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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计来了五户,以和田张家,且末吴家为首。
坐在家里的炕头上,我哼哼道:“你们这些外地人,怎么刚来我五原城就闹事儿,是不是都觉得自己行了?”
张天阔是个粗鲁的汉子,憨声叹道:“太师大人,这也是没办法,来一个新地界,总得给家族之人找个落脚的地方,这不就得生点事,正常的。”
另一边的吴谦抱拳道:“外界受灾,我们来这避难,本来是花了很多银子,想要一个地界暂时落脚,但这有些人就是往死里要钱,给了之后,他还要加钱,还要继续闹事儿,没完没了,太师大人,真真的,我们但凡要是有活路,就不会这么干。”
我没好气的道:“你快得了吧,当小爷什么都不知道呢,你们吴家马队成群,5万两银买一座小山,把别人家以采药之名的探子给打了,两方人打来打去,破事没法终结了,把替罪羊踢出去,没想到自己家后院又起刺造反,说白了,都是你们骨子里装大爷惹的祸,还想懵本小爷!”
吴谦很是尴尬:“是,大人明察秋毫,原来,什么都知道了。”
第389章我为官老爷()
我一扬脖儿道:“本大人什么都知道,但或许你们还不知道本大人的规矩,欺骗本大人者,办事费双倍。”
吴谦不怒反喜:“大人,只要把这事儿荡平了,双倍就双倍,方才前去请大人的小厮说,大人您想给内人购置一匹马,这事儿包在我家身上。”
呦呵当官可真好,这种事儿都有人给解决。
我喝口茶,语气缓和了:“你家这个替罪羊,也是个该罚的主,你痛恨他,只是不能杀他而已,那本大人就罚他去我家的煤矿做两年苦力,待日后风声淡了,你跟我说声,就把他放了便是。”
“多谢大人。”吴谦脸色惨淡:“大人,两年太久了,能不能再轻点,我保证,这马一定特别好啊!”
“你至于吗?”我坏笑问。
吴谦苦笑:“谁他娘的也没想到,这混小子偷偷把我女儿的肚皮弄大了,这孩子出生,也不能看不着爹啊。”
“这”我想了下说:“你这事儿不比人家罗明贤,对头孤傲那一伙儿的人,是不会低头的,如果越过他们,你就得做点好事儿。”
吴谦道:“大人,有什么主意,您就尽管直说吧。”
我道:“去年冬天的时候,狼灾泛滥,为了防止狼群越境,韩家草原冰红河上的木桥砸塌了,孤傲他们训练兵马不方便,百姓更不方便,你这样,回去告诉大铁牢里那小子,明个在大堂上,让他自己主动忏悔错误,主动说要修桥改过,这样一来,孤傲就承了你的情,正值城主要召开八方宴会之时,他差不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行我摆平。”
吴谦有些为难:“我家那女婿陈大本事,别的没有,就是牛脾气特别死犟,只怕,说辞比较困难。”
我当即道:“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好好说话,他修完桥就能回家抱孩子,在本大人面前还嚣张着,一两年苦力还是十年八年苦力,就看他的嘴巴了,你总不能让本大人承受骂名,自己舒坦吧?”
吴谦神色吃窘:“那自然是不能。”
这边张天阔道:“老吴家这事儿啊,也是孤傲那一伙儿的人太贪婪了,前些时日那座小山值5万两,现在值7万两银,不给填补差价就闹事儿,再有那陈大本事,大人你是没见着他,见着他,你就知道了,那是个打死不肯低头的主。”
吴谦几近哭声道:“大人,我保证,那马是这个,牙口还在这个之下。”
四个手指头,四珍?
四岁牙口以下?
本大人心痒难耐了:“这事儿,要不就这样,本大人再退一步,你可以请个说客,当堂说话,然后用麻药把那小子的嘴巴麻上个把时辰,案件快速审理完毕也就是了嘛。”
“哎!”吴谦眼前豁然开朗:“对呀,大人,您真是足智多谋,那我就按照您说的办。”
我点点头笑道:“找一个能说会道的,要声泪俱下的忏悔,给本大人铺足了台阶下,顺理成章,他修个桥就能回家,在过后,孤傲那边,我会让城主去做工作,至于你们这边也要记好了,以后少给本大人添麻烦,再有,犯案之后一犯再犯者,就是不给本大人面子的,那咱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你别来求情,本大人那可是为民做主的青天大老爷。”
“是是是许大人绝对是青天大老爷,天底下最正直的官。”这帮家伙,马匹拍的不错,哈哈哈!
五件案子,没上太师府的正堂呢,私下就解决了。
送走了他们,我自己数银票子,这五家给的不是很多,少的2000两银,多的5000两银,也大多都是小事儿,唯独一匹四珍马应该是不错。
闹腾了一天,总计31700两银,再加上我自己的52000银票子?
哇啊83700两银,我可真有钱啊!
不过貌似还是不够,答应关冲的20匹马不能太差了,还得好点,一匹咋还不得10000两银?
八万多两银,看着是多,但连20匹马的一半都够不上。
当官,多努力吧,反正这还没到第一天呢。
次日。
一大清早,静天官、白奇伟、叶惊鸿,一众大将为我压阵,那些身板拔高的小战士们个个衣着整齐,气宇轩昂,手持兵器,杀气凛然的小样儿。
再一看我?
额抱歉,没啥正形,一身蓝色绣着金叶边纹的华服,坐在铜铠马上,吊儿郎当的磕着大核桃。
艾玛咔咔的!
帮我牵着缰绳的乔恒羽说:“少主,你不用紧张,我已经把大汉律法都背下来啦,还有天官大人,他年少时也曾做过太师,审判案件是个中能手,什么疑难案子都会帮你解决的。”
咔咔大核桃真香!
云开朗叹道:“你瞅我妹婿像是紧张的摸样吗?”
蒙乐语大乐:“那必须的,大傻牛什么场合都不怕。”
“咳”白奇伟道:“少主当了太师,以后这大傻牛的名号,还是不要说了。”
我总算是停下嘴巴:“有什么不要说的,没准本少主今天是太师,明个又回家当渔夫了,乐语,没事。”
“嘿嘿”蒙乐语笑了,他的身边,总是有几条小狗,跟着我们的马队跑着,还挺有意思的。
这家伙练完驭狼诀,堪称收骨头狂魔,但凡是谁家剩了骨头,他都要收走,回家炖破了喂狗狗。
我们一行百余人,男男女女都有,直接去五原城接管了太师府。
太师府是城中第四势力,内在能居住五百战士,当然都是大通铺,但房屋建设那可真是太漂亮了。
家人到这里后,连忙看看灶台锅还在不在,嗯依照凌云那傲气的风骨,肯定还在,红木家具都没动过。
随后,家人开始收拾太师府,我背着小手,溜达一圈儿之后,这才上堂。
太师大印已经摆放在桌上了。
别看我吊儿郎当的暴发户德行,但是太师巨案台之下,两派手持猎兽枪,身披步兵甲的40位小战士,排列的十分整齐,个个都腰板拔直,引得无数五原城的百姓在外观看。
白奇伟,叶惊鸿分居左右,静天官坐在侧桌,另一边的侧桌是仵作和记录师爷,都是自己家人。
我坐在主位之后,身后的乔恒羽则鬼灵灵的出现。
“有事没事啊,没事儿本大人回去睡觉了。”我这一开口,台上台下都目瞪口呆了。
乔恒羽紧张的说:“少主,外边至少上千百姓看着呐。”
“本大人才不管呢。”我翘起二郎腿,舒坦舒坦。
白奇伟连忙道:“大人,原太师挤压了很多案件,总计61件,还望大人审判。”
“61件!”我一脸厌弃的道:“都审完了,本大人都累死了,行了,先随便审个五六件吧。”
白奇伟连忙道:“侍卫,将第一案件之人带上殿来。”
一男一女上了太师殿堂。
这边一个妇人说:“大人,他说奴家卖的馒头小,打翻奴家的蒸笼,踹坏了奴家的炉灶,还倒打一耙,说奴家出言不逊,打了奴家。”
“对不起”那犯案男子连忙道:“刘娘,那天我实在是喝多了酒,醉了误事,随后我会修补您家的炉灶和蒸笼,赔偿您最近的损失及医药费,在这里,我真诚的道歉!”
“啊啊啊啊!”众百姓看客大惊失色,这可不是前两天胡搅蛮缠的王四了。
什么,都看向我了吗?
我没精打采的道:“光嘴上说,赔钱呐。”
“是,大人。”王四连忙拿出100两银票子抵上前。
那妇人接过银票子以后,都不敢相信的傻了。
第390章走过场()
我闲闲问:“当街殴打妇女,你这小子赔了钱,本大人也得罚你,哎这是个什么罪啊?”
乔恒羽连忙道:“当街殴打人闹事,要关押1年,若是殴打女子,影响恶劣,那就要关押三年到六年,他认错态度好,并且赔了钱,可以稍作低一点的刑罚。”
我点了点头:“你小子承认错误,赔钱还挺爽利,不过关押大铁牢就算了,罚你去本大人家的煤矿,做三个月苦力好了。”
“多谢大人。”王四连忙应答。
我这边问:“这个,什么,女的,你满意不,满意就画押结案,别耽误本大人的休息时间。”
“是,任凭大人做主。”妇人见两边将士杀气凛然,收了银子,也不敢过多做声。
“哈哈哈这不就解决了嘛,下一件。”我一摆手,相当牛气。
而外边的百姓则是炸锅了,大多数都是低声议论。
“啥不是关押三年五载,而是到这太师家的煤矿做苦力,这什么太师啊?”
“这不是以权谋私吗,人家都是背后做,他是当面来,这叫个什么事儿嘛。”
“比起清正廉明的凌云太师,这太师真是差太远了,根本就没法比,简直就像是贪官。”
“他还是大汉第一才子吗,学问就很好,可是这人品实在一般,没有凌云太师的刚正不阿,那才是好人。”
说说而已,你们能把本大人怎么样呢?
第二个案件。
又是像第一个案件那般,犯案者主动忏悔自己的罪责,并且赔款。
听完之后,我乐道:“本大人就喜欢你这种诚实,敢于承担事的人,六年牢狱就算了,去本大人家的煤矿,做一年苦力吧。”
“是,大人,小人一定多做苦力,诚心悔改,文行兄,对不住了。”看,犯案者还跟受害者道歉呢。
那位受害者文行秀才拿了银子,迷瞪的签字画押,出去了。
接二连三的案件,全都是一样。
肇事者与被害者上台,肇事者纷纷投案自首,主动承认错误,并且赔钱了事。
我则是乐呵呵的摸样,大手一摆:“去本大人家的煤矿做苦力吧。”
大多数,刑罚都是减了又减。
第五个案件,罗明贤之子罗玉被带上殿堂,被害者的老爹也在。
白奇伟拿着卷宗,讲述了我早就知道的案件,来龙去脉都比较详细。
罗玉当街骑快马,把人腿踩折了,当时耍横没陪人家银子,凌云就是要斩了他的腿。
今时不同往日,不等罗玉开口,被害者老爹道:“大人,罗家已经帮我儿子看了病,买了补品,并且给了我们家2000两银作为补偿,我们已经收到银子了。”
“不”罗玉那小子满脸惭愧:“大叔,是我不对,我不知道城中规矩,胡乱骑马,踩断了你儿子的腿,你怪我吧。”
“噗嗤哈哈哈”我憋不住大乐起来。
外边的百姓则是满脸疑惑,这怎么像是先前安排好的?
百姓不傻,谁都能看出是怎么回事儿。
我笑笑问:“哎这是个什么罪啊?”
乔恒羽有气无力的道:“按照大汉法令,城中骑快马肇事者,伤人什么样,就要伤他什么样,也要砍掉他的一条腿。”
肇事者老爹连忙道:“大人,还是别了,罗家已经给我们家很丰厚的补偿了,我儿子的腿也能医好,还是别砍罗公子的腿了。”
“嗯”我点点头道:“本大人也是这么认为,砍掉他的腿,天天吃饭不干活,那怎么能行呢,去本大人家的煤矿做苦力吧,什么时候这老爹的儿子腿脚好利索了,你什么时候再出来。”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罗玉和受害者一起拜谢,画押结案。
“第五件案子了吧?”我抻个懒腰,打起了哈欠:“累了,今天就这样吧。”
白奇伟尴尬了:“大人,下一件案子的人,已经上来了。”
“哦那就最后一件案子吧,真是麻烦。”我一副高傲的德行,无视外边眼神斜斜的众多百姓。
这时,那个陈大本事,以及孤傲的部下刘权上台。
陈大本事往昔是满脸骄横,今天是一脸木讷,呆呆的在那傻站着。
这边上来一个说客:“启禀大人,我家兄弟近期中风,得了风寒,脑子烧坏了,他的事,还是由小人说吧。”
“快点说,说完本大人要休息了。”我已经很不耐烦的摸样。
“是”说客当即道:“我们且末吴家购置了五原一个山头作为家族栖息之地,这位兄弟误闯我们家的地界,双方发生了口角,他闯地界在先,我们动手也在先,双方各有不对,当然,毕竟是出手打人了,是我们不对更多,我们愿意承担主事责任。”
刘权哼道:“承担,我们将军府36个兄弟,就没有一个不伤的,你说你们怎么赔。”
“噢噢”那个陈大本事,身体被麻药制住了,脑子还好使,脸皮僵硬,但是眼神厉狠的瞪着刘权。
说客连忙道:“大人,我们吴家不对更多,愿意给刘将军当面道歉,再有,我们吴家出人出料,修复韩家草原冰红河上的木桥,给刘将军提供方便。”
“这”刘权木讷了一下,显然对这补偿还是不满意。
我这边则是眼睛一眯道:“修复这什么桥,是以谁的名义啊?”
说客是个机灵的人,当即看出了眉眼高低:“啊当然是以大人的名义,以许大人您的名义。”
“哈哈哈”我得意大乐,很是满意:“不错,本大人上任第一天,不仅为民做主,主持公道,而且为百姓修桥铺路,勤政爱民的青天大老爷,说的就是本大人。”
刘权连忙道:“大人,那陈大本事心黑手狠,我们兄弟几个伤势太重了。”
我颇具威严的冷声道:“回头让他家赔个医药费不就行了,怎么,本大人上任第一天,你就要第一个闹事儿?”
见我这么一问,刘权神色一僵:“不敢,不敢”
我这才点点头道:“我五原城的人,要友好的对待外乡,做到诚实守信,与之相对,外乡人也要恪守我五原的规矩,做到谦卑有礼,你们这群没有学问的家伙,看不到自己的毛病,一门心思抓住对方的错误,死较真,本大人要是不高兴,你们两方都没有好果子吃。”
“是是”刘权和说客连忙应答。
“嚄噢”那个陈大本事的脑袋一歪,似乎快能动了。
我一拍板道:“行了,双方都同意的话,就画押结案,各回各家,各找各娘。”
刘权和说客没意见,当即画押,案件结束。
“好了。”我抻个懒腰道:“本大人累了,今天就这样吧。”
白奇伟忙道:“大人,这后边还积压55个案子呢。”
我哼了声道:“你要累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