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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当爹的一点用没有,还敢在这自哀自怜。”
说完老者又飘然而去。
江北安苦着脸,伸个懒腰,四下瞅瞅,想叹口气都不敢。
江宁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多苦,最近开始写了三本书,是丹、器、阵的入门知识,很系统,他将三本书给江北安。
江北安瞅着小九道:“过来帮为父一把如何?”
“没兴趣,要不把五哥叫回来,他在新月当个统领也没多大的前途。”
江北安听了,脸一沉,“别跟提那个混蛋,我去了几封信让他回来,他一封也不回,听说最近太子有意给他提亲,他乐的都找不到北了。”
“呃……是有点天真,要不让八姐当家得了,听说吕家有意联姻?”
江宁很不关注家里的事,这还是听狐狼说过一嘴。
“嗯,是有这么回事,吕家六子吕和,人不错,风评也好,就是身子骨差了点。如果我们答应了,吕家说分了一半家资给吕和。”
“呵,大手笔,那我们陪嫁不得更多,算盘打的不错。”
第一百一十五章姬兰惹麻烦()
江北安沉默了一阵,道:“吕家和占家都是我扶持起来的,为的就是平衡。司徒家和我们是姻亲,只是当初他们不看好北安城,转移产业去了京城,现在看到北安城兴盛,才又把重点转移回来,可惜他们家和京都牵扯太深,不能重用。”
他在大方向的把握上一向准确,江宁对北安城的各势力和形势了解很少。
他就像定海神针,有他在,北安城暗潮太大,也不会溢出来。
现在谁不在知道北安城这位九少爷,不过有风行帝国的事,没人敢针对他。
流入几行的冰封权杖也被江宁收了回来,交给了江北安。
江北安有七星钟,就把冰封权杖给了江家老祖。
这老祖很神秘,江宁从来没见来,他也没主动现身,也不曾招唤过江宁去见上一面。
叶兰和叶沁被姬兰拉去主持灵犀院,白天在那里整理、过滤消息,晚上回来修炼。
灵犀院现在上了正规,灵犀石卖得不错,现在每天在内外城销量都有一千个左右。
一个一百灵石,江宁定价是就没想过用它赚铺,只是为了普及,收个成本费。
制造灵犀石,在江府内院,这批工匠还是制造北安战甲的那批,他把灵犀石的核心图阵交给一位你亲极信任的大匠。
对内院的匠人,看管极严格,在重新规划内城时,专门为他们划出一片地方,是个相对封闭的区域,只是现在还没搬迁。
实际上就是灵犀石的制造方法流出来,他们也只能在北安城卖,因为灵犀院是独一份,没人知道那里的阵法是如何运行。
现在康珉成了北区的总管,专门负责消息收集和广告这块。
占怀礼知道他的江宁的关系不一般,也对他很客气。
灵犀院分院现在基本收支能平衡。
康珉今年十三岁,做事却很沉稳,把北区打理的很好,他把北区分成十多块,把从东方城带来的人分配到这些地方,每人负责一块区域,这些人现在对康珉很信服,也很团结。
现在他们的日子过得比以前好,灵石给的足,还不用冒险,也不用担心生死。
狐狼经常提起康珉,现在其它各区都用了康珉的办法。
江宁为此特意招来康珉,道:“康珉,你事情办的很好,我这有一套功法,你可愿意修习?”
康珉喜不自禁,道:“愿意。”
江宁把一枚玉简交给康珉,道:“这是套仙法很特别,你记住后记得毁去玉简,我在神魂中加上咒印,没人能对你神魂造成伤害。”
康珉一揖到地,“谢师父。”
江宁一笑,没有反对,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师父,我也认了,以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弟子,你更要比别人付出十二份辛苦来修炼,这样才能面对将来的局面。”
“弟子明白,一定会加倍努力。”
“本来为师可赐你丹药,快速提升,可你基础太弱,现在不过后天初期,修此仙法,起步就是先天,你先把外面的事交待一下,就住在我这,把仙法记熟再回去修炼。”
“弟子领命。”
狐狼带着康珉出去。
江宁收康珉在两可之间,既然康珉主动喊了一声“师父”,他也就认了。
在离开之前,留一份传承在这个世界,也算自己来到这世界了一份因果。
江宁的婚事现在很尴尬,禇乔失踪,江家也发动了不少人手去找,可就是打听不到一点消息。
他虽然带回来四女,可因为有禇乔在,也不便做什么,如果只是收入房里当个丫头,暖个床,也不没什么,可这四女明显不能这么操作。
江母经常唠叨,江北安也特别烦躁,他总感觉江宁随时会走,怎么也得给江家留了一脉香火。
江宁自己却不着急,他现在才十六岁,已经是灵晶境了,寿达千年。
这几天每天傍晚,他都会见到四女,不过四女现在正在创业初期,还保持着兴奋状态。
每天都会讨论灵犀院的未来,如何才能更快的扩张。
每天听她们四个“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未来,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灵犀分院,狐狼经常去看看,有什么事也会告之江宁。
另三处院子的建设不是很顺利,张猛和吕文有点掌控不了局面。
江宁也没去管,这是一步闲棋,成不成都可。
如果能从中发现几个可造之才更好。
姬兰今天回来,找到到江宁,道:“呆子,南区的田出事了,你管不管?”
江宁不在意的道:“有你在,能有什么事,随便你怎么折腾。”
“好,有你这句话就成,不过你那姐姐跑到老人家那里哭诉,你也不管。”
姬兰一幅准备看笑话的模样。
“呃,我姐姐多,你和那位起冲突了?”
江宁真不清楚是那位,现在在家或在北安城的就有四姐、六姐、八姐。
听说七姐最近也回来了,七姐夫准备来北安城谋一差事,特意辞了京都的差事。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司徒家的。”
“哦,那是六姐江晴,到底怎么了?”
“也没什么,司徒家想把地连成一片,就把附近的地吃掉了,可我那里已经种了,怎么能让,他们就想搞破坏,被我给收拾了一顿,不过我下手有分寸,听说被打伤的是司徒家的四公子,司徒然。”
得,那不是六姐夫吗?
“没打死吧?”江宁很不信任的瞅着姬兰。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都说了我下手有分寸。”
江宁心道:“你下手有分寸,那还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
“我去看看,但愿你还有救,不然六姐就要守寡了。”
“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在这呆着。”
“我去听听她怎么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我听说书的讲,这种时候,主角一般都会被冤枉,然后蒙冤下狱,受诸般苦。”
“嘿,快别添乱了。”
“不行,我要去直面是非,拨乱反正。”
江宁望望天,大阵外面雪花飞舞,里面却一片春色。
自从有了大阵,北安城就炭火生意一落千丈,想赏雪都要去城外。
第一百一十六章处置()
江宁来了北母院子,进了院子,来到大厅,听到有女人的哭声,还有江母安抚的声音。
“这事我着人查查,府上的人好像没人在南区置田。”
女人边哭边道:“你说他们也太不讲理,不会好好说吗,上来就把人打成这样,差一点就把人打死,这要是真把人打死,让我和两个孩子后半辈子怎么活……”
姬兰一笑,道:“看来我来对了,不然还指不定要怎么泼脏水呢。”
“母亲,这是怎么啦?”
江宁装作不知,走进来,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年级不大,脸色惨白,呼吸微弱,长得倒是不错。
再看那女人,肤白,婉约,坐在椅子上,用一丝帕,不停的擦着眼泪。
看到有人来赶紧收敛起来。
“你来的正好,这是你六姐,这么多年一直没见过,今天一家人聚聚人。”
江母很高兴,拉着江晴,为江宁介绍。
江宁一揖,“见过六姐。”
江晴擦干眼泪,打量了一下江宁,“这就是小九,没想到长这么大了,都怪我被两个孩子绊住,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家一趟。”
江母瞥她一眼,道:“都是自家人,没用找什么借口。”
江母显然对江晴这么年不回家很是不满。
江宁坐在边上不说话,开始饮茶。
姬兰却不见外,道:“伯母,我给您请安来了。”
“来,坐伯母这来,你这丫头可有段时间没过来了。”
姬兰坐过来,陪着说了几句闲话,聊着聊着,姬兰道:“现在南城呢些世家直偿像话,伯母你是不知道,人家一百亩地,只给一百灵石,这也叫买,还不如直接抢。我的地也只给五百灵石,还说什么限期三天就让我离开,不然就如何如何。把我吓得,只能来找伯母为我作主。”
江母一听这话,就知道两边对上了,瞅了眼姬兰,再瞅瞅自家闺女,就笑了。
江晴开始听还没当回事,后面越听越对劲,虽然他对家里的事没太清楚,可也偶尔能听一耳朵,她直愣愣的看着姬兰,气道:“人是你打的?”
姬兰顺着她指头看了看,“有点面熟,哎呀,这不是抢我们家地的人,江宁可算找到正主了,你说他们反我边上种的茶种都给毁了,要怎么赔。”
“赔,赔你个大头鬼。”江宁腹诽道。
江宁听了姬兰的话,看着地上的人莫名的厌恶起来。
他相信姬兰不会说谎,更不会夸大,你合情合理的收地也就收了,别人最多损失一年的收成,可你这种强盗似的做法,还真是令人不喜,司徒家也不是没钱,他最讨厌这种人家。
明明很有钱,自家可以一顿吃出万把灵石,也不愿意收地时,给那些人补偿一点损失。
就像某人说的,宁赠友邦,勿与家奴。
好像扯不到一起。
“怎么不抬出去医治?”
江宁奇怪的问。
江母瞅了一眼江晴,道:“晴儿非要让你父亲看看,只好摆在这。”
“这事我处理就行,不让劳烦父亲。”
江宁拿出一张传音符,“狐狼查查司徒家收地的事,还有别的收地的人家。”
狐狼收到传音符,正好在工地上,他从中喊了三个人,一起去了南城。
这事很好打听,收地的人家不少,不过让司徒家最不像话,简直是在抢地,周边小一点家族的地都被他家给收了过来,给几百灵石就算好的,一般都是司徒然出面一说是江家的姑爷,别人也是敢怒不敢言,有不服的,也被打杀了事,事主报到南门卫,卫所的领了他奈何不了他,要莫再上报,要莫就被压了下来。
狐狼带带着人,收集了上百份证词。
晚上一家吃饭时,狐狼才回来,把证词给江宁,看了大怒,不过也没在饭桌上说破。
其实南城的地并不缺,只是熟地少,一亩地定价一千灵石左右。
能在南城购起地的也都不是小门小户,都有一定的基础。
只是与司徒家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
江宁第二天通过广播把这些内容全部播了出来。
只是没指名道姓,并要求这些收地的世家,按照每亩一千五百灵石,补偿给这些人家。
如果十天内没有补偿地位,那么北安城不欢迎这样的世家,请离开。
并且全部在北安的家业留作补偿用。
十来家收地的人家都冷汗不止,这次来真的,尤其司徒家更是愤怒,可他们又敢做什么。
司徒家深宅内,司徒家家主司徒南,坐在正中,下首依次会着三子。
“这事怎么办?”
司徒南有意考校三个儿子。
长子司徒信道:“江宁也没有实权,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去江北安,我就不信他压不住江宁。”
司徒信一直在京都,虽然听过江宁后,但在他看来一个十五六的少年,再大的本事,也跳不出家长的管束。
司徒安撇嘴,道:“整个北安城还真没人敢不听江宁的话,别看他没实权,但听说他已经灵晶境,还有这次出手打伤四弟的,听说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也是灵晶境。大哥你觉得我们能在北安城对抗得两位灵晶,而且这大阵还是人家布下的,到时候不用江宁亲自出手,只要大阵之威,就会把我们家灭了。”
司徒左道:“明的不行,来暗的,北安城好手多的是,要不是我们花点钱……”
“放屁,你觉得我司徒家比风行帝国如何?当初风行皇帝为了梦合丹不是一样派出国内顶尖的杀手去剌杀江宁,结果怎么样,人死国亡。”
司徒南看了三人摇摇头,还是四子司徒然最让他的满意,可现在躺在病床上。
司徒信道:“父亲息怒,要不我们还回京都去,北安城改宗,我看也不怎么样,现在改得乱七八糟的,再说就边城的那点传承,能有什么吸引力,还不如在京都。”
“目光短浅,明天就给我滚回京都,好好打理那边的产业,看到你就头痛。”
司徒南心中烦躁,骂了几句长子。
司徒信虽然不满,却不敢顶嘴。
“散了散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司徒南不愿意再看这三人,自己起身离开。
司徒安道:“就喜欢四弟,我们好像不是亲生的一样,当初抢地还是他的主意。”
司徒信呵斥道:“不许胡说,不想在这就跟我回京都。”
……
第一百一十七章化液池()
这几日江晴天天来哭诉,说司徒家的困难,好像这一点买地钱,全让司徒家倾家荡产一样。
说白了就是不想给,江晴最后干脆住了下来,且把司徒然也带了过来,在这里养伤。
狐狼告诉江宁这个消息后,江宁也很生气,司徒家这样软对抗,其它家都看司徒家,如果他不能拿下司徒家,其它家自然也不愿意按的他的方法行事。
这样一来威信会大失,那些苦主,也正期盼着江宁来给他们做主。
江宁倒是不太在意,他一直在北安城是个没有存在感的人。
他不清楚北安城对他的感觉。
他把这件事想的简单了些,只希望尽快解决,没想到司徒家不配合。
那他只能用强来。
其实关注这事的不光是当事人和苦主,几乎整个北安城的人都在关注这件事的走向。
还有四天,就是最后期限,江宁调整大阵停上司徒家所有产业的灵气供应。
大阵就像多出许多小孔洞一样,把司徒家和其它几个的宅子全暴漏在暴风雪里。灵气也变得越来越稀薄。
这一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也满足了许多的八卦之心。
司徒南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中洋洋洒洒飘下来的雪花,还有寒意彻骨的空气,深吸了一口气,如果这样,司徒家就是得了那些地也没有,只要江宁高兴,就会把地里的灵气断掉。到时候还不如普通的土地。
他长叹一声,招来管家,道:“去账房,拿上灵石按照江宁说的把各家的钱补偿一下,安抚好这些人,不要让他们再闹事。”
管家加了厚衣,还是冻的很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