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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根啊,你雪娥阿姨不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听到冉肃的疑虑,王大根摇头笑道:“放心吧,冉叔叔,她跟原来不会有任何区别,实实在在的一个健康人,只是这只小畜牲在她的身体里留的时间太长,对她的身体有长时间的消耗,所以恢复的时间也许有些长,只要吃好睡好,一两个星期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冉肃闻言,终于像吃了定心丸一样,胸口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眉开眼笑地说道:“大根,这是我们冉家欠你的,以后无论你需要什么,只要我们冉家有的,就不会有所保留,你就算要我这条老命,我也给你了!”
王大根笑道:“叔叔说哪儿的话呢,我要你的命也没用啊,大家都是朋友,没什么好客气的。”
顿了顿,听到外面乱哄哄的一团,王大根叹道:“走吧,雪娥阿姨这边的麻烦事倒是解决了,外面可还有个大麻烦呢,有不宿之客来雷家了。”
听到王大根的话时,雷云气势一变,哼道:“欺负到我雷家头上来了,不知死活!”
1078大公鸡()
“草了,早叫你们这些王八蛋把卫生打扫干净,现在养出的蜈蚣跟蛇差不多大,扣你们的工资啊!”
刚一来到后院的雷耀扬就被突然窜出来的一条蜈蚣给吓尿了,蹦了两尺多高,吊在王大根的身上跟只树懒似的。
如果只是普通的蜈蚣,那实在是没有多可怕,关键是这些蜈蚣长得比他的姆还粗,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实在太吓人了。
“滚犊子!”王大根一脚将那条扑上来的大蜈蚣给踹飞了出去,没好气地冲雷耀扬说道:“你要是害怕,去房间里陪你姐去!”
一把甩开雷耀扬,王大根四周看了看慌张的雷家工人们,然后放声喊道:“琴姑,既然来了,没必要装神弄鬼的,出来见个面中,好歹也是个江湖前辈啊,藏头露尾的传出去不怕人笑话吗?”
话音未落,突然传来一声女人阴柔的笑声,听得众人心头一颤,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跟女鬼似的,让人心生畏惧。
就在这时,从花园尽头慢慢走出来一道黑影,走近了一看,才知道那是一个身穿黑衣的女人。
四周的灯光映衬出她如雪般的肌肤来,整个人生得是千娇百媚,娇异的眼神勾人地比,就算是雷云和冉肃这样的老人精那也是禁不住地心里惊叹,实在是太美了。
如果不是王大根知道她将过六十的年纪,顶多也就以为她三十出头的样子,养虫子的女人居然可以美到这种地步,还真是不可思议啊。难怪和尚都忍不住为了她破戒,叛逃师门。不过转念一想,和尚不是经常破戒吗,好这一口,只能说明口味重,太特么神奇了。
看到王大根的笑容时,琴姑淡淡地说道:“年轻人,好胆色啊,不知道看到琴姑有什么可笑的?”
王大根知道:“没有,我只是羡慕疯和尚的艳福而已,那帮死秃子整天打着为江湖除害的口号,却任由你们这对女干夫银妇在外头招摇过市,这种无耻的事情,也只有和尚干得出来了。”
听到王大根这话,琴姑面色一寒,哼道:“我不知道你来自哪一脉,也不知道跟你有什么过节,既然你有能耐将金蝉子弄出来,那就把金蝉子还给我,再你跪下来磕几个响头,琴姑我可能会考虑放你一马,不然的话,今晚这雷家恐怕要成坟场了。”
“废话!”雷去闻言,顿时暴怒,冲琴姑叫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今天不请自来进了我雷家的门,不给个交待,你就别想走。”
随着这一声大吼,雷家本来的安保人员一下子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雷云是什么脾气,在雷家工作的人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他只要跺跺脚,整个南岛都要抖一抖,现在一个女人居然踩到了雷家的头上来了,要是没点动作,人家还当他雷家好欺负呢。
只不过看到这阵势之后,琴姑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再谈不上什么性感或妖艳,而是带着一股子阴森的气势,让人看得心里发虚。
“找死!”琴姑淡淡地哼出这两字的同时,有那条黑色的长裙子下面突然钻了许多条状的东西出来。
只是看了一眼,所有人都吓傻了,只见一条条比指头还粗的蜈蚣发了疯地窜了出来,朝琴姑周围的保安爬了过去,吓得这些保安两腿发颤,忍不住地朝后狠退。
再看这些蜈蚣,通体深红,还透着淡淡的紫色,一看就知道剧毒无比,普通人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琴姑啊,你这身本事完全可以在乡下去包一块儿地养虫子,现在流行吃昆虫宴,这个蜈蚣可是一道硬菜,而且能去风湿,有壮阳的效果,以你的养虫技术一年赚个一两百万完全没问题,何必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王大根突然出口的一句话,让琴姑顿时笑得花枝儿乱颤,这小子也太逗了吧。
“看在你逗琴姑开心的份上,交出金蝉子来,放你们一马,不过冉家该给的东西不能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琴姑的面容稍稍缓和了一些说道。
看到不断朝保安爬过去的蜈蚣,雷耀扬全身发麻地喊道:“哥,该怎么办啊,这特么简直要人命,要不要打电话叫消防队过来帮忙啊?”
王大根摇了摇头,看着琴姑道:“我也看在你是江湖同道的份上,把这些虫子给弄走,有多远滚多远,秃子不会帮你们两口背黑锅,这事儿一理捅出去,你们两口子就是过街老鼠,别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找死!”琴姑已经懒得废话了,两眼一瞪,蜈蚣群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发了疯似的朝人群狂窜。
“哎哟我的妈啊!”
“别咬我,别咬我,滚开!”
“雷先生,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不怕刀不怕枪,可特么虫子也太吓人了啊,我控制不住啊。”
就在这时,有人左脚踩了右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被那爬上来的蜈蚣给围住了,眼看着有一条青头蜈蚣就要爬上他的身上时,一只金黄色的爪子猛地拍在这青头蜈蚣的身上,尖嘴戳了上去,眨眼间啄了七八下,硬是将这条比筷头儿还粗的蜈蚣给撕碎了,吞进了肚子里。
“公鸡?”琴姑一愣,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顿时不知道从哪儿飞出来十几二十只大公鸡,一个个的给特么难民似的冲出来照着那蜈蚣群一阵乱啄,不一会儿就把围攻人群的蜈蚣群给驱散了,连吃带杀,大半蜈蚣就这么损失掉了。
看到这一幕时,琴姑的下巴都差点掉地上。
“哥,哥,你真是我亲哥啊,原来你弄这么多大公鸡过来就是文学为了这一刻啊,我真是爱死你了。”
如果不是王大根死死地抵着雷耀扬的头,这小子估计能把王大根的脸亲肿。
这一刻,雷云与冉肃都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来,如果没有王大根,他们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呢,只是他们混了这么多年,这种惊骇的场面也没有见过,今天算是涨了见识,对王大根更是高看了一眼。
“琴姑,怎么样,还有多少虫子都放出来,让你尝尝我大鸡、鸡厉害,嘿嘿!”
听到王大根这无耻的一句话,琴姑的脸上闪过一抹艳红,目光冉冉地瞅着王大根,这小子人比她料想的更加难缠啊!
1079陌生的世界()
“马队,你看,这是刚刚收到的消息!”
赵中兵刚下飞机,第一时间就想给自己的女朋友打个电话,不过被几十条短消息震得手麻,忍不住看了一眼后,只得把其中一条不是女朋友发的短信拿给了马四平看。
马四平接过短信看了半天,脸上的表情不住地生变,丰富的神情也让赵中兵有些奇怪,只有一条短信而已,怎么看了一路还没看出个明堂来啊。
过了好久马四平才把手机还给赵中兵道:“你女朋友好粘人啊,这才多大会儿功夫不见,就发了二十几条短信,还说什么你不出现就分手,分手就分手嘛,这种女人真是讨人厌”
“马队,你居然偷看我的短信,这是个人隐私,你自己也是警察,怎么能知法犯法啊?”赵中兵脸都绿了,他没想到马四队居然把几十条短信一口气全都给看光了,难怪看了这么长时间。
马四平摸了摸下巴,说道:“王大根居然也在南沙,而且还在雷家,于公于私,我都得跟他打声招呼才行啊,看他死没死,什么时候死,嘿”
“马队,我在跟你说放,你没听到吗,你为什么要偷看我的短信?”赵中兵生气地说道。
不过马四平还是一脸平静地说道:“小赵啊,你先去南沙市局,把前阵二三六的情况跟这边的人核实一下,我去一趟雷家。”
话音未落,马四平被一道力量撞得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头都没抬就骂道:“尼玛那戈壁,没长眼是吧!”
等到马四平一抬头,前面那人回头一瞪,满脸的杀气震得马四平身子一晃,着实被吓得不清啊。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跑远了,头顶上几块癞子一样疤整齐地排列着,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草了,原来是还俗的和尚,怎么杀气这么重?”马四平摸着下巴哼哼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家楼上还住了两个喇嘛呢,抽烟喝酒开派对,平时出门陆虎代步,唉?怎么又岔开话题了?马队,你别走啊”
马四平没有时间跟越中兵废话,既然知道王大根在南沙市,不去恶心一下他,今天晚上估计很难睡得着觉。
像雷家这样跟王大根有合作关系的人家,马四平早就已经记在了小本本上面,然后上了出租车,报了地名,直接就奔着雷家在南沙郊外的庄园去了。车才开出去一公里多,就看到刚才撞他那个杀气很重的中年男子在公路上狂奔。
马四平嘿嘿一笑,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去大声鼓掌地叫道:“加油,跑快点,再快点你就能飞了!”
智虎看着远去的出租车,咬了咬牙,脚底生风跑得更加卖力了,上飞机前太着急,身上居然一毛钱都没有带,尼玛尴尬了啊。琴姑的电话打不通,很显然已经去了雷家,千万别跟那个叫王大根的碰上,否则的话凶多吉少啊!
而被智虎念叨的两人正四目相对地紧盯对方,就在这一刻,一只大公鸡拍打着翅膀直接朝琴姑的头上飞去,铁一样的利爪卷缩着直接朝驰的如玉般的脸蛋儿上抓去。
刹那间,琴姑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一伸手,手臂上绕下一条火红的小蛇,一口咬在那公鸡的脖子上,速度快到了极点,一般人根本看都没看清。
而这一幕落在王大根的眼睛里着实把他吓了大跳,原来还有杀招,目光一凝,只见那只被火红的小蛇给咬中的公鸡动作顿时迟缓,随即发出一声悲鸣,扑腾着翅膀掉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倒了下去,嘴壳子周围一圈都黑了,再没半点气息。
其余的公鸡就像受了刺激一样,全都逃了干净,这特么不是鸡啊,是鸡精啊!一看苗头不对,跑得比狗还快。
琴姑冷冷地看着王大根道:“怎么样小伙子,还敢拿你的大鸡、鸡给我尝一下吗,我当你妈都绰绰有余了,你还敢跟我开这样的玩笑?来,告诉琴姑,院子里这么多鸡,怎么就没半点声响啊,害得琴姑上了你的恶当!”
王大根淡淡一笑道:“小伎俩而已,给它们吃了泡了酒的粮食,睡到这个点儿刚刚好恭候你的大驾,这算不得什么恶当吧,倒是你这个老东西有点不简单啊,随便一招就反客为主了,你儿子南霸天要是有你一半这么聪明,也不会被老子废双手,现在估计尿尿都得让人给扶着那家伙了,嘿”
琴姑全身一颤,恶狠狠地瞪着王大根,天儿被他废了双手?不可能吧,那帮秃驴怎么没有跟她说这件事情呢?满脸惊颖地瞪着王大根道:“小畜牲,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老娘就把你用来做炉鼎!”
王大根微微一笑,一直紧握的手摊开,露出那只发出淡淡微光的金蝉子来,嘿道:“你不是想要这个吗?老子把它还给和尚,到时候你没了利用价值,那帮秃子一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对了,这里就是天涯海角啊,看来你注定要在南沙倒大霉。”
琴姑心头一颤,这个小畜牲知道的东西这么多,看来他废了天儿应该是真的,一想到这里恶气难消,一步跳出,整个人朝王大根猛地扑了上来,那纤手朝王大根的脸拍去,动作快到了极点。
王大根双眼一瞪,运起元气,手中寒芒闪耀,提手就是一针往上的刺去,只见那条通红如赤火的蛇头被一针刺穿,元气爆发,整条蛇的蛇骨一下子全都碎了,根本来不及碰到王大根就死于非命。
琴姑愣一失神,还没反应过来,王大根的另一只手也挥了出来,警惕当中,她再不敢往前一步,缩了一寸,知道踢到了铁板,对付这样的人硬来没有用,以后机会多的是。
想到这里,琴姑掉头就跑。
“卧草,装完逼还想走?”王大根二话不说,手中寒光暴射出去,如流星追月一般投入黑暗当中,只听到“啊”地一声娇呼,王大根不等片刻,拔腿就追了上去。
这一幕早把在场的人已经看傻了,一来一回就在眨眼间,他们还没看出个名堂来,就已经没了两人的影子。
而雷云与冉肃的心也久久无法平静,这个世界对他们这样的老油条来说,还是太陌生了啊!
1080又来个作死的()
王大根的步子迈得不大,速度也不算太快,反正就不紧不慢地跟在那捂着后肩的琴姑的身后。
她不是喜欢用蛊吗?王大根这一针飞出,等于是直接废了她整条手臂。
这一针快准狠地刺入曲垣穴当中,琴姑的整条右臂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完全感受不到这条手臂的存在。她知道王大根在她的后面,如果落在他的手里,她一定就完蛋了,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在江湖当中可从来没有谁可以用针当兵器,更没有像他这么狡诈阴险的人,何况他才二十多岁。
与其说琴姑担心自己,不如说她更加担心南霸天,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正想着,琴姑跑上了环岛公路,贴着一辆急驰而来的大货车闪身冲到了对面,然后跳进公路对面的草丛当中。
王大根的动作稍慢了一些,不过对他来说,就算琴姑钻了地,他也有本事把她给翻出来,毕竟在军队里五年所学到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较的,就在王大根躲过一辆飞驰过来的出租车后,马上也跳进了草丛当中。
而就在这一刻出租打着双闪灯靠边急刹,马四平满脸惊讶地从车上下来,甩了一张百元大钞给司机,叫道:“别找了记着我的手机号,给我转到手机账户,我记得你的车牌号哦!”
这时的马四平眼睛里全是王大根的背影,这个时候不在屋里好好睡觉居然在大马路旁的绿化带里狂奔,别特么跟我说你是在玩跑酷啊!
就像揪到了王大根小辫子的似的,马四平从随身背的包里掏出一把手枪来上了膛关了保险,吓得出租车司机赶紧收回了已经竖起的中指,赶紧转账。而马四平则迫不及待地朝草丛当中扑了进去,他完全不知道,在身后,一个和尚也已经追过来了
随着一阵阵浪潮的声音,冲破绿化屏障,琴姑耗尽体力,脚下一踩空,直接倒在了海滩上,反看着王大根,借着月光,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惊慌,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