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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上,请受为夫一拜-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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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家夫人和大哥长得很像,完全一模一样!”

    红衣妖男用肯定的语气,顺便将青衣假小子搂在怀里。

    “滚滚滚!谁是你夫人!我告诉你,你再敢乱叫,我叫我哥灭了你!”

    青衣假小子一记眼刀,再一个手肘撞了过去。

    “呜”妖男弯腰做捧心状,仿佛真被青衣假小子撞伤了内腹,万分委屈,“夫人好狠的心!”

    青衣假小子压根不理他,她的注意力早挪到凤青翎身上。

    “对了,嫂子,我前段时间不在京城,可我哥应该提起过我啊!”

    双眼亮晶晶的,全是期盼。

    “抱歉,我不认识你,也没人提过。”凤青翎淡淡的,“另外,我还没成亲,请不要嫂子嫂子乱叫,我没你这么个搞笑的小姑子。”

    “搞笑?你觉得我搞笑?”青衣假小子一手指着红衣妖男,“搞笑的是这个人好不好?我明明很正经!”

    凤青翎完全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这两人,然后笑。

    明明是最完美的唇角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

    “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我不走!我火锅还没吃完。”

    “你不走,那我走,没闲功夫陪你们瞎扯,待会儿记得把账结了。”

    凤青翎下巴一扬,指着青衣假小子方才吃火锅的方向,然后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径直往店门口走去。

    没有分毫犹豫。

    青衣假小子一下子就急了,朝着凤青翎的背影大喊:

    “嫂子,我是璟月!”

    “景月?没听过。”

    凤青翎淡淡丢下一句,人已拐弯,不见了背影。

    “嫂子,嫂子,我是秦”

    青衣假小子话没说完,人已被红衣妖男扯了回来,肉麻兮兮的:“好了,夫人,你嫂子不认你呢!我们待会儿回府告她状。”

    “回府?”青衣假小子柳眉一竖,“回什么府?谁允许你和我回去的?我告诉你,赫连奕,就算全天下男人死绝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唉”

    红衣妖男这一声叹气叹得千回百转。

    “夫人,你我拜堂也拜了,洞房也洞了,连宝宝都有了,你又何必说这种赌气话?”

    再叹一口气,眸中尽是忧伤:“大夫说,孕妇养胎时切忌动怒,对宝宝不好,你就算不为了我,也要为了我们的宝宝”

    他看过咕噜咕噜沸腾的火锅一眼:“对了,大夫还说,要少吃辣椒,否则宝宝生下来火重”

    “赫连奕,我杀了你!”青衣假小子一声大喝。

    她身上没有佩剑,红衣妖男的佩剑在远处仆人手上,她只得一把抓过掌柜面前的算盘,劈头朝红衣妖男砸去。

    “夫人!”红衣妖男一声惊叫,“别,别伤了身体!”

    “我说两位,你们是不是没钱付账?”掌柜适时开口。

    青衣假小子和红衣妖男同时住手,两道同出一辙的居高临下目光齐齐看着掌柜。

    “没钱付账?笑话!”青衣假小子丢出一块碎银。

    “把银子还给她!”红衣妖男已抛出一块同样大小的金子,朝掌柜怒,“怎这么不懂事,没看见她男人在吗?怎么能收女人的钱?”

    “谁是我男人啦?你这个死不要脸的”算盘再次朝红衣妖男砸去。

    红衣妖男继续装无辜,装心疼,东躲西藏,玩得不亦乐乎。

    掌柜望天,将金子和银子同时收入抽屉,再拿出几个铜板丢给店小二:“去,再给我买一个算盘回来。”

    红衣妖男很缠人。

    青衣假小子被他纠缠了许久,这才以上茅房为名,偷偷从火锅店逃了出来。

    唉,好郁闷,点了那么多菜,她才吃了一半。

    京城道路呈“井”字状。

    青衣假小子绕了好几个圈,确定身后没人跟踪后,这才从秦皇子府后门翻墙而入。

    轻盈的身姿,双脚落地时悄然无声,就连落叶也没惊动一片。

    青衣假小子很是得意,朝墙上看过一眼,吹了声口哨。

    还没来得及转头往她的院落走,就听见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

    “曜阳,你家小妹可真好玩!”

第67章 为夫晚上再来() 
青衣假小子呆住了,愣住了。

    这个声音,这分明就是红衣妖男赫连奕的声音!

    不!

    一定是什么地方打开方式不对!

    赫连奕怎么可能在她家?还这么亲热的叫她哥曜阳!

    她决定从墙上再翻出去,然后从大门走进来。

    心念及此,她的双脚微屈,正要弹跳,只听身后那人已柔情万千的喊了声:“夫人!”

    画风转变太快。

    青衣假小子只觉浑身一震,鸡皮疙瘩掉一地。

    秦曜阳表情微妙。

    青衣假小子转身,顾不得秦曜阳还站在旁边,怒目对着赫连奕,吼:“谁是你夫人啦,说了多少次了,本公主不认识你!”

    “曜阳,你看见没?月月这是打算始乱终弃,你可要主持公道。”赫连奕转向秦曜阳,说话语气特认真。

    秦璟月心头一紧,她怎么也没料到,这个赫连奕,居然敢在她哥面前胡说八道。

    “谁和你开始过?你不要乱说!”她的眸子有些慌乱。

    从小到大,她最在乎的,就是她哥。

    骄纵也好、任性也罢,那都不过是被宠坏了的小孩子。

    可这始什么乱,终什么弃,这分明就是形容坏女人的词语,她才不要这种标签贴在她的身上!

    “好好好,月月没有和我开始过,也没有始乱终弃!”赫连奕顺着秦璟月的话。

    “对,你就是个神经病!”秦璟月双手叉腰。

    “月月,你打算怎么给你哥解释肚子里的小宝宝?”话锋一转。

    “我没小宝宝!”

    “怎么可能?为夫的战斗力,怎么可能没有?”

    “我说没有就没有!”

    “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目光忧郁的扫过秦璟月,“虽然小宝宝现在还小,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若他知道妈妈不待见他,肯定会伤心”

    “赫连奕,你够了没?”秦璟月一声爆吼,立即狗腿的挽着秦曜阳的手臂,“哥,我和他没什么,什么也没发生过!两人压根不熟!”

    秦曜阳低头看过秦璟月,再朝旁边赫连奕看过一眼,淡淡的:“赫连是客,要在我们府上住一段时间,你是女主人,好好招呼客人。”

    秦曜阳吩咐完,竟

    转!

    身!

    走!

    了!

    秦璟月瞪大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这真的是从小到大护着她,宠着她,她被人欺负他就抄家伙上的哥吗?

    果真是男大不中留吗?她哥现在有了喜欢的女人了,就不管她这个妹妹了?

    她都被人欺负到这份上了,她哥居然不管她,还叫她招呼这个流氓,无赖,神经病!

    “哥!”秦璟月喊得那个凄切。

    “我的月,曜阳已经走了。”

    秦璟月皱眉,赫连奕这句话看似很体贴,可怎么听都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赫连奕,我警告你,这里是京城,你脚下这片是秦皇子府,也就是我的地盘!你最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否则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某人很嚣张。

    “是,夫人说的是。”另一个人很恭顺。他伸手,在秦璟月平坦的小腹摸了一把:“儿子啊,你瞧见没,你娘好凶!”

    秦璟月跺脚,一记眼刀飞过,怒气冲冲的往自己院子走:“姑奶奶忙,你自个儿找地方住!”

    “是是,这种小事,就不劳夫人操心了!”赫连奕一副狗腿模样,双手虚扶着秦璟月的小手臂,“夫人您慢点,怀胎前三个月要特别当心。今儿晚上想吃什么,为夫叫人给你做”

    赫连奕絮絮叨叨,秦璟月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虚脱感。

    这个人根本就是狗皮膏药。

    更让人郁闷的是,她打不过他。

    从孙莱镇那个烧饼店子遇到这个人到现在,他足足缠了她108天!

    她软的硬的什么都试过了,打架偷袭也没少干,可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想她小时候,怎么也是京城一霸,可对这个人,她是真没招儿。

    一路上,无论她怎么吵这么闹,只要这人一句“夫人当心,别伤到小宝宝”,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儿就变了,一个个都当她是无理取闹的新婚小媳妇儿。

    不光有劝她和相公好好相处的,还有人小声的语重心长对她说:“男人那方面强,是好事儿,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知道了!女人啊,要学会享受”

    这这这,这是把她当做被男人操练得受不了,离家出走呢!

    麻痹,她明明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有夫之妇不说,还是带球跑的那种

    秦璟月那个悲愤啊!

    从后院到秦璟月的院落,赫连奕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到了院门口,赫连奕正要跟进去,忽的,秦璟月转头。

    也不说话,只双眸狠狠盯着赫连奕,大有你若敢跟进来,我就和你同归于尽的势头。

    这一次,赫连奕让步了,退缩了。

    他笑。

    笑意在萧瑟的秋风中,硬生生荡出一抹春意。

    “夫人好好休息,为夫晚上再来。”赫连奕潇洒转身。

    秦璟月心头一紧,愣愣的看着赫连奕的背影,琢磨了许久:晚上再来,这是嘛意思?

    书房。

    秦曜阳站在一幅挂画面前。

    今日的他穿着一袭水葱色袍子,整个人显得很嫩,身段也很好。

    他仰着头,画面是水墨山水。

    两侧崇山峻岭,江水从峻岭中奔泻而出,如惊涛拍岸,扑面而来。

    若细看,江水中竟有一只扁舟

    他在等。

    门无声推开,那个火红的影子从外面走进。

    袍角翩飞间,如盛开的莲。

    而他的衣袍内侧,也确实绣着大朵的火红的莲花。

    秦曜阳转身,眉角微微挑起,言语中没有丝毫笑意:“好玩吗?”

    “我要娶她!”赫连奕说着,一样事物已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线,“这是聘礼。”

    秦曜阳一个扬手,目光落在赫连奕抛过来的东西上。

    这是一块令牌。

    青铜的材质,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上面刻纹很是简单,一朵盛开的莲,右上角写了两个字“青云”。

    青云堡的莲花令。

    这可不是单纯可动用青云堡某些力量的令牌,而是直接代表青云堡堡主,可动用青云堡上下所有力量。

    包括从不世出的暗部。

    甚至,持令者若要灭了青云堡,堡内上上下下的人就得配合的抹脖子自杀。

    说白了,青云堡就是个认令牌不认人的地方。

    “出手挺大方。”秦曜阳再一个抛物线,将东西丢回赫连奕怀里,一点也不稀罕。

    “你若要给她,就亲手给她。”

    “先放你那儿,下次她再否认她是我夫人,我就说你把她卖给我了。”

    赫连奕说得那个理所当然,抛物线再次朝秦曜阳飞来。

第68章 醉生梦死() 
秦曜阳一把接过莲花令,顺手丢进抽屉。

    可怜这枚可号令天下第一大堡的信物,竟如同小玩意儿般被人随手安置。

    赫连奕皱眉,看着秦曜阳的目光满是嫌弃。

    “若我家小月月问你因什么卖的她,你就玩具般把那东西拎出来?怎么看都像个假货。”

    “谁要你丢这么潇洒?待会儿自己去做个镶满宝石的玉盒子拿过来。”

    “你这什么品位?”赫连奕眸中嫌弃味儿更重。镶满宝石的盒子,亏秦曜阳想的出来!

    “你不会是怕璟月要盒子不要令牌吧?”

    “怎么可能?”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勾肩搭背走了出去。

    醉生梦死。

    醉生梦死是一种酒的名字。

    名酒,天下四大名酒之一。

    另外三大名酒分别是:天子笑,美人泪和一叶青。

    天子笑,美人泪和一叶青都分极、上、中、下四个品级,唯醉生梦死不分。

    它只产于姑苏汾河上游一处小镇,酿酒的水必是融化的雪水。有人试过在其他地方用雪水酿造,可无论配方怎么一样,酿出来的酒味道都不对。

    故,正宗的醉生梦死产量极少,而这极少的产量中,有一半都到了秦曜阳府上。

    秦曜阳和赫连奕坐在酒窖地上,周围满满的酒坛子,全部都是醉生梦死。

    随手抱起一坛,拍开封泥,一昂头就往嘴里倒。

    清冽的酒液,入喉滚过之处,如炙焰滑过,冰火的交融,浓郁的酒香,让人分外迷恋。

    一袭青裳,一身红袍。

    一个如林木之妖般魅惑,一个如莲花般妖娆,同样的潇洒不羁,不同的醉态撩人。

    醉、生、梦、死。

    这酒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可不光是后劲强悍,光是那浓郁的酒香,就能让普通人醉倒。

    这两个男人,一坛喝尽后,相视一笑,再各自拍开一坛,朝口中倒去。

    “我们上次喝酒是什么时候?”

    “3年前。”

    “再上次呢?”

    “8年前。”

    “再再上次呢?”

    “13年前,两个小屁孩都是第一次喝酒。”

    “就是那一年,我对小月说,我会娶她。”

    “喔?有这回事?”

    “你当然不知道,我给她有一个人说的不过她不记得了”

    “这你不能怪她,小时候的事儿,谁记得?再说,这么多年,你们又没见过。”

    “可我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可怜她对我一点印象都没”

    “我保证她现在对你很有印象。”

    “废话,我缠了她三个多月,若再没印象,我还活不活了”

    秦曜阳和赫连奕,第一次认识的时候,是在一个酒馆的酒窖,两个小屁孩,鬼使神差的选在同一天偷酒喝。

    那时的秦曜阳刚到夏国京城不久,而赫连奕,则是跟父亲一起到京城见世面。

    那一次之后,这两人竟成了朋友。

    青云堡乃江湖门派,堡主并不在意秦曜阳尴尬的政治身份,见自家儿子喜欢,便由得他去。

    那期间,赫连奕便住在秦曜阳府上,一住就是十多天。

    再之后,赫连奕随父亲离开,两人便很少见面,大多靠信鸽联系。

    他们之间的关系,除了秦曜阳最心腹的几个人,根本没有人知道。

    “对了,那事儿办妥了没?”秦曜阳问。

    赫连奕喝一口酒,斜眼瞟着秦曜阳:“本座亲自出马,你说呢?”

    秦曜阳笑:“终归要问一句,心里才踏实。”

    几个月前,就在秦七皇子离开夏国时,秦曜阳曾给赫连奕送了张便签,黑鸽子送去的。

    上面就一行字:秦境,诛。

    既没主语,又没宾语,就一个地域范畴,一个动词。

    亏得收信的人是赫连奕,略一琢磨就知道秦曜阳想杀谁了。

    “谢了!”

    赫连奕再笑,微眯的眸中,清冽的酒液在眸中映出一片潋滟。

    他仰头,再几口酒入喉,方用袖口擦拭嘴角酒液:“那事儿,依我看,根本不用你动手。这夏国皇帝,比你还紧张你那媳妇儿!就算秦七不死在路上,回去后照样生不如死。夏烨的手段,可比你狠多了!”

    秦曜阳亦笑,关于秦七,夏烨做什么安排,他清楚的很:“我只是单纯想灭了他。”

    赫连奕摇头:“你那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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