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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女人走进505,刘小粥发现方宏的家里收拾地很干净,一尘不染,方宏就坐在侧对着门口的那条沙发上。
方宏看刘小粥走进来,站起来走过来表示出很热情的样子。
刘小粥非常高兴,她期盼方宏这种热情已长达两年时间,这两年时间里,她私下里从没跟方宏有来往过,即使方宏还是风和股份的业务员之时,刘小粥因为钱表哥以及乡下老家的那段往事的缘故从没跟方宏在私下里有过来往,哪怕私下里二人单独吃顿饭也没有。
周崇看方宏在招呼刘小粥,知趣地给刘小粥倒了一杯水,然后走进一边的厨房。
刘小粥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在电话说过的话,刘小粥说:“我刚才在附近走一个朋友,看见有个人很像您就给您打电话,没想到果然是方懂事长你。”
方宏一笑,感觉是碰巧。
二人走到沙发前面,同时坐下。
看着快到晚饭时间,方宏向厨房的方向招呼周崇出去吃晚饭,有客人在就到外面去吃。看方宏把那钟点工都当自己人,刘小粥倍感亲切,感觉这一趟收获不小。
不料那女人懒洋洋地从厨房走出来,说:“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你们去吃吧。”
刘小粥大吃一惊,感觉眼前这钟点工不把方宏当回事,主人叫她去吃饭还敢拒绝,没有礼貌。
方宏看着周崇懒散的态度,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站起来给二人作简单地介绍,他介绍周崇的身份时说:“这位是我的……我的女朋友,叫周崇。”
刘小粥差点晕过去,她从没想过方宏的女朋友居然这么土,像个佣人一样,随即她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优越感。周崇在深圳只不过才六七年时间,却早从当年一个农村漂亮姑娘变成一个农村黄脸妇女。
周崇很明显对方宏这样介绍自己不满意,刘小粥却非常满意。
刘小粥上前握了握周崇的手,说:“嫂子真是漂亮,又有气质。”
周崇礼貌性地回答说:“哪里有,你才是又聪明又漂亮。”
二人再聊了几句,方宏提议下楼去吃饭。
周崇不再计较,与刘小粥跟在方宏后面走了出去,打算到外找地方吃饭。
在电梯里刘小粥看出周崇仿佛比方宏年纪还大几岁,她这时充分感觉到了化妆界说得‘没有丑女人,只有不会打扮的丑女人’这话的真正用意。
眼前的这个叫周崇的女人仿佛不施任何粉黛,不施粉黛的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美丽的不需要任何施粉黛,另一种是她怎么施粉黛也美丽不起来的,而眼前这女人,很明显介于那两种女人之间的,这种女人不施粉黛,是很难端上台面。
到了楼下的一个饭馆,刘小粥感觉这一趟真没有白来,看眼前这男人与这女人的感情,似乎好不到哪去,不过也怪不得别人,做为一个有钱的企业老总,跟一个黄脸婆一样的女人关系能好到哪去?
刘小粥本来几次想问眼前这二人是怎么认识的,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不想把自己的想法表现地过于裸着。方宏这时在刘小粥眼里无所不能,刘小粥怕方宏看出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用意。
到吃饭的时候,刘小粥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语法口才,这些年在前男友韩小东的培养下,她果然不负众望,她对当今的世界格局,对当下的资本运作,都有很完整的一套。
方宏没想到刘小粥居然对政治与经济如此了解,这是他之前与刘小粥在同一个办公室从没想过之事,那时他只知道刘小粥年龄小,很勤快以及很机灵,没有其它。
这一天的晚饭在刘小粥提得一个轻松话题下结束,直到结束,刘小粥发现在整个吃饭的过程中,周崇几乎都没有说任何话。
吃过晚饭后,刘小粥与二人告别。
刘小粥在此之前认为就算方宏有女人,他的女人也一定高不可攀,一定是名门闺秀,亲眼所见后她才发现并非如此,方宏的女人也只是一般货色而与,而且有时还不能投方宏的所好,仿佛一点都不了解方宏。方宏这时的爱好除了公司管理之外,他的大部份爱好变成了经济政治以及文化方面,在这方面,他的女人周崇似乎十分欠缺。
自此刘小粥经常出入总经办,给方宏出谋献策。
女人总是一个很特别的动物,她如果一旦确定了目标,就会为之奋不顾身。刘小粥很清楚风和股份中、基层的员工在想什么,她甚至每个星期都会写一份公司员工的调查报告交给方宏。在个人业绩上刘小粥也没有落下,2007年八月过后,业绩报告统计出来,她是八月份的销售月冠军,做了近三百万的业绩,令方宏刮目相看。
自从钱表哥的形象在刘小粥心目中破灭,她有很长一段时间心里空空如也,韩小东虽然对她有救命之恩,但刘小粥并不喜欢他,那时方宏的位置就坐在她对面,却只能局限于刘小粥单相思而与。2007年八月过后,方宏的形象正式取代之前的韩小东装进了刘小粥的脑海,这是一种寄托,也是一种希望。
听风和股份的人说刘小粥经常出入总经办,周崇明显感觉到一些危机,为了避免危机,她向方宏提议自己要进入风和股份上班的建议,理由是打发掉在住处的无所事事。
方宏拒绝,之前胡婆落到最后要变卖风和股份的地步,就是因为把公司变成了家族企业,把风和股份所有员工变成了自家的家奴,既使自己克守本份,也难保家属以及亲戚一类的人能克守本份。这是所有人治的通病,善良的人都相信当事人能克守本份,克己奉公,但又谁能保证他的亲属以及亲戚不偷工减料,不犯奸作科?根本没有人能保证得了。
之前风和股份的没落是方宏亲眼所见的事实,远比熟读《红楼梦》中那什么走向封建没落的故事要具体形象的多。
不仅如此,方宏还不允许风和股份的任何中、高层,甚至底层的人带自己的亲属进来,哪怕一个搞清洁的阿姨都不行,他带着一帮人修改之前的公司规章制度第一条就是明确规定此类现象。
周崇无可奈何,表示要在外面另找一份工作。本来这时周崇用以让方宏改变主意的一个借口,因为之前方宏一直反对她外出找工作上班。
尤其搬进眼前这个小区之后,方宏觉得不缺周崇那份工作的钱,他每个月会按时打两万到三万的钱到周崇的帐上用以家用,只要不犯奸作科和在外面养男人,多的给周崇随便花。
这次周崇要外出找一份工作,方宏居然同意。可能方宏也是看周崇能多体验社会是一种锻炼,可以增长她的见识,还有一个原因是这时的方宏已完全发展成一个很孤单之人,在观点上他没有一个辩友,而他每次下班回家又不甘心与周崇纠结于一些家庭锁事之间,譬如说买一个大一点的电视机之类的。
方宏这回同意周崇外出工作,这一反之前方宏的想法和对女人的处事作风,这时的他有足够的自信。有了事业之人总会反思之前的所作所为,方宏有时就觉得之前的自己非常幼稚,社会发展到现在,女人本就不是属于圈养的动物。
这时方宏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所向披靡,他自认为对女人已完全掌握,在不久之前的一次他只花了一张支票的代价亲手扒了时装界一个名模的裤子,那名模高傲冷酷,是个众人高不可攀的角色。
那一次方宏却没有一丝功成名就的感觉,对那一身高傲的瘦肉也没有丝毫新鲜感可言,宣泄完毕看着那女人躺在一边一动不动,方宏甚至有煽她一个耳光的冲动。
第286章成了别人的老婆()
男人对女人的认识随着时间的推移会不断更新,远在少年之时由于受古装电影电视的冲击,加上男人授受不亲,会觉得女人是天使,是高山上的雪莲花,会为之怒发冲冠为红颜,碰上孤偏的少年,还会为之捣鼓诗歌,少年之时的方宏就曾经为一个女子作过诗歌一首:“
忧郁的姑娘,
你可曾经注意到从你面前走过的我。
你与网络城走出来的每一个人说过话,
你可曾注意到我在你前面表现出的言语,
你果然笑了,
我只是想博你一笑,
淡淡而忧郁的笑容正如你的眼神。
我只是想制造出属于我和你共同拥有的语言空间,
我没有崇高的理想,
我没有远大的抱负,
为了你忧郁的一笑,
我愿意做很多以前我从未做过的事情。
若干年后,
我已成功完成了之前我的承诺。
我依旧,
我的心依旧,
但你却成为了别人的妻子。”
方宏这首叫《姑娘》的诗歌在高中校园之时引起强烈的震动,普遍觉得代表少年们的心声。到了大学三年级,那会方宏正值失恋之际,女朋友跟个卖马桶的男人跑了,于是他的姐妹篇《姑娘ii》在校园诞生:“
活泼的姑娘,
我想请你停止与那猥琐男,
急于住在一起的想法。
因为之前我还在筹划我们的今天和明天,
如果你喜欢马桶,
我可以从这一刻开始研究马桶,
我也可以成为马桶男。
我可以立志做出一个全世界最好的马桶来,
我的理想还没有施展,
我的抱负还没有展开。
为了你的安全感,
我愿意时刻鞭策自己。
若干年后,
也许我的承诺没有实现,
我没有研究出一个全世界最好的马桶来。
我依旧,
我的心依旧,
但那会你又可能跟了一个地砖男。”
方宏这首叫《姑娘ii》的诗歌在大学校园也引起强烈的震动,大学生们普遍觉得《姑娘ii》代表了自己的心声。为此当时在校园里很多观点不一样的仇敌都对方宏释放出可以和解的信号,他们普遍觉得自己虽然与方宏等人的国家观与世界观不一样,但毕竟涉及到自己切身利益之事不可小看。
不管是左,亦或者是右,在这地方都是一群很孤立的人,主流不管是拉左打右,还是拉右打左,付出代价的全是这两帮人。
从少年到青年,再到三十而立,方宏发现之前很多事情其实是符合在这个地方发展的一般规律,只是自己一味的想去扭转,结果以失败告终。
2007年的方宏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女人一堆堆的肥肉或者瘦肉,这些肥肉瘦肉当中有高贵的,有低贱的,但摆放在方宏面前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这时的方宏再也没有文采作出《姑娘iii》一类的诗歌了。
周崇的第一次堕胎始于2008年十月,当时方宏已挣到了人生的第一个五百万,不知是采取的措施出了纰漏,还是上天要方宏双喜临门,周崇怀孕。周崇当时的想法是与方宏结婚把孩子生下来,她从小就喜欢孩子,而且这一年多她几乎天天一个人呆在住处,需要一个孩子来打发寂寞。
方宏不同意,觉得自己的事业正在起步阶段,不适合有孩子。
为此周崇跟他吵了几次,最后还是拗不过方宏。
那是两个双胞胎男孩,得知结果周崇几乎伤心地晕过去,她是那么的喜欢孩子,为了方宏,自己竟一次舍去了两块心头肉。要不是方宏,要是换成别的男人,周崇真的宁可不要那男人,也不可舍去这两个孩子。
手术后她下身失去知觉,仿佛来源于那两个死去男婴的报复,那一次方宏没在她身边陪着,方宏只叫了个公司的女员工来陪她,他自己却跑新疆去见客户,直到一个礼拜之后才回来。
方宏的新疆一趟非常成功,周崇极度失望,她只想要孩子。
回来之时方宏买了一大袋营养品,嘴里不停地道歉,说自己这也是为了二人的将来着想,能有些钱傍身,将来别说两个,只要允许,三个都没问题。
周崇不是无理取闹之人,但从那一刻时,她感觉自己与方宏可能不会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天,这种感觉不仅仅局限于这次手术他不在自己身边,她感觉方宏在变,变得和所有通俗易懂的现实故事一样,少年,贫穷;奋斗,失败;再奋斗,再失败;然后成功,最后结局是,分开。周崇不想与方宏走到最后那一步,她哪怕一个人这些年长年累月孤单地呆着,她也从没有过怨言,她只想与他走得更长更远。
在这个世界上,周崇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她只有方宏一个人,为了他,她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包括之前狠心地抛弃她肚子里的两个孩子。
自从方宏变得充裕,方宏前后给周崇父母不下一百万人民币,在江西的老家这是一笔巨款,这笔巨款垫定了周崇在家里的地位,家里人这才开始以周崇为荣。周崇却知道,这是买来的亲情,她在家里是女儿的身份从没有改变过,尽管方宏的那笔钱大部份都给她那厌恶的哥哥挥霍掉了。
第一次发现方宏在外面有女人始于2006年的六月,方宏以出差的名誉在东莞呆有七八天,回来之时周崇发现方宏白色衬衫的领子上印着没有洗干净的口红,她当时尽量安慰自己说这是方宏不小心在哪里碰到的染料,接着她又在方宏穿过的西装里发现了几根女人的长发。
当时周崇故作轻松地问:“你怎么衬衫上有口红印,衣服上有这么长的头发?”
方宏当时坐在房间里正盯着电脑,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应该是盖公章的时候手碰到的章泥,然后不小心沾上了一点点吧。”
他没有解释衣服上那几根长头发的来源,不过周崇想就算要方宏解释,方宏也一定有他的借口,并且还是一个令自己不得不相信的解释。
周崇那次安慰自己说方宏也一定像所有通俗易懂的现实故事里演绎的一样,他一定是在逢场作戏,那不是真的,况且她这次去的是东莞,东莞本来风月场所就多,也许那只是为了应酬不小心沾到那些女人身上的。
真正让周崇差点气炸的是2009年下半年,有一次方宏又以出差的名誉说要到外地几天,让她在住处注意安全什么的。
那次周崇越想越怀疑,因为那段日子方宏经常不回来,所以第二天她打了个电话到风和股份,接电话的前台说要实名转接。周崇不想当面拆破方宏,于是随便说了一个名字。接电话的前台听周崇是女人,没有再怀疑把电话转到了方宏办公室。
接听电话的是刘小粥,当时她与方宏还在同一个办公室。刘小粥不知缘由,还以为是哪个客户,她要周崇留下姓名,说过会会叫方宏打回来。
周崇却只是一味地催问方宏有没有在公司。
刘小粥说:“在啊,只是暂时不在办公室。”
周崇说:“那你叫他接一下电话。”
刘小粥说:“你打他的手机吧。”
周崇说:“手机打不通,你帮我去叫一下他。”
刘小粥说:“那你等一下啊。”
过了大概半分钟,周崇就听到方宏那熟悉的声音,方宏在电话里说:“喂……?”
周崇挂了电话,方宏也没当回事,以为信号不好断线。
到了下班的时候,周崇远远地看见方宏的车子从公司门口开走,她不再犹豫,叫了辆出租车紧紧地跟着方宏的车辆。这一跟就跟到了南山区那边,周崇还以为方宏的车子要开香港去,正在这时,方宏拐向一边的小区。
看方宏在小区巷子里一个宽阔处停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