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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死吧。”男子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看似如此强势的苏择居然仅仅是个花架子。
刀势猛烈并且无可阻挡,男子想要乘势一击取了苏择的性命。
“Duang。”一道黑光飞了出来,击在了光幕的中央,山洪海啸般的力道强行阻断了刀幕,将男子击飞了出去。
男子反应是异常的迅速,在空中便调整好了身体,正面看着苏择后退,想要回到自己的王座上,但是苏择似乎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黑枪在空中如游龙般空转了几圈,卸掉了反震的力道,再次来到了苏择的手中,苏择并未握住黑枪,而是将黑枪再次掷了出去,男子再次受力,撞在了通天塔的壁上,大吐一口鲜血,从墙壁中爬了出来,碎石纷纷下落,坠入了深不见底的通天塔底部。
“好霸道的力道。”男子全身的骨头都被震得酥软,苏择的攻击虽然没有骇人的声势,但是蕴含的力量却丝毫不逊于之前战斗的两人。
“一击分胜负吧。”男子的肋下再次长出了两只手臂,六柄长刀交错着防御在身前,攻向了苏择。
苏择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再次掷出了黑枪,但是此次的黑枪枪身燃烧着磅礴的真气,突破了音障而去。
“咔嚓”男子六柄长刀在枪尖触及长刀的一瞬间全部碎裂。
“不可能。”男子瞪大了眼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低下了头,看到了胸前燃烧着的大洞。
失去了生命的男子,身体再也没有了真气的加持,坠下了深不见底的通天塔,久久没有传来回响。
苏择也回到了自己的王座,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公羊傅,不过如此。”黑色龙袍男子冷哼道,不屑与公羊傅这种人并列。
在公羊傅陨落之后,通天塔中并未停歇,左白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起来,还是一袭白衣,腰间系着一柄木质剑鞘的长剑。
“在下左白,不知哪位道友肯与在下切磋切磋。”左白还是一如当年的风度翩翩,虽然当年错过了仙迹,又在门派大比中落败,但是丝毫没能影响到他无敌的心,如今他还是稳居大唐年轻一辈第一人的位置。
“就让小女子来领教一下吧。”黑袍女子掩面咯咯地娇笑着。
“请。”
黑袍女子扭动着腰肢迈入了半空中,极力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就在这时,橙色的光芒突然暴涨,覆盖了整个通天塔,就连苏择目前的目力都陷入了暂时的失明状态。
这很像池寒雪的当年使用的功法,应当也是出自道门。
左白索性闭上了眼睛,右手抽出了长剑,看似十分随性地对准了一个方向,看似巧合地与一只手带水晶手链划破光芒的纤纤玉手撞到了一起。
金铁交击之声从橙色光芒中传来,左白是个极为强大的剑客,就算失去了视力,依旧丝毫不会影响他的战力,因为他的感知和听力无一不是顶尖的,完全可以替代他的眼睛。
橙光消散,左白还站在原地,黑袍女子连半寸都没能让左白移动。
但是黑袍女子却依旧咯咯地笑着,笑声听的左白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什么自己无法掌控的事物在酝酿,这让他感到了一丝担忧。
紫色的光芒从通天塔的四周依次闪烁了起来,不知何时,女子已经布下了这么复杂的阵法,璀璨的紫芒在空中勾勒出一个复杂的阵法。
“阵法师?”左白虽然提防着紫色的大阵,但是却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剑客似乎是阵法师的天敌,因为锋利的剑永远能够轻易的撕裂阵法师脆弱的身体。
“小心了。”左白如同一只白鹤在空中舞动,长剑藏于身,隐匿在白袍之中。
黑袍女子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戏谑的弧度,一道道锁链从阵法中衍生了出来,朝着左白缠绕了过去。
少卿剑发出愉悦的轻鸣,银色的剑光轻易地将锁链拆分成了数千段。
但是黑袍女子脸上已经挂着笑容,这让左白莫名的心慌,自己身为一个剑客,为何在面对阵法师的时候会落到这种地步。
“解。”女子朱红色的嘴唇轻吐,万千锁链化作了烟尘散落在了空中。
左白更是不解,一剑破万道,汹涌的如狂潮一般的剑气淹没着女子而去。
“死灰复燃。”就在左白将要临近黑袍女子的时候,之前锁链所化烟尘竟然复燃了起来,火势之迅猛,瞬间将左白淹没了进去。
左白的心坚如磐石,即使身上已被烈火覆盖,但是剑尖却没有丝毫的偏移,直指黑袍女子。
“呀。”黑袍女子略有些惊慌,身形一闪,却被左白从虚空中刺落。
少卿划开了黑袍女子的衣带,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没想到左公子居然是这种人。”黑袍女子毫不在意自己肌肤的裸露,还刻意将自己撕破的衣物扯大了几分,调笑着左白。此刻的左白身上的衣服被烤的焦黑,却没有燃烧起来,但是身上的毛发却枯黄了一大片,狼狈至极。
“得罪了。”左白话音未落,一片橙色的大阵在空中亮起,缓缓向下逼去。
左白从大阵上感受到了危险,一阵清风从身上荡开,冲天而起,直刺大阵的中心。
“中计了。”黑袍女子俏皮地舔了舔嘴唇。
在左白触及大阵的瞬间,橙色的大阵将左白包裹了起来,紧紧地贴在了左白的肌肤上。
黑袍女子的身影出现在左白的正前方,左白抬手便是一剑,但是却刺偏了,女子雪白的长腿一脚踹在了左白的腹部,左白应声飞了出去。
橙光一闪,黑袍女子出现在了左白的正上方,左白又是一剑,却再次刺了一个空,再次被击飞了出去,向着通天塔的底部坠落。
“为什么?”左白的十分的惊恐,明明黑袍女子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却始终刺不中。
“是它的问题吗?”左白看了看附在自己身体上如同文身一般的东西。
索性左白直接闭上了眼睛,用自己通透的剑心去捕捉黑袍女子的位置。
但是却再次刺偏了,受到了黑袍女子的重击,打吐了数口鲜血才稳定了身形。
“左白要输了。”周天平静地说道。
“大唐第一人也不过如此。”黑色龙袍男子冷哼道。
苏择也有些讶异,黑袍女子的功法着实诡异,左白的实力他是知晓的,连左白这样的人物都被打成了这样,估计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能够稳胜黑袍女子。
“左公子,你是不是一直惦念着奴家的身体不愿刺中啊。”黑袍女子娇笑着,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故意将自己的黑袍扯得更开,雪白的肌肤明晃晃的刺痛着左白的眼睛。
“这么开放?”最后一位坐在王座上的少年,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黑袍女子,还一直流着口水,不停地用手擦拭着嘴角。
左白身体不住地颤抖,自己无敌于大唐,怎么会输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手中,奋力的再次挥了几剑,却无济于事。
绝望地跪在了半空中,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像只待宰的羔羊。
“左公子要臣服在奴家的裙下了吗?”女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娇笑着,眸中却布了一层寒霜。
“不可能,我不会输。”左白看了一眼手中的少卿剑,横在了双目前,一抹,两行血泪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啊。”左白吼叫到,失去双目不管在什么情况都不会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此刻不同,他,左白,不想输。
在众人注目下,左白再次举起了剑。
“剑斩春秋。”这是左白自己的剑,如当年答应他的师傅一样,能够斩破春花秋月的剑。
左白一如当年第一次苏择见到时那样挥剑,也似乎一剑落在了空处。
“愚蠢。”黑袍女子朝着左白俯冲了过去,但是身体一轻,在空中漂浮了下来。
脑袋惊恐地回头望去,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切成了数十短在空中短暂的漂浮着,最后一起落入了通天塔深处。
“好剑。”连苏择都为之动容,就但从左白刚刚那一剑而论,在剑道上能够超越他的不超过五指之数。
左白收剑,从袖口撕下了一块布条蒙在了眼睛上。
“还望诸位能告诉我她的名字,死在我剑下的不应当是无名之辈。”
“百花谷花梦蝶。”开口的是那位黑色龙袍男子,左白刚刚那一剑惊艳到了他,得到了他的认可,与他齐名的应当是左白这样的天骄才对。
“多谢。”
第73章 天枪()
“你呢?”黑色龙袍男子看向剩下的那位少年,眼中的攻击性不加掩饰。
“我要是说我走错了地方,你相信吗?”少年挠了挠脑袋,一脸牲畜无害地笑道。
“魔焰宗姬策。”黑色龙袍男子冷冷地看着少年,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散家,阮天童。”少年耸了耸肩,无奈地站了起来苦笑道。
“阮天童?”周天和姬策同时一愣,周天面带笑意地看着姬策,姬策则眉头紧锁,很是头疼。
阮天童应是一个十分棘手的人物。
“得罪了。”阮天童身形一动,来到了姬策的面前,飘忽地打上了一拳,拳头上似乎没有带力,但是却逼得姬策全力以对。
两人的速度极快,电光火石之间空手相搏数十记,堪堪打成了平手,反而是姬策率先拉开了距离。
姬策甩了甩自己发麻的臂膀,心中暗道:果然名不虚传。
姬策为魔皇后裔无论从血脉和功法上都无可挑剔,西秦炼体士更是以强横的体魄闻名天下,自己在遭遇阮天童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能够与自己硬撼身体的人。
但是却在刚刚短暂的交手中,自己落了下风。
两道魔火再次出现,神荼和郁垒再次出现在了通天塔中,阮天童没有丝毫的畏惧,正面攻向了两位魔将。
阮天童的攻击仿佛最粗鄙的拳法,毫无章法和技巧可言,但是往往却十分的有效,两位魔将在围攻之下,居然被阮天童打的几乎要散架,黑色的铠甲寸寸碎裂,魔火从铠甲中缕缕地溢出,甚是凄惨。
这可是两位神将的亡魂,再不济,也不是一般大神通境界的修者能够应付的,但是在阮天童的面前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南有楚不羁,北有阮天童。”虽然将阮天童与楚不羁并列有些托大,但是也充分证明了阮天童的潜力,若是再给他个一百年,不一定不能与楚不羁争锋。
阮天童的拳法极其刚猛,在六十招以内,将两位魔将便打的烟消云散。
虽然两位魔将已经没有了生前的实力,但是这可是神将啊,在任何时代都是能够排的上号的大人物,何时受过这等羞辱,被一个小辈打的烟消云散。
姬策面色有点难看,自己本想先清个场,但是没有想到遇到了阮天童这个狠茬,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魔焰宗的招牌魔火在姬策的身上疯狂的燃烧,九个分身出现在了姬策的身后,比之妖冶男子的分身更加的真实,连气息都与本体一般无二,只有些细小的差别。
十个姬策蜂拥而上,阮天童一看这么多人,居然没有应战,撒腿便跑,丝毫没有身为强者的自尊可言。
姬策也无可奈何,不敢强攻阮天童,九具分身一一撤了回来,布阵以待。
“上天御统,生魔有十,降至灾祸,御民以惧。”姬策结着手印,目空一切的念道。
一团团黑色的魂魄从自己的身体中涌了出来,注入了自己的分身之中,在体表结成了一副副鬼面铠甲。
“受死吧。”一柄夸张的骷髅刀出现在姬策手中,从鬼面铠甲中射出的说穆坦馑ㄗ湃钐焱�
“好帅啊。”阮天童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似乎丝毫不在意姬策的变化。
但是姬策的神火分身在装备了鬼面铠甲之后速度大幅度提升,以恐怖至极的速度来到了阮天童的面前。
阮天童一掌抵在神火分身的拳上,借力上跃,与神火分身拉开了距离,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色葫芦。
玉色葫芦迎风见涨,葫芦口朝下,将阮天童吞没了进去,阮天童进入葫芦后,葫芦上的八卦阵图转动了起来,冲进了九个神火分身之中,横冲直撞。
以加持了鬼面铠甲之力的神火分身的恐怖力道,却丝毫不能够在葫芦上留下半点的痕迹,而玉色葫芦所到之处,神火分身皆应声而飞,不能够阻挡片刻。
姬策冷哼一声,举起了手中夸张的骷髅刀,绿色的骨火从骷髅刀上密密麻麻的骷髅眼中燃起。
姬策高高跃起,朝着上方的葫芦直面一斩,居然将坚不可摧的葫芦切成了两半,锋利程度可见一斑。
玉色的葫芦裂成了两半,“砰”阮天童一脚将另一半葫芦踹了开来,从葫芦里蹦了出来。
“这么厉害?”阮天童死死地盯着姬策手中的长刀,仔细地观摩,唏嘘不已,长刀之威着实将他吓了一跳。
“鬼莱。”苏择是认得这柄刀的,与山河鼎和开荒戟一同位列圣器,好像是排在末位,但是也足够强大了,为天下至利之兵。
阮天童揉了揉手腕,从怀中掏出了一道金色的符篆,贴在了自己的身上,暗金色的光芒笼罩了全身,像是镀上了金,若是身形再大一些,倒是像佛宗的护法金刚。
姬策乘胜追击,在阮天童贴符篆的时候一刀斩了过来。
但是却被阮天童用双指夹住了,金灿灿的双指死死地钳住了鬼莱,姬策疯狂的向鬼莱中注入真气,如阮天童角力。
此时此刻阮天童如同金刚附体,全身布满了佛家的密文,通体如同黄金所铸,身形也暴涨了几分,果真变成了金刚,丝毫看不出少年的模样,十分的威猛。
“轰”的一声,阮天童朝空处轰出了一拳,空间寸寸碎裂,姬策遭受了空间拉伸的力量,坚韧的肌肤上布满了血丝。
“轰”又是一拳,姬策全身气血翻涌,真气暴走,经脉差点被硬生生震断,喉头一甜,吐出了一口鲜血。
“好霸道的体术。”周天离开了自己的王座,凝出了一根三丈长的巨型长矛,划破空间穿刺向了阮天童。
他十分的清楚,若是姬策死了,以自己和姬策不相上下的实力,想要击败阮天童十分的困难。
阮天童正在与姬策角力,不敢轻易卸力,所以只能用肉身硬抗了周天的一击。
燃烧着神圣力量的长矛,撕裂了阮天童的防御,贯穿了阮天童的腰部,却被肌肉死死地卡住,并且搅碎了。
阮天童暴吼一声,将姬策击飞了出去,自己以迅速的后退,三人以三角之势僵持着。
阮天童虽然腰部被贯穿了,鲜血从腰间汩汩地流淌,但是威势丝毫不减,似有一人硬撼两位大陆五杰之势。
从阮天童腰间流淌血液突然缩了回去,在腰间凝成了一个暗红色的血痂。
“喂,冷面男。”
“有没有兴趣合作?”阮天童瞥了一眼苏择说道。
“没有。”
“如果我死了,你能打得过他们两个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苏择拒绝了阮天童的请求,因为如果姬策和周天两人想要击杀阮天童,必然会付出极大的代价,到时候不说苏择,就算瞎了眼的左白想要击杀两人也并非不可能。
“那东西我不要了,你们自己争吧。”没想到的是阮天童居然如此决然,放弃了继续角逐,化作一道金光离开了通天塔,瞬间他所在平台的入口闭合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