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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希望姑姑她吉人自有天相吧,这么说来你们已经见到过怪医妙回春了?我在山中寻觅半月之余,影子都没有找到,你们是如何找到他的。难道姑姑告诉你们在哪里了?听说怪医救人从来都是看心意,你们是如何得救的。”季见龙此时有些迫不期待地问道,也想知晓到底有没有怪医,更加想确定这半月是否值得。
“长虹门主她并没有告诉我们怪医在哪里,但是门主告诉了我们怪医妙回春的真名。”
“哦,你们当真见过他?”
“这……我们暂时还没有。我们只知道他叫真名为萧一冥,门主说只要说出他真名他就知道该不该救。”
“萧一冥,这名字好熟悉。”季见龙想回想,却发觉脑中空空一片。
“那时我们拖着中毒的身子赶到九华山之后,在山脚问询,发现路人没有人知道怪医在哪里,我们也找寻了近乎半个月。最后一次我们在经常路过的茶馆喝茶之时,独孤门主见灵力被一点一点蚕食,便忍不住怒声大骂萧一冥,说他是个庸医,这才把他给骂出来了。”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难道他一直就在九华之中。”
“不错啊,独孤门主骂完之后,我们三人被人从身后点住穴道。等我们醒来之后便是身在此处,听闻这位少侠说,是他师傅救了我们。至于他师父是不是怪医,倒是没人承认,不过我觉得就算不是那也肯定是和怪医有着某种关系的。”朱雀说着指了指一直在身旁的白衣男子。
季见龙行礼致歉,“多谢兄台,在下隐雾岛季见龙。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兄台赎罪。”
“众位不必客气,在下那天问,以后还是叫我天问吧。再说了,救你们之人是我师父,并非是我。”那男子见季见龙如此客套,便也按礼数行礼。
“天问兄,不知我们可否见上你师父一面。”季见龙乘机问道,因为只有见到了他师父本人,这才好去问问他到底是不是怪医。加之看看铁无心虚弱的身子,多少有些担忧,也不知铁门主是不是有十足的把握。
那天问看着季见龙似有歉意地说道:“这……这着实让我有些为难,师父他不喜他人过多地关注他,所以他才藏匿在九华山中。不过我听师父亲口说过,现在是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他自会与你们相见,亦或许你们早就已经能够见过面了。”
季见龙有些不解,连忙问道,“已经见过了?”
“正是!”
独孤崖此时已经在外面等候得有些不耐烦,便打断了季见龙和那天问的对话,说着便要推门而入。“怎么解毒要如此之久,铁门主身体本就是虚弱,此时怕是再这么折腾下去,他们二人都会性命堪忧啊。我不管了,你们继续等着,这就进去看看。”
“不可!”
众人都觉得独孤门主有些鲁莽,毕竟治病解毒乃是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贸然被打搅怕是会坏大事。
季见龙想阻止却发觉为时已晚,独孤崖已经是身处茅屋之内,也忍不住挪动了步子靠了过去。
“你们快进来帮忙啊。”众人心中都觉得独孤崖过于莽撞的时候,却听得他在屋内大声叫道。
听得独孤崖的叫唤,众人连忙进去茅屋,只见铁无心把自己的手腕放在葛天奇嘴上,手腕上流出的血也已然凝固。
此时大家才明白,原来铁无心所谓的解毒办法,乃是是用他的血给葛天奇解毒。
这简直乃是莽夫之举,如此一来,本就虚弱的身体怕是撑不过去了。
“哎!这铁老头还真是舍命啊,如今他脉搏无力,失血过多怕是活不成了。”独孤崖探了探铁无心的脉搏,只觉铁门主也是一位性情中人。敢舍己为人,更是不可多得的血性之人,这让独孤崖很是感慨。
葛天奇此时咳嗽了几声,不知是毒性发作,还是被血液呛喉,只见他接连咳嗽之后不再有发声,两人就这么横躺在床榻之上让人担忧。
“铁门主?青龙?”朱雀不敢乱动,只是低声呼喊,可以并没有任何回应。
季见龙见独孤崖说铁门主性命堪忧,忙运起灵力,自天灵穴而入,随即探入他的体内,护住铁无心的心脉。
葛天奇仍旧在昏睡之中没有醒来,自众人进来之后就咳嗽的愈发的剧烈。转眼间口中鲜血狂喷,不知这血是铁无心喂给他的,还是他自己的。
从没见过如此症状,众人都不知如何是好,乱作一团。
“我这就去找师傅!”见到如此紧急状况,那天问说完一闪而起从屋内冲出,消失在菊园之中。
此时独孤崖于乘风二位门主,因身中南道一的毒,灵力恢复的十分缓慢,也不懂医术。二人都不知该如何打算,只是用一脸期盼的眼神看着季见龙。
季见龙并不挪动,而是一招灵力出体,点住葛天气心脉上几处穴道,以灵力把葛天奇盘坐于床榻之上。随后一手护住一人,运功护住二人心脉。
“这……这怪医什么时候能来,哎!他们两人也真的是……如此鲁莽之法,哎……”看着季见龙身上的额头汗珠不停地滑落,灵力已有空虚之态,独孤崖急得是团团转,却也是不知该如何帮忙。
“好了,玄武大哥,你不要走来走去了。”朱雀一把拉住独孤崖,不让他在屋内来回走动。
“哎,朱雀妹子,你说……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独孤崖说着依旧走了起来。
当朱雀想去再去阻拦之时,房间突然闪身进来一位农夫,身后的那天问才气喘吁吁地赶了进来。
“你……原来是你。”独孤崖看着农夫视乎是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说起。“你……你赶紧给他们看看吧”
那农夫走近二人身旁,站在床边细细观察。季见龙此时不敢松懈,只得全力应对。
只见农夫抬手之间,两股灵力夹着无数的银针飞将过去,在季见龙和二人之间相互穿行,银针和灵力没有任何的阻碍。似是和众人全然不同的灵力修为,随着双手的下放,灵力突然消失于无形之中。
农夫接着双手一挥,功法似乎是隐雾门的落叶飞花之术,只是他把这功法尽数用在银针之上。飞过去的无数银针在二人身体各处经脉中抽插,旋转飞回的银针回到农夫手中飘然而起的药袋之内,又再次飞出尽数扎在铁无心和葛天奇二人身上没有拔出。
忙活了一阵,农夫便收手而立,背过身看着菊园说道:“不用运功了,我已经用草药银针帮他们护住心脉引导毒性流出,年轻人,你可以歇息一下了。”
“多谢!”朱雀和玄武二人谢过农夫以后,一人照料着一人。
终于可以放下,当季见龙想要收回灵力之时才发觉体内空虚,蓄力已经有了流动的迹象。强忍着体内的难耐,季见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农夫身旁说致谢:“多谢前辈救治之恩,想不到你就是怪医。”
“哈哈,这可不干我的事情,我只是稍加引导,都是你们自己的功劳。”农夫说着捋捋下巴仅有的几根胡须,回头看着季见龙哈哈大笑。
“前辈,我怎么都不会想到你就是怪医秒回春。九华山道旁的茶管倒是一个好地方,大隐隐于市,前辈果然高明。”
季见龙此时才确定,此人就是那山道上茶馆的店家,心中真乃是惊骇不已。连月来的寻觅,数次与之失之交臂,近在眼前却是无人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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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冬日突至()
妙回春对季见龙点点头似乎是心中甚喜。“哈哈,小小年纪,居然有此等功力,看来我父亲果然与你有缘,他没有看错人啊。”
“前辈,这……多谢!”季见龙不明所以。
“不必言谢,正如你所说,我就是你们一直在找寻的怪医鬼医。哈哈,我只是不想被世俗之事所羁绊。你们如此这般,可不是我想要的,哎……我的生活不能因他人而改变。”
季见龙也不去管妙回春是何故,此时他最关心的是二位门主的安危。“多谢相救,前辈定然是有前辈的道理,不知我们的二位门主现在如何?”
“哎,想不到啊,这么着就把这毒给化解了。真是世间之事,无奇不有无巧不成啊,铁门主毒性太深,我一时半会还没有想到救治之策,暂时把他们三人留在菊园之中养伤。此间不同他处,这里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灵力充裕期间,对任何伤势都有好处。只是万万没有想到,铁门主他今日放血救人,居然也因此救了他自己的性命。哎!放心吧,他们只是暂时的身体虚弱,只需要慢慢调养,性命都已经保住了。”
怪医妙回春此时已经是感慨不已,他从医多年,更是号称怪医妙回春,什么样的疑难病症都遇见过,却对这毒无法下手。他没有料想到的是他们自己救治了自己,虽然不可思议,但是对这天命一说也是深信不疑,对于该救的不该救的这一切都有天命。
“多谢神医。”于乘风连忙答谢,此时的她心中甚喜,脸上眉颜已开。
妙回春摆了摆手,看着外间的菊园,似有感慨说道:“不必了,并不是我的功劳啊,我这妙回春的名号是名不相符啊。哎!你们这园中的菊花乃是原产于西面连绵冰山脚下的冰菊,大有补益之用,是当初救治秘雪宗前辈之时他们赠送的,你们可用此菊为他们送水服下,半月之后必定恢复如初。”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季见龙听得这二位门主此时已经无恙,心也就宽了。
“我说过了,我并没有救他们,是他们是自己救了自己。生死只在一瞬间,舍生忘死,求死而得生。这便是苦尽甘来,又有几人能懂啊!人生亦是如此,悲欢离合总无情,年月流逝,真情亦是无情啊,又有几人能懂这取舍之道啊?”怪医说出心中的感慨,便打算离去,人也飘散飞到菊园之外。
季见龙连忙跟随乘机追问,“听闻前辈姓萧,我此前和天问交手,加之刚才见前辈所使用的武功手法,都和我隐雾岛有些相似,莫非前辈也是我隐雾门人。”
“以后你自会知晓,有事都跟天问说吧,我的茶馆还有客人呢。”
怪医说完便飘然而去,功法之灵动飘逸,季见龙自叹不如。所用的功法也是隐雾门人尽皆知的落叶飞花,只是达到了常人没有达到的境界。
“几位慢慢休息,有事可以来东首的茅屋找我,师父命我在此练功,我不敢辜负师父的一片苦心。”那天问说着告辞退出了茅屋。
于乘风见到那天问走出茅屋,而季见龙显得有些心事,便来到季见龙身旁,一边替他整理了衣衫,一边关怀地问道:“小龙,你带着青龙大哥一路奔波受尽苦累了,也去休息吧。西首还有几间房,都是布置好的空房间。”
“我……”
于乘风见季见龙想说些什么便继续说道:“去吧,不用担心,这里有我们呢。”
“那好,朱雀姑姑,那我去了。”季见龙见二人已经无碍,且有玄武朱雀二位门主照料,也可以尽数交给他们。
一切都已经安定,心中绷紧的心弦终于可以放松。季见龙径直走进西首的茅屋,坐在茶桌旁,看着一壶沏好的菊花茶一饮而尽。从没有有过如此放松之感,温热之感随之游遍全身,蓄力也似乎得到了引导,没有爆发的迹象,灵力躁动之意也渐渐平息,困意袭来只能倒头就睡。
不知睡了多久,一觉醒来,季见龙感觉体内灵力涌起,蓄力又躁动不安。
推门而出,寒意袭来,季见龙不觉地哆嗦着抖了抖身子,艰难地忍受这体内蓄力的狂躁。
屋外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眼前的菊园,远处的山树,皆是一片雪白。一层厚厚的雪覆盖了九华山中的一切,天地万物尽是一身银装。
又是一股寒意袭来,季见龙不觉地再次浑身一抖,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丝毫没有停歇之意,竟然有些茫然无措。
虽早就听闻雪花之美,只是没有想到雪花光凭借这一种淡雅的色彩,并没这五颜六色的花哨装扮,有的只有朴实无华而又蕴含无限色彩。
可是季见龙心中却是黯然神伤,虽有美景,却是无人相伴,加之此时体内二力相争,三年岁寿也不知能有多少,一时感到异常的落寞。
第一次见到如此之景,忍着寒风吹刮,季见龙把身上单薄的衣衫裹得更紧了。
迈开步子,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菊。也不想因二力交缠而让几位门主遭罪,季见龙有了离去之意。
走在茅屋外的过道上,嘎吱之声连连响起。
蹲在雪地里捧起一团雪花,冰冷的脸颊与手掌感到一阵刺冷。
菊园并不是一个安逸的行走之所,季见龙飞身而起,落于远处的枝头。
望着天地一色,随意落身于一处树下,走在无边的白幕之内,眼内毫无其他,皆是白色茫茫。
踏着深可及膝的积雪,让人只能艰难地行走。大雪慢慢地下得更大了,眼前的一起也变的更加模糊。
站在雪地之上,望着茫茫大地,冰冷刺骨之冷从雪地之中一阵阵袭来,季见龙此时也显得更加清醒,心事拥堵在心头。父母亲如今到底如何身在何处,小雅明月是否安好,都能让他魂牵梦绕,也让他变得更加的茫然和无助。
任由大雪飘落在身上,看着积雪从数枝之上不时地坠落。寒冰之意却只会让人渐渐麻木,失去知觉。
季见龙只得用灵力来护住自身,灵力刚起,突然浑身一震。
感知四周灵力突起暴增,灵力德境之上以后季见龙虽时常会感到四周的灵力波动。只是不知来自何方,也不得其法,但是此时他却感知一股强横的灵力似乎就在他身旁不远处。
“季见龙,想不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忍受着体内的痛苦,季见龙警惕四周之时,才发觉声音似乎是从地下传来,连忙飞起,落于数枝之上,随着数枝弯曲,树上积雪慢慢坠落。季见龙原本站立之处,积雪慢慢拱起。
随着积雪散开,月孤鸣站了起来,慢慢地抖动着身上的积雪。
“月孤鸣?”季见龙见到月孤鸣不觉惊叫起来。
“哈哈,这次看你往哪里逃!”月孤鸣说着已经拔出长剑。
雪花落在如水的长剑之上立即融化,剑身也不见有冻结之意。
季见龙只得提起灵力,防范着月孤鸣的进攻。
月孤鸣并没有多言而是再次那出一柄长剑,两柄长剑随即悬在空中,突然往季见龙身前飞去,季见龙无奈只得闪身而退。
两柄长剑一前一后夹击季见龙,在季见龙起身逃离的瞬间,月孤鸣已经飞身在上,让季见龙没有了退路。
没有退路就只能进攻,无奈之中季见龙奋力一击,那知月孤鸣一飞而去,让季见龙扑空。
人虽离去,身前身后长剑却是追击而至,季见龙拔出鲛鲨匕首格挡两剑,两声巨响,四处山树之上的积雪都纷纷落下,四周一边模糊。
再次落地的季见龙只觉脚下一软,似乎是陷入陷阱,更是有人在拉扯着小腿,脚在积雪之内看不出状况,刚下落却无法离去,只得任由下沉。
全力应对着脚下之时,身前的月孤鸣携带两剑击杀而来。季见龙无法顾及其他,急忙应对月孤鸣。
两剑未到,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剧痛,身子斜着飞了出去。
随即一人飞身而来,一脚踩住季见龙。
“南道一!是你!”季见龙看着眼前之人,心中愤怒不已。
“不错,就是我,怎么,你不是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