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我海浪卖你这女娃个面子,改日再打!”海浪一跃避开方柳的攻势,飞身下来搀住洛言的另一边。
苏清尘咬了咬唇,放开洛言,提起袍裾慢慢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俯身下拜,决然地道:“这一拜,是清尘谢过师父的多年的抚养之恩;这一拜,是谢过师父的教导之恩;这一拜,是谢过师父今日的手下留情。三拜之后,清尘与玄天宗再无瓜葛,玄天宗不会有清尘这等蒙尘的女子,请师父师兄保重,请师兄代清尘向诸位师叔师伯致歉!”
说完,她提起袍裾,搀住洛言,慢慢向外走去,竟是再不回头,可是洛言分明看见,她眼中泪光宛然!
感谢gdsghgcfdv ,感谢各位童鞋的支持!最近点击有点下降,我们要雄起啊,不能让好不容易得来的成绩就这样失去了,被人反超了啊!
skbshge
第五十二章 月夜逢君()
方家父子有心拦住几人,但是在陈恪冷然的瞪视下只得作罢。
看着几人慢慢消失的背影,陈恪拂袖道:“这件事到此为此,苏清尘不再是我玄天宗的弟子,她的事老夫管不得,你们父子俩也给我安分点,别惹得天怒人怨的!”说罢,重重一跺脚,抓住韩仰,一脚迈入云层消失了。
云层渐淡,方刃忍不住问道:“爹,就这样算了?”
“陈老道护着他们他们,不算了还能怎样?”方柳眸色深深,看着远方淡淡地道。
方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转首看见父亲衣襟上的血迹,吃了一惊:“爹,你受伤了?”
“没事。”方柳用手帕捂着嘴咳了两声,冷笑道,“想不到海潮生此生竟还能突破到黑元,真是祸害遗千年!对了,刃儿,你没事吧?”
方刃摇摇头:“我没事,那小子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他只是打了我几巴掌出出气。”说着伸手摸摸脸,眼中恨意昭然。
方柳微微颔首:“那就好,你是不是在怪爹当时不出手救你?”
“怎么会呢!”方刃笑道,“爹你那时分心救我只会造成两个战场都落了下风,孩儿这边败了,只有您那边胜了咱们才有反击之力啊!再说那洛言又不会真的伤了孩儿,他也就嘴上说的凶狠!”
“嗯,你能明白就好。”方柳欣慰地点点头,摸摸他的脑袋,嘴角划过一丝残忍的弧度,“至于这件事,为父必为你讨回公道。陈老道胳膊再长,总有伸不到的地方。”
北牧城外的一处山洞里,时不时地传来一两声怪叫和一个粗犷声音的怒吼,中间还夹杂着某狼不知是挑事还是拉架的嚎声。
“疼!你就不能轻点!”
“你老动啊动,我怎么给你接骨!我容易么我,刚出来就摊上你这么个包袱!”
“嗷呜!你说谁是包袱!别忘了你现在吃喝都是老大供给的!”
“呸呸,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狼!”
……
洛言之前用元力勉强固定住了肋骨,免得它们扎进肺腑,一直逃到城外的小树林,实在支撑不住了,海浪才找了处干净的洞穴为他疗伤。
结果也不知是海浪过惯了非人类的生活,手劲有点大,还是某人纯心找事,反正洞穴里一直冲突不断。
最后,海浪实在不耐,一声狮子吼将某人给震晕了,在某狼的白眼中笨手笨脚地将骨头拼接好,又给他抹了些药膏,这才去休息。
洛言的戒指是跟着碎空刀一起回来的,据苍空说,这是他早年的戒指,名叫寒星戒,具体的功能老头没细说,但是洛言看得出,这玩意旧是旧了点,倒真是个好东西。
乌云遮月,北牧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中,而方府却依然灯火通明,方刃瘫坐在大厅里,周围扔了一堆雕花铜酒壶,而他还在大口大口地灌着。
他的脸颊敷过药已经消了肿,只是也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巴掌留下的印记,那上面还有些红。
方刃自出生后就没受过那么大的委屈,看上的女人当众拒绝他,没看上眼的乡下小子毫无忌惮地甩他的耳光,然后两人还大摇大摆地走了!
又一壶酒下肚,方刃视线有些模糊,可是脑子里还是清清楚楚地记得白天的屈辱,“呃……”打了个酒嗝,又伸手摸向另一壶。
高高的围墙上,段羽轩墨发飞扬,冷冷地注视着方刃,此时再也忍不住,脚尖轻轻点了下墙头,宽大的黑袍迎风张开,宛如蝠翼。
段羽轩消无声息地在黑夜中滑翔,只一瞬就飞进了大厅。黑色的靴子轻轻踏在木地板上,他背着手俯身看着醉眼朦胧地方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低笑道:“要不是老爹不让我这时候惹事,我还真想把你扔进蛇谷啊!”
“呃……你是谁?去!再给我拿壶酒来!这个不够烈!”方刃丝毫没意识到危险,依然嚣张得很。
“不够烈是么?”段羽轩忽然轻笑一声,从戒指里掏出一包辣椒粉,淡笑着倒进了酒壶,晃了晃,然后递给了方刃,“你尝尝这个如何?”
“嗯?呸!你想谋杀啊!”方刃接过喝了一口,就开口怒骂起来!
“谋杀?”段羽轩脸色一沉,捏着方刃的下巴将一整壶辣椒烈酒全给他灌了下去,连鼻孔中都是!
“咳咳!你……”方刃只觉得肺腑间都要燃烧起来了,鼻腔,嗓子更是火辣辣的疼,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让他想立刻跳进冰水里喝他个一天一夜!
段羽轩冷笑着拍拍手,轻声道:“在我杀你之前先要点利息,搞清楚,不是什么女人都能碰的!”
“你……”方刃脑子都快炸了,捂着嗓子嘶哑得说不出一句话。
这时,庭院中的高墙上疏忽又站了个人,一身布衣,不苟言笑,不是路辰东又是谁?
段羽轩无奈地叹口气:“好吧,小爷也该走了。喂,把岑……不是,苏清尘的钗子交出来。”狠狠踢了方刃一脚,某人态度恶劣地吩咐道。
方刃瞪视着他,混乱的脑子有一瞬间的回归。
“算了,我自己找吧!”段羽轩不耐烦地挥挥手,一把撸下方刃的戒指,一通乱翻后又抛了回去,然后将钗子揣进怀里,不解恨地又踢了他一脚,这才愤愤地离去。
远处的路辰东无奈地摇摇头,飞身下来,看着方刃的眼睛施展灵魂技能,抹除了他这段时间的记忆,这才带着段羽轩飞走。
洛言醒过来的时候月亮刚好出来,略有些暗淡的月光柔柔的照进洞里,冲淡了洞中的黑暗。
草草吃了点东西,他慢慢走了出来,抬眼的瞬间就痴了。
黑夜中,月光柔和,树影斑驳,苏清尘站在树下,青衣素淡,树影月光印在她的身上,带着种光影交错的美。她微微抬头看月,脸上是那淡然哀伤的神情,许是月光看久了,眼角有浅浅的泪痕沁出。
如玉如瓷的肌肤在月光下有种透明的感觉,泪痕隐约,仿似水晶,又似清泉流过美玉。
skbshge
第五十三章 月下晤()
洛言不忍打扰这幅如画的美景,刚要悄悄退回山洞中,不想苏清尘已经转过了头,勉强一笑,轻轻道:“身体好些了么?”
“已经没多大问题了。”洛言尴尬地站住道。
“这次因为清尘的事,连累公子了,实在抱歉。”苏清尘眼中带着难言的哀伤,行了个万福礼。
洛言连忙摆手:“姑娘太客气了,你最后能赶回来,咱们算扯平了。”
苏清尘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慢慢走到水塘边,看着岸的另一边怅然道:“这世上果然没有白得好处。这一趟出来,解决了困扰清尘多时的问题,却还是失去了关心我的师父和师兄;得到了清溟石,却失去了我母亲唯一留给我的遗物。有时我常常在想,上辈子我是不是拥有的太多,所有上天才会残忍地夺去我这辈子所拥有的一切。”
“从前我也曾悲观,觉得上天很残忍,夺走我所爱的人。可是,后来我突然想通了,上天在夺走一样东西时,必会拿另一样东西来和你交换,只是,他给你的未必是你想要的。”洛言倚在树上,抬头看着月亮道,“反正得都得了,不要白不要。该失去的已经失去了,如果我们所拥有的再不去珍惜,那么我们失去的会更多。我师父曾跟我说过,上天决定了你的起点和终点,却无法决定你如何去活。现在我把这句送给你,上天决定了你身边人物的去留,却无法决定你经营的方式,说到底,人生是你自己的,何必因上天的糊涂自暴自弃,那是在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苏清尘转过头来看着他,清澈的眸子一尘不染,朱唇轻启:“听公子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清尘,受教了。”
洛言微微一笑:“姑娘谬赞了。在下只是也曾经历过这些苦难罢了,年少遭遇磨难总比年老了,伤不起,再去遭遇得好。姑娘焉知今日的苦难不是明日幸福的垫脚石呢?”
苏清尘清澈的眸子似一汪清泉中蓄着两粒黑葡萄,在月光下格外的动人,她轻轻一笑,如云破月来,虽还带着些许忧伤,但是却是发自内心的笑,不似之前的勉强。这一笑的风情,让那唯一的看众铭记了多年……
《水调》数声持酒听,午醉醒来愁未醒。送春春去几时回?临晚镜,伤流景,往事后期空记省。沙上并禽池上暝,云破月来花弄影。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
洛言睡了大半天,也不困了,让苏清尘进洞休息,他则盘膝坐在树下和阿不聊天。
“唉,憋屈啊!”阿不长叹一声,把下巴担在洛言腿上,任由后者为他梳理着毛发,抱怨道,“老大,你说咱们实力差的时候被人欺负就算了,现在你都蓝元了,我也是七阶了,可咱们还是被一个倔老头给压得死死的,不甘心呐!”
“嗯,我也憋屈。”洛言微笑道,“那就好好提升实力,这天下大着呢,咱们没见过的人和物还有很多,要是现在就失去了信心,以后可就麻烦了。”
“不过说起来,老大你扇的那几个耳光真叫一个痛快!这个方刃又嚣张又有心计,而且丝毫不怕闹出人命,真真是个麻烦!”阿不呲牙咧嘴道。
“是呀,这次咱们是痛快了,可是以后呢?咱俩可算是彻底得罪他了!”洛言怅然叹息,不由有些担心。
“得罪就得罪呗!大不了能打过他们之前,咱们不回北牧城就是!”阿不撇嘴不屑道,而后又吃吃发笑,“老大,你觉得那小妞今日的遭遇和你像不像?”
“嗯,还真像!”洛言点点头,对苏清尘又多了份怜惜。
“咳咳,老大,反正你们男未娶女未嫁,又同病相怜,不如……嗯,狼觉得挺合适哟!”阿不点着头一本正经地道。
“去你的!”洛言一巴掌拍在他头上,羞恼道,“人家有未婚夫了好吧?”
“切,谁知道是真是假,没准儿是那小妞的托词呢!”阿不不以为意地道。
洛言掰过他的脸,恶狠狠地威胁道:“这种玩笑以后不准再开,听见没有?人家姑娘本来就够伤心的了,你还……”
“什么呀!她现在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那你这时候……那不正好么!”阿不拍开他的手,仰头争辩道。
月夜中,一人一狼小声吵着架,黑漆漆的洞穴中,苏清尘却轻轻笑了,慢慢笑出了泪水:当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今日为我出头的是一个只见过数面的男子,而不是你?
快天亮的时候,海浪提着些野味回来了,略显生疏地生火做饭,怕俩死孩子吃不惯油腻的烤肉,还专门熬了点肉粥。
最后,没多大胃口的苏清尘惊讶地发现,两男人加一狼也不知饿了多久,不但干掉了大半锅粥,整头烤鹿也被他们啃得全剩了架子……
吃过饭后,洛言摊着四肢躺在草地上满足地打着饱嗝,海浪则在一旁继续跟美酒奋斗,就连阿不也肚皮向上的眯着眼晒太阳,只有苏清尘拿了餐具去河边洗刷……好腐败的人生啊!
“小子,有什么打算么?”海浪眯着眼问。
“还能有什么打算,赶紧把实力提起来,然后去接引城把那奖品拿到手。”洛言打着嗝,懒洋洋地道。
“给你提个醒,咱们大闹方家的时候,我隐约感觉有人在盯着咱们,而且不是一波,你要去接引城的话,还得想法摆脱他们才好。”海浪拍着酒坛道。
“嗯,我也察觉到了。”阿不点点头,又在灵魂中对洛言道,“老大,有一拨人肯定是地下世界的人,可是另一拨人是怎么回事?老大,咱们有其他仇人么?”
唉,下周没推荐了,可怜的小璃啊!求点击,求花花,求票票,求盖章,各种求啊!泪奔中~童鞋们,你们忍心让小璃哭死么?那就砸死偶吧!宁做饱死鬼,不做饿死鬼!
skbshge
第五十四章 秘境()
“少主,您不能进去!”
“让开!”
……
一处阴暗的甬道中,一众黑袍下人诚惶诚恐地拦截着一脸寒霜的段羽轩。
“我再说一遍,都给我让开!到底是我是少主还是你们是少主!”段羽轩边吼边一脚踹在一名拦得最凶的守卫身上,将他踹得半天没爬来。
长长的甬道带着渗人的寒意,虽然每隔两步就有一盏油灯,但仍无法驱散这渗到骨子里的黑暗。甬道两侧的墙壁上是精美的白玉浮雕,那一幅幅生动的画儿如今却都掩藏在了黑暗中……
“让他进来。”忽然,甬道一侧的青铜门内传来一个音色醇厚,却带着倦意的男声。
一众下人纷纷躬身让开,段羽轩瞪了他们一眼,自己费力推了门,冲了进去。
一进房间,他就直奔书桌后面那个将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中的男子,一脚踢开拦路的物什,他气急败坏地拍案吼道:“你告诉我!岑子佩她为什么会在星漫?这是你的主意还是岑耀的意思?你们知不知道让她一个弱女子去执行那样的任务有多危险?你们只知道你们的大业,可曾有一点想过她?她……”
段羽轩还待再骂,黑袍男子已经抬起了看不清面容的脸,只一双洞彻人心,满是沧桑的深邃眼睛露在外面,他蹙眉道:“是她自己愿意去的。”
“自己?愿意?”段羽轩冷笑一声,“这次你们又拿什么威胁她?是她母亲的遗体,还是她的清白?我真怀疑岑耀到底是不是她亲爹,你又是不是一个有儿子的人,你们怎么能这么冷血!”
黑袍男子嘴角勾了勾,也冷笑道:“冷血?轩儿,你还要我教你几遍?成者王侯败者寇,一将功成万骨枯,两个空间之间迟早有一战,我们既然押了星落,那就要为以后打算,否则,最后我们地底世界只会落得里外不是人。”
段羽轩脸上现出不耐烦的神色,他砸着桌子,吼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雄心,反正你们就是不能拿我媳妇去冒险!爹,你别忘了,她不但是岑耀的女儿,更是您未过门的儿媳妇!”见黑袍男子脸色骤然沉下来,段羽轩暗骂自己坏脾气,只得放缓了语气道,“爹,咱们现在的日子不是挺好的么?你看,咱们族人都是暗属性的,这里接近黄泉,透出的气息也是纯正的暗属性的,搬到阳光下,族人们反而会受不了。既然如此,您又为什么非要去争那块鸡肋呢?岑耀他爱战争就让他自己发动去,咱们过好咱们的日子就行了!”
黑袍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苍声叹道:“看来是我平日太宠你了,宠得你不知天高地厚,宠得你毫无理想,为父的雄心,为父的霸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