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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叔叔这么为难我们,难道不怕有失身份吗?”
韩静书冷哼一声道“想必你应该知道身旁那个女人是谁,既然如此又何必说这么多呢?”
“可她毕竟与你无冤无仇,你这么做良心何在?”天心质问道。
“良心?魇族虐杀我们心族可有良心?灵族虐杀魇族可有良心?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就是修行界的法则,而身为心族的我们通过吞噬灵族增强修为更是理所应当。”
天心自知劝说无望,看着周围众人皆尽散去,于是不再多说,直接提剑而上。
“看来你是要打算和我硬拼了,只是你真的够这个份量了吗?”韩静书手握游龙剑,朝着地面就是一挥,锐之道随之释放,面前地下瞬间一分为二。
“水蛇缠绕!”天心身后就是刘若溪,所以无法利用瞬步直接躲开对方的攻击,只能直面锐之道,只见他同样将星耀剑一挥,一条心力所化的水蛇直窜而出,将无坚不摧的锐之道斩击缠绕起来,使其改变方向,沿着侧方击出。
“噢?”韩静书的锐之道向来无往不利,但这确实是第一次被化解,“看来你早已有所准备,只不过却还不够。”
“是吗?我觉的这就够了!”此时的天心已利用瞬步来到韩静书身后,朝着对方的龙形护体就是一剑。
“没用的!”韩静书不屑道“龙形护体含有我的道之力,你如何能破!”
天心并没有理睬,然而却用事实打了对方的脸,龙形护体在星耀剑刚一刺入后,突然发出一阵哀鸣,遂即整个身体开始虚幻起来。
“怎么可能?”韩静书根本没想到自己的龙形护体会被这么轻易破除,然而看着天心顺势再次劈来的一剑,急忙用游龙剑抵挡。
“铛!”的一声,两人一触即分,各自后退一步,天心依旧一脸的镇定,而韩静书却早已惊讶不已。
“你居然也领悟了道?居然还运用的如此娴熟?只是不知你的道为何?”
“因之道!”天心并不打算隐瞒。
“你果然是修炼天才,我相信就算放眼整个宇宙,也没有几人比的上你,”韩静书脸上依旧充满自信,“不过你想要打败我,还太早了。”
“不试过又怎么知道?”天心再次施展瞬步,瞬间周围皆是残影,且不断向韩静书逼近。
“哗众取宠!看我人剑合一!”韩静书手中的游龙剑本是实体灵器,却不知为何变得虚幻起来,化为一道蓝色心力融入了韩静书的体内。
天心的天命剑法共有五式,而前四式分别代表了心力中最基本的四种属性,即力量、速度、耐力及防御;虽看似简单,却包含世间万法,而之前使出的水蛇缠绕便是将天命剑法中的防御剑术与兽力化形相结合所创。
“虎啸!”天心依旧选择在韩静书身后发动进攻,释放的剑气犹如猛虎咆哮一般直射出去。
“天真!”韩静书漫不经心的转过身来,而虎啸剑气在碰触他的一瞬间消散开来。
“主人,他已经与游龙剑完美融合,全身充斥着锐之道,要小心啊!”天心手中的星耀有些担心的提醒道。
而这时,韩静书只是很随意的伸手一点,含有锐之道的三股剑气直射出去。
天心不敢硬接,只好利用瞬步急忙躲闪。
虽然天心也达到地尊之境,但毕竟因之道是遵循天地至理,在面对主杀伐的锐之道时根本无法正面对抗,所以只能选择暂避锋芒。
韩静书一击不成,紧接着冲上前去,此时的他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完全发挥到了极致。
然而天心的瞬步虽然可以将速度发挥到极致,但在锐之道的压制下,难免不受影响,使其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
“难道你就只会一味躲闪吗?”韩静书虽然强势,但却无法对天心造成伤害,于是只好出言相激。
“韩叔叔过誉了,”天心自然不会中计,而是淡淡道“如果你不想继续下去,大可就此离去。”
“哼!你以为我这就没有办法了吗?”韩静书深怕在这么下去会引来华夏国政府强者前来,遂即转身冲向一旁的刘若溪,“既然我奈你不何,那我就把灵族之人带走了。”
“你敢!”天心虽知是计,但又不能不去阻止。
韩静书在距离刘若溪十米之处时,双手指尖一点,数道剑气直射对方而去。
刘若溪自知在劫难逃,当即紧闭双眼,等待着生命消逝的那一刻。
只是数秒钟过去,她并没有觉得一丝疼痛,反而像是有雨滴打在她的身上一般,紧接着便是水静芸的一声呐喊“徐天心!”
刘若溪急忙睁眼一看,发现天心就站在她的面前,满身鲜血,摇摇欲坠的样子。
原来就在韩静书的剑气射向刘若溪时,天心利用瞬步及时赶到,用自己的身躯悉数挡下了含有锐之道的剑气。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非要执着于这个女人,但是你如此妇人之仁,只怕你将来的修行之路也势必难走,现在我就替你提前解决掉这个麻烦吧。”韩静书知道天心必然会替刘若溪挡下剑气,所以并没有用尽全力,现在天心已失去战力,便不再理会。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韩静书,再看看溅到自己身上天心的鲜血,刘若溪突然觉得,或许只有自己死掉才是对天心最好的帮助。
“慢着!”就在韩静书从旁走过时,天心的身体瞬间爆发出强大的金色心力,并且伸手拦住道“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别让我小看了你。”
韩静书自然清楚自己下手的力道,然而看着天心一副浴火重生的样子,当即惊讶道“你居然还有一战之力?”
“那还要多谢韩叔叔给我的一击,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离我如此之近,也让我总算明白了因之道的真正力量。”
“你说什么?”韩静书的脸上充满了不解。
然而回应他的便是天心近距离的一道斩击。
“铛”!如此近的距离,韩静书只能伸出手指抵挡。
“这是?”韩静书含有锐之道的一击非但没有弹开星耀剑,反而被对方剑身突然散发的火焰之力所侵蚀。
韩静书急忙向后撤开,此时再看向天心,发现对方全身早已覆盖了一层火焰,整个人就如被点燃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成为这个样子?”韩静书的脸上只剩下了不解。
“你的锐之道主杀伐,实为撕裂之意;而我的因之道主生道,讲究万物有因;”此刻的天心已完全变化为火焰神鸟,且有一种无形威严施压过去,“我将因之道施于天命剑法、兽力化形以及自然之力之中,化为朱雀神兽,我相信这次足够与你一战了。”
“果然是天才,不但在受我一击后便知道了锐之道的精髓,更是借机将自己的因之道趋于完美,天赋实在太恐怖了,”韩静书惊叹之余依旧没打算就此罢手,“看来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和我作对了?”
“不敢!”天心没有因为实力增强而托大,而是客气道“韩叔叔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次对决实属无奈,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再赌一次如何?”
“噢?说来听听?”
“下一击必然是我倾力最后一击,如果能侥幸赢你,还希望你可以将今天之事就此忘记,从此不再找我和小溪的麻烦;反之,如果我败了,我一切任凭你处置,但你同样不可再找小溪的麻烦。”
韩静书顿时为难起来,灵族对每一名心力修行者都有着极大的好处,怎么可能轻易就这么放弃。
看到对方有些犹豫,天心冷漠道“如果韩叔叔还要打算再为难小溪,那么我现在就此离去,我相信韩叔叔应该拦不住我,等我修炼有成,只怕你道宗将永无宁日。”
“我答应了!”韩静书自然也清楚天心潜力,看到对方决绝的样子,他也只能作罢,“我韩静书现在就对着本命星座发誓,今次与你对决,不论胜败,都不再贪图此灵族女子。”
“好!那么韩叔叔请接招吧!”此时天心已无后顾之忧,遂即以朱雀之躯直冲而来。
而韩静书明显也打算就此终结两人之间的对决,遂即双手合十高举,将水瓶座之力提升到最大程度,整个身躯化为一把蓝色巨剑,直迎而去。
第49章 徐氏家族()
一边是全身覆盖金色火焰的朱雀,一边是通体泛着耀眼蓝光的巨剑,两股力量完全的对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兰林市地动山摇,犹如地震一般,而郊外的天空更是瞬间形成一股巨大的风暴球体,一半为金色,一半为蓝色,水瓶座之力与射手座之力形成对峙之势。
“天心!”刘若溪看着湮没在两色光芒中的天心,整个人就像发疯一般想要冲上前去,然而在她的周围却有一道冰墙挡着,使的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释放冰墙的人自然就是水静芸,只见她在旁劝道“你安静点,现在胜负未分,即使你过去,两人散发的心力也足够让你灰飞烟灭。”
“既然你是天心的朋友,那你赶快过去帮他啊!”刘若溪急忙道。
水静芸叹了口气,无奈道“他俩的境界比我高出太多,我也就能勉强用冰墙挡下些许余波,根本无法插手。”
“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帮助天心吗?”
水静芸摇了摇头,喃喃道“现在我们只有选择相信天心。”
天空中的两股力量依旧呈圆形对峙着,只不过却能肉眼清晰的发现,金色正在慢慢扩大,蓝色却在逐渐缩小。
此时身处风暴球体中央的韩静书与天心早已变回本尊模样,只不过两人却依旧对峙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的区区元素之火可以压制我的锐之道?”韩静书自然知道自己身处劣势,只不过却不知为何会这样。
“你错了韩叔叔,”天心一脸从容道“是我的道压制了你的道。”
“怎么可能?”韩静书不信道“为何我完全感觉不到你的道?”
天心解释道“我说过了,因之道讲究万物有因,其实就是个生字,而生便是创造;所以因之道的真正力量便是创造,你现在面对的不是元素之火,不是天命剑法,不是兽力化形,而是真正的因之道——朱雀神兽。”
“谬论,”眼看金色光芒就要完全覆盖蓝色光芒,韩静书依旧苦苦支撑着,“就算你现在领悟了因之道的真意,也不过与我境界相同,我不信你能赢我。”
“是吗?”天心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道“就因为你我境界相同,所以你必败无疑,因为我是射手座,代表了最强之力。”
“射手座最强之力?”韩静书这才明白到自己到底败在了哪里,不是实力,不是境界,而是天赋,是与生俱来的命运。
随后风暴球体逐渐全部化为了金色,紧接着便是再次的巨响,风暴球体瞬间瓦解,形成一片巨大的气海,直接将周围数里夷为平地,且四散的余波更是波及到市区。
韩静书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落了下来,游龙剑也从他的身体中剥离出来,插在一旁的地上;而天心虽然还浮在空中,不过明显也是虚弱到了极点,只能靠星耀剑支撑着慢慢回到了地面。
“天心!”刘若溪急忙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天心,泪流满面道“你流了好多血,我送你去医院吧!”
天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抚道“没事的,只要回去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而这时水静芸也走了过来,确定天心没有大碍后,这才放心道“你们还是赶紧先离开这里吧,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我只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韩叔叔?”天心有些放心不下昏迷的韩静书。
“我会带他走的!”水静芸道“毕竟他是道宗的人,我会照顾好他的。”
“可是”天心一脸不舍的看着水静芸道“我们才刚见面,我还有许多话想对你说。”
“以后有的是机会,先离开这里再说!”水静芸虽对天心有情,但也清楚现在情况,于是急忙抱起昏迷的韩静书便离开了。
刘若溪本就是极为敏感之人,看着天心不舍的眼色,自然已猜到一二,于是只好轻叹道“我们也赶紧离开吧。”
天心点了点头,强打着精神,在刘若溪的搀扶下急忙离开了。
对于心力修行者的存在,虽然政府有心隐瞒,但毕竟有道禅二宗和诸多世家的存在,所以在世人看来也不过是公开的秘密,而这次天心与韩静书的对决已经让不少人亲眼所见,更有无辜之人被波及,即使政府再有心隐瞒,也不可能将此事轻易揭过。
“应该是地尊境强者,而且听目击者所描述,其中一人应该是道宗韩静书。”说话之人是一名体态丰腴的男性老者,满头白发,圆圆的脸庞,穿着一身政府官员特有的中山装,而此时的他正处在之前天心与韩静书的交战之地。
“那这事俞老看该怎么处理?”问话之人是林嘉恒的大师兄张成栋,几年过去了,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没什么变化,只不过现在已经成为了兰林市的市长。
“先安抚好受损失的居民,毕竟这是在郊外,人数不算多,应该好处理,对外我们依旧宣称是天灾,其他的等我回去报告领袖再说。”被称为俞老之人本名俞泰,乃华夏领袖的左膀右臂,这次来兰林市本是为了徐家成为世家一事,却没想遇到了此等事。
“是,俞老!”张成栋遂即又问道“那徐家那边”
“既然条件已经达到,那就按照规矩办,你这个市长只要做到本份之事就好。”
“明白了,俞老!”
接下来的日子,天心一直留在家中养伤,而刘若溪只在最初几天来过几次,之后便没有来过,打电话也不接,而自己的外公外婆也突然说要去旅游,顿时整个家里只剩下了他一人。
眼看开学的日子即将来临,天心的身体也好的七七八八,就要打算出门时,却收到了意外惊喜。
“儿子!”徐建业突然来到了秦家,一进门便兴奋的抱住天心道“想死爸爸了!”
徐建业自从三年前找到儿子后,一改之前的颓废,生活开始变得积极向上,不但家里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就连自己看起来都年轻了很多,小肚子也没有了。
“爸爸!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要等到冬天寒假才会来吗?”天心顿时又惊又喜。
“你还说呢?”徐建业假意微怒的拍了拍天心的脑袋,“你前些日子搞了那么大的动静,把整个徐家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弄得一阵忙活。”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天心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是不是上个月与静书干了一架,而且还把他打赢了?”徐建业突然问道。
天心点了点头,不解道“爸爸,你怎么知道的?”
“切!”徐建业白了自己儿子一眼,“现在估计也就你不知道,人家道宗已经对外宣称,韩静书败于你手,决心闭死关了。”
“那这和咱家有什么关系?”天心依旧不解道。
“因为咱家要成为世家,而首要的条件便是拥有至少一名地尊境强者,且必须得到其他世家一致认可或是道禅二宗其一认可;所谓认可,便是挑战。”徐建业坐了下来慢慢道“原本之前你三叔是要去挑战其他世家的,结果却在路途中得到了你打败韩静书的消息,而这个消息还是由道宗内传出,这就已经等于告诉世人我们成为了世家,懂了吗?”
天心有些不确定道“那意思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