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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说这马车,我们兵堡在最近就赚了不少钱,很多顶棚马车都是出自于我许家木工的手艺。
我们的行囊也变了,两匹花马拉着带棚马车,四头驴拉着两辆辎重车,带着欧阳若冰、乔恒羽、王燕、杨小小,金毓婷,雷狮骑着一匹花马,带着一匹花马,也就是这些人和物件了。
汗血宝马给了宗经略,铜铠马给了赵玄策,大黑马给了宗经略,雪狮子给了白奇伟,乌骓给了雷狮,但因为队伍之中有乌骓的前主人宇文彻,所以此行没骑。
五位传世境,都有了各自的好马,而我那匹焚寂,小马驹暂时还在成长中,故此只有坐马车里了。
乔恒羽和王燕在外驾车,我和欧阳若冰坐在车里边。
“嘿嘿嘿小美人,快让我摸一下。”我笑声猥琐。
“走开。”欧阳若冰很是恼火的摸样。
“呃小美人怎么啦?”我问。
欧阳若冰生气了:“本以为带着你回家,去见一下我的家人,看你这一堆行头穷的,连一匹好马也不骑,怎么的,你那些部下要翻天呐,把好马都牵走了。”
带我回家?
我道:“小事儿,此行去的话,我至少还要购置两匹好马的。”
欧阳若冰问:“怎么,兵堡给你银子了?”
“没有哇,我这有的。”我道。
欧阳若冰哼道:“看看,从来都是你添置兵堡,兵堡霸占了煤矿,打了胜仗,从来不说把战利品交给你,我就纳闷了,到底你是主子,还是他们是主子?”
我咂咂嘴巴道:“我老爹说的当真没错,老娘们当家,房倒屋塌,你这可真是小穷人的思想。”
“你说什么!”欧阳若冰气急。
我道:“那兵堡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我理所当然的要用心守护,怎么从你嘴里一说,好像那兵堡是别人家的?”
欧阳若冰道:“可是,自古以来将军叛变的事也不在少数,叛变之前,将军权势大,都是搜刮主人的财富,我看啊,你那兵堡现在不是初见端倪,已经毒入肺腑了。”
我很是不屑:“这种事根本就不存在,退一万万步说,就算是叛变又能咋地,有什么大不了?”
“你,你疯啦?”欧阳若冰很是崩溃。
我敞亮的道:“论成败,人生豪迈,大不了重头再来,男人的心海,就应当像大地一样宽广辽阔,容纳山川河岳,一往无前,要是像你这小女人似的小心眼儿,容不下这个,容不下那个,都不是我说你,你就是胸大,心眼小,换成你的话,你绝对无法建立起这么强大的兵堡。”
欧阳若冰恼羞成怒:“是啊,你是建立起这么强大的兵堡了,说不定那天被人一窝端了。”
“那又能怎么样呢?”我反问道:“别说这兵堡是我的,这兵堡不是我的,又能改变什么吗?”
“这”欧阳若冰一脸看怪物似的道:“你是不是傻病又犯了?”
我哼了声道:“有兵堡,没兵堡,都是一样的,没这气魄就别当少主,你个小娘们儿只要跟着小爷,绫罗绸缎,吃香喝辣,那样也少不了你的。”
欧阳若冰被我气的不行:“反正我可是跟你这大傻牛说过了,到时候兵堡被夺,家里一穷二白,我可不跟你!”
不跟我?
赶车的乔恒羽气不过,回头叫道:“你可真不要脸,主人也没说要你,你不愿意待就走,谁稀罕呀!”
“你!”欧阳若冰气的一时语塞,这高挑女子随即爆发:“我和自己的男人说话,管你一个卑贱的女奴什么事?”
乔恒羽哼道:“不过就是一个侍寝女奴,有什么好得意的。”
欧阳若冰回头怒声问:“你跟她好还是跟我好?”
“我当然是跟你好了,嘿嘿嘿”我笑容猥琐。
“主人!”乔恒羽崩溃的不行。
欧阳若冰残忍冷笑:“那你就把她赶走,不,让她嫁给一个贩夫走卒的奴隶,长相丑的!”
我呵呵乐道:“算啦,看在她能帮咱家赚很多钱的份上,不计较,好若冰,我知道你,嘴硬心软,无论我到什么时候,你都会跟我的。”
欧阳若冰表示怀疑:“你总是关照她,给她好吃的,是不是想打她的主意啊?”
“胡说!”我正义凛然的道:“我就喜欢你这身材曼妙的,像她那瘦弱的小身板,我才不喜欢呢,本大少主可是有品位的人!”
于是,欧阳若冰和乔恒羽齐齐被我打败了,哈哈哈!
就在我和感性女奴打情骂俏的时候,一众学子们顶着大太阳,东奔西走的练功。
别说他们,有学子的战马都受不了跑前跑后还没有粮草,亦或是累了直接引水,对马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越往南走,天气越是炎热,我们必须调整日常作息。
清晨起床赶路,这是一定的,随后到了正午,我们会安营扎寨的休息,躲过最热的两个时辰,下午赶路。
最大差异是,夏天的天长了,我们下午随便掂一口吃食,一直要赶路赶到天黑,然后再安营扎寨。
那帮家伙,没两天的功夫,还没等到云中,就累的趴窝了。
除了凌云和五六个学子之外,其余人都坚持不住,跑回马车上睡大觉了。
至于我,则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我是即不跑前跑后的练功,也不在马车里跟女人打情骂俏,我就是左手持霸王破阵枪,右腰夸洪荒剑,大步沉稳的走在官道上。
烈日炎炎的官道上,我像是一具机械般,平稳的走着,眼神之中不悲不喜,不嗔不怒,不怨不恨,心如止水,保持一颗宁静的心。
这是我最近几日,在练功室体会到的经验。
很多时候,与敌对战,并不是一定要用蛮力去击打,疯狂攻击,力量多了是亏损,小心谨慎,力量少了打不动。
要明白自己用了多少力量,要观察敌人在多少力量时承受不住,甚至他接下来的改变是什么,都要提前预判。
不是用蛮力去打仗,而是用脑子去预判战局,改变对自己不利的,占据对自己有利的,洞察大局观,下一个全盘的棋,从而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胜利,战胜对手。
如果说,我战神的体魄之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那么,我就要学会使用每一丝一毫的力量,绝不浪费。
这些道理说起来简单,想通也容易,但是大彻大悟就难了。
我手持霸王破阵枪,腰挎洪荒剑,走在烈日炎炎的官道上,正是磨炼自己的心性,附带磨炼自己的脚力。
也就是晚上比较颓废,美人在侧,免不了要欢愉一番。
第347章提点敲打()
日行三日,我们抵达了云中。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云中确实像传说中,两山夹一沟,是辈辈出小偷的地方,但与之相对应的是,这里很富庶?
穷与富,在云中呈现绝对两极化。
有的云中百姓食不果腹,依靠野菜、野果、微量的玉米跛子生活,饿急眼了,铤而走险就做了窃贼,而有的云中百姓,则是衣着绫罗绸缎,富庶至极,更有的还出门骑马,坐个驴车什么的。
那都是百姓,再看这里的将军府,那也是十分富庶的,除了战马和食物以外,装备,士兵数量,军容衣着,物资,大多数都比我们五原丰富!
我们有的学子去打听了一下,这里30个将军府,足足四五千将士——恐怖。
当然了,我们觉得恐怖,那些名门弟子们则是嗤之以鼻,似乎很是不屑的模样。
眼前,我们是都在一起,都圈在客栈后边练功,然而以后,各自都有各自的命运,这命运,与家族都联系在一起。
像是我这种少堡主的身份,在五原一圈学子很嚣张,拿出去则不算什么了,顶多是中下游的水平。
练功之余。
我、宫殇、王元生,以及临时兼并的侍卫李君越坐在一旁休息,重伤的血影留在五原城修养了。
乔恒羽端着木盘,上边6个烤土豆,还有四杯茶水。
“什么意思,这就是我们的午饭吗?”原本笑嘻嘻的宫殇,一秒炸营。
乔恒羽无奈:“我们的粮食,都被玄师赠予了云中城的百姓,就只有这些了。”
王元生道:“玄师不是最痛恨弱者吗,怎么还总是拼劲全力的帮助弱者?”
李君越悠悠然道:“内心没有想保护的人,武器,就成了无用之物。”
我摸摸霸王破阵枪:“用它来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呵呵”李君越笑了:“人的理想,就注定了人的命运,玄师心怀天下,所以他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大成就,而你,唉”
“我怎样?”我郁闷了,这也能让人捡个话题调侃?
李君越道:“保护自己,成就神武境,保护家人,成就极武境,保护一城,成就传世境,心怀天下,则成就最终觉醒。”
我不服气的道:“那人家厉小涛也没心怀天下,就是想着帮亡妻复仇,不是也最终觉醒了?”
李君越哼道:“厉小涛若不是心怀天下,他又为什么死守大汉边境光禄城,换一个武将去试试,光禄城早就被匈奴打成马蜂窝了。”
宫殇惊呆呆:“呀那这么说,那个白发杀神,还是好人了?”
李君越长吁口气道:“天下,就没有几个比他更强的武将了,若是他征战天下,我一定追随他的脚步。”
宫殇不满叫唤:“喂喂李叔叔你可是我们宫家的战士,不是厉小涛的人。”
“哈哈”李君越笑道:“这种事不存在的,小郡主,吃东西吧。”
“我不吃。”宫殇大眼睛一转:“大傻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两辆辎重车上,又是黑榛蘑,又是野兔子,抓一个烤来吃。”
我道:“小郡主,小兔子那么可爱,你要吃它,就得恶毒的一刀杀了它,剥掉它的皮,掏出五脏六腑,血流满地,结束它对世间充满希望的生命,还要将它孱弱的身躯放在火上灼烧,这太残忍了!”
“呃”宫殇无语了,还有这一说吗?
我拿过一个烤土豆说:“来,尝尝烤土豆,外皮有椒盐的,很好吃哦”
“那好吧。”宫殇被说动,小口咬着土豆。
剥开土豆有些白灰色的外皮,金灿灿内在,咬一口,附带椒盐的味道,蛮好吃的呢。
见此一幕,李君越哑然失笑:“也是奇了,按照理来讲,练就霸神决的强者,需得霸气山河,方能有些许成就,像是你这种忽悠小女孩儿,喜欢妖娆女人,还背地里偷袭的人,甚至连一个武技都不会觉醒的,而你能极武境双醒,真可谓是奇迹。”
我不服的道:“你们看人,就喜欢看人的外表,殊不知,本少主也有一颗济世为怀的心,不过嘛,总是心怀天下的太无聊了,还是随性洒脱,活得才最是真实。”
宫殇撇撇嘴儿:“你会心怀天下吗,我怎么看不到?”
我道:“小郡主你不懂,正所谓,大智若愚,大巧若拙,真正聪明的人,是不会刻意去炫耀自己,给自己带来灾难的同时,限制己身诸多繁琐,算计过多,反而失去更多,最聪明,也极有可能是最蠢的人。”
宫殇小手一指:“你家乔恒羽看着就挺机灵的,那她也蠢了?”
“是有点。”我看了眼乔恒羽道:“一个人如果过于聪明,心机过盛,是不吉祥的,会入魔,挣不开,解不脱,这个魔不仅仅是自己的心魔,也有外魔作祟,心魔引来了外魔,最终堕入魔道,永不超生。”
乔恒羽俏脸紧张起来:“主人,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我道:“大德,都不是辩才无碍的人,虽然也有大德是辩才无碍的,可这种非常聪明的大德之人,反而得不到善终。”
李君越品味片刻问:“大智若愚,大巧若拙,这确实是至理名言,你是从那学来的?”
我道:“这算什么,在我大汉第一才子的心中,体悟是无穷无尽的,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成与缺相对,盈与冲相激,更高的境界是返璞归真,由灿烂归于平淡。”
哈哈哈没声了吧,都被我忽悠瘸了吧,我真是天才。
乔恒羽目瞪口呆,许久,欠个身子道:“主人堪当绝世,日后,小可盼望多学习一些。”
我大喇喇的道:“学费可不便宜,赶紧给本少主多烤几个土豆,再去市集瞅瞅,趁着跟随玄师进出城不交税,给本少主多赚点银子。”
“知道啦少主大人”
步入云中,我们这些人的生活苦了,连白米饭都没了。
郁闷的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有任务出行。
玄师说,明天每人带一把铁锹,盗墓?
盗墓之日,除了得到玄师特许,可以在客栈苦练的凌云之外,我们拿着铁锹,集体跟随玄师去云中东侧的云岭。
这一次,没带女奴。
我们各自背负1日的食物,手脚并用,攀山越岭,只半日的功夫,就抵达了云岭边缘。
“小郡主,到地了,能下来了吧?”我背后的大竹筐被掏了两个窟窿,宫殇坐在里边,踢腾着两条腿,舒服悠哉的上山了。
“你们在这,鹿姐姐我们走。”宫殇拉着鹿寒去方便了。
我擦擦大汗,坐在山石上,观看一下四周。
远处连绵山脉是一片山涧林地,这山脚下是一片片坟地,白花花的冥纸,以及扎纸马,童男童女,看着就让人慎得慌。
而我们来时的路,有的是山道,也有在山道上开田地的。
碧绿的山脉,阴森的坟地,绿油油的玉米地,形成了一眼三世界的画面。
等宫殇和鹿寒回来,玄师讲解起来:“在这片云岭,曾经埋着30余位盖世英雄,都是拯救大汉的强者,后世演变,只剩下两座大墓,其余被盗墓贼盗空之后,被务农者夷为平地,变成了山涧田地。”
两座大墓?
正在我们考虑时,玄师不经意间撇了我一眼:“正如你们之中,一人做的那首诗,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曾经的辉煌都已经成为过去,而留下的两座大墓,要么是因为寻不见,要么就是因为有作用的因由,如此才得以保存下来,其余的,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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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不老的魔女()
玄师又道:“这两座大墓,第一是通天鬼坟,底下数百米深,无法探其究竟,第二,也是我今天带你们来光顾的地方,山琼元帅冢,你们之中,有谁知晓这座坟冢的因由,可以给大家讲一下。”
石不宇出面道:“我曾经听说过一段,山琼元帅曾经率领北疆联盟六万大军,杀至匈奴左贤王庭,立下赫赫战功,与此同时,他也获得了无数战利品,其中有一件是金丝囚笼,镶嵌在他的坟冢之中,后世,如果擒获杀不死的恶魔,就关押在金丝囚笼之中,待岁月流逝,将妖魔老死其中。”
“妖魔,不死的妖魔?”不仅仅是众多学子,就连我也懵了,什么东西?
玄师解释道:“说是妖魔,只是一语带过,真正的因由是,一个人或是生物,机缘巧合下练成了禁术功法,开启了觉醒武技的天赋力量,这力量可以延长人的生命。”
延长人生命的神功,那肯定是最好的了?
就在我们想到这里时,玄师道:“通常情况下,我们大汉境内,普通人的生命为50年左右,而神武境的武者为60年左右,极武境的武者为80年左右,传世境武者为100年左右,最终觉醒武者为120年至150年左右,若是再要延长,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