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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丽坤堡几乎被毁,然而却因此而成为了最强的势力。女王一路修炼,一路征战,十年之内,几乎所有的城堡都臣服于其下。然而女王实行仁政,体恤百姓,于是四方臣服,主动归顺。再加上在原本的丽坤城之下,发现了大量的灵石坑,将整个桑普大陆的能源问题解决,所以只是因为内部分裂而产生了三国国家,之后便再无战事了。
赵小西非常满意,这里不错,相信自己的弥桑大陆,有英明神武的龙三,一定发展的更好。
三天很快便过,赵小西穿越到了弥桑大陆。
依旧是冰冷的城堡,只是里面的脉阵更强了。然而这对赵小西来说不算什么,他只是凭借那金属棒,便轻易的自城堡之内出来。
只是刚刚出来,前方突然传来了强烈的脉气反应,居然是两位脉神在城堡之前斗的你死我活。
赵小西大惊,连忙离开这里。再行一段,他发现四处都是失灵涂炭,战火不断。开始之时,赵小西还忍不住管些闲事,而是见的多了,却已经麻木了。
只是这大战与他想的不同,并非是人与脉兽之间的大战,而是人与人之间的大战。
一个村庄里,赵小西看到穷凶极恶的兵士,将一个老妪踢倒在地,抢走了她仅剩的一点粮食。
另一座城里,赵小西见到了一个军队正在屠城。对一些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子,都是先侮辱后再残忍的杀害。赵小西一怒之下,设法取了这一个军队人的性命。
只是他手中的金属棒光芒已经发暗,赵小西已不敢再用了。
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何有了如此多的战乱?
终于这一日,他看到了熟悉的山峰,却来到了陌生的城市。
柳城。已经荒凉无比,城里的街头之上,已经长满了青草。终于,他在一个破房子里,救下了一个将死的老人,他自老人的口中,了解了大概的历史。
当年的元泰大帝,据说是得到了天神的启示,突然拥有了无数的脉宝,修炼之下,境界更是突飞猛进。面临兽王国最猛烈的冲击,他率军守住了都城,将兽王国击退,于是不负众望的成为了天龙帝国的皇帝。
而他更是修炼到了脉神的境界,加之身边的几个强力的助手,几乎可以与传说之中的昊天太子相比美。只是昊天太子并没有杀戮之心,而元泰大帝却有一统之意。于是百年之内,他率领大军消灭了兽王国,又击败了巴卡斯联邦,几乎可以说是一统了天下。
他的武力征伐,让弥桑大陆拥有了近百年的和平与发展,百姓的生活重新安定了下来。于是他让位于太子,自己不知飞升到了何处。
只是后面的事情并非如他想象的那样。人类没有了强大的兽王国的威胁,反而不容易团结,反而各自为政,再加之后面的君王没有了他那般的暴露手段,天下再次大乱。数次的分分和和,仿佛轮回一般。只是每次的大乱,受苦的都是百姓。
完了,完了。赵小西失望了,或许他在桑普大陆见到了,也只是暂时的和平。人类恶与贪的本性还在,那便不会和平,便一定有争斗。
赵小西在柳城街头无助的走着,遇到几个流寇都被他无情的消灭。
这个世界成为这个样子,那么自己救下这个世界还有意义吗?不若如同前面的那几十个世界,一下消灭罢了。
不过赵小西想到了左秋月浮雕下面的那行字:人生若只如初见,我愿至此待君归。
初见,初见,自己与她初见的地方,便当是在东山州脉校的擂台之上。
光芒一闪,赵小西已经飞到了空中,向东飞去。
只是东山州的情况比起柳城只能是更糟糕。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那脉校大概的位置,拿出一件东西探了半天,却找不到任何特殊的反应。
赵小西无奈了,与她的初见,专心的初见,当是在柳城的凤栖山之内。
凤栖山此时被一群兵匪所占,赵小西亮了几个厉害的手段,将那些人吓跑。只是他再测几测,只是测到了有惨破的玄境,然而玄境之内却是那些兵匪逍遥快乐的地方。
没有,依然没有。
赵小西有些抓狂了。那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左秋月到底在哪里呢?
对了,旁边还有另外的一个浮雕,那是林清影,自己与林清影的初见在哪里呢?
西山郡脉校的图书室。
这里真有微弱的脉气反映,赵小西若无厉害的东西,根本测不出来。向下深入了十余丈之多,他才看到了一处秘室。秘室被死死的封闭着,但是这难不住赵小西,他轻易的进去之后,却见三张床。其中两张床之上,已是两具白骨,而另外一张床空中。
赵小西看到了其中一人身上穿着风神丝带,丝带还穿在星辰盘之上。这是脉宝,二十万年了它们还没有坏。难道这具白骨便是左秋月吗?那另外的一具是谁呢?
赵小西的手有些颤抖了,他躺到了另外的石床之上,戴上王冠似的东西。
“秋月,清影,我来了。”
《》清影别传()
弥桑大陆一隅,山谷深幽、草木丰茂。偶尔山风吹过,带来了花香,带走了残叶。对于战事连绵的弥桑大陆来说,这里是难得的天堂。没有人烟、没有城镇,更没有凶残的脉兽。这里的幽静,仿佛亘古如斯,理所当然的样子。
明净的夜空,星河缓缓流淌。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它默默的注视着弥桑的沧海桑田、高岸深谷,或许它才是永恒。
然而天地间,没有亘古不变,天地虽寿,犹有竟时。空中的一点星光,在幽静之中突然变的格外灿烂。接着化作了一点萤火,自星河飘荡许久,终于选择了这片大地,冲入了泥土之中。
山林间鸟儿的鸣叫,叫来了清晨,唤醒了太阳。太阳的光芒,又驱开了露珠,温暖了大地。
清晨的凉气还没有散尽,便有一只小脚踏入了还有湿润的山谷。银铃般的声音响起:“紫菱花,早上好。灵犀兰,你又长高了。断肠草,你又调皮,谷口晕倒小兔,可是中了你的毒”
这里的花草,仿佛都是这个小女孩的朋友。她不停的跟它们打着招呼,看到被野兽压倒的草叶,她会轻轻扶起。发现显得枯萎的幼苗,她的身上便会闪出绿色的光芒,而那绿光也会顺着她的小手,传导到那幼苗之上。只需片刻,那幼苗便会重新振作起来,勃勃生机的摇曳起了嫩叶。只是每次发出绿光之后,小女孩的脸色便会变的缺少血色,人也好像虚弱了许多。稍事休息,才能恢复到原本的红润。
三转两跳,已近午时,小女孩准备离开时,不小心踩到了一个石块,女孩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呀”的叫出了声。她连忙跳开,掀起那石块。原来那石块之下,有一株火红色的幼苗,或许它刚刚凭借顽强的毅力,将压在头顶的石块微微的顶起,却因为小女孩的一脚,折断了顶部。
女孩一脸的惊慌,还有些手足无措。
“小红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用木系脉气为你疗伤。”小女孩说着,身上再次闪出了绿色的光圈。不久之后,小女孩收住了绿光,脸上已然没有了血色,还气喘吁吁的样子。
“对对不起,我只有这些脉气了,你你好些了吗?”
小红苗似乎并没有好起来的意思,被折断的部分依旧折断着。小女孩掉下了眼泪,“都是我不好,伤到了你,都是我不好。”
女孩试了几试,身上的绿光只是一闪,无法再像刚才一样的保持长久,然而她仍不舍离开,一直守在那红苗旁边说着道歉的话,直到太阳西沉,她才找来一些枯枝,在小红苗旁边围起了小小的篱笆。
“小红苗,我回去好好睡上一晚,等明天有力气了,再来救治你。”
小女孩哀伤的走远了,璀璨的星河重新流上了夜空。一切都安静了起来,低沉了起来。然而那红色的小苗,却放出了柔柔的红光,那折断之处,被那光芒连接、贯通,似乎又长到了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女孩早早的来到了山谷。她拔开篱笆看到你红苗时,发出了欢欣的叫声。“小红苗,你的伤好了吗?这真是太棒了。”
然而小女孩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她依然放出了绿光,帮助那小红苗生长,直到她实在无法再坚持下去,这才极不情愿的停了下来。
她仔细的看着那小红苗,歪头想想,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好像与众不同。”小女孩看着那红苗,指尖的绿光罩住它片刻又马上收回。“在这片山谷里面,你是独一无二的。”女孩说着,眼中闪出了兴奋的光芒。“太好了,山谷中又有新朋友了。”女孩欢快的叫声在山谷之中回荡,小红苗被微风吹动,轻轻摇颤,仿佛也很欢欣的样子。
于是每天,小女孩都会与往常一样,来到山谷之中;但是与平常不同的,她会更多的停留在那小红苗之前,施展她的脉术,守护着它生长。转眼数月已过,那小红苗已长到了一人多高。它果然与众不同,散发出的淡淡的幽香,能让人平心静气,有数次,小女孩便在这香味之中,沉沉的睡去,醒来之时,都发现身上盖了几片枝叶。而在夜晚之时,月光下的小红苗更会发出微微的光芒,与天上的星河遥相呼应。
又过几年,小女孩长成了大姑娘,而小红苗早也长到了两丈多高。虽然旁边还有高出它数倍的林木,可是那些树木面朝红树一侧的枝叶都直垂了下去,仿佛在对红树膜拜。
红树俨然成为了这里的树中之王,方圆数丈之内的其它草木都已枯死,只剩下一种绿绿的软软的青草生长着。因为女孩每天都会过来,都会坐在那青草之上,对红树施展她的脉技。女孩身上所谓的脉气,比起前几年已经大为提高,她凝气的时候,身上已经有两个大大的绿色光环。而且她连续的放出绿光之后,脸色也不会像从前一样的苍白。女孩长大了,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她有时会靠着红树,说着自己的心里话,说着听到的稀罕事儿。
“红树红树,传说有一种树叫诗树,它的树叶上会生出美丽的诗句。”
“红树红树,听说山谷之外的人们,在节日的时候会玩一种叫烟花的东西,那东西在天空炸开,美丽无比。”
“红树红树,听说女孩长大了就要离开父母嫁给别人,不知我将来的丈夫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你一样有耐心听我说话呢?”
这一天的早晨,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女孩来到红树旁边时,突然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女孩打量着红树,终于在它向阳的一面,看到了一个花蕾。
“呀,你居然要开花了。”女孩高兴的叫着,靠近了那花蕾。果然,那香味来自于那里。女孩身上闪出两个绿色的光环,绿气自指尖飞出,滋润着那花蕾。
“看来不用三五日,我便能见到你美丽的花瓣。只生的这么美,你绽放的花朵该会美到什么程度呢?”女孩说着,眼中满是期待。
这一天女孩离开的很晚,直到太阳西下,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去。天上没有月色,星河分外的明亮。突然有一道光芒,自空中慢慢的飘下,直飞入了那花蕾之内,让那花蕾也放出了微光。直到天亮之前,花蕾之上的微光才消失,它自己却长大了一倍。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向风雨无阻的女孩今天来的很晚,直到午时以后,她才姗姗而至。
女孩低着头,头发也有些乱,仔细看去,脸上还有泪痕。她看到长大一倍的花蕾,脸上的愁云才散去了大半。于是放出绿气,射入花蕾之中。
“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施展脉技了。”女孩道:“按照帝国的要求,我这个年级的脉修,应该到脉校去学习修炼。”
女孩说着,眼中流出了泪水,“看来,我无法等到你开花了。”
女孩的声音未落,一阵怪风毫无征兆的吹过。红树夸张的摇晃着身体,让女孩的脉气无法对准目标。不知什么东西吹入了女孩的眼睛里,她收住了身上的绿光,靠在红树干上揉着眼睛。
就在她闭眼的时候,那花蕾发出了微微的金光。金光之中,那花蕾慢慢的变大,等到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时候,最外面的花瓣传出了“咔”的一声,强行的展开了。接着是第二瓣、第三瓣
揉眼的女孩感觉到空气中的香味突然浓郁了起来,似乎还有种特殊的力量让她感觉到无比的舒服。她正要抬头看看时,那花蕾之上的光芒突然碎裂,原本已经打开的花瓣弹碎而出。其中的一片,飘落到了女孩的手上。
“花瓣?”女孩叫出了声,她看看那花蕾,似乎与刚才没有不同,可是这片花瓣来自何方呢?女孩爱惜的翻看着手中的花瓣,突然发现那花瓣的里侧,居然有一行小字。那仿佛是一句诗的开始,又好似是情书的结尾。她正要仔细看时,撑着那花瓣的光芒突然化成无数的光点四散,而那花瓣,也化成粉末飞散在空气之中。
与之同样飘落的,还有女孩的眼泪。
之后许多年里,人类与脉兽的战争升级。而在战争之中,人类的脉修之中涌现出不少年轻的高手,比如赵小西、龙三、左秋月等等,其中还一个木系女脉修,名叫清影。然而这些青年才俊的涌现,并未能扭转人类败退的局面。大片的人类国土沦为脉兽的乐园,流离失所的百姓,成为了凶残脉兽的美餐。
终于在这一天,这片幽寂的山谷外面冲来了几人。这几人身上带伤,满脸的疲惫,甚至于手中的兵器都有些残缺不全。
“小西,这片山谷乃是我的家乡,咱们不妨藏身于此处。”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道。
那个俊朗的青年看看山谷,终于点了点头。“如此也好,清影,便由你带路吧。”
那个叫清影的女孩走到了前头,其余几人连忙跟上。片刻之间,他们便被淹没在了山谷之中。
几人刚行一会儿,赵小西突然停下举起了手。
“有兽气。”他话音未落,便取出了腰的脉宝,其余众人也纷纷拿出兵器。
众人向前看去,山谷的深处,有微微的光芒闪动。而随着光芒的闪动,一波波的脉浪涌来,分明便是一个厉害的脉兽散发出的兽气。
赵小西等人沉下了脸,他们分明是走入了一个陷阱之中,居然毫无察觉。
赵小西手中的脉宝放出了亮光,看样子他准备全力一击。
“等等。”清影及时的出言制止,她看着前面的红光,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前面便是十年之前,那棵红树生长的地方。
她走了过去,全然不顾身后同伴的提醒。
“小红树,是你吗?是你吗?小红树。”清影叫着、走着。奇怪的是,随着她步伐,原本已经布满了脉气的草木,居然纷纷收住气息,任由他们踩了过去。
远远的,终于看到了那棵熟悉的红色的树木。虽然与十年之前相比,它又长高了两丈。然而它特有是香味,让清影一下子确定。
此时的红树发出了微微的红光,树干微微的颤动,似乎是激动欢欣的样子。
清影轻抚着它的树干,树干回以颤抖。是的,他们还记得对方,记得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记得这山谷里的幽静。
附近的脉气并没有因为与清影的相认而收去,脉气反应反而更强烈了起来。这是因为山谷之外,此时正有成百上千头的各色的脉兽,对着山谷龇牙咧嘴。它们早已嗅到了要追赶之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