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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阁弟子一生只有一次机会进入剑阁,早用晚用随你。用掉一次机会后,再想进就需要十大长老或宗主的令牌。
还有就是还剑时可以进去,刚才叶红说了,朱子莫没有能入剑冢的剑。
朱子莫早就用掉了进入剑冢的机会,凭他的身份能说动大长老给他令牌,几乎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背叛了叶卿卿。
而能把叶卿卿、大长老、联系在一起的唯一纽带只有叶红雨。
她眼带杀意,前一段时间还跟江宁说大长老现在为人和蔼,是为家族着想,想自己百年之后,为家族多铺路,没想到他在这个时间算计自己。
叶红雨露出杀意,面前的弟子身子一僵,他可是听说这位血蔷薇,嗜杀成性,不问青红皂白,想杀就杀。
他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怕自己一个小动作就引来杀身之祸。
江宁道:“打开剑冢,我们要进去。”
他看似随意的一拍这个弟子,这年青弟子身子不再发僵,他偷眼瞄了一下叶红雨,看她没有要出示令牌的意思,没办法,拿出自己的看守牌,打开剑冢的门。
红光一下顺着门溜进去,江宁拉着叶红雨紧跟在后。
他们走后,看守弟子才长出一口气,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江宁他们进入剑冢后,在剑冢不远一直守着的一名弟子发了一道传音符出去。
进入剑冢后,跟着红光来到剑冢边缘,见到朱子莫。
他披头散发,双瞳发红,手里拿着一把长剑,剑尖抵着自己的胸口,血顺着剑尖染红长剑。
江宁问叶红雨道:“这是什么剑?”
“赤魔剑,它的原主人是位炼器宗师,为了炼制一把绝世好剑,他开始杀人收集精血,最后把自己也投入到鼎中,终于炼成这把剑。
由他的弟子交到宗内,被评定为剑阁最出色的一把好剑,可惜,用过它的人不是发疯就是成魔,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百年前,宗主把它封入剑冢,并告诫弟子们不许靠近这把剑。
赤魔剑有一个好处,可以帮助修士快速突破原境界,只要供应它足够的精血就行。
我想朱子莫一直不服自己被困在灵海境再不能进一步,连他徒弟卿卿都快突破灵晶境,他还困在原地,他就打上了这把剑的主意,甚至不惜害死卿卿。”
她拿出自己常用的法剑,准备一剑结果了朱子莫。
江宁拉住她,道:“你就这样杀了他,叶卿卿能信吗?”
“信不信他都得死,与其让他当面撕碎卿卿的梦,不如直接杀了一了百了,也许卿卿还能存一份幻想。”
第三百五十五章叛乱()
听叶红雨说完,江宁松开手。
叶红雨正准备挥剑时,回头看到宗主和大长老及其他几位长老匆匆而来。
大长老一马当先喊道:“叶红雨、江宁你们好大的胆子,明知宗内的禁规,不允许碰赤魔剑,今日你为了朱子莫,竟然威胁守护弟子强闯剑冢,你眼里还有没有剑阁。”
他先声夺人,先把基调定下来。
宗主也来到他们面前,皱眉道:“红雨你这样做真让我失望,为了他值吗?”
其他几位长老默默的把二人围住,谁也没去管朱子莫,朱子莫也没动一下,他现在是个活死人,整个神魂都神赤魔剑所引,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叶红雨冷冷的笑道:“大长老,我以为你改邪归正了,没想到来这么一出。我很想知道是你的剑快,还是我和剑快,出剑吧。”
“红雨,这事可不怪大长老,他听说你为朱子莫取赤魔剑,也急的很,不过事关重大。大长老就是想替你遮掩也做不到,赤魔剑一出,整个剑阁都会遭殃,你不能为一己之私,置宗门于不顾啊!”
在大长老旁边的一位长老痛心疾首的道。
“这戏我不想演,也不愿意演,我为了剑阁和你们合谋算计江宁,他不与我计较,还真心待我,我本想跟他一走了之,但想到剑阁多年养育之恩,才留下来。”
她拿出江宁给她的功法,道:“原本我想等过段时间江宁走了,我把此功法献上,也算给宗内各位久困于灵晶境的人一条进升之路,可笑的是,你们原来只是想算计我和江宁一把,把两个眼中钉除去。”
她狂笑着把手中的玉简用灵力震碎,宗主和众长老眼皮直跳,进升之路啊,这是剑阁的命脉,就这么毁了。
胡依山目光不善的瞅了眼大长老,大长老这时候也有些后悔,事情做的太急,没想过还能有这样的好处,看来原来说的剑阁百年大计,真会实现,可惜啊,他从来没想过什么百年大计,只算计到眼前的利益。
后悔也没用,只好硬着头皮,道:“叶红雨,不管你说什么,今天擅闯剑冢意图盗赤魔剑是事实,按宗内的规矩,你要承受剑阁三千剑的惩罚,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
叶红雨不屑的道:“你认为就凭你们几个能阻挡我离开剑阁?”
大长老道:“当然不能,但我们手里有江宁的几个弟子做底牌,不怕你们不肯就范。”
江宁冷眼相视,平和的道:“看来你是想让整个剑阁陪葬。这样也好,现在南海宗残了,红阁外围也都被我扫清,只剩下剑阁和神游宗,从今日起剑阁也除了名,新月四大宗,就只剩下神神叨叨的神游宗了。
以后北安宗的压力还真小,还有剑阁这块宝地,嗯……怎么算都不亏。”
江宁平平淡淡的几句话,说的在场众人浑身冰寒。
胡依山道:“九公子莫急,我们没想过要绑架你的弟子,这是大长老的主意,与剑阁无关,我代表剑阁取消秦雄大长老的资格,并从剑阁宗谱除名,他从此以后所做一切都与剑阁无关。”
大长老寒声道:“宗主,你太天真了,我今天把你骗到这里,难道你们还想活着离开,这剑冢大阵可不是吃素的。”
这时跟来的众长老把宗主一起围住,随时准备动手。
胡依山恼羞成怒,喝道:“秦雄,你真以为把持了长老会就可以一手遮天,别忘了,剑阁还有宗家!还有执法堂!”
“哼,执法堂那些老古董就别提了,他们早同意我的计划,不然我怎么敢动你。至于宗家自然有胡未理去应对,他这万年太子爷早当腻了,哈哈……
你还有什么能拿出来?”
大长老恣意的嘲笑着胡依山。
“别忘了,宗主传承是有口授的,就算你们全力扶植起一个傀儡,也得不到宗内最大的秘密。”
胡依山底牌有限,主要是他的长子背叛让他措手不及。
“得了,剑阁万年传承,也不是没断过,最早的秘录不也遗失了,再断一次又如何。”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拿下我。”
胡依山抽出法剑准备力拼。
大长老一招手,十多位长老围成一个六边形的阵,每人手持一面圆盾。
胡依山见了道:“好啊,他们把圆盾阵都拿出来了,看来这次是下定决心要除去我。”
“对,也不对,我们的主要目标是江宁,你不过是捎带。”
江宁看向叶红雨,如果她不愿意动手,就自己来。
叶红雨缓缓的抽出姻缘剑,寒光一闪,十几位长老躲在圆盾后,无声无息的被撕成碎片,时间好像停滞了一瞬,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时,听到圆盾掉到地上发出的清脆响声,这声音是那么刺耳,大长老不敢相信的盯着叶红雨手中的姻缘剑。
他已经高估了姻缘剑的战力,为了保险,请出主持圆盾阵的十几位执法堂长老,可还是挡不住姻缘剑的一击。
执法堂是由几位太上长老主持,地位超然,对剑阁的一切不法事务都有权过问。
执法堂长老的身份都是秘密,是执法堂秘密从长老会中发展的成员,他们平时只负责正常的长老会工作,等待执法堂的召唤。
圆盾阵是执法堂最强人阵,最小由三人组成,最多三十人。
这是执法堂对付高阶修士的杀手锏,从来没有失手过,也是执法堂震慑利器,没人想尝试圆盾阵的威力。
秦雄边往后退,边拿出一面令牌,激活后,整个剑冢万剑齐鸣。
“让你们尝尝剑冢的万剑归心,哈……”
他刚想笑,就被叶红雨一个眼色给抹杀。
一场看似严密的叛乱,在叶红雨冷漠的眼神中被轻轻扼杀。
胡依山回头看了一眼叶红雨手中的姻缘剑,道:“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红雨随我去外面平叛吧。剑阁不会负你,我也不会负你。”
他语气诚恳,好像刚才随大长老兴师问罪的不是他本人。
叶红雨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同意。
江宁没去阻止叶红雨,这是她的选择。
三人用宗主的令牌出了剑冢,外面围着数十名黑剑卫,紧张的盯着阵门,见到出来的是江宁等人,他们不说一句,御剑而袭,叶红雨眼神所过之处,无论是人还是剑,都成了一地碎片。
她今天算是大开杀戒。
第三百五十六章战()
剑阁内的叛乱与江宁无关,他只想找回自己的徒弟。
“你们去收拾残局,我找弟子去了。”
“需要我帮忙吗?”
叶红雨并不担心江宁,只是想问问他需不需要自己陪着。
“不用,既然你选择了剑阁,就好好整理一下,把它洗干净。”
他转身准备离开时,对胡依山道:“今天我也要开杀戒,胡宗主可有什么要交待?”
“是他们自己找死,随你怎么样。”
其实江宁只是礼貌性的问一下,就像去别人做客,拿东西前,先问一声。
江宁顺着灵标,找到一座大殿,大殿门头的匾额写着“执法堂”。
这个在剑阁特殊的存在,整个色调偏暗,门口有两名守卫,穿着黑色的铠甲,手腕上系着一条红色的丝绦。
这是执法堂的标志,在剑阁不许随便用这种红色的丝绦。
江宁来到门口,对守卫道:“我来寻我的弟子。”
一名守卫道:“执法堂所在,有进没有出,不是寻人地方,还是请回吧。”
“有进没有出?阎罗殿还有个轮回,你们是貔貅,只进不出吗?”
“你……”
他刚要动手,看到殿内出来一位老者,走起路来颤巍巍的,随时要倒的样子,赶紧收手,小跑着过去,搀扶着老人道:“您有事吩咐一声就行,何必亲自来呢。”
“嘿,臭小子,我是来救你一命,不然今天执法殿就成了死人堂。”
“看您说的,在整个大陆谁敢动我们执法堂。”
他一点也不相信老人的话,以为他在开玩笑。
老人没继续说,一步步的来到江宁面前,拱手道:“小老儿忝为执法堂副堂主胡顺水,特来迎接九公子大架。”
他姿态摆的极低。
江宁回礼道:“晚辈惭愧,来了剑阁没几日,倒是闹得腥风血雨,看来还是早点走的好,不然剑阁可能就没了。”
“嘿嘿,请!”
老人一步一颤的在前面带路,江宁跟着进入大殿内。
今天执法堂的所有明暗桩都聚集在此,大殿之上,正坐是一位体态肥硕的老者,一张能坐下十来个人的大椅,都让他坐得有点挤。
下面分两排,一面十几张椅子,上面都有人坐,只空出左手第一张椅子,应该是胡顺水的位置。
再往后就都是站票,两边各站了三排人,有老有少。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到江宁身上,还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江宁泰然自若,完全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只所以没大开杀戒,就是为了几个弟子的安全,怕他们真狗急跳墙,到时候江宁是痛快了,可辛辛苦苦收来的几个弟子全搭进去了。
胡顺水引江宁进来,没再多说一句,朝上一揖,退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江宁站在大殿中央,抬头看着坐上那具肉山,道:“敢问前辈怎么称呼?”
这时候没跳出来一个不长眼的呵斥江宁,他有点小失望。
肉山眼皮上也全是肉,江宁真不知道他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就听他声音虚浮的道:“堂下之个可是江宁?”
江宁眯了下眼,没回答的他的话,都到了这时候,还来这一套,想来下马威,也要看彼此的实力,如果两者完全不对等,所谓的下马威和找死没分别。
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
江宁不想和这位不识实务的人多交流,开口道:“我的弟子可在这里,我是来领人的,不是来受审的。”
这时,殿内站的众人,同时大喊道:“大胆,放肆!”
声音如雷,一般胆量不足者,怕是要吓瘫。
江宁站着没动,直视肉山,道:“我没兴趣参与你们剑阁的权利争斗,放了我弟子,你们自己爱怎么斗怎么斗,否则我让执法堂从剑阁除名。”
他声音没有起伏,依旧平淡。
肉山大笑道:“娃娃,你太狂,真以为万年大宗是白叫的,我既然敢绑你的弟子,就做足的准备,你以为我会靠大长老那个笨蛋。”
“你的意思是凭殿内这些人,和这殿中四壁上的破阵法吗?试试还能启动吗?”
肉山笑容一僵,大手往座位旁边的小桌上一按,注入一道灵力,大殿中什么也没发生,他急着又加大灵力,依然石沉大海。
他不知道江宁怎么破坏掉大殿的阵法,从他一进大殿,就有这么多眼睛盯着他,如果说他有什么动作,难道这么多人全瞎了!
“虽然知道你厉害,但执法堂十大太上长老也非浪得虚名,不打过一场,就想让执法堂放人,做梦!”
他色厉内荏。
“我记得上次已经杀了两位,难道十大太长老这么不值钱,说补就补上了?”
肉山不再与他多说,说也说不过,直接对下面的人一招手道:“摆阵。”
大殿内所有人齐动,连坐在两边的太上长老连人带椅子一起动起来。
江宁缓缓飞离地面,他想看看这是什么阵。
等大殿再次安静下来时,江宁一笑道:“原来只是六合阵,光凭人力借助大殿内的阵法,威力不到原来的三成,对付一般灵晶境也许有用,但在我这里,还是太过简单。
还有别的手段吗?”
“行不行打过才知道,光凭你一张嘴,我们什么也不用做了。”
江宁双手一展,九品战甲上身,九品战刀银光闪闪,给略暗的大殿增加了一缕光亮,大殿的温度骤降,修为低的人站在原地身体都开始发僵。
六合阵主阵有六个人就够,执法堂人多,修为也普遍高,所以用十位太上长老为阵心,其他人借力给十位长老,这样叠加灵力输出,比一位长老的力量大的多。
这种阵上限是十倍的叠加,再多主阵人身体承受不了。
六品灵晶境升七品增幅就不止十倍,所以这阵能对付的人最多是灵晶境圆满,再高就力不从心。
江宁人不动,手中战刀已经消失不见,在主阵的十位长老还没准备好时,十颗人头飞起,瞬间众人输出的力量无处发泄聚集在十位长老身体上,就听到同一时间,“砰、砰……”声不断,十位长老除了一颗飞起头颅,什么也没留下。
大殿内血肉碎沫横飞,就算这些执法堂的弟子一直以冷酷无情自喻,也一个个脸色煞白,身体不自主的往后退去。
大殿内乱成一团,肉山这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