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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担心的是死亡之谷的死气现在则是地狱黄花的花粉毒,地狱黄花四季妖娆,不一样的危险同样的致命。
绿洲范围很广,若不是云夙的逆天速度使然走不到三分之一,估计性命就得黄了。
这边正暗庆幸,临到一半的时候还是出了状况。
绿洲上突然出许许多多的藤蔓,弯刀劈断一条,从断截处又长出另外一条,被龙须弦绞断的同样如此,于是原本就不少的藤蔓数量越来越多,令人疲于奔命!
当青鸟见到凤月汐将龙须弦当麻绳用的时候,不禁一阵无语,什么叫暴敛天物,堂堂龙须弦竟沦落至此。
懒得理会青鸟的啧啧可惜声,凤月汐被藤蔓缠的郁闷无比。
比起花下,藤蔓似乎对她更青睐有加,一样是敌人,她这里是两倍的数量。
最难熬的莫过于时间越久,憋气憋得越是难受。
现在看去,他们可是被堵在了半道上,前进后退的距离相近。
第322章 钿国皇城--地域黄花2()
凤月汐憋得满脸透红,却强忍着不敢张开唇呼吸,此时一张,地狱黄花的花粉必将悉数吸进鼻腔,届时可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
再强大的意志力也无法摆脱肉体的极限,比起死亡谷时,凤月汐自认为已经增强了许多,但最后还是因为大脑严重缺氧,不幸被飞舞的藤蔓所打中。
噗!的一声,强忍的一口气被打散,紧接着充斥在空气中的地狱黄花花粉汹涌的飞进了她鼻间,瞬间,大脑开始昏昏沉沉,没过多久带着满满的不甘晕厥过去。
云夙见此,再也顾不得另一边的花下,驮着晕厥的凤月汐便要强行,花下见了更是不惜以自身掩护它逃跑,奈何人家人多势众,没跑出多远连同花下也一同陷入了昏迷。
这时候的藤蔓开始一根叠着一根,竟然围成了一张大网向云夙一罩,它便跟条鱼似的被网住了,郁闷的它上蹿下跳结果还是不顶用,最后只能被拖着往前滑去。
看着去的方向,云夙不由叹息,早知道让这两家伙不要抵抗了,反正也是到绿洲的另一面。
反正,那两个人已经晕了,索性,云夙也不挣扎了,皮糙肉厚的它也不怕被拖成残废。
凤月汐不知道自己这一晕是多久,总之当她醒来时,四肢麻痹,头晕目眩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睁开眼,见到的是间茅草屋,四周足可参天的大树,而她则正被绑在其中的一棵树身上。
边上的树绑着云夙白花花的身子,无论是她还是云夙,皆是是被藤蔓所缚。
既然有茅草屋,自是有人居住,毕竟古往今来的也不曾听说还有其他物种会鼓捣这玩意。
至于花下,凤月汐视线扫向围着茅草屋的其他树木,还是没见着他的身影。
那小子。不会憋屈的死在绿洲上了吧?
在她昏迷前,她可是依稀见到他还算挥洒自如的身影来着
“他没事,这会人家正老神在在的同那个丑老太婆待在前头的屋子里,又是解药又是汤水伺候的好着呢!”云夙眼睛的部位动了动,做出了一个翻白眼的动作,对于花下被优待之事显然颇为不平衡。
是这样啊,那么说这座茅草屋的主人应该就是花下要找的人了!
而就在凤月汐醒来没多久,花下也顶着一张比鬼好不了多少的脸色走了出来,见凤月汐已醒不由为之松了口气,但在见到她被五花大绑时,步伐一动,便要帮她解去。
刚走出一步,茅草屋内又走出一人,布满褶子的脸,满头的白发,加上褶子脸上那一块从眼角到下巴的黑色大疤,正如云夙形容的那样,长得确实不怎么样,若是夜间见到的话,当真会被当成鬼。
直到这时候,凤月汐才注意到此时的天空竟非常明亮,可以说是亮如白昼,上方投射下来的阳光令她产生一种久违的感觉。
看来,这便是传说中死地的腹地了。
若是没有之前遇到的种种,这里的一切当真是与外界无二。
只见老妪拦住了花下之后,缓缓的走近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凤月汐身前,上上下下的打量,越打量,看着凤月汐的眼神便越是凶恶,像是,多少年以前被她刨了祖坟似的。
第323章 钿国皇城--老妪冰姨1()
虽然莫名其妙,但凤月汐感觉的出来,老妪对她的杀意。
“名字!”老妪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人间的温度,一如她给人的印象。
凤月汐淡淡勾唇,笑道:“可是为了好在墓碑上方便写上名字?”
老妪阴阴一笑,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你也配!”
什么意思,是说她连立块墓碑的资格都没有不成?
真有这么大的仇恨啊,可是,在她有限的记忆中当真是不明白这恨从何而来。
花下身下轮椅转了转,单薄的身影已义无反顾的挡在凤月汐身前。
凤月汐被花下的背影挡的一怔,笑不出来了。
“放了她!”花下抬起脸,眸子内闪烁着担忧,谁都看的出来,凤月汐所中的地狱黄花的毒不曾被解。
老妪听了,看看花下又恶狠狠的看向凤月汐,拒绝道:“不可能,老天有眼让她落到我的手上,就断断不可能放她!”
“那便一起杀了!”花下说着仰起头,眼里的决绝不曾让老妪打消主意,许久许久之后才难掩气愤又无奈的道:“没想到啊,你会重蹈那个人的覆辙!”这是怎样的一段孽缘,竟会纠缠至此。
花下不解的望着老妪,老妪转过身却再也不想看他,但还是手一挥,绑住凤月汐同云夙的藤蔓开始离开两者的身上。
四肢获得自由的凤月汐松了松筋骨,按照酸涩度揣测,这被绑的时间估计不短。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
凤月汐抬手,示意花下不用说了,一个愿意与她同生共死的人,就算老妪对她真的有什么似海深仇,那也是她们间的事。
花下点了下头,轮椅再次转了个圈朝已然在草屋前竹椅坐下的老妪行去。
“冰姨,我想知道那个人。。”
他的话方响起,不知道又哪里得罪了他口中的冰姨,只见她猛地站起,怒声道:“他不配为人父,他也不是你爹,你记住,这辈子你只有一个亲人,那便是视你如命的娘亲!”
又是一个不配啊,看来这位冰姨的性子当真是不好。
花下静默了半晌,最后还是遵循自己的一早目的:“我想要一个答案!”一个深埋许久的答案。
他的反应让冰姨激动地神色平复了不少,最后再次坐了下来,只不过还是倔强的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除非。。”说着视线看向凤月汐:“除非你杀了她,不然休想从我这里问出你想知道的事情!”
凤月汐眉头一蹙,这老家伙,对她的恨意似乎根深蒂固。
花下听得回眸望了眼凤月汐方向,见她面色如旧方放下心来。
有时候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老妪看的咬牙切齿痛心疾首:“今日你若不杀她,她****便会死在她的手中,少主,回头是岸!”
“老太婆,有你这样逼人就范的嘛,臭丫头脾气是差了点,但你也不用这样针对她吧?”云夙在旁看的忍不住搭腔,她以为她是谁啊,想杀就杀的,凤月汐死了它怎么办?岂不是也要一命呜呼?
什么人丑心善,看这老太婆根本就是人丑心更毒。
第324章 钿国皇城--老妪冰姨2()
老妪听得面色一变,云夙的身后猛地飞窜出几条手腕粗的藤蔓。
云夙一见别嘴,就在藤蔓即将招呼上身时,身形猛地一晃,缩小成了尘埃,被风一送,便轻轻松松的逃出了老妪的魔掌。
云夙哈哈一笑:“真以为就那几根破藤能制得住小爷,告诉你,之前我是故意被你们抓住的,不然怎么找到你这个始作俑者拿解药?”
冰姨气的不轻,于是,四面八方的藤蔓开始涌集,瞬间飞絮蔓蔓,最后化成无数伤人的利器,毫不吝啬的砸向云夙。
云夙的身影却在视线中猛地消失,而不管是藤蔓还是飞絮则直接扑了个空。
随后它再出现时,已飘在茅草屋的上方,朝着冰姨做鬼脸。
冰姨呵呵一笑,随即茅草屋伸出触手无数,在云夙意识到时,已被牢牢的包在了触手内,任凭挣扎无果,只能在触手做成的笼子内破口大骂:“老太婆,赶快放了小爷,不然放火烧你的老窝!”
只听冰姨阴凄一笑,道:“好啊,有本事你来烧啊!”说着,从房顶的茅草堆中出现许多的藤蔓,一层一层包围,直到将云夙裹成粽子。
若是平常,凤月汐会觉得这是云夙贪玩所以应该受些教训,但现在,它是在替她谋不平,那么便另当别论了。
淡淡一笑,凤月汐闭上眼,手中的印结到一半时却莫名其妙消失了,蹙眉,猛地想到地域黄花的毒。
冰姨鄙夷的目光扫向她,冷冷的道:“不自量力!若没有解药,别说运功,便是你这条命都不久矣!”
放开手,凤月汐从容走向云夙,此时,它被缚在茅草屋顶,仍旧同裹住它的藤蔓较劲。
“谁说救它一定需要动武?”话落,凤月汐邪魅勾唇,手中拿出一物,却是一块打火石!
冰姨嗤之一笑:“别说老身没有提醒你,在这里,打火石这种东西根本不起作用!”
乳臭味干的小丫头,竟然还想烧了她的茅屋,做梦!
凤月汐却是不管,既然你笃定,我还偏要让你眼睁睁看着本小姐把你这破草屋子烧了不可。
打火石清脆的声音响起,一连几下,也没什么作用,最后呲出现了一小缕的火花。
引得冰姨再次发笑,但她的笑声只持续的上半段,紧接着便消失不见,不但不见神色更是变了变,因为凤月汐不知用的什么方法,当真将茅草屋给点燃了,看着她从房檐上扯下一把稻草扔向屋顶。
火克木,不管是藤蔓还是稻草衍生出宛如触手的根茎说到底都是木系,随着火光临近,而且凤月汐的这把火海颇有门道,没多久,二者身形渐形萎缩。
冰姨冷眼瞪着凤月汐,视线在她手中的打火石上犹疑,眼睑危险一眯,云夙身上原本散开的藤蔓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
凤月汐灵力全失,无法趁机带下云夙,但就这么一点的功夫对云夙而言够了。
就在藤蔓卷土重来之际,它猛地一个鲤鱼打滚,咕噜咕噜的在房檐上翻滚,这时候的火已然成了它的助力。
第325章 钿国皇城--妖族墓室()
没几下功夫,云夙已自行脱去藤蔓的束缚,身影一飘化成白兔落在凤月汐肩头,朝着冰姨龇牙咧嘴得意不已。
冰姨显然对此有些不能接受,就算是此时此刻,茅草屋上可是还有一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茧在,那么它又是怎么办到的?
闭起有些浑浊的双目,再睁开时,冰姨的神色变得更加阴沉。
没想到一只小小的灵物,竟会使用幻术,当真是闻所未闻!
“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
凤月汐微微一笑:“晚辈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前辈世事无绝对!”实际上最大的功臣,其实只是在满钿国的寻找龙须弦的路程中,途经一处磷矿丰富的村落时所得之物,机缘巧合下被她所利用。
“哈哈……好!活到这把年纪,老身竟然还需要你来教训,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既然如此……”冰姨看向凤月汐,眼中已是磅礴的杀意:“你更没有活着的必要!”
冰姨话落,不给凤月汐同花下任何说话的时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周围的景物变了。
什么树林,茅草屋,此时都变成的一座阴气森森的山洞,或者说……这是一座墓,而且历史悠久!
花下已不知去向,冰姨裹着她的那件暗绿色的袍子正站在一副石棺旁。
如今她们所站的位置,似乎只是古墓内的其中一间墓室,凤月汐所站之处刚好是石室的入口,只需往两侧随意一探,便可觑尽四通八达的墓道,其中,大多数的墓室上着封字,刻着古怪的图形跟文字。
凤月汐对上头的文字云里雾里,但青鸟却是知道了一点:“那是妖界祭祀的文字,一般用来撰写墓室主人的生前事迹以及死因!”
既然是妖族的墓室,那么眼前的这位冰姨应该是妖界的人无疑,这也间接证实了花下的身份。
只不过,带她来此的用意何在?
视线转了一圈,凤月汐再次看向冰姨,此时的她卸去了一身阴冷,竟如一般妇人,只见她一点一点抚摸着石棺上繁复的纹路,小心翼翼同时又眷恋绵长,脸上的神情悲思交加,看的人心头无端升起一丝不忍。
冰姨的目光始终不舍离开那座石棺,只是悠悠的朝凤月汐道:“躺在里头的人,是我的相公,那一年,小姐嫁给了那个人,而他却刚好是那个人的影卫,再后来,我们便成亲了,成亲时我以为我们一定能白首偕老百子千孙,一个月后等到的是他已然离世的消息,为了救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主子,他永远抛下了我这个还是新婚燕尔的妻子,特别是在我历经千险万苦从冰海中捞回的他的尸体时,那一刻,我多么希望一切不是真的,可是他冰冷的尸体告诉老身,他确确实实已经离开了我,你能想象的出这份痛苦吗?不,你应该想不出!”冰姨一脸沉痛,最奇怪的是悲痛中的刻骨恨意,那种恨天恨地仿佛得了癔症的神态,诡异非常。
这些话跟故事,与其说是说给在场凤月汐听,不如说她自己在喃喃自语,但最后的问题时,视线又是望着凤月汐方向。
所以在凤月汐看来,那种莫名其妙的恨意所针对的……是她!
明明,二人只是第一次见面吧?恨从何来?
第326章 钿国皇城--绝杀1()
而接下来,冰姨的故事愕然而止,仔细一想,关于二人的故事也不存在下文,这个故事应该在冰姨的丈夫死时便已经划下句点才是。
那么,她被带来这座墓室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你不问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冰姨爬满岁月的脸转向凤月汐,那眼神,足以让凤月汐的明白,她……要杀她!
既然弄清了目的,反而好应对了,缓缓一笑凤月汐反问道:“如果问了,前辈可会打消念头?”
冰姨桀桀一笑,她太清楚自己的恨了,又怎么可能说打消便打消,摇头:“不会!”
“那么,更没有问的必要了!”凤月汐摊手,脸上似是有一丝无奈。
“你不怕?”显然,对方已经猜到了她的目的,却在猜中了后依旧如此坦然面对,对于眼前的少女,冰姨眼中反而有一抹赞赏,只是她心里的恨埋的太深,太久,再没有什么事什么人能阻止她报仇。
“如此,你还有什么临终遗言?”盯死人似的目光看着凤月汐,冰姨难得善心大发,或者说,她是在欣赏仇人最后的挣扎。
不过,可惜,凤月汐还是没让她如愿。
第一,人生与她便没有任何挣扎的必要,不是死便是活,不是活便是死,不就一个过程。
第二,她也未必会死,凤月汐浅浅的勾唇,迎向冰姨的视线。
凤月汐默不作声,脑子里开始快速转动,绞尽脑汁的想着脱困之法。
首先,她必须得先知道对方是如何将她带到这个墓室里的,既然能进的来,表示墓室与外界一定有通道,只不过,被冰姨用了什么手法隐去,所以,她才会以为自己是突然之间出现在了墓室里。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