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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父皇也烦她了吧!在我们那个世界,像欣妃这样的女人,我们统称白莲花,外表清纯柔弱,喜欢用眼泪做武器,需要男人保护,内心却很阴险。这种女人,是渣男最爱。”凤青翎道。
秦曜阳抿嘴,看着凤青翎的目光中满是促狭。
“喂——”凤青翎斜睨秦曜阳,你这什么眼神?
“为夫只是很庆幸,爱上你的时间刚刚好。”秦曜阳笑,在凤青翎唇角亲一口,“否则,一不小心,就成渣男了!”
凤青翎立即想起这身体本尊。
原来的凤青翎,那也是个喜欢装柔弱的主,也亏得她装了十多年柔弱,才活到被凤萱凝派去的人追杀那日。
随着一声清浅的叹息,凤青翎不由感慨:“都是为了生存。”
若每个女人都像她一样强悍,这世上就没有白莲花了。
三日后,秦曜阳收到京城各方来报。
秦皇因欣妃的死,大受打击,宣布罢朝三日。至今一个人关在房间,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
期间没有传唤过任何嫔妃。
皇后因迫不及待赐死欣妃的缘故,被秦皇嫌弃,训责一通后,罚她在椒房殿闭门思过。
。
文王贬为庶民后,如今已离开京城。
他没有选择与他家亲戚一起,而是带了几个奴仆,另去一方。
。
文王的姥爷和舅舅们已死,其他亲戚纷纷离开京城。
离开京城那日,刑部尚书派人将赏金猎人银五宝“杀死”的那几个人给他们送去,只说是当时没死,已被救活。
一家子的喜极而泣,虽发现这三人身上并无伤痕,却哪里敢说什么。
五日后,秦曜阳再次收到京城来报。
秦皇罢朝三日后,第四日如常早朝。
因得秦曜阳再次缺席早朝,他这才得知秦曜阳已离京。
告假离京的折子夹在许多其他折子里面,加之他三日没看折子,故并不知晓。
为此,秦皇没多说一句,亦没任何责怪。
。
秋闱因大面积作弊的缘故,在太子等人的主张下,秦皇宣布今年秋闱结果作废,明年重考。
九日后,秦曜阳一行已靠近秦国边境。
这日,他们收到的消息是:秦皇似走出欣妃之死的阴影,第一个去找的嫔妃便是贵妃,贵妃以身体不适为由,不但拒绝侍寝,还干脆把秦皇拒之门外。
秦皇站在锦绣宫外,叹气后离开。
第十三日,秦曜阳一行站在曾经被人追杀的荒漠上。
“还记得那时,我们几乎是一路逃亡,这才回到京城。”秦曜阳感慨。
“是佯装逃亡,继而诈死,最后自己捅了自己两刀。”凤青翎笑着纠正,“为了让诈死显得逼真,还专门去寻了‘太古遗音’的赝品,如今想来,果真不容易。”
“有猜到当日是谁派人追杀我们吗?”秦曜阳问。
“我猜——”
凤青翎卖关子似的顿了下,望着秦曜阳的眼眸波光流转。
“是太子。”她笑。
“喔?怎么说?”秦曜阳问。
“众多皇子中,唯八皇子手握兵权,可他的兵权范围不在这里。余下几位,文王不堪大用,且当日只依附于锦王,十二十三依附于荣王,真正有可能对我们下手的只有太子、锦王和荣王。”凤青翎分析。
“锦王虽主事吏部,但手脚应该没伸到军方,否则,在锦王死后,兵部不可能一点动静也无。”
“荣王的情况差不多,他在军方的支持来自阮家。自你认了母妃,阮家对他的支持就转移到你的身上。否则,就他从前在朝中的势力,不可能衰败到如此地步。”
“余下的,便只剩下太子。”
“通过这次合作,我发现太子比我们先前想象强,所谓太子荣王锦王三足鼎立,不过是太子刻意营造出来迎合父皇需求的一种局面。”
“否则,就他的能耐,荣王和锦王很难做大。”
“我相信,太子不光有皇后一脉的支持,还有绝大多数军方的支持。”
凤青翎说完这段,便挑眉看着秦曜阳,那表情,分明是说:是不是全对,快表扬我!
秦曜阳不负她望,当即用惊艳的目光看着她。
“厉害啊!早知道我家王妃这么厉害,以后朝中事情也由你判断决定了。为夫在府里做个闲散王爷就是了!”
“少来!”凤青翎笑,“我这是事后诸葛,比不得你,万事需要前瞻,走一步想十步。”
第十五日,秦曜阳和凤青翎持通关文书,出秦国,入夏国。
此时,天已渐凉,不光是早晚,中午亦是凉风习习。
同一日,夏国皇帝夏烨收到秦曜阳和凤青翎离开秦国前往夏国的消息。
“按照他们的速度,这几日应该已入关。”前来禀告的探子称。
“定是想朕了!”夏烨笑,显得很开心,“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准备一队人马,朕要亲自去接他们。另外——”
夏烨侧头:“小万子,叫晴贵妃准备一下,与朕一起去接他们。”
第869章 野兽派与禁欲派()
边关。
秦曜阳和凤青翎皆坐在马车上。
他二人分别坐在马车两侧,一人弹琴,一人看书。
窗外是漫漫黄沙,偶尔一处青浅的草,远处有雪光掠过长空的芒,是武将们在练兵。
窗内,阳光照耀在秦曜阳侧脸上,将额头下巴鼻翼镀上一层金边,极有轮廓。
凤青翎坐在他的对面,偶一抬头,便是那张英俊到极致的脸。
她笑,琴音也跟着婉转缠绵。
“青翎——”
秦曜阳漫然开口,声音中带着笑意,又带着些许无奈,他放下书。
“恩?”
凤青翎抬头,双眸含笑望着他。
“你这是在扰为夫看书,恩?”秦曜阳控诉,把曲子弹得如此缠绵,他哪里看得进入兵法,脑子里全是对面这女人。
“哪有?!”凤青翎不依,双手压在琴弦上,琴音低颤着停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这分明是心智不坚!”
秦曜阳也不辩驳,上半身微倾,伸手放在凤青翎面前,掌心向上。
邀请的姿势。
凤青翎笑着,也不扭捏,将右手放在秦曜阳掌心,再跟着他手臂指引的方向,走到马车另一侧,坐在他腿上。
“刚在想什么?”他的手环在她腰上,声音很低,鼻子埋在她的脖颈间,“是不是在想为夫?”
“自作多情!”凤青翎笑嗔,“你就在我对面,我想你作甚?”
“自然是想为夫爱你。”秦曜阳的手不老实起来,“你用琴音勾。引为夫。”
“瞎说!”凤青翎一巴掌拍在秦曜阳东摸西摸的手上,“一个脑子里全是黄渣渣的人,无论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想黄渣渣!”
“乱说。”秦曜阳屈指在凤青翎额上轻弹了一下,“也就是你。若换做其他女人,就算脱。光了站在为夫面前,为夫也懒得看她一眼。”
“那是她魅力不够。”某人声音中带着小傲娇,双眸直勾勾的看着秦曜阳。
秦曜阳笑意更甚,抬手放下身侧窗帘,唇已吻在凤青翎耳侧:“让为夫试试你有多大魅力”
“喂,你不是在看书吗?”凤青翎笑着做无谓反抗。
“先要吃饱了才能更好的看书,否则怎么看得进去?”秦曜阳笑答,唇舌蜿蜒亲着她的脖子,继而是嘴唇。
凤青翎亦有些动情,双手攀在秦曜阳脖子上,身体贴他更紧
身体不断升温,唇与唇之间的银丝断了又连,两人的双眸皆有迷离之色,细微的喘息声,一触即发的不可控
两人正要深入,“嘶——”,马鸣陡然响起,
马车停下。
两人身体皆是一晃,迷离的双眸瞬间清醒,身体所有放松的肌肉亦条件反射绷到最紧。
“发生什么事了?”
秦曜阳开口,身体逐渐放松。
外面的没有刀剑声,即便是敌人,也不是一来就打。
他没撩窗帘,而是替凤青翎整理了一下衣领,再理了理她的裙摆,刚弄得有些乱了。
“回主子,是小姐和姑爷。”窗外声音传来。
随即便是“哒哒哒”由远及近马蹄声,以及赫连奕轻佻的声音:“月月,你哥和嫂子现在还没出来,肯定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呸!”璟月淬一口,“你以为我哥是你啊!你是野兽派,我哥可是禁。欲。派!”
两匹马渐近。
“小姐,姑爷请止步。”有人策马上前,挡在赫连奕和璟月面前,不让他们继续向前。
在赫连奕和璟月出现之前,马车里的动静,他们这些侍卫可是听得清楚,也不知道王爷和王妃发展到哪一步了。
这么久没出来,有可能
这种事被打断,侍卫们想想都觉得蛋疼,也不知待会儿王爷脸色会多难看。
看着的侍卫们一脸为难,赫连奕一阵笑,侧头,笑对璟月:“看见没,他们阻挡我们呢!月月啊,你还是不懂男人!”
“越是禁。欲。派男人,在遇到所爱女人后,越是会变成野兽派。”
“你男人在遇到你之前,也是禁。欲。派喔!”
璟月脸色很不好,每次赫连奕对她做野兽之事,做得狠了,她就会教育她家男人,要向她哥哥学习,如今
简直没想到,她哥居然也堕落了。
她有种痛心疾首的感觉。
“曜阳!”
“哥”
赫连奕和璟月齐齐开口。
秦曜阳叹一口气,随即是嫌弃的声音:“怎么来之前也不说一声?”
赫连奕闷笑,任何男人在那种时候被打断,心情都不会好。
“亏得是你们,否则早没命了!”
这次开口的是凤青翎,她说着,撩开马车门帘,挂在门上,再一跃而下。
整齐的衣裙,一丝不苟的发髻,如常的脸色,怎么看都不像刚做了那事。
马车内,秦曜阳亦在笑,看着赫连奕的眸光中带着戏谑:“别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
他起身,亦从马车上跳下。
“哼,就是!”率先反应的是璟月,她先是瞪过赫连奕一眼,“大野兽,我就说吧,我哥是纯洁大男生!”
璟月飞快从马匹上跳下,亲热的挽着凤青翎的手臂。
“嫂子,我和大野兽专门来接你们的,你们有没有想我们啊?”璟月侧头问。
一不小心,她看见凤青翎耳后吻。痕。
她微愣了一下,对自己说,夫妻之间有几个吻。痕很正常,别弄得像她浑身都是就好了。
“当然想了。”凤青翎含笑,“我和你哥方才还在说呢,要去青云堡看你们。”
璟月原本一直担心的一件事情微微放下,她偷偷瞟过秦曜阳一眼,见秦曜阳脸色如常,看着她的眸中宠溺如初,心头更加大定。
自从她知道她和秦曜阳不是同一个母妃后,她的心里就有些忐忑,生怕秦曜阳不要她这个妹妹了。
如今看来,果真是想多了。
“收拾挺快嘛!”赫连奕一双桃花眼将秦曜阳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他才不信先前马车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秦曜阳含笑,朝着赫连奕:“大野兽,你要是把我妹妹欺负狠了,我就把她接回秦国,让你再也看不到你媳妇儿!”
“好啊好啊!”璟月拍手,一脸挑衅的望着赫连奕。
赫连奕一头黑线:这都什么事儿,人都娶回家了,还要被大舅子的欺负!
第870章 以你卖容西的交情吗?()
因得赫连奕和璟月的到来,秦曜阳和凤青翎不再坐马车,改为骑马。
四个人骑马在前。
赫连奕带来的侍卫与秦曜阳的侍卫跟在后面。
“哥,嫂子,我们这一路要快点!”璟月有些兴奋。
“你参加了武林大会?”秦曜阳侧头,看向赫连奕,眸中尽是调笑。
这个时间段,夏国境内,江湖上最热闹的事莫过于武林大会。
赫连奕无奈点头,眸光掠过旁边叽叽喳喳的璟月。
“既参加了,不拿个武林盟主似乎有些说不过去。”秦曜阳再笑。
赫连奕再无奈点头。
多年来,青云堡虽势大,却在江湖上一直处于超然的存在,与各门各派交好,又从不参与各门派排名之类的事。
如今这番,纯粹是因为璟月那丫头,她居然说她的偶像是白眉大侠!
那个40多岁的老头子!
没错,在赫连奕心里,40多岁的情敌就是老头子!还是又老又丑的那种!
他务必要打败那个老头子,成为她家小女人的新一代偶像。
秦曜阳笑得更加开怀,嘴里却不忘揶揄:“妻奴!”
“我乐意!”赫连奕立即回嘴。
秦曜阳“恩”一声,赞道:“不错,有觉悟。”
赫连奕懒得跟他说,嘴巴朝璟月努了下:“那丫头之前听说你和她不是一个妈生的,难过了好些时间。”
“你没安慰她?”秦曜阳问。
“有啊!可我又不能取代你。”赫连奕郁闷,“我都打算带她去秦国问你了,她又不肯。”
他这个丈夫的地位,怎么就比不过哥哥?!
秦曜阳笑了笑,喊了一声:“璟月。”
璟月原就在尖着耳朵听她哥和她男人说话,这会儿听得她哥喊他,立即策马挤到秦曜阳和赫连奕之间。
“傻瓜!”秦曜阳宠溺的喊了一声,伸手揉了揉璟月的脑袋。
“我担心嘛!”璟月不好意思低头。
担心,意味着不信任。
“那件事,怎么也应该是我心里有愧。”秦曜阳道,“敏妃是你亲生母亲,可她现在却在冷宫,为兄并未想办法救她出来。”
“但你也没有落井下石啊!”璟月下意识为她哥辩护。
多年来,守着她护着她的,一直是她哥哥。
在她的心里,她这个哥哥胜过她所有其他亲人,用“只知其兄不知其母”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秦曜阳笑了下:“敏妃在冷宫可能会吃些苦,但性命无忧,这一点,你无须担心。你若以后想去看她,随时可去。另外——”
他顿了一下,“贵妃叫我转告你,你若不介意的话,她会把你当亲身女儿一样疼,你以后会有两个母妃。”
璟月撇撇嘴:“哥的运气可真好,贵母妃居然是你亲娘,难怪小时候经常给我点心。我那时还羡慕荣王呢!总觉得他娘又美又善良。搞了半天,原来,我是沾你的光!”
秦曜阳笑:“那时,她也不光对我俩好,宫里其他孩子,谁不得她几分照拂?”
璟月斜睨秦曜阳,撇嘴:“那是掩人耳目呢!都是沾你的光。”
璟月虽单纯,但决计不傻。
贵妃和敏妃换子一事,只会是贵妃主导,敏妃没那能耐。
只是,换子之后,不光贵妃知晓,敏妃同样知晓,所以,敏妃对秦曜阳才会那般恶劣。反观贵妃,虽荣王不是她儿子,可多年来,她却视如己出。
这也就导致了璟月对贵妃的好感度很高。
秦曜阳笑笑:“璟月,你记住,你是我妹妹,我也只有你这一个妹妹,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
很多年前,秦曜阳作为质子送往夏国,对他不离不弃的,只有璟月。
那时,他便发誓,这一生就算拼得性命不要,也要护得璟月安好。
璟月甜甜笑。
她当然是她哥唯一的妹妹了,听名字就能听出来。
她哥叫曜阳。
她叫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