

    骑了两天马,中间啃了几斤馒头,喝了几筒水,也交错了了几群运粮兵,便看到了武昌城外官道上,此时已然是夜间了,由于是战时,是以实行禁宵制度,到了此时城门已关,不得进城了。

    张帆屁股底下的马一声悲嘶,软了下去,孙副将的马虽然是上好的良马,但是也禁不住张帆这般骑法,在官道上跪了下去,口中吐出白沫,无意识的蹬了几次腿,然后那马就不动了,张帆拨身而起,飞上了城头,便看到身子下面张大嘴的惊愕的守城兵士,张帆心中满意,现下轻功再也不是张帆的跳江张了,以前张帆的轻功被师兄弟们称之为跳江一般难看。

    此时张帆早已不打算回什么军营了,之所以当个军官,只不过是混一口饭吃,能为解雨营造一个稳定的家庭,不像以前那般在江湖上乱跑了,至于高位厚禄,其实他是没有放在心上的,眼下解雨出了问题,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这个官职他不打算做了。

    当下施展轻功,一溜烟到了春花巷边,看到巷子中灯火全都熄了,没有人在街上走动,便大模大样的走到自家的门口,看到大门紧闭,里面也没个灯火,心中暗道:“师妹的武功,怎么可能被一个纨绔子弟得手,就算那赖公子请来什么高手,也不可能敌得过师妹,中间有什么隐情不成,算了,且看一看到底怎么样了。”便朝自家大门一脚,那门板飞进了院中,声音惊动巷中的其他人,不时便有灯光在左邻右舍亮起来。

    张帆步入院中,喊到:“师妹、师妹、春鸦、你们到哪去了……”却没有一个人来回答。

    突然间,房中灯火全都亮了。

    张帆感到有一些不对劲,在黑夜中有数十道呼吸之声,显然这里有十多个人。

    一个中年的青衣文士从正门拍着手出来,道:“张大侠果然回来了,张大侠果然回来了,吴大人便在里面等张大侠。”他声音清郎,不急不缓,张帆一看,正是区寒白,不知他怎么到了自己家中。

    张帆虽然不喜欢此人,但是也没有翻脸,笑道:“原来是蛆大人,不知大人到寒舍有何贵干?”

    区寒白笑道:“江湖传言张大侠武功尽失,成了一个废人,今天一见,看来江湖传言有误,张大侠里面请,吴大人在等你。”

    张帆笑道:“我不想见你那个什么吴大人,叫他快点儿从我家里滚蛋,还有,你也和他一起滚蛋,如果你们不滚蛋,我就把你们都扔出去,记得不要乱动我家的东西,我还有事情,不陪你们了,你们自己滚蛋吧。”说完转身,现下张帆只想去找解雨,既在知道是赖昌威做下的事,张帆打算杀进赖府,问一个明白就行了,根本没有时间和吴柄章废话。

    不想区寒白道:“张大侠,尊夫人不在赖府中,你寻去了也没有用,知道尊夫人在那里的,只有我家大人,你还是跟我来吧。”张帆听到此言,放慢脚步,心道:“且听一听也不迟。”他原本就不信一个公子哥能劫走自己武功高强的师妹,听到区寒白这么说,也是心有疑惑。、

    两人向里行去,张帆便看到以往自己和解雨坐一起吃饭的地方坐着一个便服的老者,那便服老者身边还有一秀丽女子相伴,吴柄章坐的地方就是张帆以前坐的地方,就是坐那里,张帆和自己师妹有一口没有一口说笑吃饭,过着平淡日子,不时相互打趣一句,虽然没有什么惊心动魄,但是也是实实在在,平淡中透着一种欣喜,她就是自己的牵挂,张帆又回想起自己和师妹的日子,每天都说说笑笑,开开玩笑,不知不觉中,已然习惯每天有她在自己身边的日子,当她不在了,顿时心中害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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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帆有一些失神,便让吴柄章发现了,吴柄章抚须笑道:“张副将定然是想自己夫人了,要不然也不会露出这般神态度罢,当年我与张副将第一次相见之时,张副将天不怕地不怕,官不怕,魔不怕,现下却怕自己夫人回不来了罢。”张帆回过神来,步行入自家堂中,坐在自己正堂上首,道:“吴大人远道而来,有何以教我,快快说罢。”一边区寒白叫道:“张大侠,见了吴大人为何不行礼,你还是前军行营副将,莫不遵从朝庭典制了么?”张帆冷笑道:“不好意思,张副将战死在刘家坡了,我不是张副将,我是张帆。”区寒白一时语塞。吴柄章一听,脸上也不变色,道:“不跪便不跪,张大侠当年第一次见我,也是不跪的,我来,公事与私事都有。”张帆道:“大人快说,我当年杀了不少魔教妖人,功劳都让大人分去了,现下可是又想让我为大人做什么事情么?恐怕大人不能如愿了。”吴柄章道:“这一次,是为了张大侠自己。”

    张帆侧了一下子身子,道:“大人快开口罢,若是无以教我,大门在那边,想必大人认得路。”吴柄章正色道:“此次,张大侠可知,尊夫人是被谁捉去了么?”张帆道:“此子名叫赖昌威,无良小子一个,正等割其头而归,对张某而言,蝼蚁之辈也,大人信不信,你杯中茶水未凉,张帆已取其头颅而归。”他顾盼自若,说话充满自信,他说的也不是假话,以张帆之能,取其头,只不过是跑一路腿而已。

    吴柄章身后那个女子眉毛一竖道:“好大的口气,赖公子身边好手如云,宅深院远,想行刺公子的人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张帆惊道:“这位是?”区寒白道:“这位是吴大人的红颜知已,名动江南的凤娇姑娘。”张帆道:“原来是凤娇姑娘,凤娇姑娘请坐,到了张帆府上,便是张帆之客,那里有站在别人身后之理。”吴柄章道:“凤娇只是吴某之妾。”张帆道:“在张某眼中,并无妾妇二字,在张某看来,吴大人不见得及得上你身后的凤娇姑娘有节操。”

    此言一出,吴柄章脸色稍发红,但是他老于官场,当然不会将什么情绪都放到脸上来,便道:“说正事罢,张大侠,据我所知,尊夫人不在赖昌威府上,却在被另一人劫走了。”张帆道:“若能告知,感激不尽。”吴柄章道:“张大侠,你可知世间有一美人阁。”张帆脸色一变,道:“我道赖昌威这种无良小子如何能劫走师妹,原来是武明训,是了,也只有他有这样的本事,他手下能人无数,而且此人极爱美人,号称怜尽天下美人,却不想他刚打师妹的主意,我便马上去寻,多谢吴大人告知了。”

    吴柄章道:“这一次,武明训夺了张大侠之妻,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张大侠,武明训此人,作恶多端,为害朝堂,实国之大蛀,我大周之大害,此次,张大侠为私为公,都应当除去此害,为国为民,亦为朝庭之正气,铲除此僚。”

    张帆悠悠道:“我只想夺回自己妻子,武明训势大,我到了,如果他肯放了我师妹,我就不为难他。”

    吴柄章身后的凤娇突然道:“原来也是一个胆小如鼠之辈,想那武明训残害忠良,不知害了朝庭上多少正人君子,唆使皇上做了多少恶政,眼下武明训唆使皇上建红绫馆,如此奸邪小人,你号称大侠,却不为天下除此恶徒,真是徒有其名。”

    张帆笑一笑,不说话,道:“吴大人,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是想让我除去武明训么?”

    吴柄章长身而起,向张帆做了一个揖,张帆侧过了身子,表示不受,道:“吴大人,你礼之于我,是有求于我,可是我是不会替你杀武明训的,你还是算了吧。”

    吴柄章道:“张大侠,你可曾听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你今天除去武明训,就是为国除去奸邪巨盗,还大周朝一个郎郎清平,除去武明训,就是为民请命,让天下老百娃都免于恶政,于民生大益,你除去武明训,就是在朝堂之上一扫奸邪之气,使正气宏扬朝堂之上,于国事民生,大有益处。“

    张帆笑道:“哦,我倒是不知这武明训有如此大的危害,请吴大人为我讲一讲,武明训作了那些大恶。”

    吴柄章感到有一些口渴,也有一些恼怒,这些言语他可不止对张帆一个人说过,他以往派人杀武明训时,这番言语一说,那些个江湖大侠个个热血沸腾,个个争相表示要为国除去这个大奸臣,然而面前的张帆却似笑非笑,拿正眼也不看一眼,按照吴柄章的想法,纵然张帆不爱高官厚禄,这样的江湖大侠虽然少,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这样的人听到他的这番言语,一定会激动起来,会去杀“大奸臣”武明训,因为这些人清高却自以大义国家为已任,其实是最好说动的。

    原本这些言语应当由区寒白来说,区寒白已然向不少武林大侠说过相同的话,挑动他们去杀“大奸臣”武明训,而且大都说动了,但是张帆和区寒白极不对付,加上吴柄章认为以张帆的份量,非得自己出面来说这番言语才行。

    吴柄章接着道:“张大侠身在江湖,也许不知道,朝中自从有了这武明训,便一片污垢,这武明训专门残害忠臣,他教唆皇上与民争利,弄得民不聊生,收什么矿税,还派出监矿太监,扰乱地方,十几个省大一些的矿,都有税监,这些税监无恶不作,几乎造成了民变,这都是武明训所作啊。”

    张帆假作惊道:“有这种事情,你身为朝中大臣,应当去管啊。”

    吴柄章道:“可是武明训迷惑了圣上,张大侠也许不知道,武明训与司礼监卫老公公勾结在一起,他们内外相结,迷惑圣上,谄上欺下,无恶不作,在朝中又结党营私,网罗了一大批党羽,谄害朝中忠良之辈,旦凡有人上书,必被庭杖,且流放之人,也不知有多少,当年的史文远大人,便是被他派人所害。”

    张帆面色稍变道:“史文远的事情我也知道,他上书大骂皇帝一通,将皇帝连同皇帝的老婆孩子一起骂了,流放时过黄河,让武明训派人杀了,动手是是黄河金刀方达杰和张千秋,这件事情勉强可以算得上武明训的罪过,不过史文远打的就求直名的主意,皇帝不想让他如愿,故意不打他的廷杖,只是流放到边关做官,武明训为了讨好皇帝,才重金买金杀人,这比帐,其实算到皇帝头上更准,武明训当时也是打的讨好帝心的主意。”

    吴柄章大声道:“史文远大人是好人,是忠臣,武明训是奸臣,是小人,黑白之分,张大侠不认为不容混淆么?”

    张帆道:“当时吴大人为何不上书,现下却要我做刺客的勾当。”吴柄章道:“当时位卑职小。不能为史大人鸣冤,现下想来,每每胸中郁结,嗟叹不已。”张帆笑道:“这便是吴大人请我杀武明训的原因么?”

    吴柄章道:“武明训残害忠良不说,且大开钞关,与卫老公公勾结,居然要开海禁,若是海禁一开,不知祸害多少啊,便是这一条,武明训之罪过,便万死不足以赎其罪。”

    张帆打个呵欠,道:“吴大人,我看武明训也无罪啊,他只是讨好一下皇帝,和正统派斗一斗,也没有必死的理由啊。”

    吴柄章怒道:“武明训谄悦皇上,要立三皇子为太子,这是最大的罪过,若是让武明训得逞,国将不国,这才是武明训最大的罪过。”吴柄章本来只是打算说动张帆去做暗杀之事,但一开始数起武明训的罪过起来,就停不下来了,一骂武明训,仿佛心头就很畅快,现下吴柄章有些忘记了本来的目地,仿佛只是想在张帆面前证明武明训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奸臣一般,这也是他内心根深蒂固的偏见。

    张帆笑道:“就这些么?吴大人是正统派,这是吴大人和武亲王的党争而已,说穿了,只是吴大人一已之见,我看也当不得真,我自然会去教训武明训,但是我只怕不想杀他。”一边区寒白叫道:“巴山剑派最长于忍受绿帽子,想不到张大侠也不例外。”张帆道:“若是师妹受辱,我当然会不放过武明训,可是这也只是我与武明训的私人恩怨,诸位来求我做杀手行当,打着仁义道德旗号,其实不也是私心作祟么?这种说辞,想必与无数无知之徒说过了,拿这些在张某面前说教,太也小看张某了。”

    一边的凤娇道:“武明训好色成性,不知抢了多少人的妻女。”

    张帆道:“你这个说得对,不过吴大人与区先生只怕没有资格说这个,武明训只爱美人,吴大人何尝不是,当年吴大人一介寒微,若不是吴大人的岳父提升,想必吴大到现在也只能当个修编类小官,现下吴大人岳父一去世,吴大人便急着纳妾,吴大人,你对得起贵夫人么?你根本没有珍惜过你夫人,你当年娶张清姿,主要是为了仕途官运罢,更是为了气我师父,武明训对每个美人都爱到骨头里,我听说他对妻妾,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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