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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舞聪明伶俐,只是经常的被母亲责罚。
一天,姜小舞又被母亲责罚了。
“你今天去了哪里了?”林墨音看着匆匆跑来,浑身是泥巴的姜小舞问道。
第1074章 聪明一家()
姜小舞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父母,不解地问道,“娘,别人家的孩子可以去读书认字、上山玩耍,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生过孩子的林墨音,依然的美丽明艳,依然的温和贤淑,即使是素衣也遮不住她的美丽的容颜。
她明亮的眼睛瞅着小舞,道,“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为什么呢?”小舞用自己聪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娘,希望可以得到答案。
林墨音不再回答,只是拿着已经被打的光滑的小杆子继续抽着姜小舞。
“你还去不去和他们玩?”
“为什么呢?”
姜小舞的问题越多,屁股上的小杆子便越多了,直到打红了为止的。
此时门开了,姜文笛迅速的走了出来,一把拦过姜小舞,道,“你可别真的打她啊,我心疼。”
说完,姜文笛便把姜小舞拦了出去了。
在美丽的溪水旁,姜文笛拦着姜小舞便说起了那个和她美丽的母亲认识的故事,在河边、在村边的故事。
姜小舞大笑,道,“没想到,爹爹还有这么多的往事啊,你和娘的认识一定是很浪漫的吧?”
姜文笛点点头,他是幸福的。
“你很想认字吗?”姜文笛问道。
姜小舞努力的点点头,道,“是的,爹,小舞很想读书认字。”
“那是男孩子的事情。”
“女孩子为什么就不能呢?”
姜文笛笑了笑,拦着姜小舞,道,“你真是爹的好女儿呀。”
说着话,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道,“带着它,以后也许会用的着的。”
“啊?”姜小舞惊讶的拿在手里,一个近似于是毛笔一样的东西,不过一头是笔,一头是刀,只是不细看的时候看不出来。
“爹爹,小舞好喜欢啊?”
“拿着它,以后既可以随时的在身边写东西用,又可以用来在地上找一些你需要的野草。”
“爹爹,谢谢了,我正需要一支这样的笔。”
姜文笛笑了笑,道,“爹爹可是有要求的。”
“什么要求啊?”
“以后,你要在家里呆着,好好的听娘的话,爹才送你这个啊。”
“小舞,记住了,小舞明天就在家里呆着。”
姜文笛笑了,为了生有这个聪慧的女儿而幸福。
两人回去的时候,林墨音正在屋子里蒸着馒头,看着两人回来,洗了洗手,也走了过来。
看着姜小舞拿着笔的姿势,以及恋恋不舍的眼神,道,“小舞,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读书认字啊?”
姜小舞笑了笑,开心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道,“娘,小舞真的好喜欢啊。”
林墨音笑了笑,擦了擦她脸上的汗水,道,“好吧,以后你只要不外出,娘会每天在家里教你认字的。”
姜小舞开心的蹦了起来,道,“娘,是真的吗?小舞终于可以认字了。”
林墨音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微笑掠过唇角。
这几年,日子虽然简朴了一些,但是她是幸福的,尤其是有了这个聪明可爱的女儿以后。
第1075章 失言()
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天一个穿着高贵的夫人,忽而路过此店吃饭,她看了半天的林墨音,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林墨音垂着眼眸,迅速的摇了摇头,道,“没有,小的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山沟,怎么可能是见过面呢?”
夫人不再说话,吃完饭便转身离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林墨音没有说话,她不记得是否见过她,如果她在宫里,如果她去过御膳房,说不定还真的见过她呢。
回去的时候,林墨音看着小舞不再,便问道,“你告诉小舞,我们以前的事了?”
姜文笛点了点头,看着她道,“怎么了?她很聪明的,况且她答应不说,我才这么说的。”
林墨音似是不解地抬起头,看着他道,“你怎么可以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话呢?你怎么可以宠她到这种程度呢?”
姜文笛抬起那虽然经历了沧桑,但是依旧英俊的脸,道,“我们的孩子知道分寸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林墨音非常疑惑的看着他道,“但愿小舞可以记住,我总觉着孩子的话是不安全的,情急之下什么话都会说出来的。”
姜文笛兀自站在原地,若是为了她们娘俩的话,即使是牺牲了性命他也在所不辞的,关键是他要活着,给她们幸福的生活。
姜小舞进来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娘和爹,脸上似是都有一层阴霾,仿佛是不高兴一般,便抬起明媚的小脸问道,“爹,娘,难道是你们吵架了吗?为什么会不开心呢?”
林墨音非常的疑惑‘吵架’这个词她也懂得啊?她和夫君可是从来没有吵过架的。
忽地又坐下了,看着姜小舞道,“小舞,你过来。”
姜小舞一只手拽着爹的一角,一双眼睛溜溜地看着娘,道,“娘,小舞又说错了吗?为什么又是这个架势啊。”
林墨音很想笑,但是抑制住了。
道,“吵架这个词是跟谁学的?在哪里听到的?”
姜小舞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墨音,道,“娘,刚才那个客人说,连勺子都有碰到锅的时候,何况是夫妻,夫妻吵架是难免的。”
姜小舞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墨音抬起头看着姜文笛,道,“夫君,你听见了吗?”
姜文笛笑了,抱着姜小舞走了出去,道,“我的女儿就是乖巧了。”
林墨音不说话,但是心里更是害怕,这个孩子什么都知道,总是比同龄的孩子聪明一般,可是以前的事情被她知道了真的是不放心的。
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个女子再次的来吃饭,当她一走进这个院子的时候,林墨音就被一种恐惧笼罩着,这里都是流客,基本上不再见面。
可是这个高贵的夫人又来了第二次,而且身份是那么的特殊,林墨音心里难免害怕起来。
“我还要上次的海螺汤。”
林墨音稍微的点了点头,道,“夫人,其实不是什么特殊的海螺汤,只是面里我加了特殊的料子而已。”
第1076章 被抓()
夫人笑了笑,看着她道,“即使是这样,我依然喜欢。你就去忙吧。”
林墨音看了看四周,觉着小舞不在,自己正好可以去做饭了。
姜小舞没有外出,只是在另一个屋子里习字,此时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便走了出来,而且声音听起来那么的彬彬有礼。她被吸引了。
“小姑娘,你过来。”
此时,这个夫人正在等着林墨音送饭过来,便在此时东张西望的看着这个院子,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般。
正好看见了小舞从屋子里出来,她便叫了过来。
姜小舞很听话,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和外人说话了,自是非常的开心。
“夫人好。”姜小舞礼貌的打了个招呼,继而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夫人的面前。
“好乖啊?”夫人看着小舞,轻轻地给她打招呼。
林墨音在屋子里听到她们谈话,慢慢的走出来,担心的看着小舞,她想叫她过来,可是夫人的后背正挡着她的视线,这是不容易做到的,而且也不礼貌,林墨音只得再次的退回到屋子里。
“你在屋子里一个人玩耍啊?”夫人再次的问着。
“我没有一个人玩耍,一个人玩耍多么没有意思啊。”姜小舞大声的说着。
“哦?”夫人再次的重复着,道,“原来贱命的孩子也是这样的有理想啊?也可以读书啊?”
姜小舞似是感觉非常的不平,理直气壮的道,“我们家不是贱民,我爹爹原来是个军官,我的娘原来是。”
刚说到这里的时候,林墨音忽而在厨房里感觉不对劲起来,道,“小舞啊,你过来帮娘一下。”
“再见。”姜小舞有礼貌的和夫人打了一个招呼,而后朝着屋子里奔去了。
此时的姜文笛就在身边,刚才小舞的话语他听得清清楚楚,但是没有一丝一毫怪小舞的意思,这几年的幸福,他已经知足了。
他用自己和着面的手,轻轻地环住她的腰,继而是握住了她的双手。
他的手依然温暖而宽厚,一如他的胸膛,这几年的岁月,一点也没有改变过。
她悄悄地也握紧了他的手。
“娘,你叫我啊?”小舞此时已经跑了进来。
姜文笛赶紧的松开了手,离开墨音一段的距离。
“哦,你过来。”墨音看着小舞道。
小舞前走了几步,同时姜文笛也前走了几步,道,“你们快从窗户离开,我去去就来。”
“文笛,要走一起走。”林墨音的声音里有着恐惧和不舍,还有着深深的眷恋。
“这么多年的岁月,没有磨去你半分的美丽,娶你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你现在赶快离开。”
姜文笛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林墨音只得拉着小舞的小手,快速的回到另一间屋子里去收拾东西,以便快速的离开。
姜文笛走出去的时候,院子里空无一人,刚才吃饭的那个女人早已经不知道去了那里。
姜文笛快速的走了出来,却是发现门口不远处已经站了很多的人了,把他的门口即将堵住。
“他出现了,抓住他。”
第1077章 问路()
姜文笛被抓住了,林墨音领着姜小舞却是逃了出来。
冯纪乾登基十年后,那个当日在刑场的嬷嬷,看到时机成熟,便拿出了那个染着当年的王妃的鲜血的白色的丝绢。
跪在皇上的面前,道,“皇上,当年你母后死的时候你还小,此时你已经长大成人了,当年的仇你可一定要报啊?你母后她可是冤死的。”
冯纪乾微微的坐下,道,“你为什么早不告诉儿臣?让他们残喘了这么多年?”
嬷嬷不说话,只是哭泣,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终于可常常地叹息一口气了。
“当年所有参与母妃一案的人统统处于极刑,宁可错杀一千,不可使一人漏网。”
大王的命令下来之后,古城的那个小刑场上每天早晨挤满了人,每天都是以相同的方式被一斩两段的方式砍断。
有时候,人们在悠闲的时候,可以听到林中的狼叫,据说是当时的狼每天都吃的饱饱的。
姜文笛就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被逮了去。
当时的林墨音带着姜小舞从后院的小洞里钻出去,即使是在山林里,也差一点被抓住。
幸亏了当时的树林密集,否则的话,两人不可能活着走出树林。
在敌人追赶很危急的情况下,林墨音不停地告诉姜小舞,“小舞,坚持住啊,下一刻就好了。”
“娘,他们是不是把爹抓住了?”
“你爹如果不出去,我们一个也跑不掉,你明白吗?你爹是爱我们的。”
姜小舞只是兀自落泪,一句话不说。乖乖地跟着娘跑。
很久之后,终于在一个树洞附近,林墨音急中生智,道,“小舞,你在树洞里躲一会,记住千万不可以说话,我到另一个方向,一会我再来找你。”
姜小舞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乖乖地听话了,急速的进了那个稍微暗一点的树洞里。林墨音便朝着另一边跑去了。
在那棵大树附近,那群追兵终于停了下来。
一个道,“她们去了哪里?”
“好像是那个方向,你看树枝都在动呢。”
一群人朝着那个方向追去。
姜小舞躲在树里,心彤彤地跳着,但是她忍住了,她知道自己一惊,就会有生命危险的。
片刻的功夫,林墨音终于周旋出来了,她回到了那棵老树的附件,担心的叫着,“小舞?小舞?”
可是她叫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她的心里瞬间的凉到底了,那可是她唯一的希望啊?
树洞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小舞?”
她再次的叫着。
“娘,我在这里。”姜小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另一边走来了,手里捧着很多的野果。
林墨音常常地叹了一口气,道,“你这个孩子,你吓了我一跳,你干嘛去了?”
“我怕娘饿着,我摘了这些野果的。”
看着她原本洁白的小脸,此时摸得像个小鬼一样,她既心疼又难受。
两人没有片刻的休息,只是边走边吃。
林墨音道,“我们需要赶到古城去,你爹会在那里的,听说以前的士兵都会在那个刑场被刑斩。”
第1078章 洒泪而别()
小舞点点头,乖乖地跟着娘往前走。
一路辛苦,两人好不容易到了古城,林墨音不敢在路上问被捉的士兵的情况,只得走进一家农舍。
一个妇女,瘦瘦的,有些窈窕,眼睛大,嘴唇薄薄的,看样子是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不过倒是看上去没有什么坏的心眼一般。
林墨音慢慢的道,“我可以打听一个事吗?”
女人慢慢的从榻上走了出来,看着冒然闯进来的母女俩,上下打量了她们半天,道,“打听事可以,不过你们有钱吗?”
姜小舞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女人道,“打听一件事是你举手之劳,还需要收钱啊?”
那个女人看来小舞一眼,道,“小小年纪,倒是伶牙俐齿,如果不给钱,你们走吧。”
林墨音静静地看着她,在民间生活了几年了,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只得从衣袖里拿出那个瘪瘪的钱袋,所剩无几了,只有几个铜板了。
拿出了几个给那个女人,那个女的看着她钱袋里的钱还有几个,眼睛里顿时放出了贪婪的光。
女人接过钱,看着她道,“说吧,什么事?”
“请问,昨天和今天那匹压着当日刑犯的队伍,此时有没有进入古城啊?”
“没有。”
“那么请问,他们会在哪里呢?”
“给钱吧?第二个问题了。”
“哇?”林墨音吃惊的看着她,道,“可以这样吗?”
“怎么不可以啊?你只要问一个问题就需要付一次钱的。”
林墨音只得乖乖地把钱袋里的其他的几个铜板都给了她。
这个女人掂了掂,放在口袋里,道,“他们不会过来的,只会直接的押往刑场。”
林墨音点点头,带着小舞悄悄地离开了。
在遇见一个往宫里运菜的人的时候,林墨音忽而来了注意,当即写了一封信,拜托送给宫里的柳清誉。
那个菜农答应了。
当柳清誉接到那封信的时候,激动的落泪了,这么多年没有消息了,原来林墨音还活在世间啊。
她当即请了假,赶出了宫。
可是在她请假的时候出了差错。
“御娘,由于宫里的海鲜不是很够了,我想出去一趟。”柳清誉再给最高御娘请假。
最高御娘看了她一眼,道,“你一个人去吗?怎么可以,可以再找一个人。”
“哦,有的,御膳房侍卫付侍卫,他正闲着,就是他好了。”
“快去快回啊。”至高御娘说完给了她一份出宫的腰牌。
柳清誉静静地拿在手里。
严寒依此时正好进来,看着柳清誉出门,暗自道,难道海鲜不够了?她为什么会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