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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百分之五的施法时间减免,五级时可以免除一个因专精学派而遭到禁制的兑位学派,八级时再次获得百分之五的施法时间减免,十级时满级获得两点智力属性的奖励。
戚远和欧斯彭在十天的钻研中,获得了不知多少次职业经验值增加的信息提醒,事后在人物卡上面选择相应的奥术师、神秘学者升级,但是并没有给他很多收获,只是奥术师职业升级时外界的魔力在神秘力量的影响下,被迅速补入戚远体内化为他的法力。
“不要太在意那个人物卡,首先是你掌握了,然后才是人物卡有所体现。”戚远对一圈小伙伴讲述自己的理解:“而不是因为人物卡上有了,你就掌握了。如果你没有真的掌握相应的知识、力量,那么人物卡赋予你的也不是你的,你仅仅是获得了相应的使用权,就像学校的教室,我们在里面上课,都有使用权,但是所有权是归学校的!”
这是戚远早已明悟的,同时地精欧斯彭也很赞同,艾梵瑞尔的智慧生物们在数千年时间中,对此的理解相当深刻,他们不可能选择无止境的杀戮去获得通用经验值,而通过自身的学习与训练才使得人物卡中出现的信息,则对掌握者有着受用终身的好处。
不论奥术师还是神秘学者,种种特异能力都没有给戚远带来改变,就很好的佐证了这一点,所谓的全学派专精,本就是戚远在做的,他没有哪个学派学不会,更不存在哪个学派学的进度超前一些就有某些例外的好处加身,知识学到了,这本就是好处。
既然无所谓专精,也就无所谓兑位禁制,神秘学者三级的特异毫无意义,而戚远使用神术和奥术都不受到法术位的限制,使得神秘学者就职时直接享受的好处更是无从算起。
这一切仅仅是对戚远自身状态的描述,而不再如黄子赟等人一般,人物卡上有了才可以用。
“也就是说,这些法术位其实是练习题,让我们练熟练会,最终能够自己解决各种同类问题!”黄子赟恍然大悟的样子。
钟南山则揪着自己下巴上长得有些长了的胡子——这段时间大家都没条件打理毛发,若有所思道:“果然,这不是游戏了。”
“这些日子,我和辉钻先生已经整理出来了一些东西,我相信你们都可以学得会,不论什么职业不职业的,只要你有决心学。”戚远笑着给大家打气。
顾溱之前一直很失望,她的智力只有十五点,戚远的两个职业的就职标准都达不到,而且基本没可能达到,因为他们已经试验出来,第一个属性点会在战斗职业四级时奖励,黄馨十二级时则获得了第三个属性点奖励,如果照此推算,每四级一个属性点,等到顾溱获得五点属性奖励的时候,她都已经传奇了,还考虑什么奥术师啊。
此时明白了所有人都可以学习奥术,就像所有人都可以学习数学、语文一样,她顿时欢快起来。
“目前所做出的总结,只能说还很粗浅,接下来还需要所有人共同去努力,但是学习很辛苦、研究甚至会痛苦,在座的想必有人明白、有人还不理解,但是如果大家有什么想要借助新的力量完成的心愿,我想只有这一条路好走。”
戚远做了最后总结,然后扭头去找蒯教授,他要把所有的心得交给学校,只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进度才会更快,灾难才能更早渡过,而他也可以抽身出来,寻找父母亲人。
树木的落叶深浅不同,不时还有正在飘落下来的,在周围远远近近传来的劳动声中,显得特别诗情画意,晨间的阳光温柔地同大地打招呼,随着太阳的行程,为大地扫去慵懒睡意。
戚远来到蒯教授屋外,只见两位眼熟却叫不上名字的师姐背靠在一起,坐在屋外的树桩上打着瞌睡,屋子里面静悄悄的。
或许是教授还没有醒来,但是屋外的两个女生的出现则显得突兀,戚远放缓脚步,走到门口,只见屋里蒯教授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一枚褪色了的香囊摆在床正中,旁边是从窗口照到床上的阳光。
蒯教授坐在一旁,眼睛盯在桌面的钢笔上,光柱里飞舞着星星点点的尘土,他脸上的皱纹挤出了道道沟壑。
戚远不由自主走进屋里。
“教授……”戚远的声音不由得压抑着,一边走过去,一边瞄向桌上的钢笔,却见笔下的纸上写着一首诗:“昨夜秋情念地凉,与君卷此一黄裳。舟楫过处记不尽,蓑笠织来曾成双。今失席前错托付,寄知桥头催行装。盖为同人饯行久,且入梦来莫无常。”
第31章 游戏()
黄子赟和崔萌萌领着顾溱、那对母子,找到营地民政登记办公室,在这里登记之后,就可以分配到在营地的宿舍,如果愿意接受分配任务,那么饮食也就不必自己寻找,会有配给。
现在营地中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生活,同时也有一些人组成小队伍,长时间在外游荡,他们正在快速适应新世界,以自己的方式。
大早上的,其实还没正式上班,办公室里人来人往,都是在做准备工作的,现在的政府部门忙碌程度,跟灾前不可同日而语。
“大黄啊,又带人来啦!”主持登记的工作人员和黄子赟早熟悉了:“这次三个人?你不是跟着大部队出去的啊?”
以前黄子赟都是跟在李可嘉或者黄馨后面,蹭着驻军的战斗队伍一起行动,反正他熟人多,体能又可以跟上不掉队,手上的法术有的时候很管用,驻军的战斗队还是很欢迎他的,就这么捞到不少通用经验。
而这些队伍回来后,一路上救助的群众数量都相当多,黄子赟也帮忙,一次次领着一群群的人来登记,这才和这位办事员混熟的。
这次只有三个人,显然不是大部队的行动成果。
“咳……大部队都有规定线路,我们这回专门去找我小师妹的!”黄子赟脸上的肉这段时间轻减太多,都没办法像以前一样,想表态不高兴的时候可以抖一抖,现在没得抖了。
办事员一边说话一边在地上的文件堆里扒,片刻就找出三张空白的登记卡递过来:“那要恭喜你们啊,看你这情绪,肯定成功把人找回来了。”
“那是,也不看谁出马了!这就是咱小师妹,叫顾溱,一会儿跟高主任报一下,再登个寻亲通告,还有父亲和舅舅失散在外。”黄子赟接过登记卡,一边分给三人一边嘴不停地介绍:“这是……”
蒯教授和戚远是学术上的知己,生活上戚远就完全没办法跟得上老人家的思路了,得知噩耗,戚远想安慰老人却无从开口。
“远啊,人会老,会死,都是必定发生的。”蒯教授怎么会看不出戚远想说什么,只是他此时是有诉说欲的,戚远这个小朋友,其实很适合做个听众:“我们相识,还在抗美援朝,那个时候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民兵的训练可跟现在不一样。”
“后来各地挖防空洞、工厂迁往内地……那个时候所有人备战备荒的意识,与现今不可同日而语。”
“别看我们握着笔杆子,都是不上前线的,但这只是分工不同,我们两个也是要到科研第一线去的。”
“其实科研第一线,死人也不少啊,我们都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因为学科不同,年轻时候聚少离多,不过都知道对方在干什么,倒没有现在年轻人们那么多想法……”
说着说着,老人陷入了追忆,戚远其实对此完全不理解,他此前的兴趣在数字上面,现在的兴趣变成了全科的——奥术的模型与世界的联系。
除了直接用在兴趣上的时间,与人交往其实也是为了更好的钻研兴趣……
老人回忆结束后,便动手收拾杂物——香囊和钢笔。
这是他随身携带的,此前是心意,此后是记忆。
戚远看老人动手要把纸撕掉,连忙劝道:“教授,别啊!我读着多好啊……”
“呵呵……你们年轻人啊,都不晓得规矩了,完全出格了啊,也没心思了,本就是个游戏吧……”戚远没拦住,看着老人边撕边整整齐齐摞起来:“等造纸厂建好了,回收一下做新纸。”
“昨天校长已经安排人员了,今天来学习两个你整理好的法术——神莓术和造水术。”蒯教授说起正事,神情渐渐严肃起来:“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我,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吧。”戚远隐约意识到了蒯教授要讲的问题是什么,但是这其实不是他的兴趣所在,只是当初跟着蒯教授学习的时候,是同时学到了这方面的知识的。
“你的心思全在学术上,这很好,但是也不好。”蒯教授接下来的话,是此前从没有说过的:“之前呢,人是离不开社会单独存在的,不论你在哪个行业,就比如咱们数学,虽然不需要什么实验条件,但是如果没有拨款,第一没有饭吃,第二招不到学生,不但自己做不下去,知识也要断代。”
“但是拨款怎么来?所以我们要去做应用,要去帮助其它学科建模型,这些工作对于我们的研究没什么太大帮助,但是不做的话就要拖后腿。”
“而事实上,所有学科都是一样。”
戚远对此深有感触,连连点头。
“但是,今后很可能不会这样了。每个人都可以自己供养自己,衣食住行,都可以自己轻松解决……”
“人类是否还需要交换?社会是否还会存在,或者说以原来相近的形式存在?是进入我们设想中的共产主义社会,还是再也没有社会?社会的进与退,都离不开物质条件和意识条件,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物质上的条件满足了,意识上的条件是否满足?”蒯教授的问题,戚远根本回答不了。
“特别是我们的行为,眼下是为了救所有人,但是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因为法术,可以轻松满足维持自己生存的物质需求,那也就意味着,客观上社会层面的价值观必定发生剧变。”
“这个后果的进一步发展,就目前的宣传、教育条件,我想每个人都成为圣贤的几率可以忽略不计;反而是要么整个社会分崩离析,要么所有人为了生存权、自由意志而展开无止尽的争斗。”
“我或许看不到那一天,但是如果你亲眼见证了这些,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蒯教授的问题把戚远一直回避的预感,赤裸裸地掀了出来。
“教授……我没想明白过。我自己,会选择离开吧,自然的真理永远不会对我失去吸引力;其他人,其实我不想他们陷入那般境地,但是这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蒯教授没有变化表情,而是为戚远分析道:“此前,不论是奥术还是神术,都有一个门槛,就是那个属性点,达不到的人就是达不到,所以少部分人拥有脱离交换而生存的条件,但他们的数量太少,不会有什么决定性影响。但是此后,这个门槛被咱们合力拆掉了,即便除了神莓术和造水术,我们不再公布其它法术,但是我们已经把基础讲了出去,聪明人未必只有你一个……现在,我们还有机会,如果选择不拆……。”
“那么眼下依靠挖掘存粮,一年半载之后就有许多人被大自然淘汰,凡是不能适应战斗的,都将死去……”戚远右手撑住额头,低声接话:“社会将从工业社会大分工退回封建农业的家族自给自足。”
第32章 无愧()
“活一年还是活一年多一天……我无权替人选择。”
蒯教授听到这句话,难得地笑了:“这不是你替谁选择,无论你怎么做,他人的选择都是自己决定的。”
戚远长出一口气:“想那么多做什么,我们问心无愧!”
随着这句话出口,人物卡上一条信息悄然浮现:“阵营偏移…15,变更为中立善良(15)。”
两人一同愣住,稍后对视一眼,显然都接到了这条通知。
“呵!这个阵营,算是论心还是论行啊?”蒯教授这个问题没准备让谁回答,接着对戚远道:“你接下来是什么计划?如果还没有的话,来做一回老师?”
戚远摇头,道:“我想去找找我爸妈,他们那天应该也在学校,但是他们那是初中,学生都是小孩子,我现在担心……”
戚远的父母都是教师,在同一所学校任教,两个人都是典型的脑力工作者,运动能力说不定还比不上戚远。
“你老家,我记得是河阳市?”以前俩人聊天,戚远告诉过蒯教授自己是哪里人。
“对。”戚远知道蒯教授担心什么:“我已经把传送术算清楚了,过去那边问题不大。”
这边黄子赟等人办完了手续,与那对母子告别,一群人再次聚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行止。
“老戚传送给力,咱们一会儿再建一个传送阵,再出发的时候就不用那么多人了,找谁的亲人,谁跟去,这样省点儿劲。”钟南山手里已经抱着一捆树枝了,这是他趁着刚刚没事,自己跑远处去找的,反正即便营地之外的控制区里也已经没有危险了。
戚远的传送阵实质上还是用魔力维持的,树枝只是作为魔力的载体,要比金属、石头之类的强不少,其原理跟法术位类似,都是先把法术模型构成,然后不再继续下一步,把已经由魔力构造好的模型依附在其它载体,这个载体只要能够在一段时间内不使魔力大量流失,模型崩解就可以。
这种思路是欧斯彭传授给戚远的,而艾梵瑞尔的施法者们也是从人物卡的法术位上得到灵感,在数千年的发展中实践成熟的。
像地精法师的戒指、法杖、头饰、卷轴,都是在这样的大思路指导下制作的,只不过这些物品所使用的材料更讲究,能够更长久的保持依附魔力不流失,不像戚远的树枝传送阵,不但每次使用都要为树枝补充魔力,而且次数一多树枝本身就承受不住崩溃掉。
其实戚远启动传送阵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用在为传送阵补充魔力上面了,否则根本不用长达近二十分钟的施法时间。
等到几个人收集了足够铺设十个传送阵的树枝的时候,戚远终于回来了。
“把你们要找的人的信息都仔细列一列,能够通过人类定位术找到的,我们就传送过去,找不到的我暂时也爱莫能助。”戚远对于启程前往河阳无比急迫,但是又不忍心将这些伙伴们置之不理,毕竟所有人都在担心着自己的亲人。
“找不到的话,意味着什么?”崔萌萌显得迟疑。
“有三种可能,找不到,找到一个和找到多个。”戚远对众人解释:“如果信息不准确,可能找不到也可能找到多个。”
“如果找不到,可能死亡,还有可能是目标被法术效果屏蔽。”
得到答复,众人各自思考片刻,很快就纷纷下定决心。
钟南山用树枝在地上开始写下自己女朋友的信息。
灾难后的泥土地面空前丰富,幸好这些天里没有下雨,否则房屋建设速度一直跟不上人口涌入速度的营地,恐怕要爆发大面积伤寒。
“李艳,女,二十一岁,余杭人,九州师范学院教育心理学专业,大三学生……”
戚远一边默念钟南山写下的信息,一边编织人类定位术的模型,一个小时后,施法结束。
“结果很奇怪……”戚远表情很疑惑:“按理说,你给的信息很全面了,三年前从余杭到师范学院上学的学生,这一条就可以把范围框定到一个很小的范围内了,我这儿得到的结果是很多很多地点……”
钟南山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