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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姑nǎinǎi的房子很朴素,也很大,只有一间屋子,有一百多平米,中间有供奉,左侧有张小床,中间摆着古香古色的桌椅,右侧有一个很大的木制的一格一格的放着全是丹药的多宝格。
海奎按照太姑nǎinǎi说的,把静香放到了小床之上,然后回头望着太姑nǎinǎi。
“你出去吧。”太姑nǎinǎi苍老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感情。
海奎想问静香怎么样,但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云惜月的太叔公很快也来到,把二人打发到外面,两人在里面捣鼓静香。
等的心焦不能再心焦的时候,太叔公打开门,“丫头,海小子,都回去修炼吧,她这种情况,没个半天不行,等明儿早你们再过来。”
二人闻言只能无奈的对望一眼,跟太叔公告个别各自回房。
回到客房里,海奎第一时间就找周林算账。
“周林,你现在跟我说清楚,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不会放过你。”海奎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是为你好,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你自己修为低了,就会被其他人欺负,你只要修为高了,要女人有女人,要钱有钱,谁见到你都会对你尊重,就是咳嗽一声,所有人都会害怕,跺跺脚,大地都能颤三颤。”周林的声音不冷不热。
第67章 我娶你()
“哼。你哄三岁小孩儿呢你?”海奎鄙视周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怎么没见你修为牛b呢,任何时候都有比你厉害的人。”
“你信我,就按我说的做。”周林冷冷的说道。
“我才不信你呢,以后你休想指挥我,放心,我一定找人把你从我的灵魂里抹杀掉。”
周林听到海奎这样说,突然就没有了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海奎就往云惜月太姑nǎinǎi的房子而去,就见云惜月已经站在了门外,“惜月你来的好早。”
云惜月侧头。
海奎猛然愣了,“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云惜月迷茫的问着。
昨晚上因为着急,而且黑纹颜色较暗,没有发觉,可现在白天,她脸上淡淡的黑纹就很是显眼。
云惜月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难看,却又恢复了正常,“没事儿,过一阵子就会好的。”说完她却神情很落寞。
海奎还想继续问,可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云惜月的太叔公一脸疲倦出现了,对着二人说道:“没事了。”然后径直的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云惜月慌忙进去,海奎跟在身后。
“让这丫头好好睡两天吧。”云惜月的太姑nǎinǎi的声音悠悠传来,就看到她坐在床边。
静香此时闭着眼睛,但是呼吸平稳,脸色没有异常,二人就放下心来。
“丫头,你的脸,你是不是?”太姑nǎinǎi看到云惜月的脸,先是一惊,然后勃然大怒。
“丫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说不教你吧,你叔公非让教,说什么云家的绝技,可你还未出嫁,这脸就毁了,这可怎么才好?而且还折阳寿,你修为现在还低,这……哎。”
她不住的对云惜月埋怨,可听在人心里满满的幸福,这才是真正的关心。
“没事儿,太姑nǎinǎi,我就不嫁人了,一直都陪着你。”云惜月微笑着说道。
“化化妆不就看不到了。”海奎突然说。
一个女孩子,脸上有一道黑纹,尤其是漂亮的女孩,稍微有个瑕疵,那就是致命的缺点了。
“如果能化妆掩盖我就不心急了,我云氏遗算对于元婴期还有以上的不会有容貌上的改变,可元婴期以下使用这个法术,就会毁容,不论你化妆,还是易容,依然都会有,这就是上天的惩罚,只要你的灵魂在,惩罚就在。而且还折寿。”太姑nǎinǎi痛心疾首,看着云惜月,她真是又心疼又生气。
“我从小就教你,你难道都不记得了么?”太姑nǎinǎi生气的呵斥道。
“太姑nǎinǎi,我知错了。”云惜月撒着娇说道。
“没办法了,我们只能尽快帮你把修为提升到元婴期,不然你不仅终身大事毁了,就是这生命……”太姑nǎinǎi一副恨铁不成钢,“囡囡,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然后她站起来,“你们两个在这儿呆着,哪儿都不准去。”
“惜月,你也真是的,干嘛拿你的相貌和生命开玩笑?”海奎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牛b的法术,只是觉得她太草率了。
“我不后悔,因为我觉得我值得这样做,反正我爸妈还有长辈们都很疼我,样子难看了点无所谓。”云惜月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
海奎看了一眼显得有些不舒服的脸,“惜月,你知不知道对于很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什么?”云惜月好奇的问道。
“爱情和生命,人这一辈子,很重要的,尤其是后者,人命关天,你却放弃了这两个,而且我看你太姑nǎinǎi的反应,你这寿命恐怕减的不少吧。”海奎郑重的对着她说。
“你刚才也说了,对于很多人最重要,但是我不是很多人,我只是少数人,也不算多吧,也就是减寿50年,如果我没办法金丹牢固,恐怕没几年活头了,但如果金丹牢固,能再活十年,升到元婴,寿命就能添50年了。”云惜月摸着鼻头说道。
“几年?云惜月,你才多大啊,人生都没有好好享受享受,你难道觉得自己活够本了?”海奎对于云惜月淡定的反应完全的不理解。
“是啊,突然想想有很多事情没做,海奎,我说如果,如果我以后跟着你和静香一起去闯荡世界,你带不带我?”云惜月望着海奎希冀的问道。
海奎看着她那深情的眼神,感觉心里酸酸的,轻声的叹口气,说道:“其实你也不错。”说着轻轻的抚摸着云惜月的胳膊,感受着她那光滑的皮肤,“虽然我是个外貌控,但是你这身材也不错,皮肤也不错,如果没人娶你,我娶你。”
云惜月心里咯噔一下,然后伸出手啪的把海奎的咸鱼手打掉,“你要脸不要,这时候了,还来占我的便宜。再说静香姐还在旁边呢,你娶了我,她怎么办?”
“嘿嘿,我两个都娶了不就得了。”虽然是开玩笑,但是海奎可是打心底里,一直有这一夫多妻的念头。
“你想的美!”云惜月嗤之以鼻。
“其实,惜月,我叫海奎,奎是奎木狼的奎,不是孤魂野鬼的鬼。”海奎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嘻嘻,我早就知道你不老实,但是海奎和海鬼听起来差不多,没什么区别。”云惜月笑着说道,只是笑容里有她装的jiān诈。“行了,静香姐还在旁边呢。你别调戏我了。”
“呦嘿,你这才是赤、裸、裸的勾引,我什么时候调戏你了?”海奎一副冤枉的表情。
云惜月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云惜月的太姑nǎinǎi已经找了云惜月的父亲,把她的情况说了,云天恒没想到女儿如此糊涂,究竟是什么大事,居然敢冒如此,用遗算,她不知道只有元婴中期以上使用,副作用才能小一些么,就算是自己现在用,也会减寿,只是减的不多而已,若突破了元婴,才能完全没有副作用。
正在商量之时,有下人来报,说郝家来人。
云天恒奇怪,嘉陵郝家一般和自己井水不犯河水的,难道是因为凌云宗所以前来,但是凌云宗小小的门派,这郝家也不会因为这个和云家撕破脸皮吧?
“请进来吧。”云天恒对着下人说道。
来人一身宽大的红色长袍,衣服上镶着金线,极是扎眼,光头锃明瓦亮的,嘴大口阔。扇风耳,耳垂很大。
走起路来龙行虎步,人还未到大厅,声音先到,浑厚粗犷。
“哈哈,云老弟啊,多日不见,很想你啊。”
云天恒从椅子上猛然站起,小声道:“他怎么来了。”
这来人是郝家的二号人物,郝子峰的亲爹,郝再来。
若他来,肯定有大事,不然以郝家的实力,尤其郝再来也是郝家风云人物,怎会轻易露面。
“郝兄,这是什么风,把你都吹来了?”云天恒客气的说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来了肯定是有事情的。”郝再来哈哈大笑的说道,看到云天恒的姑nǎinǎi,笑容收敛了一些,微微鞠躬,“见过云姑nǎinǎi。”
“客气了,那你和天儿聊吧,我就先走了。”太姑nǎinǎi见有客人到访,也只好停止了云天恒的谈话,起身就走了。
“云老弟别来无恙啊,这一晃都几年未见了。”郝再来脸上挂着笑容,亲切的说道。
“是啊,没想到郝兄今日突然到访,也不让做弟弟的准备准备。”云天恒也挂着笑容。
“准备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郝再来大手一挥。
“那不知郝兄这次是什么事儿?”云天恒直奔主题。
海奎和云惜月等了半天也没见静香醒来,可她呼吸平稳,完全就不像有什么大事儿,可一直昏睡也不是个事儿啊。
海奎就提议道:“不知道有什么起死回生的丹药没,给她吃两颗试试。”
因为见识过玄元丹的厉害,海奎也知道了,有牛逼的丹药的话,帮助是极大的。
云惜月抬头看着太姑nǎinǎi的多宝格,“那上面全是太姑nǎinǎi炼的丹药,不如我们找找看?”
“行,那找什么丹药?”海奎问道。
“我哪儿知道。”云惜月白了海奎一眼。
“那找能起死回生的应该可以吧?”海奎不死心的说道。
两人商量了一下,然后准备看看多宝格上都有什么丹药,就开始一个瓶子一个瓶子的翻弄着。
“这个好香啊。”海奎打开一个蓝瓷小瓶,里面有颗泥黄色的丹药静静的躺在里面,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记得玄元丹就很香,那这是不是也是很厉害的丹药?”海奎把丹药递到云惜月的脸前。
“这是清风丹,解毒用的,静香姐又没中毒。”云惜月看了一眼说道。
“哦,那吃了有什么副作用没?”海奎问道。
“没什么,就跟喝醉酒一样。”云惜月一边找着一边说。
“那我吃一颗尝尝。”海奎把清风丹丢入嘴里,香气溢满嘴巴,吃起来甜丝丝的,而且很是柔软,口感跟汤圆一样。
“要死了,偷吃我太姑nǎinǎi的丹药。”云惜月上来就给海奎一个暴栗。
“就一颗,一颗。”海奎讪笑着。
第68章 郝家提亲()
海奎回味一下,这丹药还挺好吃的。舔一下嘴唇,对着云惜月说道:“惜月,你会炼丹么?”
“会点,只能炼出低级丹。”
“那你教我炼丹可以吧?”海奎眼睛一亮说道,没事儿多练点,好吃,还能卖钱。
“行吧,有空了,我教教你。”云惜月扒拉着药瓶说道,她手里此时也拿着一个蓝瓷小瓶,拔开塞子闻了一下微微摇摇头。
两个人不断的拔开瓶子找着,最后云惜月摇摇头,“没有上等的丹药,看来太姑nǎinǎi都收起来了。”
都有乾坤袋或者储物的法宝,上等的丹药肯定都收起来了。
“没有就算了。”海奎秃噜着舌头说道,此时他有些晕乎乎的。
云惜月这才发现海奎的异常,怒道:“你偷吃了多少个?”
“没多少,也就二十多颗吧。”海奎傻笑着说道。
“要死啊,偷吃我太姑nǎinǎi这么多丹药。”
云惜月都要被这小子给气死了,一个不留神,这小子就吃了二十多颗。
“你给我吐出来。”云惜月掐着海奎的脖子晃着他。
“月儿,怎么如此的没教养。”太姑nǎinǎi的声音在门口想起。
“不是了,是他太坏。”云惜月只好松开海奎的脖子,暗暗的精告,“别让我太姑nǎinǎi发现,不然你就死定了。”
“我知道,我……小心。”海奎跟喝醉酒一般话都说不直溜了。
云惜月瞪了他一眼,来到太姑nǎinǎi的跟前,“太姑nǎinǎi,您刚才去干嘛了?”
太姑nǎinǎi瞪了她一眼,“以后你哪儿都别去,就在我屋里给我呆着,开始修炼,尽快把你的修为提上去。”
“太姑nǎinǎi,你知道,那样我不是无聊死了。”云惜月撒着娇说道。
再次对着她瞪了一眼,“我不知道,谁让你不听话呢。”然后指着静香说道:“先把这丫头搬回她的客房,你再回来。“
“好吧。”云惜月不敢忤逆太姑nǎinǎi,垂头丧气的。
“还不过来把静香姐搬回去?”云惜月对着海奎吆喝道。
“哦,知道了。”海奎摇摇晃晃的走到静香的床前,半天才晃悠着把静香抱起来。
“小子,你吃了我多少丹药?”太姑nǎinǎi闻到药香气儿,冷冷的问道。
“没,他没吃。”云惜月慌忙替海奎掩护。
“也就吃了二十多颗。”海奎笑着说道。
云惜月尴尬的看着太姑nǎinǎi,“他以前没吃过丹药,所以就偷吃了一些。”
“不用为他解释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丹药,只是他这样子,恐怕需要回去睡上一会儿了。”
说完太姑nǎinǎi直接走到供奉前的蒲团旁,盘腿坐在蒲团之上开始打坐。
海奎走一步晃三下,只觉得晕乎乎的跟飞升了一样,好不容易在云惜月的带领下回到了静香的客房里,噗通一下,两人都倒在了静香的床上。
云惜月皱着眉头上前,拎起了海奎把他甩到了自己的屋里面。
她不想那么快去太姑nǎinǎi的房里,转身去找自己的爸爸,看看他在做什么,平时爸爸身为族长,家族事务比较多,或者接待来访的客人都是在前厅,所以她径直往前厅而去,刚到前厅门口,就听见一个声音洪亮雄厚的中年男人对父亲说着,“我儿子绝对是个天才,以后前途无量,而我郝家的实力你也知道,我今天就是来提亲的,云老弟不要考虑了,改日我会带着聘礼前来。”
“郝兄,我女儿的脾气很倔,我还需要和她商量一下,再说我云家长辈都健在,我需要禀告一声。”云天恒的声音传来。
听这意思是给我说亲呢?云惜月愣了,难道太姑nǎinǎi给我找的方法就是把我嫁出去?不过听父亲的意思,并没有同意,怎么回事儿?
“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弟向长辈们禀告一声无可厚非,但是你女儿的主你还做不了么?”郝再来声音传入云惜月的耳中,直让云惜月大骂老古董不要脸。
“这件事还需禀告长辈,郝兄也需要再等待些时日。”云天恒不温不火的说道。
“那好,我今天来,就是这个事情,我就先回去等云老弟的消息了。”郝再来站起来,也不客气,直接走人。
等到郝再来彻底走远了,云惜月从后面转出来,“爸,他是干什么的?”
云天恒看了一眼女儿脸上的黑纹,叹了一口气,“郝家的郝再来,给他儿子郝子峰来跟你提亲来了。”
“郝子峰?”云惜月突然想到前几日的相遇,“他干嘛来跟我提亲?”
“郝再来说,他儿子自打见了你以后,一直魂不守舍的,说要娶你。”
“这家伙不是有病吧?”云惜月把前几日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说海奎当时把他打伤了?”云天恒再次问道。
“是啊,他爹不提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