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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们知道最近镇上发生的那件怪事吗?”
“你说的……”
另一个人正准备说什么事,却发现秦尘他们在偷偷的看着他们,便立马住了嘴,向客栈伙计嚷嚷着要了一件客房便上楼去了。
“这些人怎么说话都说到一半啊,倒时把那什么奇怪事情说出来呀,好奇死了。”看着已经走上楼的几个人,楚歌不满的嘟囔道。过了一会儿,他实在忍受不了了,便借口上厕所偷偷跑上楼去。
秦尘自然知道楚歌干什么去了,但耳边落得清静,也就没管他了。
等到楚歌摸上楼去,来到了那几个人住的客房外面,看见里面人影绰绰,显然那几个人也是刚把行李全部放好。
“刚才你说的是不是最近那个经常有孩子神秘失踪的怪事。”
等放好东西,其中一个人便打开了话匣子,他声音粗狂,一听就是个赤膊大汉。
而另一边一道颇显阴柔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当然,据说这个大盗已经连续偷了好几家的孩子了,衙门派出了好几波人都没有抓到他,你们就说那人厉不厉害,每次作案都仿佛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一样,据有些人说是地府鬼怪到阳间掳孩子来炼鬼丹呢。”
听着屋内几个人的对话,楚歌也是感到一阵好笑,什么地府鬼怪,全部都是民间以讹传讹。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做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如果自己可以把那个人抓住的话,那不仅是功德一件,他也可以将自己的名头传出去,想到这里,她就不由感到一阵兴奋。
“哈哈,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小爷出马,鬼神皆怕,就让我来帮大家除去这个祸害吧。”
楚歌高兴之下一把推开了房门,在那几个人吃惊的眼神中大声说着。
“这人是从哪里来的,莫不是傻子?”
那个声音阴柔的男子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楚歌冷声说着,其实也不怪他这么想,在民间这偷孩大盗已经是一方传说,鬼神的代表,曾有好几个人仗着胆子大,扬言要去抓那个大盗,结果没过多久便失踪了,人们都说是触怒了鬼神,都去地府报道了。
而这楚歌竟然敢如此说,那几人自然认为这楚歌肯定是个傻子,不然谁会无缘无故闯进别人的房间说出这等狂言。
“快给我滚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个说话粗鲁的大汉可没那么好脾气,他低沉的声音中充斥着怒火,一边说一边捏着拳头向楚歌走去。显然楚歌对他们对话的偷听已经惹怒了这个满脸胡子的肌肉男了。
“哎,大家有话好好说。”
楚歌一边摆手一边眯着眼说道,可很快一声惨叫就在客房里响起。
“大哥,都说了有话好好说,你把我吓到了诶。”
楚歌笑着说着,同时将那双手被缚住的壮汉往前一送,顿时壮汉就被推到在地。其余几个人看到那膀大腰圆的汉子瞬间就被这个看似柔弱的男子给制服了,一时间都目瞪口呆。
“你能打赢我又算什么本事,那个大盗可比我厉害多了,你说了刚才那句话,那大盗迟早会来找你的,那时候你可就性命不保了。”
那个大汉被楚歌打败,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便对着楚歌说他已经亵渎了鬼神,那个偷孩大盗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可惜对于他的危胁楚歌却没有半点担心,反正就算那个大盗不来找他,他也回去找那个家伙的。
这等盗人人人得而诛之,既然被他遇到了,自然不会放过。
“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可以抓住那个贼人,那不妨我们打个赌,如果我抓住了那人你们就输了,就得答应帮我做件事,如果我没抓到,那就任你们处置。”
楚歌自信的说着,可在那几个人眼中他这是自不量力啊。于是乎纷纷答应。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就来赌这一次,不过你输了赌注得换一个,不然你若死了谁来给我们处置。”
开口的是一个矮个子的男人,他之前一直没说话,静静的看着楚歌他们,等到楚歌说出赌注后,他才开口道,而这几个人显然又是以这矮男人为首,都应和着。这话也没错,在他们看来,楚歌若抓不住那个大盗,那肯定就是被贼人杀了,到那个时候这个赌注可就没什么用了。
楚歌显然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当即从怀里取出一锭金子,这东西一出来立马就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力。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我要是没抓住他们,这金子就是你们的了,现在就先放在你们那里,到时候我们自会见分晓。”
楚歌说着将金子扔给那矮个子男人,那男的一把抓住,看着他说:“好,我叫文山,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拿了钱就跑的人,这件事你若成了我等也愿意听从你的驱使,衙门那里有抓贼榜单,你去取了,抓到贼就会有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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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打赌,疑云()
本来楚歌就是觉得自己说话没有人相信,觉得这些人真是有眼无珠,自己岂是随便说什么谎话的人,之所以和这些人打赌,也不过是争一口气。
可是现在这些人当中的人告诉自己如果真的抓到了凶手还有钱拿,虽然楚歌他们不算是缺钱,但是有钱不赚岂不是傻子?
想到这里楚歌暗自兴奋,几个人看着楚歌的样子都有些不屑,只有那个告诉他消息的人似乎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歌或许是有些兴奋过头,也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反正在她的眼里,并没有把这几个人对于她的不屑当做一回事儿。
或许是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本来嘲笑楚歌的,打赌的这几个人并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约定几天以后看府衙的消息就好。
毕竟他们并不相识,这种事情就只当做一个随便说出来的事情就好了,也没有人指望楚歌真的可以做到什么。
可笑,府衙和他们都没有做到的事情,楚歌难道就可以随便做到吗?那他们岂不是成了废物。
不再理这些嘲笑自己的人,楚歌回到了几人所在的房间,虽然住的并不是同一个房间,但是因为是一起过来住宿的所以只是隔壁住而已。
“秦尘,我跟你说啊……”
楚歌把自己刚刚跟过去听到的事情全盘托出,自然,最后也包括她因为不服气和外面几个人打赌的事情。
本来秦尘只是在想楚歌说的事情有多少可以相信,又是因为什么出现这样的事情。
可是在听到楚歌说自己竟然一时冲动和外面的人打赌,不由微微蹙起眉头。
“楚歌,我们只是来这里投宿的……”
秦尘其实是有些无奈的,毕竟如果每一件事情他们都去插手,可能都没有什么个人的时间去提升自己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每天,甚至每时每刻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这些事情自然有应该管的人去管,轮不到他们。
秦尘想的没错,但是楚歌也有她自己的想法,或许刚开始楚歌和那几个人的打赌只是意气用事,可是在后来几个人说的更加清楚后楚歌觉得这件事应该管。
“可是秦尘,那些孩子很可怜啊,而且我的赌已经……”
楚歌虽然表面上理直气壮,但其实是有些心虚的,说到底他们是一行人而不是一个人,这件事情之前她并没有和秦尘他们说。
秦尘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那些孩子确实很可怜,可是这里也有些不属于官府和江湖的人在,他并不想因为这件事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而此时外面刚刚和楚歌打赌的人还在那里聊着一些有的没的,话题从那些孩子的事情转移到最近流行的事情上。
作为一些可以时不时在茶馆酒楼这种地方出没的人,尤其是每次出现都在说八卦的人,这些事情不管如何不可思议,对于他们都仿佛没什么,都可以说的绘声绘色。
他们当中有些人,就是靠着这些消息在江湖上被人知晓,不管这个出名是在整个江湖还是在他们所在的地方,都不是什么问题。
“我也觉得,这件事有些离奇,而且那些孩子确实……”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上官燕突然开口打算了秦尘和楚歌的谈话。
上官燕知道秦尘的顾虑,可是现在的问题是,那些孩子确实是太可怜了,而且,如果没有人去管这件事,可能还会有孩子失踪,被害。
与其等着官府的结果,不如他们去看看,到时候有能力就这几个人管一管,能力不足也可以叫官府的人来帮忙。
秦尘看了看上官燕,在他的心里,上官燕到现在为止都是比楚歌冷静的人,但是这件事上她却是赞成的。
看了许久,并没有人再说什么,这几个人当中秦尘是做主的人,或许他们都在等着他的答案。
但是秦尘知道,楚歌的性格,上官燕的态度,都已经表明了他们的态度,想做的事情,自己作为目前这几个人中的主心骨,有什么理由拒绝。
何况,他秦尘不是怕事的人,只是有些时候很怕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能够被称之为麻烦的东西肯定就是个真正的麻烦,丝毫也不参假。
“行吧,看在那些孩子确实挺可怜的份儿上,我也就不拖你们后腿了。”
秦尘说出的话似乎有些勉强,但是楚歌知道,他答应了,虽然本来打算如果他们不答应她就自己去。
后来又有上官燕的变态加入,秦尘如果不去那就他们两个人一起去好了,现在秦尘答应下来对楚歌来说可以是一种变相的支持。
而上官燕只是轻轻笑了笑,因为在她开口的时候,她就觉得秦尘会答应的,只是在他们几个人中,秦尘考虑的比较多。
秦尘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拿这两个人真是没有办法,但想是想,既然已经答应下来,就需要一些简单的准备了。
几个人简单的准备了一些东西,毕竟这件事他们也没有亲身遇到,只是听这里的人说,具体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一切都还是未知。
对于未知的事物和情况,准备的充分总是没有什么错,宁可准备的东西最后没有任何用处,也不能在需要的时候却没有准备。
秦尘几个人下楼出发的时候本来和楚歌打赌的几个人已经离开了,不知道是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还是去了哪里,也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几人到了府衙门口,秦尘大致看了看榜上的内容和信息就准备揭榜,反正已经决定了要管这件事,揭榜是早晚的事情。
可是就在秦尘的手刚刚伸出去,还没有来得及把眼前的榜揭下来,远处便传来了急促的声音,并且越来越近,还带着哭腔。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救救我可怜的孩子!”
来人是个女人,哭诉声也并没有因为秦尘等人戛然而止,反而是越发凄惨,知府也随之而来。
原来,女人的孩子突然不见了,而留下的只有破损的衣服,知府看了看觉得是孩子被野兽给吃掉了。
而秦尘看着那破损不堪的衣服却觉得可疑,上面很多地方都不像是野兽而是兵器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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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孩子凶多吉少()
“你不过就是个外来人罢了,你懂什么!”秦尘刚刚说完,知府就对着他嚷嚷道。
知府不满地眯了眯自己的眼睛,不过是一个外来的人罢了,就这样随意否认了他的看法,在那边瞎定论,他们难道不知道他是谁吗?区区几个新来的人,也敢挑战他在这里的权威。
知府当然不肯承认他们的说法,固执得认为自己说的才是对的,心里不免觉得有些生气,觉得他们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瞎说,才这样对着他们叫嚣着。
秦尘听后一愣,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是错的,可这个知府想都不想就直接否决了他的说法,还因此而感到生气,难不成是他还以为自己是跟他故意作对的?
“我没有要跟你作对的意思,不过我朋友心疼那些孩子才会出此判断。”秦尘对待知府的态度还算是比较好,他现在与知府也算不上很熟悉,只是不想刚碰上一个人就得罪了。
再加上知府也没有怎么要害他的意思,他看着知府的样子,觉得只是因为他否认了他的看法,知府便觉得自己面子上挂不住了,才会这样说。
但是他既然已经决定参与这个事情,自然是要把它做好的。而且那些孩子也挺可怜的,如果按照知府那草率的说法,肯定是不能找到那些孩子的。
尽管他现在不想去得罪知府,和他对着干,可此时为了那些孩子,才这样好言好语的对知府说道。
可知府完全不吃这一招,现在又一意孤行,觉得自己没错,反而认识秦尘的说法完全是在跟他对着干的意思,心里更加的生气他看秦尘不肯低头认错。
知府越想越气,自己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又看不惯这些人的说法和看法,于是眼不见心不烦,找人来轰他们离开:“你们赶紧把他们轰出去!”
知府叫来了衙门的人,要把秦尘这些人给赶出去,只有他们走了,才没有人再敢跟他对着干了,再加上秦尘的说法实在是让他生气,明明什么都不懂就在那瞎说,而且说的意思还完全是在跟他唱反调。
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这不是在挑战他的权威是什么?
衙门的人接到知府的命令,马上上前准备驱赶秦尘一行人,毫不客气的对他们说道:“走走走,你们都打扰这里的清静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人就在这里瞎说,也不怕被别人笑掉牙。”衙门的人话里全是讽刺的意味。
“你们也太不讲理了吧!”见衙门这么不客气的驱赶着他们,上官燕都看不过去了,马上出声反对道,“你们看都没看过,就连你们都还不知道孩子的下落,怎么知道我们说的就是错的了?”上官燕反问道,出声呛知府。
她自然是有把握才会这样说的,她相信秦尘,觉得他不会说没把握的话,既然已经肯定的说出口了,就说明秦尘的心里已经有几分的想法了。
既然如此,那他们怎么能就在这里被绊住了脚步。
“对啊,你们凭什么就这样否决了我们的说法?”楚歌也出声应和道。
他们这话一说,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口,倒是让知府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而且他们说的也没错,自己确实还不知道那些孩子的下落,也不敢肯定究竟谁说的才是对的。
可尽管如此,知府自然不会认输,嘴硬地说道:“那我又怎么知道你们说的就是对的了?”
知府这话反倒是呛住了上官燕,她不过是盲目的相信秦尘说的会是对的,可是她也不知道秦尘的思路是怎么样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得出这样的判断的。
上官燕给秦尘抛给一个求助的眼神,秦尘笑了笑,这才严肃地面对知府和衙门这些人,既然他们对他不客气,那他也没有必要对他们太客气了。
“要是不快点找到孩子,有可能孩子就死了!”秦尘直接冷声对他们放下狠话,“这样耽误了时间,你们还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秦尘话一出,女子被吓了一跳惊呼起来,她感觉自己现在闭上眼都能看到自己孩子满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模样,差点被吓晕过去。
她很快就稳定住神情,惊恐的拉住秦尘的袖子:“你不要走!”据她看来,秦尘是知道些情况的人,要是他现在走了,只靠这些毫不知情的衙门的人,还不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