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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掌撑在身后,身体斜靠着手臂,歪着脖子,一脸憨笑地看着战狼。
“我靠,又来这家伙不会真是断背山吧?”战狼被郭德屈脸上一堆肥肉挤出的笑容,着实下的不轻。
本欲意拉他一把,伸到空中的手,有迅速地缩了回来。生怕被眼前这个胖子,一口咬住,死活不放。
“不论权势富贵,说你一个年轻人,就这么忍心看着摔倒在地的老人不顾?”郭德屈砸吧砸吧嘴,摇头晃脑地说道。
撇下心里的歪歪想法,战狼跳下指挥台,伸手拉起郭德屈。
“你真重,该减肥了。”战狼拍拍手说道。
浑身是土渣的郭德屈,左拍拍右拍拍,待身上的土灰都打理干净了,才接过战狼帮他捡起的乌纱帽。两手扶正,戴上官帽,这才有板有眼地看着战狼说道:
“在我郭德屈的眼里,没有减肥二字。吃喝玩乐欢快便是,肥胖随他而去,如果受体重的牵制,岂不是处处受阻,思想包袱还额外的加重,庸人自扰。”
“郭大人好乐观的生活态度啊,受教受教”战狼拱手低头说道。
郭德屈信步走到校场练木桩的场地,指着刚才被雷劈中的焦炭说道“这是为何?”
战狼一脸蘧然,看看焦如黑炭的木桩,又看看郭德屈,终于明悟:“如果你认为这是我干的,我陪你一根便是。”
这下轮到郭德屈纳闷了,难道刚才天生异象,他不知道?还有那对说摹氨鹉а邸保较衷诠虑技且溆绦拢吹故钦嚼峭靡桓啥弧�
“你真不记得?”郭德屈神情凝重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这跟焦黑木炭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发誓不是我干的,但是我可以赔你一根。”战狼一脸笃定地说道。
看来刚才他的确是神情恍惚,不记人事。
郭德屈把战狼摆阵的过程,和天生异象,降下天火神水,烧焦木桩,泼水成碳的过程给战狼详细地讲了一遍,当然不会忘记他那双冰火魔眼,给他造成的伤害。到现在他的屁股还疼着呢。
“当真如此?”战狼听到自己摆阵后竟然引动了天地异象,这内心的激动,绝不亚于郭德屈。
“我还会骗你哎,你这阵法到底叫什么名字,好生怪异。”郭德屈凑近耳朵,生怕战狼说小声了,听不见。
“炼天锻地大阵”战狼说道。
“霸气,难怪会引动天象。”郭德屈老实地说道。
这个阵法战狼摆了多次,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怪异的现象。当然,那是在地球大陆。
来到龙吟大陆,这还是战狼第一次正式摆这个阵,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联想起青龙珠和九五秘法的事,战狼内心瞬间豁然一亮。
“难道说,到了这个世界,我摆的阵法发生了变异?还有青龙珠和九五秘法到底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刚刚找到一点线索,准备顺藤摸瓜,却不想又卡主了。
意念一动,九五秘法在脑海中翻了开来。
九五秘法中除了练气的复杂口诀外,更多的是介绍关于阵法的介绍。
修士的修为到了入法气海境界,脑海中就会形成一片乳白色的空间,叫做识海。这个识海里边有智慧石,修士所有的阵法,都是用智慧石来演绎的,然后用法力拓印出来,或者打入材料炼制法宝,或者刻入洞府居室,做防盗之用。
识海与修士的修为高低无关,更不影响修炼。他仅仅代表了一个人的智慧,智慧石的数量越多,就说明你越聪明,演练的阵法就越复杂。克敌制胜,炼制极品法宝之必备。
战狼左思右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连道基境界的练气阶段还没有完成,摆的阵法怎么会引起天象异常。
“董将军?董大人?董总兵?”郭德屈一连叫了三声,都不见战狼回应。清澈的眼神也不见有异常,于是用胳膊肘抖了抖他。
回过神的战狼,又在心里思忖“先不管它是如何发生的,只要自己身子没事,走一步看一步”嘴角一掀,战狼迎上笑脸“郭大人,你看是不是该吃午饭了。”战狼指着自己咕咕响的肚皮说道。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不等郭德屈回过神,战狼已经带上六十四精锐走了。
从醉香楼出来南阳城已是一片灯火通明,战狼在一家客栈换上漆黑的作战服,一阵蹦跳就从城东的三丈高围墙上翻越过去。
南阳城人气太重,天地之气中的五行之气含量太少。这身体的改造前两次还算顺利,可到了第三次,提炼的五行之气量少不说,改造细胞所耗费的天地元气,更是成倍的增加。
无奈战狼只好选择外出到深山里面,人少树多的地方修炼。
山岳之间到和城里不一样,这才吸纳了一刻钟,就足足顶战狼在南阳城的老家,吸纳两三个时辰凝练的五行之气还要多。
兴奋的战狼恨不得在这里盖栋别墅,常年修炼下去。
蜂拥而至的天地之气,冲的战狼面部都曲扭了起来,完全像水中的影子,被投了一块石头般,整个人都晃动了起来。
身体虽然看起来,惨不忍睹,可战狼内心却狂喜不已。纯粹一个闷骚型的变态。不到三个时辰,肉身强度已然达到一级。
趁热打铁,战狼直驱而入,又整整坐了五个时辰,将身体所有细胞改造了七遍,只差两遍,肉身强度就能到达二级。
战狼的精神力本来就很强大,又经过九五秘籍的引导开发,这精神力已经远远超越肉身等级,达到恐怖的五级。五级精神力,那是入法境界气海阶段才能拥有的,至少也要通灵大圆满才能到达。
练气阶段,肉身强度一级,精神力却已经晋级到五级,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也就是说,从现在到入法,战狼只要寻找到足够的资源,境界的提升,只是时间问题。已经不存在对天地的感悟,造成修炼的瓶颈。
炼天锻地大阵能引起天地异象,或许与他的精神力有关。
“嚯”一掌劈出,一人抱粗的树都被战狼单手震得落叶纷纷,古老的树皮都被硬生生地刮下一大片,露出里面白森如骨的树干。
一个后空翻,两腿在身后大树上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射了出去;如同猿猴,两臂伸长,抓住高高的树枝,不停地攀越,一棵树,两棵树,三棵树整整大半个山林都被战狼翻游了一遍。
“砉”一声响,一只山鸡飞到战狼头顶。
“想跑门都没有。”战狼双臂一提,整个身体往上遁去,瞬间到达树顶,借助细嫩的树冠向下弯曲的力度,“噌”俯身一个弹跳,顺带手刀劈下“嘎”一声惨叫,五脏六腑皆碎。山鸡在空中翻了几个斤斗,直直地掉落地面。
寅正时分,天还不见亮,借助微弱的月光,战狼找到了刚才经过的一片小湖。脱去衣服将一身的臭汗洗了个干净。
“好家伙足有两斤重。”作战服随意披在身上,战狼拍拍山鸡的屁股,口水都溢到嘴角了。
拿出狼牙将山鸡断头剖腹,掏去内脏,放在湖边的一角清洗干净。又寻了一根拇指粗三尺来长,细光顺溜的树枝,去皮两手握住来回一捋,放在水中将树枝上的异味冲洗掉,这才从山鸡的屁股上,直捅到脖子。
寻得干柴枯叶,架起篝火烤起了山鸡。
“烤山鸡啊,我最爱吃”战狼一边烤,一边哼起了小曲。
不一会,一股诱人的肉香味飘逸而出。
伸长脖子使劲一嗅,狠狠地咽了把口水。
“应该熟了吧!”战狼拿过山鸡,撕下一块鸡脯肉,放在嘴里细嚼两口。“嗯,味道不错。”旋即盘膝而坐,两手握住棍棒的端儿,大口大口地啃吃起来。
卯时三刻,天微微泛亮,战狼早已吃完烤山鸡回到南阳城的老家。
换上便服,喝了杯老爹泡的杨梅酒,往床上一趟,这累了一夜,困意瞬间席卷全身,大脑如同灌了铅似的,昏昏沉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梦黄粱,差点误了正事。
要不是福贵激灵,拿了把湿毛巾,往战狼脸上蹭去,估计这家伙都叫不醒来。
“福贵你干什么,想害死我啊!”战狼一个激灵翻将而起,一抹冰凉的脸颊。刚才在梦中,还以为是掉到水里了,脸上湿漉漉,冰凉凉,呼吸还异常困难。醒来一看,才是福贵在其中作祟。
“少爷不敢,这是老爷吩咐的,老爷知道你一宿未归,早上刚回来,所以特地叫我用这个法子”福贵还没有说完就被战狼打断了下文“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急的把我弄醒。”战狼没好气的说道。
换做谁他妈的在睡的正酣的时候,被打扰也会暴跳如雷啊。
“宫里来人了,说叫你领什么圣旨。”福贵说道。
“圣旨?又他妈的是这玩意,打扰了老子的美梦。”战狼摆摆手叫福贵出去“我马上就到,你叫老爷先伺候着那个什么公公。”
“是少爷。”福贵说完转身退出出屋去,从外面把门关上。
第9章 娘娘有心,美女真情()
来到大厅,战狼看到自家厅堂的上位,坐着一个身体发福,油光脸面,肥头大耳的家伙。这不正是那天宣告奖赏圣旨的公公。
“见过公公。”战狼拱手一躬身说道。
“你就是董青?”公公阴阳怪气地说道。
“正是。”战狼嘴上说,心里却思忖到你这个死太监,两次害的老子睡不好觉。
“董青接旨。”公公站立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黄稠诏书。
董青以及大厅内的董家辉和一干下人,都纷纷跪下,聆听国王的谕旨。
“圣地奉贡,董青为押贡将军,今日到府衙领取贡物,明日启程。”公公念完圣旨,并没有马上离开,复又坐回红木椅上。
“谢主隆恩!”众人回答道。
起身后,战狼上前,伸手从公公手中接过圣旨,不料公公并没有放手。一半捏在战狼手里,一半捏在公公手里。
“国王对你的期望很大,希望你不要让他老人家失望。”公公松开手,将圣旨还给战狼。
“定当不负国王和公公你的嘱托。”董青躬身说道。
“如此甚好!老身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公公起身,旁边两个小太监,紧跟其后,出了大厅。
三个月转眼就到了,皇家侍卫将贡物已经发放到都成府衙,战狼前去清点完毕,明天就可以北上圣地,奉献贡品了。
战狼一身朴素着装,信步走到府衙。没有叫门卫通报,战狼直接到了大堂。郭德屈还是一副老样子,左手支撑着脑袋,右手拿着古书典籍,认真地看着。
听到有脚步声走来,郭德屈眼睛一斜,又立马站立起来“董将军要来怎么不通报一声?好让我去接你啊。”
“不敢劳烦大人,我来只是清点贡品而已。明日就要出发了。”战狼说道,一脸的无奈。
郭德屈缓步走下台,来到战狼的身边,“该来的,还是要来,挡都挡不住啊!随我去清点贡品吧”郭德屈说完,扭转过身就走。
贡品放在府衙的一间偏房里,门口站立连个精神抖擞的看贡侍卫。推开门数十个镶金边的大红箱子,豁然显在眼前。明颤颤红艳艳,甚是耀人眼球。
最左边箱子的上面,放着上奉贡品的清单,战狼随手拿起,一颗颗清秀的字迹跃然眼里,显然是一女子笔迹:丝绸百丈、熟羊皮五十张、熟兔皮一百张、长牛毛三十束后面还罗列了一些当季熟食的鲜果。
看完清单,战狼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郭德屈。
“如今贡物都是这样,直接由圣地下清单,不过一般都是本国盛产的,或者是一些当季的特产之类。这已经不叫奉贡,是奉养了。”郭德屈一边说,一边招手叫下人打开箱子。
战狼也就象征新地看看里面的东西,不会真正的一件件过数。只是纳闷最后一个小箱子没有打开。清单里面也没有罗列出来。
“郭大人,这个”战狼一手拿清单,一手指着摆在最里面的一个小红箱子。
郭德屈好像突然明悟什么似的,楞了一下,旋即一脸凝重地说道“这是王后娘娘特意为你准备的干粮,怕你路上受累挨饿。”
“王后娘娘都关心我,不是吧!”战狼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体态丰满,三十开外的美妇,头戴凤冠,身披五彩霞衣,正袅着腰,向他走来。
在战狼发呆纳闷的时候,郭德屈已经让人把那个红木小箱子打开了。
里面装着三个带盖小竹篮。
战狼上前一步,打开竹篮的盖子,篮底衬了黄稠垫布,上面放满了不同款式的印花糕点。嘴角一掀,不禁一笑“这王后娘娘还真是心细啊。”
拿起一块塞进嘴里,细细咀嚼,不甜不腻,香口润滑,还别有一番风味。
转过身,正准备递给郭德屈一个尝尝,却发现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咳,咳”战狼干咳两声“有问题吗?”战狼又晃晃手里的印花糕点,示意郭德屈也来一个。
郭德屈回过神来,脑袋甩的像拨浪鼓似的,脸上的赘肉也跟着左右横飞。
战狼也学着郭德屈使劲摇摇了头,把手里吃剩的糕点全部塞进嘴里,大肆咀嚼,一幅挑衅的模样。
什么话也没有说,郭德屈无奈地摇摇头。
检查完贡品清单,锁上金边红木箱,战狼接过侍卫递来的封条,十字交叉,斜斜地贴在大锁上。唯独那个小红箱子战狼没有加锁,也没有贴封条。清单上没有,又是娘娘赠送,那他随时都可以拿走。
贡物加封,清点贡品完毕,战狼被郭德屈神秘的请到自己的书房。
“董将军,明日圣地一行,还有一事,烦请帮忙?”郭德屈手扶案桌说道。
三贡两劫一送,他战狼在别人眼里,都已经是个死人了,可偏偏郭德屈还说出这样的话,无不引起战狼的疑虑。
“郭大人尽管吩咐,董青能做的,尽力办到。”战狼也不管郭德屈耍什么花招,是嘲讽自己也好,是真心实意希望自己保贡成功也罢。一切都要等到自己活着回到南阳城才能知晓。
“吩咐不敢当,我这里有一个小古董,是贤侄酷爱的那类玩意,希望这次董将军上圣地,能去趟圣城,送于我那久未相见的侄子。”郭德屈说完,走到书架傍边,从一个锦盒里拿出拇指大小的一把青铜锁。
战狼接过青铜小锁,在手里把玩一阵,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郭德屈脸上的表情,说明他没有戏谑的意思,而且他那个圣地的侄儿也确是还活着。也就是说,他确信战狼能走到圣地,而不会半路夭折。
“多谢郭大人,董青定当不负重托。”拱手深深一鞠躬。战狼也看出郭德屈是真心的祝福自己,成功押贡到圣地。旋即抬起头问道“你那贤侄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郭德屈像早有准备似的,随即言出“圣城‘宝生山庄’郭康”。
明天就要押贡上圣地了,战狼当然不会把剩下的时间留给郭德屈,或者那六十四个大汉。
这一去,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南阳城值得他留恋的除了董家辉这个便宜老爹外,就是醉香楼的小风。
醉香楼内战狼正赤裸裸体地躺在一张绣花床上,享受着一女子的爱抚。双眼微闭,眉头舒展,潮红的脸上,充分地显示了,他已经爽了很久。
“董大哥,你行不行啊,奴家已经伺候你六次喽!”一个风骚妩媚的女子,趴在战狼的裸体上,玉指轻弹战狼胸口,娇声说道。
“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