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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帮主的那物变得更长了。
兽医果然没有令老甄失望,果断把帮主的疼痛和冒汗的细节给制住,但同时却把帮主的那物治成了帮主现在的一条拐杖。
幸亏帮主不是走在外面,要是走在外面,外面的人肯定不明白帮主为什么要把拐杖撑在那地方。
看着的帮主总算精神恢复,老甄深深地松了口气,老甄说:“帮主,你好些了吗?”
帮主看着那物跟自己手臂的长度可以一较高下,痛苦地说:“老甄,你说我现在像不像个动物?”
老甄说:“帮主,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你是潮州帮的帮主。”
帮主说:“你不要骗我了,你看看外面的人,有哪个是用三条腿走路的,你叫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老甄说:“外面用拐杖走路的人多的是。”
帮主说:“但有谁会把拐杖撑在胯下呢?”
帮主因为形像的问题开始很自卑,并且除了老甄之外不接见任何人,讨厌出门。
这个情况对老甄很不妙,如果没有帮主在一边压阵,老甄自己很难取得对河南帮战术上的大捷。
老甄想了一个办法,替帮主买了一条大裤子。老甄买来的大裤子确实是条大裤子,大的很出奇,因为是条裙子。老甄的意思是只要把拐杖藏在裙子下,没人会注意到那条肉做的拐杖,只要裤子适当的用针线加工,裙子会变成一条马仔裤,拐杖和裙子收起,便与一般人无异,绝对没人会发觉。
这个创意引来帮主的赞许,毕竟天天被困在旅馆里不是长久之计,最主要的是没有自由,跟坐牢无异。现在只要这两个弱点一缩,帮主又可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站起来指挥潮州帮和河南帮开火作战。
在另外三个帮众的召唤下,加上新入会的十几个帮员,潮州帮迅速发展壮大到五十多人,他们暂时的职业是替附近一所中学主持公道,欺压同学。
欺压同学这个事首先帮主和老甄不知道,有一天傍晚老甄和帮主在路上研究与河南帮火拼方案经过一所中学之时,发现有本帮会员在校门口帮其它同学痛打别的同学。
老甄大怒,上前喝止那几个帮众,结果帮主和老甄被痛打,具体的原因是,那几个新加入的帮员不认识帮主和副帮主。
这事带来很严重的恶果,本来帮主跟老甄被河南帮的追打也就算了,现在的问题是潮州帮的帮主和副帮主被自己的小弟给打了。
帮主带着肿块的脸要组织帮员进行潮州帮大会,通知所有帮众务必全部准时参加。
在会上由几个帮众揪出那几个出手攻击帮主和副帮主的凶手,准备严惩不贷。
这几个攻击正、副帮主的是一个叫铁蛋的人吸纳入会的,铁蛋看他三个新弟子被帮主扣住,上前求情,请帮主从轻发落,说不知者无罪,希望给他们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帮主说:“不知者无罪?那他们欺压学生怎么处理?这是违反帮规的。”
铁蛋不说话,但他很明显有话说,帮主说:“你为什么不说话?”
铁蛋沉默,老甄这时头脑精明,知道铁蛋的话不便当众说出,于是向帮主使眼色示意干脆顺水推舟,让他们戴罪立功。
帮主这个时候很重用并依赖老甄,见了老甄使眼色,同意了铁蛋戴罪立功的方法。
散会后,老甄找到铁蛋。
铁蛋说:“不是他们故意要去干这种带头欺压学生的勾当,是我们实在负担不起昂贵的帮费,现在只能替学校的学生解决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来增加经济来源,用以维持帮内庞大的开销。”
老甄理解,看铁蛋一脸忠贞的相貌,老甄决定提拔铁蛋做自己的助手。
铁蛋坐事勤快上进,极其听话,很快羸得老甄的喜欢,被破格提升为潮州帮长老。铁蛋为了报答老甄的知遇之恩,在仅仅一个月时间,又吸纳一百多号人加入帮会,而铁蛋那个分舵也成为潮州帮最大的分舵,老甄升铁蛋为舵主。
河南帮这时也在中兴大业,到处发展帮员,准备称雄。这会潮州帮又发现有个河南帮的奸细混进自己的地盘,这次就没有上次那么幸运,被那奸细给逃了,并进了城。
铁蛋带着两个人来把奸细逃了之事报告给老甄。
老甄等人找到帮主说:“这下我们有麻烦,被河南帮的奸细给跑了。”
帮主还穿着那条裙子,把那条肉拐杖藏在裙子之下,帮主有模有样地说:“为了防止我们被河南帮攻击的危险,我们要先下手为强,先进攻河南帮总舵。”
老甄等人犹豫,潮州帮的几个长老包括老甄在内谁都知道帮主的那条肉拐杖没退烧,不便出战。老甄说:“帮主,现在我们建帮基础不牢,而且元气没有完全恢复,这样孤注一掷,恐怕胜算不高。”
第263章赏金十万元()
通过上次差点全军覆没的败绩,老甄这回变得聪明多了,有着清醒的头脑。 众长老点头称是,同意老甄的反对冒险主义。
老甄的主意很简单,转移根据地,把中心建在更南的南边,扼守险要,发展力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帮主不同意,他认为这种偷偷摸摸,狡兔三窟的生活他已受够了,这回他说什么都要集中火力跟河南帮火拼一把,以证明潮州帮不是吃素大的。
帮主说这个话是有根据的,因为他这一天的晚餐又是三个夹着大白菜的烧饼。帮主拿起烧饼啃了一个,感觉烧饼的味道越来越差,而且毫无营养,三个烧饼啃完,更加坚定了帮主要进攻河南帮的决心。
帮主不顾自己的病情坚决要进攻,老甄与众长老没办法阻止他的想法,抱着侥幸的想法开始调遣人马。老甄说:“此次河南帮得到细作的消息后,必定会派出大量人马来围攻我们,只要我们在出城险要的路边设伏,一定可获大胜。”
这无疑是一个好提议,只打伏击战,不进城冒险,众长老同意,但帮主不同意。
帮主的理由是我们不是只要教训河南帮,而是要彻底摧毁河南帮,正因为河南帮要倾巢而出,总舵必定空虚无重兵防守,出其不意绕道袭其总舵,焚其粮草,然后分二成人马断了河南帮出城人马的归路,必可大胜。
众长老觉得帮主还是帮主,简直是曹操再世,终归计高一筹。
老甄还想反对,但反对无效。在众长老的督促之下,二百多号人向城区推进。
这是一场群架。
河南帮如果真的大部份人马出城,内部空虚无人防守,估计等他们回去的时候连张完整的桌子都找不到。
潮州帮的人马一共分为三路。一小部份由铁蛋带领,方向向北引导敌人更远的脱离南边的总舵范围;第二路人马设伏在河南帮人马出城的归路之上,打算叫河南帮出城的人马无家可归;第三路主力人马由帮主亲自挂帅,老甄当副帅,绕道西边杀进城去,任务是冲入河南帮总舵,砸其桌椅,殴打他们留守的帮徒。
这个算盘帮主来回拨了八遍,发觉怎么拨都是胜利机率占大部份,于是毫不犹豫带着主力从西面入城。
河南帮的总舵说是总舵,其实就是几间被人遗弃破庙,里面没有香火,庙的外面有围墙,历史估计有些年头了。那地方早些年本来是务工人员做完事纳凉打牌的地方,后来被河南帮的势力冲击,没有人敢随便在那打牌,于是变成了河南帮的最高权力机关。
河南帮说是在城里面,其实离效区也近,或者说本来就地处效区,只是每个人对效区的概念不同而与,潮州帮觉得河南帮的地盘比自己好,就称他们是在城里,事实河南帮自己并不这样称呼自己的地盘。
入城后帮主不动,呆在河面帮总舵附近察看动静。
在观察的过程中,老甄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老甄发现有情况,他低头一看,原来铁蛋有好消息报来,老甄抬起头来高兴地对帮主说:“铁蛋已经把河南帮的主力引到北面去了。”
帮主立刻命令一百三十多号人一齐冲进河南帮总舵的大堂。
众人冲进去的结果是河南帮的人马一个都没见到,帮主猛得发觉可能中了圈套,下令后撤。
这时前后两边也就是河南帮总舵的前后门被两拨人死死的堵,那两拨人正是河南帮布下的埋伏,潮州帮的人无法冲出。
帮主发觉中了埋伏,后悔不跌。
老甄指挥手下的弟兄上前抵抗,老甄对帮主说:“帮主,快架梯子上墙逃出去。”
帮主找来一个梯子,但爬起来十分吃力,毕竟三条腿没有两条腿或者四条腿方便,爬了大半天才上围墙,老甄与此同时飞快爬上了另一个梯子,老甄说:“帮主,快跳啊。”
帮主说:“下面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老甄说:“管不了这么多,帮主我先跳,你看着我怎么跳的,你再跳。”
说完老甄跳了下去,半天才落地,老甄在下面叫道:“帮主,快跳啊。”
帮主说:“你怎么这么久才落地,是不是真的很高啊?
老甄说:“不高的,刚才我在拍身上的灰尘,忘了及时招呼你。
帮主说:“别硬撑了,你的腰没事吧?”
老甄终于忍不住腰上的疼痛叫了一声,他强忍住痛苦说:“帮主,我没事,我们逃命要紧。”
这时老甄突然看见帮主后面有一条比帮主那条还长的竹杆出现在他后面,老甄说:“帮主,小心。”
话未完,帮主像个球一样跌了下来,原来里面被包围的潮州帮众见帮主还没逃脱,拿了根竹杆把帮主硬捅了下去。
捅的那根竹杆是没事,但帮主的那根竹杆却坏了,而且是最先着地,墙的外面黑不溜揪的,老甄扑上前去没能把帮主的尸体接住。
老甄看帮主的尸体落地,扑上前去叫说:“帮主,帮主,你没事吧?”
帮主跌在地上慢慢把头仰起来,按住老甄伸过来要帮忙的手说:“别动!”
老甄说:“我们快走,要不然他们会杀出来的。”
帮主痛苦地说:“断了。”
老甄以为帮主骨折,说:“哪里断了?”
帮主说:“就那不争气的玩艺。”
老甄这才明白帮主的第三条腿断了,不过这时也没有办法,只能以后再去找那兽医,现在逃命要紧,老甄说:“里面的的弟兄可能撑不住了,我扶着你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帮主捋顺屁股后面的裙子,却撑不起自己的身子,帮主说:“不要碰我,我真的断了。”
老甄只关注帮主的生命,没时间照看帮主的拐杖,他看着后面的杀声震天说:“帮主,他们冲出来了,再不走就要被他们捉住了。
只见帮主一个鲤鱼打挺一样的动作把身子竖了起来,带着老甄像夜猫子一样朝更黑暗的地方逃去。
潮州帮的这次战斗是有史以来有备而去却惨遭最大的一次失败,只有帮主和老甄等人狼狈逃出与铁蛋一路会合,其它的人马几乎全部沦陷。
会合之时,潮州帮又遭到河南帮出城的那一帮人马的一路攻击,老甄与帮主和铁蛋等人大败,众人走散。
老甄打叶念电话的时候,已是某夜的凌晨两点,经过老甄电话里对惨败的诉说,叶念从自己住得地方出来与其在一个夜宵滩上见面。
叶念说:“你不是答应我重组帮会后,改去为市民卖早点吗,怎么还在跟河南帮有冲突?”
老甄说:“有河南帮在,潮州帮根本没立足之地,河南帮要置我跟帮主于死地。”
叶念说:“这次好像是你们先去偷袭河南帮的。”
老甄说:“我们这也是执行帮会的路线,必须先打倒河南帮,有他们在一边骚扰,我们根本没有从良的机会。”
叶念说:“但这次是你们主动攻击河南帮的。”
老甄说:“我们这次也是没办法,如果我们不出其意的攻击,他们发现了我们的根据地一样会来攻击我们,我们也是主着先下手为强的策略。”
叶念说:“结果呢?”
老甄说:“这个是战略上的失误,事实这次进城攻击河南帮我是反对的。”
叶念说:“你们出其不意都打输,就不要再跟河南帮斗了”。
老甄说:“这个绝对不行,我们决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屡败屡战,奋斗到底一贯是我们帮会的宗旨。”
到了此时叶念没有别的什么理由劝阻老甄,叫老甄放弃潮州帮肯定不可能,要他们安安静静从良河南帮又不同意,看来只有打散河南帮一条路子可走。
但叶念不怎么想再支持老甄了,所以已在心里选择不再支持老甄。
老甄没有再提要叶念支持潮州帮的事情,凌晨四点多,叶念与老甄各怀心思,二人不欢而散。
之后,老甄找不到一个可以重组帮会的人,自从进攻河南帮惨败之后,给了帮主很长一段时间的后怕,并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其他人包括老甄在内根本无法寻找到帮主。老甄不但寻找不到帮主与铁蛋,他慢慢连叶念的消息也失去了。
这时老甄仿佛又回到六七年之前一个人掂着个包跑浙江来的情形,没有朋友,没有工作,没有钱。
河南帮为了彻底催毁潮州帮,他们居然贴出一张悬赏通缉令,老甄位列榜首,赏金十万,帮主退居第二,赏金八万,还有一个是之前消失的铁蛋,赏金为五万元。
老甄不甘心一事无成,还想着恢复潮州帮之事,有一次被三个为了拿赏金的河南帮众逮住凑个半死,差点被抓去领赏。
那次之后,老甄觉得自己不能再呆在眼前这地方,遂逃回了老家,并打算短期之内不再回浙江。
在老家休息了一个月后,老甄感觉老家混不下去,这时他早失去了财色双收的想法,在一个少时朋友的怂恿下,他与那朋友南下深圳,打算到深圳卷土重来,东山再起。
本来新地方新景象,不料还是出了点意外,具体地说是出了不少意外。
老甄与那朋友到了深圳后,二人找到在深圳当地负责安排老家人工作的另一个老乡。
那负责安排工作的老乡很獐头鼠目,说起话来总是一副玩弄深圳于股掌之间的模样。看了那老乡第一眼,老甄便感觉那老乡不是好人,果然不出所料,那家伙要老甄二人每人先交三千块钱,理由是用来打通人际关系,好让工作单位里面的人安排个好职位。
第264章我说得是那条狗()
与老甄一起出来的那朋友仿佛跟那老乡很熟,二话没说要交钱,老甄忙按住他说先等等。
不过后来老甄还是拗不过那朋友,一人交了三千块钱给那老乡作为打通人际关系的费用,因为那朋友对老甄说:“老甄你放心,我还你信不过吗,我们那老乡是老实人,人家在深圳混了十几年,不差我们那三千块钱。按理说以我跟他的关系,是不应该收我们的钱的,他有说过不收我们的钱,但我想他也不是做慈善的,人家也要吃喝拉撒。”
老甄这时实在没地方去了,此时全球的金融危机还越演越烈,老家混不下去,浙江不能回,只能到了深圳既来之就安之。
交了关系打通人际关系费,老甄与那朋友被那老乡弄到松岗一家工厂上班。
不想松岗那家工厂是一家黑厂,工厂半年多没发工资,手机被收,天天加班,起得比鸡早,吃得比猪差,而且上厕所的时候都有人监视,那朋友因为不听话,还被工厂管理人员煽了一耳光。
老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