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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无奈,是因为他们早就向王岳出言警示过,讲明了此事利害,可王岳依旧我行我素,拒不接受两人提供的异木,执意要用他那块黑木炭参加梳妆节。
结果现在,王岳果然如他们意料中的那般,成为了现场所有人的笑柄!
“瞎说什么?什么烧焦的木炭,什么半截烧火棍,这块黑木头品阶高高在上,可是比圣药还要珍贵的真药,乃至唯一真药呢,不懂就不要乱说!”
偏生在此时,擂台下方的莫潜恶意出言,将先前王岳在私底下,和夏知舟及洪湛说的悄悄话全部爆了出来,声音清楚嘹亮,所有人都清晰可闻。
“哈哈,瞧这块黑木炭黑了吧唧的样,还真药,唯一真药,真让人笑掉大牙!”
“吹牛也要有个度,你说这块异木是圣药我信,可若说它是真药,那就太扯了吧!”
“看来王岳师弟不仅战力高,脸皮也是厚的出奇啊!”
一时间,现场嘲讽声四起,所有人都将矛头毫不掩饰的对准了王岳,尽情出言讥讽。
下一刻,就连天河源头的宗门女弟子,也发现了这里的骚乱,一个个好奇望来。
待她们听清楚了河对岸的议论声,再亲眼看到王岳放入花灯中的黑色木块时,霎时也变了脸色,看向王岳的目光登时变得不一样了,甚至连带看向张忆水的目光也有些异样。
女弟子与男弟子不同,喜好八卦,热衷于流言蜚语,故此,绝大多数女弟子都知道王岳与张忆水的关系,眼下王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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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错”,她们对张忆水的印象自然也受到了影响。
甚至,就连小公主、圣女花千裳等人,即便猜到此事之中多少有些猫腻,可见此情景,眉头依旧轻轻皱起,目光悄然偏转,不与王岳或是身旁的张忆水对视,以免引起尴尬。
在这些内门女弟子中,有两名女弟子的表现异常扎眼。
一个是水若玉,在见到王岳拿出黑色异木的第一时间,便在天河源头的高台上开怀大笑,笑的前仰后合,喜不自禁,说她是百余名女弟子中最开心的那个也不为过。
显然直到现在,她都对往日,王岳将她吊在墙上的旧怨耿耿于怀,此刻见到王岳出丑,被众人嘲笑,自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要疯狂大笑,发泄一番。
另一个自然是张淑仪,不过她脸上表情却与水若玉截然相反,脸色发青,眼皮直跳,双眼中冒出熊熊火光,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她早就将王岳杀死无数次了。
显然,她也如其他人一样,认为王岳拿出的这块焦炭似的荆久挥腥魏纬弦狻�
唯有张忆水看向王岳的目光,依旧如往日般淡然。
或许,这不叫淡然,而叫做相信。
相信王岳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自然有他的道理,相信不论什么时候,王岳都不会将她抛弃。
下一刻,张忆水甚至轻轻抬头,相隔一条天河,对王岳绽出一个异常甜美的微笑。
且之后,张忆水的目光微低,径直落到王岳亲手放入河中的花灯上,任其它花灯更美、更艳丽,都不再侧目它顾,只专心看着这一盏向自己飘来的花灯。
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只为一人顾。
“哼,你与忆水师妹的感情,还真是让人羡慕!”
“只是不知道你这盏花灯,究竟能不能后来居上,第一个飘到对岸!”
见此情景,莫潜当即发出一声冷哼,看向王岳投放花灯的目光充满不屑。
如莫潜所见,这盏花灯在河面上的前进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上千盏花灯中最慢的那一个,再加上最晚投放的缘故,如无意外,必然会最晚到达彼岸。
不仅如此,这盏花灯在飘荡过程中,灯体更在水面上倾斜摇晃,歪歪扭扭,似是下一刻便要侧翻,沉到河里去,连带着夏知舟、孙武等人的心都在上下跳动。
“可惜了!看样子,你这盏花灯恐怕不能抵达对岸,在河心就要翻船了!”对此,莫潜发出阵阵幸灾乐祸的大笑,仿佛已先一步看到了花灯侧翻,王岳出丑的场景。
“哎呀,看我这记性,我怎么忘了,我还没有为仇余师兄放花灯呢!”且下一刻,莫潜更是一拍脑门,故作恍然大悟状,随后探手入怀,掏出了一块异木。
哗!——
这块异木在被莫潜掏出的第一时间,便释放出万道霞光,璀璨明亮,犹如一轮朝阳,甚至就连方圆数十里的小天地,都被这块异木散发出的光辉彻底照亮。
显然,这便是张淑仪曾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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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花灯激斗()
哗啦!——
下一刻,无比突兀的,莫潜投放在水面上的花灯急速减速,任凭一盏盏花灯从旁掠过,将之反超,最终在距离天河源头不远的地方停止不前。
“我觉得,就这样结束梳妆节的花灯环节,未免也太乏味了!”
“更何况,有些人的花灯品阶不够,想要浑水摸鱼,蒙混过关,应该将之揪出、撞沉!”
莫潜阴着一张脸,目光虽然直望前方,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究竟是谁。
“来了!”下一刻,在某些弟子的惊呼声中,这盏花灯猛地掉转过头,以极快速度,向花灯队伍的末尾急速驶去。
啪,啪啪!——
莫潜脸色阴沉,一心只顾尽快靠近王岳的花灯,然后将之击沉,故此并未特意选择路线,规避其他弟子的花灯,弹指间,已然在天河水面上撞翻了几十盏花灯!
甚至,有些花灯中装有半步圣木,本来能稳稳超过其他竞争者,毫无悬念的第一个抵达心仪的女弟子身边,结果就这样被莫潜驱使着花灯,蛮不讲理的撞沉了。
“莫潜,你未免欺人太甚!”一时间,这些内门男弟子又怒又气,但也只敢稍微出言抱怨一下,稍稍发泄一番心中的怒气后,便识趣的选择闭口不言。
毕竟,莫家在七撼宗的权势,实在是太强大了,并非所有人都如王岳一般,有着超然无双的三品血脉,或是有一个掌门师父做靠山。
“哼,不过是些装着垃圾的花灯罢了!连我这盏花灯的余波都抗不过,活该被撞沉!”对此,莫潜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根本没将之放在心上。
“下面,就该轮到某人的花灯了!”
且下一刻,莫潜脸上更是浮现出无比得意的笑容,因为此刻,在天河水面上,他以神念驱使的花灯,已然距离王岳投放的花灯不远了!
“哼,这块异木又不是你的,你在那嘚瑟个什么!”台下的夏知舟见状,登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可脸色却在第一时间变得无比阴沉,显然已隐隐动怒。
“哎,灵草易得,圣木难寻,今日梳妆节,王岳怕是要栽了!”第四座擂台上,洪湛轻轻摇头,情绪霎时变得无比悲观,且脸上同样有一丝怒气泛起。
本来,王岳准备的这块异木就有些寒酸,莫潜还专门针对,恐怕不论换做谁,都会愤怒。
可除了愤怒之外,他们还能怎么样呢?
而这,便是宗门高层,通过梳妆节的花灯环节,给门中男弟子上的又一课。
在竞争前,一定要做足功课,对所有对手都要有知根知底的了解,更要对失败有着充分预估,不然贸然上去竞争,失败不说,更会赔掉自己的所有,甚至生命!
哗啦!——
下一刻,在众人视线的注视下,莫潜的花灯,已然无比迅捷的速度,狠狠向王岳花灯撞来!
此刻,在天河水面上,早有宗门大能布下禁制,若有两盏花灯撞到一起,装有更高品阶异木的花灯,会将另一盏花灯撞斜、撞翻,乃至撞沉!
“完了,王岳的花灯要被撞沉了!”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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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当即有人发出一声惋惜的长叹。
“哼,沉了就沉了吧!以一块黑炭木沽名钓誉了这么长时间,某人也该知足了!”
不过更多人,却对此发出一声不屑一顾的嗤笑,更在旁睁大双眼,迫不及待的等着看好戏,看王岳的花灯是怎样被撞沉的。
弱肉强食,强者为王,唯有至强才能一呼百应,弱者只配如木灰般默默死去。
这既是修真界的残酷定律,也是修真界人尽皆知的常识!
哗啦!——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莫潜的花灯,已然与王岳花灯撞到了一起!
这一刻,洪湛、夏知舟等人眉头紧皱,就连张忆水脸上的笑容,也已悄然消失。
“怎么回事,王岳的花灯为何没有被撞沉?”
谁知下一刻,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莫潜的花灯虽然撞到了王岳的花灯上,但却并没有将后者撞沉,两者在短暂的交汇后,旋即便快速分离,王岳的花灯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就好像,莫潜花灯撞到的,只是一个并不在现实世界中存在的虚影!
一时间,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弟子,脸上都露出了无比错愕的表情!
“难道说,最后关头,莫潜那盏花灯的行驶方向出现了偏差,所以才没能撞到王岳的花灯,以致最终,两者失之毫厘的错开了?”
“似乎,这一幕也只能这样解释。可这样也不对,最后时刻,我明明看到两盏花灯完全激撞,交叠在了一起!两盏花灯根本没有错开,我也没有眼花!”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天河岸边,许多弟子均看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均面面相觑,感到无法理解。
“难道说,这才是王岳坚持使用这块异木的原因?”倒是亲近王岳的夏知舟、洪湛几人见状,脸上露出了些许轻松的笑容。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能理解眼前这无比奇异的一幕。
“哼,不过是撞歪了而已!一次不成,那就再撞一次!”
天河岸边,莫潜脸色一沉,自鼻中发出一声冷哼,同样不理解眼前这一幕何以发生。
不过事已至此,莫潜根本无需细想,也懒得细想。下一刻。莫潜神念高度集中,再度驱使着那盏装有辉煌圣木的花灯,向王岳的花灯狠狠撞去!
一次撞不翻,那便两次。两次撞不翻,那边三次,反正总有撞翻的时候。管王岳这盏花灯中其中有什么玄机,只要能将之撞翻,莫潜就算达到了他的目的!
哗啦!——
这一刻,莫潜驱使的花灯,在现场上千名内门弟子眼中,化作一轮无比璀璨的小太阳,飞也似的向王岳的花灯撞来,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几乎让见到这一幕的所有人皱起眉头。
且在此过程中,莫潜更将花灯中,辉煌圣木的威压毫无保留释放,霎时,河面上狂风咆哮,灵气疯涌,这股凌驾在所有异木之上的威压,几乎要将河面上所有的花灯全部打翻!
“咚!——”
电光石火间,莫潜的花灯再度向王岳的花灯狠狠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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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异变 上()
“虽然后发,但却并未先至,且还是最后一名,真丢人!”
王岳举目远眺,望着自己那盏花灯最后一个靠岸,不由哭丧着脸,悲叹了一口气。
别人不知王岳这块异木的底细,只当这是块烧焦的黑炭,可王岳却很清楚,他这块千辛万苦,取自千玄观洞天小世界深处的异木,品阶有多么高,具有怎样不可思议的能力。
故此,王岳才会在投灯前自信满满,认为他这盏花灯必然能后发先至,拔得头筹。
不想现在,他这盏花灯居然最后一个靠岸,王岳自然精神颓丧,一脸难看。
“王岳,你是在羞辱我吗?”
可擂台下方的莫潜闻言,却登时发出一声低喝,脸色霎时变得比王岳还要难看。
刚刚,莫潜驱使他那盏花灯调转,对王岳的花灯一路横冲直撞,想要将之撞翻,不想因为莫名原因,一直没能成功,此刻听到王岳的话,自然认为他在故意出言羞辱自己。
“哈哈,原来我不是最后一名,莫潜你才是!”
谁知便在此时,王岳脸色突然变得晴朗起来,抚掌大笑。
原来刚刚,就在王岳的花灯堪堪靠岸时,莫潜依旧不死心,驱使着他那盏花灯飞也似的撞来,想要在最后时刻,将王岳的花灯撞翻。
不想这次,莫潜花灯又一次从王岳花灯的影像中莫名穿过不说,且在穿过后,去势不减,更结结实实的撞到了河岸边上,结果霎时被一股大力反弹到天河中央,半响后才止住去势,狼狈至极的最后一个抵达天河源头的终点。
“原来莫潜你之所以调头,是害怕我的花灯飘得慢垫底,所以才专门回头,帮我把最后一名给抢了啊!那还是真是谢谢你了!”
且下一刻,王岳更是对莫潜转头灿烂一笑,笑容人畜无害,仿佛真是在感谢莫潜似的。
“哼,我们走着瞧!”
对此,莫潜愤怒至极的转过头去,一甩衣袖,已经被王岳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以圣木品阶,却在梳妆节的花灯环节竞得最后一名,莫潜也算是开了先河了。
不过眼下,众人的注意力并不在排名最末的莫潜身上,而是皆双大双眼,一脸迷惑的盯着王岳的花灯,口中更是在不住的窃窃私语。
“王岳那块荆Ω镁哂忻曰笕诵牡哪芰Γ沟冒痹谀诘乃腥硕汲鱿至嘶镁酰蝗缓我越馐停被ǖ频囊淮未巫不鹘曰崧淇眨俊�
天河岸边,有弟子高声出言,自以为看破了王岳这盏花灯的玄机。
“不对!能够迷惑人心的异木,修真界固然存在,可不要忘了,莫潜那块异木可是取自辉煌圣树的异木,散发出的光芒,天生能驱散一切幻觉、幻象!”
“所以据我推测,王岳这块异木,应该具有错乱时空的能力,能在莫潜花灯撞来的一刹那,将时空拨乱,如此一来,莫潜的花灯自然要撞空!”
然而第一名弟子话音未落,当即便有其他弟子出言反驳,言之凿凿,不容置疑。
“不可能!具有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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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时空能力的异木,最差也是无上圣木,王岳这块异木,绝不可能有如此高的品阶!不然,在莫潜花灯撞来的时候,王岳直接反撞回去便是,根本不用多此一举!”
“所以据我看,王岳这块异木,应该具有控水之能!”
“不不不,依我之见,王岳这块荆Ω每胤缰埽 �
一时间,梳妆节场地上,上千名内门弟子吵成一团,谁也不服谁。
“。。。。。。李老,你怎么看?”梳妆节后山,一座云雾飘渺的山峰上,两名老者背负青山而坐,目光透过层层山雾,将前山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如果此刻,王岳在这里,他一定能认出这两名老人的身份。
两位老者,一位是七撼宗看守藏经阁的李长老,一位则是统管七撼宗内外门所有事宜的穷长老,两人皆是七撼宗至高无上的太上长老!
不论是李长老还是穷长老,在王岳于七撼宗的成长过程中,皆对其多有提携,是宗门中为数不多,对其抱有善意的高层长老。
“如果单从这盏花灯的漂流速度来看,在上千盏花灯中最慢,品阶无疑当是最低。。。。。。”
“可若从这盏花灯的能力来看,能和仇余那盏装有圣木的花灯斗个旗鼓相当,甚至隐胜一筹,品阶断然不低,最起码也应该为圣木品阶的异木。。。。。。”
“哎,王岳这小子,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