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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
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轻扬起水花,淋湿了胸前的肚兜,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仿若戏水的仙子,深林里的水妖!
“真是好景致!”
秀蓉听了人声,吓得搂紧自己的身子,抖着声音询问着:“你是谁,何故闯进人家的地方!”
来人没有回答,只是从暗处慢慢的走了出来,秀蓉不敢抬头去看那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怎敢去与人对视,只是看着那人被月光拉得奇长的淡影,想着如何才能隐藏了自己!
“这幅员千里的地界,没有在下去不得的,何况,此地也并非是姑娘家的地方才对!”
这声,秀蓉是熟悉的,还有这样说话的语气,也让秀蓉的心跳得更加的强烈!慢慢抬起了头,对上了那双睿智的眼,“是你?”
竟不知在什么时候,秀蓉的那个紫色的肚兜被来人抓在了手上,秀蓉顿时羞红了脸,这人,就是那个轻薄自己的大人,秀蓉记得,他称自己为诸葛裕!
诸葛裕见秀蓉的神态,手上的动作也愈加的轻佻了起来,三根修长的手指对掐在一起,轻轻的揉搓着秀蓉那肚兜上的鸳鸯,“你一个姑娘家,何故在此做这有伤风化的事情来,想你也真不是平常的女子,每次遇见,都做着些寻常女子不敢做的事情,在下有些好奇,姑娘到底是何许人也?”
秀蓉睁着一双惶恐的大眼睛看着诸葛裕,双手紧紧的护在胸前,身子也慢慢的向后退去,“大人,小女子真的是良善人家的女儿,只求大人高台贵手,小女子真的不知大人在此,如有唐突了的地方,还望大人见谅,现在小女子就速速离开此地,请大人……”
秀蓉还未说完,脚下踩到异物一滑,身体向后倒去,这池子边很浅,可是靠近中心的地方,有一个深坑,人若跌了进去,怕要受些苦头了!
原本站在岸上的诸葛裕见秀蓉向后跌倒,想也不想就跃进水中,一个转身,便把秀蓉紧紧的揽在了自己的怀中……
第10章()
诸葛裕轻轻的抱紧怀中的女体,鼻翼间充斥着淡淡的女人香,脑子里想到的确是另外一个女人张狂的笑脸和颐使气指的表情!那些画面令他的心纠葛了起来,一个大胆的念头一瞬间揪住了他的全部想法……
秀蓉从刚刚的惊魂未定中慢慢的平复,却在转瞬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窘态,微微的挣扎开来,“小女子多谢大人出手相救,还望大人松手,男女授受不亲的!”
诸葛裕低下头,审视着月光下的秀蓉,她的一双清澈的眼睛含着些微的惊恐,紧张的看着诸葛裕,那目光,在月光之下,更是熠熠生辉!一瞬间吸附了诸葛裕的全部注意力;高挺的鼻子下面是娇艳欲滴的唇,因为惊慌而微微的敞开着,好像是对诸葛裕无言的邀请;再向下望去,秀蓉(和谐省略********************)的肚兜因为刚刚的挣扎,带子松了,让诸葛裕一目了然……
诸葛裕似乎对眼前的美景还不完全的满意,伸出了手,微一用力,秀蓉身上那根本遮掩不了任何东西的肚兜就离开了她娇柔的身体!
“啊!”
秀蓉一声尖叫,想伸手挡住自己的身体,却被诸葛裕拉住了,“这样很好,在下都已经看过了,无须再藏了!”
因为已经和春生定下了婚姻,秀蓉的娘在闲着的时候,会和秀蓉浅浅的谈及一些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秀蓉每次听了,脸上都是潮红一片,秀蓉娘见了秀蓉这幅模样,就不再细谈,可是现在这种状况,秀蓉知道是危险了,娘说过,女儿家的身子只有自己的夫婿可以见的,可是现在却被这个陌生的男人见了,今后该怎么和春生交代!
“大人,请您放过小女子,小女子保证下次再也不会来此清洗身子,小女子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大人这样做,等于要了小女子的命,求大人高抬贵手!”
秀蓉嘤嘤啜泣着恳求着诸葛裕,在秀蓉心中,总觉得诸葛裕不是什么奸诈的小人,应该有讲理的可能,可是在诸葛裕的脑子里,看到的却只有一个美貌娇柔的女体,还有自己越来越强烈的欲念!拥有她,这幅员万里都是自己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自己的,当然,这里的女人也都应该属于自己,上次见了这女子,自己就说过想要她,现在这样的机会,怎好放过!
诸葛裕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理由,脸上的表情也舒展开来,伸出手,捧住了秀蓉的惊恐的小脸,低下头吻了上去!
秀蓉被诸葛裕的动作震住了,身体好像被定格了般一动不动,诸葛裕伸出了自己的舌去描绘秀蓉的唇,秀蓉体会到了诸葛裕的舌,上次在桃花林边的画面也窜进了自己的脑海中,那样的事情,想起来心会乱跳的,可是再次遇见,秀蓉的脑子里想到却是女儿家和不是自己的夫婿的男人有了那样的行为,是要进猪笼的!
诸葛裕的舌头刚尝试着伸进秀蓉的嘴里,秀蓉突然用了力道,狠狠的咬了下去,引得诸葛裕狠狠的推开了秀蓉,捂着自己流出血的嘴,看着秀蓉得到了解脱,拼命向岸边奔跑的背影,诸葛裕也来了脾气,“逃,你能逃到哪里去,胆敢伤害了我,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秀蓉已经摸到了岸边,抓了衣服就想跑,可是还没抬脚,脚腕就被人紧紧的抓住,然后那人一个轻拽,秀蓉就狼狈的趴在了地上,诸葛裕随即压了上去,“想跑是么,做过我的人之后再走!”
秀蓉想也没想,就脱口喊道:“救命,春生哥救我!”
只是几个字,让诸葛裕心中一紧,这个女人,居然在这个时候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诸葛裕认为那是对他的侮辱,虽然自己不是帝王,可好歹是个万户侯,有多少女人排着队等着他的宠爱,可是偏偏眼前这个春姑不识好歹,想到这里,诸葛裕的动作也不再轻柔,粗鲁的搬正秀蓉的身子,伸手撕裂了秀蓉的亵裤,“我倒是想看看,什么人能救得了你!”
“春生哥,春生哥……”
秀蓉脑子里想到的都是春生,从很小的时候,春生就是秀蓉的保护神,什么危险的事情,春生都能帮秀蓉搪过去,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秀蓉脑子里就只剩下春生,喊着他的名字,或许他会和自己心有灵犀,会来救自己,这是秀蓉唯一想到的!
诸葛裕清除了秀蓉身上的障碍,自己也迅速的脱去了刚刚因为急着去救秀蓉而沾湿的衣物,然后又重重的压在了秀蓉的身体上,毫不理会这么做会不会压痛了她!
“求求你,放了我……”
诸葛裕完全不去听秀蓉说了什么,(和谐社会,此处省略10个字)秀蓉只觉的一阵剧痛,心在同一时间深深的沉入了谷底,脑子里春生的笑脸逐渐的模糊,咬紧自己的唇,默默的承受着那痛,眼角泪水静静的留着,父亲那恶狠狠的眼神还有母亲绝望的目光在自己的眼前晃着,死——成了秀蓉现在唯一想到可以做的事情!
等着诸葛裕软软的瘫倒在秀蓉的身上的时候,秀蓉脑子一热,伸出自己的手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诸葛裕,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了开来,不同的是上次是跑向家的方向,这次是跑向水中的方向,那里很深,可以淹死人的,秀蓉知道!
诸葛裕被秀蓉推开,脑子也逐渐的清醒了,等自己感觉有些微的亏欠时,发觉了秀蓉的异常,翻身跃起,在秀蓉走到那个深坑之前揽住了她,“你想干什么?”
秀蓉大声的哭喊着:“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现在可以放开我了,让我走,与其当众被人羞辱,还不如死了来得干净!”
诸葛裕皱紧了自己的眉头,他并不是一个十分贪恋女色的男人,这次也想不明白自己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十分想拥有这个女人,可是事已至此,总不好向一个女人低头,只好松开了自己的手!
秀蓉得了解脱,又开始向池子的中心走去,诸葛裕丢了一句话,让秀蓉停下了一切的动作,“很好,你可以死,但是我要你想清楚了,你死了,我会让你的家人和那个被你叫做春生哥的一起给你陪葬,我诸葛裕说到做到!”
第11章 咒骂()
陆父在秀蓉房门外叫骂,“这死丫头,当自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么,都什么时辰了,居然还有脸赖在床上!”
陆母的声音很轻,含着一丝丝的怯意,“秀蓉这些日子累了,你就小声些,让她再睡会吧,等秋天过了,就是别家的人了!”
陆父听了陆母的话,不但没有收敛自己的脾气,反而叫嚣得更厉害,“怎么,成了张家的人就可以不做事情了是么,那我这么多年养她废了那么多的力就这么算了,只要还有一天是陆家的人,就没有早晨不起来做事这种规矩,你要是这么宠着她,等进了张家的门,她还这么好吃懒做的,丢了我陆家的脸,你担着么?”
秀蓉的泪水再次流下,她昨夜想过轻生,却因为那个该死的诸葛裕的逼迫而放弃了那样的念头,她明白的,那个男人一定是说得出做的到的,这个已经得到了验证,第二次遇见的时候,诸葛裕信誓旦旦的说,有第三次相遇,就让自己成为他的人,身体上的痛就是最好的印证!
秀蓉翻了个身,一晚上没睡让她的头有些昏,想起来,却一头倒了下去……
陆母进屋,就看秀蓉衣着凌乱的趴在地上的样子,几步来到秀蓉身边,“蓉儿,你怎么了,生病了么?”
秀蓉抬了头,眼圈里有着泪花,声音弱弱的回答着陆母,“娘我没事,大概是昨夜着了风寒,娘不用为我担心,您先出去,我一会就来!”
陆母抓着秀蓉的胳膊,声音含着急切,“不是的,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前你也有着了风寒的时候,却从来不会早晨不起,告诉娘,你怎么了,是和春生……”
提到春生,秀蓉的眼泪又止不住的下落,陆母慌了心神,抓着秀蓉的胳膊,声音也出奇的大于平日,“你这孩子倒是说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秀蓉知道,昨夜之事是万万说不得的,说了,不但让母亲担心,怕自己会有更大的麻烦,自己会shi身给那人,并不是十分的厌烦,事后想想,反而觉得和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有过亲密,也并不是十分的糟糕,会哭了一夜,只是觉得对不起春生,自己应该在那个男人得逞前了断了自己才是,这是这个时代女子应该有的本份!
“娘,真的只是又累又乏才会起晚了,女儿马上就出去了,娘先去忙吧,不然爹爹要怪罪了!”
陆母听了秀蓉的话,脸上明显一黯,陆父是她心头的痛,秀蓉不明白为什么陆母那么惧怕陆父,时间久了,只当这世上的夫妻,都是这样的相处,有了不想让娘追问心思的时候,便会抬出陆父来,每次都会成功的分散陆母的注意力,这次也没有例外。
可陆母还是眼尖的看到了秀蓉被泪水浸湿的枕头,心中一紧,自己安慰了自己,秀蓉大概只是犯了小女儿家的心思,她说没事,就真的没事,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轻轻的告诉秀蓉,“蓉儿,上次去采摘的草药还在,一会熬了吃,娘先出去了,和春生有什么不开心的,多让着点,女人,就是要找一个待自己好的男人,春生那么爱你,跟了他,不会亏了你的!”
“知道了娘!”
秀蓉小声的回了陆母的话,心中却空落落的,陆父还在屋子外叫骂着,“赔钱的东西,以为自己给家里换了那么点地自己就有功了,现在三请四请的还不出门了,真的当自己是小姐了……”
“蓉儿这就出来了,她病了,才会起来晚了的!”
“病了,又不是什么尊贵命,动不动生病的,都不知道这要是过了门,能不能让亲家那边给退回来,告诉你,我们陆家可不能出那么丢脸的人来……”
秀蓉听着自己的父亲一直喋喋不休的咒骂,一边迅速的整理着自己,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胸口上居然有青青紫紫的淤痕,手一抖,连忙穿上衣服,转身走出屋去,对于陆父的指责倒是没什么特殊的表现,习以为常了!
陆父见秀蓉走出了门,眼睛一扫,冷冷的说道:“既然出来了,那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点,这春生家多给了点地,家里以后的活就更多了,你弟弟要长身子,你妹妹们也还小,累坏了都不划算,要是你再不多干点,难道要累坏我这身老骨头么,倘若不孝,就让村里的人抬了你去浸猪笼,明早要是过了鸡叫三次的时辰还赖在床上,休要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你好之为之!”
浸猪笼,秀蓉很小的时候见过,山下的村子里很多年前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守寡女人,后来被人传言和一个外来的男人不清不楚,那男人被村里的族长活活的打死了,那女人也被浸了猪笼,秀蓉到现在还记得那女人在狭窄的猪笼里的叫喊,“我冤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求族长放了我,求你们放了我——老天不开眼,老天不开眼啊……”
那次之后,秀蓉回家病了很久,再好起来后,陆父就常常搬出那话来,只要秀蓉稍稍倦怠了,陆父便在她耳朵边念上一念那个女人的惨状,时间久了,秀蓉便真真切切的觉得,不管什么事情做不好都不成,会被浸猪笼的,那个叫声真的很可怕!
秀蓉脑子里又出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要是被人家知道了,自己一定也会被浸了猪笼,越想身子抖得越厉害,脸上也没有一丝的血色!
陆父威胁完了,看着秀蓉比平日还要苍白的脸,满意的离开,陆母悄悄的靠近了秀蓉,为秀蓉扫去额前散落的发,“蓉儿,不要害怕你爹的话,女人家只有做了那种事情才会被浸猪笼的,我家蓉儿一向这么的乖巧,你和春生也定了亲事,只要你们再坚持些日子,是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的!”
陆母不说还好,她越说秀蓉的脸色越苍白,后来直接慢慢的向后倒去……
“蓉儿,蓉儿你怎么了……”
第12章 提媒()
秀蓉晕倒了,陆母的惊慌自不必说,陆父也紧张了,大声的重复着,“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请郎中,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跟张家交代!”
陆母只是抱着秀蓉哭,听了陆父的话,才慌张的起身,嘴里喃喃的说着:“对,该是去找郎中来,可我们住在山里,这一时片刻要去哪里找郎中,春生平日早早的就到了,今天怎么还不来,他去哪了?”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尖声尖气的说话声,“呦,这一大早的哭个什么啊,我张媒婆到了谁家,谁都该偷笑才是!”
陆父出门看了那个说话不分场合的所谓张媒婆,“什么张媒婆、李媒婆的,我们家现在没有要婚娶的儿女,你少来触我的晦气!”
张媒婆原本笑着的脸听了陆父的话,立刻阴沉了下来,嘴里冷哼着,“就你这破屋败瓦的,平日就是用八抬的轿子请我来我都不会登门的!”
“八抬的轿子都请不到的人,何故自己用两条腿走了来?”
“还不多亏了你养了个好女儿,这下来了福气了!”
“我家的女儿,你是冲着秀蓉来的,我们家秀蓉许了人家了,多谢张媒婆挂念着了!”
陆父冷冷的拒绝了张媒婆,这张媒婆听着陆父提及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也不管陆父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轻蔑,只立刻扫去了脸上的阴霾,把个笑脸挤成了一朵秋风里的晚菊模样,“我说的就是你家的秀蓉,这陆家祖上有灵了,你们秀蓉被咱们的诸葛侯爷瞧上了,这以后不但穿金戴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