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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怎么办?”血魂听完后沉声道,怎么想也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法,伸出手拍了拍脑袋,可是本就诞生不出智慧灵光的脑袋注定一无所获,有些丧气的望向拓跋庆林道:“三弟,你脑袋瓜子灵光,好点子层出不穷,你快点想些办法吧。我看那天凌小子可是不错,希望带着他一起成长,我感觉有了天凌的存在,我的修为会再度有质一般的增长。”
拓跋庆林疑惑的望向血魂道:“二哥你的意思是?”
“什么意思?”血魂有些不解。
圣龙豪这时候也有些惊讶的望向血魂,从拓跋庆林的神情中他也好像想到什么一样,猛然醒悟过来,忍不住道:“你感觉有天凌的存在,会更好地修行?”
血魂不知所措,不明白一直以来对他的话都不怎么上心的大哥和三弟竟然会有这么惊讶的反应,但还是点点头,依旧不知道哪里不对。
拓跋庆林望向圣龙豪,看到和自已差不多的想法,道:“看样子,天凌是必救不可了!”
“什么意思?”血魂丈二摸不着头脑,脸上一片迷茫神情。
圣龙豪道:“你恐怕忘记了三弟前不久进行天策得到的那九张金纸,上面有一句话叫做:‘水魂相遇,并驾齐驱,直达圣境,亦非祈望。’本来我和三弟一点都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听你那么一说,有些明白!水是指水龙脉,也就是指天凌,魂应该就是指血魂,二弟你,你和天凌两人相遇,或者能够成就修行界中所说的那种力量相知的程度,即两种不同的的力量接触日久,能够让修行者更容易接触大道。你刚才说你和天凌在一块,有修为突飞猛进的直觉,和金纸上后面的直达圣境,并非祈愿两句十分相符。如果那金纸上所说为真,两位圣者,我们圣龙一族无论如何也是要豁出去一回的。二弟你也知道,因为天地的变样束缚,圣龙一族族人晋升圣者的难度比之其他生灵要强上许多,所以圣龙一族的圣者,很少。不过虽然很少,也不是其他家族或族群能够随意比拟的。但是如果能有增加两名圣者的希望,相信不仅是我,就是以往的所有族长或苏醒,或复活过来,也会和我做出同样的选择。”
“什么意思?难道有其他的办法?”花血魂疑惑道。
圣龙豪点头,拓跋庆林道:“有,不过代价有点大!”
“什么代价?”血魂的好奇心大炽,追问起来。
“动用先祖召唤术,能够让玄冥圣者在最快的时间内出现,只是这代价”圣龙豪低沉着嗓音道:“确实需要数十名无辜生命献祭!”
“这?”血魂惊愕的望向圣龙豪,喉咙动了动,眼睛闪烁,最终没有说话。
拓跋庆林点头道:“是有些残忍,不过这就是代价!”
“始祖召唤术是什么?”血魂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只是觉得让一些人献祭却有些不舒服。即便那些人是该死之人,可这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让他们死亡,有种冠名堂皇的意味,让直来直往,喜欢豪爽磊落的血魂有些难言的落寞,似乎这只是做自己不喜欢事情的开始,以后还会有许多种这样的事情发生。
血魂不同于拓跋庆林,拓跋庆林生活在自己本就想离开的家族而活地位,有着那种做自己不喜欢事情的基础,所以在听到动用始祖召唤术的时候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略微惊愕便淡然如常了。
血魂不同,血魂当初所在的家族很小,还是一个已经没落的势力,加上他的父亲并不喜欢争斗,便让血魂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血魂想做的事情很多,其中就有振兴家族、遨游大陆等志愿,随着天赋实力的增长,这些愿望都得以圆满完成。即便是在后来与圣龙豪一起,并肩作战,也没有忤逆过内心真正的意愿良知,所以此时听闻要动用始祖召唤术让十多位生灵献祭,会胡思乱想,即便已经接受这个事实,却还是想知道这种秘术的来源。
圣龙豪苦笑一下,这也并非是他愿意的,但是在其位谋其政,不能够躲避,即便残忍也是无法,现在见到血魂没有激烈的反对,有些欣慰的点点头。一直以来,圣龙豪总觉得血魂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般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直爽率真有时候更能让一个组织凝聚起来。
只是直爽率真的人往往有些理想主义和悲天悯人之心,即便在大部分事情中没有表现出来,可是真要触及他们的底线,却会激烈反对,不管对方是谁。
圣龙豪就是觉得血魂会反对这种献祭方法,而这种只顾及自己想法感受的行为,在他看来有些稚嫩,而血魂此时的表现让他觉得二弟知道如何取舍了,就像忽然间长大了一样。
第171章 我名玄冥()
始祖召唤术,本名血祭之殇,让得万里之遥的感应着在天地大道帮助下构筑而成的空间隧道中,于最快的速度到达血祭之殇的发生地。不过始祖召唤术在有这么大的威能下,也有其让人不得如意的地方,即始祖召唤术所需要的十多名献祭者并不是单纯的死亡,而是神魂湮灭,等同于在这个世上没有存在过,这也是它的邪恶之处。再有就是,施展始祖召唤术的强者可能会大伤修行根基,在现有的境界上停留至少三年时间。
圣龙豪所说的始祖召唤术,就是这般亦正亦邪的秘术,由圣龙传奇开创,传之后人,不过因为它对于献祭者过于狠厉而只被使用过几次,故而在圣龙一族中声名不显,而拓跋庆林只看到这点,也是与圣龙豪在深究那九页金纸里蕴藏的奥秘时所知晓的,在起初知道时,也感到惊讶和对这种秘术的忌惮。任何一个人都无权决定另一个人的未来,不过因为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一个拥有强劲实力的人可以在不犯众怒的情况下对某些恶人予以灭杀。圣龙一族关押的恶人并不算少,犯下天怒人怨,死不足惜的罪大恶极的恶人也有很多,但是以圣龙豪等人看来,当始祖召唤术降临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还是有些无辜。不过就算这样,那又怎样?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充斥着利益的流淌。公正与不公正都只是相对的,就好像一国之主对其子民极尽剥削之能事,在有些人看来是理所当然。
血魂在知道始祖召唤术的来龙去脉和所要付出的代价后,沉默了一下,没有反驳,而是抬起头来,望向圣龙豪道:“大哥,什么时候开始?”
圣龙豪微眯着眼睛看着渐渐浮到天空中心的圆月,低沉着嗓音道:“马上,越快越好。”
“不需要准备些其他东西吗?”血魂好奇道。
“不用。”拓跋庆林走到圣龙豪和血魂的另一侧,望着他们道:“始祖召唤术讲究的是以心连天地之心,如果有太多的外物干预反而不易成功,至于那十二名献祭者,更多的是需要他们的神魂肉体在构建空间隧道的时候起到引子和媒介的作用,否则以大哥的力量很难使得天地力量予以帮忙。”
“好了,不说这么多了,走吧。”圣龙豪开口道。
圣龙豪说完就率先走了出去,径往当初府内石剑石坛的方向走去。血魂面上浮现疑惑神情,拓跋庆林解释道:“那里有石剑的浸染,环境大变,和天地紧密相连,而且有着始祖的相关气息,大哥更容易成功。”
“大哥的代价真的就只是在现有境界停留一段时间吗?”血魂微皱眉头道,感觉事情没有圣龙豪说的那么简单。
拓跋庆林听到血魂这个问题,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至于走在前方的圣龙豪迈动的步伐也凝滞一点。拓跋庆林望着圣龙豪的背影,眼睛闪烁,然后传音给血魂道:“大哥将永不得入圣境。”
血魂脸上的平静面容瞬间僵硬下来,停下脚步,望着圣龙豪,嘴巴动了动,却不知道说什么。
拓跋庆林见血魂如此失态,连忙走到他的旁边,低声道:“为什么停下来。”
血魂不答话,只是望着圣龙豪,圣龙豪这时候也感觉到不正常,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蓝色衣衫随风轻摆,那张儒雅柔和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不正常,温和的对血魂道:“二弟你怎么了?”
血魂走到圣龙豪旁边,沉声问道:“你动用了始祖召唤术,是不是此生就无法登临圣境了?你这样做,为的是什么,值得吗?你要知道自己所走的路和我们不一样,在圣龙一族近千年来的岁月中,你是最有希望登临圣境的!而且你的圣境也是与众不同,我不能接受你在修行路上的停步不前。”
圣龙豪听到血魂这么说,脸上没有多少变化,脸上依旧挂着一丝柔和的笑容,狠狠的瞥了眼拓跋庆林,拓跋庆林假装望着天空的月亮视而不见。见拓跋庆林没有反应,圣龙豪望向血魂,没有过多的解释道:“如果我不这样做,天凌可就失去活下来的机会啦!再说了,圣境也不是人人都可以的,即便是我,也不抱多少希望,而圣龙一族的天策昭示的未来大都可能实现,假如因为我一人飘渺的期望而让你们的修行路坎坷不已,甚而使得天凌就此年轻早逝,你我于心何忍呢?我这么做,并非是一时热血,而是经过很多的考虑,首先是天凌的生命安危,而且天凌真的像始祖小札中记载的那般神奇,就算是让我的修为一直停在现在这个地步,那也是值得,更不要说二弟你有机会去一览那大道了!你是不是担心我的实力不够会有危险?”圣龙豪突然笑道:“我的路与众不同,即便是不能登临圣境,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威胁的!就是那些圣境,想要我的名,也是无比艰难,更大的可能是反被我收割他们的头颅!”
圣龙豪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一世,让血魂精神一震,望着圣龙豪道:“大哥,你的无怨无悔!”
圣龙豪笑道:“无怨无悔!”
“三弟,你是不是也不想我这样啊?”圣龙豪见血魂接受这个事实,转过头来看向拓跋庆林打趣道。
拓跋庆林没有推辞,只是十分认真的问道:“大哥不想一雪前耻吗?”
“找拓跋家族?”圣龙豪反问道。
拓跋庆林不说话,圣龙豪低叹一声道:“三弟,对于拓跋家族,我并没有那么多的仇恨,相信你也明摆这些,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是迫不得已的!你放心,对于拓跋家族,我圣龙一族没有那么多的仇恨,更多的是为了利益。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担心那一天的到来,今天我可以告诉你,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拓跋庆林疑惑问道。
圣龙豪低叹一口气,眼睛目视着着广袤无垠的夜空,璀璨月光冰冷散落,远方的黑暗却依旧漆墨,就好像他所知道的秘密都有其边界,让他窥探不到更多的东西,轻声道:“圣龙一族和拓跋一族之间并不是把简单的敌人关系,还有一些东西,我还不怎么明白。其实这种想法在我的心中浮现不久,是从上次你进行天问开始的,你说当初你们拓跋一族的老祖宗从天渊中活着回来了,那么是不是代表我们圣龙一族的圣临者也死亡了呢?没那么简单,有些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那就是圣临者点燃在圣城中的魂灯一直未灭,只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每代只有族长知道,而且那魂灯也被隐匿在其他东方。”
“大哥的意思是?”拓跋庆林望向圣龙豪,有所意指的问道。
圣龙豪摇了摇头,对拓跋庆林道:“有些事,不要过多的去担心了,大哥希望你能够轻松的活着,而不是给自己过多的压力。”
拓跋庆林心中一暖,微微侧身,看着泛着白光的道路,悠悠道:“大哥,你说的我知道,其实我没有担心许多,只是我觉得始祖召唤术对你的负担太重,你应该是最为惊艳的武者,只是以往二十年的世事让得停步在王者境巅峰那么久,现在终于登临帝境,以你的天赋,短时间内突飞猛进是很简单的事情,而现在却放弃这个机会,还阻碍你未来的修行,我有些不舒服。”
圣龙豪微微摇头,对拓跋庆林感叹道:“那天凌怎么办?”
“这”拓跋庆林哑口无言,不说话,但是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圣龙豪深呼一口气,对拓跋庆林道:“三弟,你就是这一点不好,对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会无微不至,即便牺牲自己也是在所不辞,可是对于那些和你不相干的人,你却铁石心肠,即便你有能力去救,也不一定愿意。我知道,你这样也有我的错,只是我希望你能够变得阳光一些,二十年的不见天日的生活让你变得冷漠许多,我希望将来云芝和我们相聚的时候,你依旧是我们的最疼爱的那个开朗的三弟!”
拓跋庆林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月光落在睫毛上,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然后睁开眼睛,瞳孔深处浮现丝丝异样的光芒,看着圣龙豪的目光没有多少变化,声音还是有些冰冷:“大哥,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你做的我能够明白,至于我身上的特质,我也很清楚,但是这是与生俱来的,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胜任鬼手这个地位了。”
圣龙豪从拓跋庆林的声音中听出他在躲避这个问题,也就没有强求,转过身来,朝着当初石剑所在的地方走去。
当初圣龙立轩将石剑取走,连同那石坛也神秘不知所踪,留下一个方形深坑。圣龙豪没有让人将那深坑掩埋,反而在周围营造一圈绿色的铁直树,给这深坑增添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铁直树,顾名思义,像铁石一般坚硬,而且笔直的成长矗立,围绕在深坑周围的铁直树都有五六丈高,有五百多年的树龄了,也只有圣龙一族这种底蕴深厚的势力豪族才能够一次性得到上百株的铁直树,只为点缀那深坑。要知道铁直树的珍贵不仅仅在于它的稀有,更是因为铁直树每过百年都会经历雷劫洗礼,当然,都是些普通的天雷,但那也不简单了,就是帝境强者都不敢随意的接受天雷的击打,所以达到三百年的铁直树的主干就能够打造出十分精良的兵器,还有着凝神静气的作用,对于天生天长的鬼魅之类也有着很大的威慑作用。所以达到一定树龄的铁直树都被砍伐一空,像五百年的树龄,更是稀有之至!就是圣龙豪目力所及范围内的上百棵铁直树,就抵得上许多在大陆上可以横着走的势力家族的一半家产。
不过圣龙豪这么做并不是没有他的道理,其实以圣龙一族的势力,也是耗费不小的心力才得到这一百零八棵铁直树,因为他知道铁直树有禁锢天地神秘力量的作用。
当初圣龙豪在圣龙立轩离开后,曾专门来到深坑处停留许久,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息,还从深坑泥土下挖出许多七彩的石头,那一刻,圣龙豪对于这深坑才有视若珍宝的意思。那七彩石头,就是花铁石,打造神兵利器必不可少的宝物!还有在那一刻泄露的让他神魂摇荡的力量,使得他立刻下命令让人去寻找能够锁住那股力量气息的东西,最后选定了铁直树。
通体黑色的铁直树散发着幽眇的气息,团团围住深坑,上面稀疏立着方形的树叶,月光落在上面,像是水波涟漪样慢慢荡漾开来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