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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姐姐一个闺女身,就叫你给糟蹋了!呜呜呜,好舒服哦!”花脸似哭非笑地哼哼着,不一会,深井里的热液竟喷薄而出,使得俩人的下面无比滑腻。
“既然姐姐舒服了,就糟蹋狠一点嘛!”想起二楼上刚发生的一切,一股莫名的恨意涌上心头,来复枪犀利地穿刺了几个来回!
“哎哟!哎哟!好痛!哦不,好巴适!”没想到她竟然乐不可支,身子一紧,四肢死死攀缠住他,哇啦哇啦的,就要直入云霄了!
“来得好,既然巴适,弟娃就送你上云端!”林乐话音未落,也感到一阵酥麻,力道愈加迅猛地捣腾起来,恨不得把下面鲜嫩的肉肉捣成肉圆子!
很快,俩人同时嚎叫不停,在卫生间里翻滚起来!
你来我往,没几个回合,一股股滚热的琼浆,在不可遏制的悸动中,浇灌到渴望雨露的花心里去了!
俩人躺在瓷砖上,一动不动,任随热水冲刷,好不舒畅!
休整几天后,林乐的内能早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第一回合过去,长枪仅仅绵软了片刻,很快回复原状,潜藏在那温软之巢内,见花脸微睁双目,脸上露出满意之色,那种所有男人都有的虚荣心,立刻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唉,你真厉害,丢了贞洁也值得啊!”花脸说着,腰肢微微地动了!却有别于赖老师,并不急于来第二盘,别有情趣,凑过脸去,送上一个甘美的吻吻!
“哦哦,春香姐,你是村里的头号美人!”有洁癖的,此时并没嫌弃一个穷娃儿,林乐由衷地赞叹一句,舌头在那肉嘟嘟的嘴唇上**着,“你的嘴好舒服哦,哪个见了,都会想到下面的两片肉肉!”
“既然都是肉肉,亲了上面,也得亲亲下面嘛!”一个有洁癖的妇人,今晚到底怎么了?
第050章 半夜猪叫()
“易姐下面的肉肉更好吃,不嫌弟娃嘴巴臭,可要尝尝了!”热水冲刷着,林乐倒过头去,将头埋入沟壑,猪仔一般,以嘴唇拱开创口,如饥似渴地舔食两片鲜嫩的肉片,还不过瘾,舌头朝内里又是掏又是卷,咋咋品尝,津津有味!
“哎呀,弟娃,你真吃了进去?也不嫌姐姐脏啊?”易春香尽力弯曲身子,想目睹他舔食的全过程,却苦于不是体操运动员,根本弯不过去!
“不脏,姐姐名叫春香,全身每个地方都是香的!”林乐吧唧吧唧地舔得更响了!原本想把内里的水水舔个干净,没想到越来越多,横流不止!
“哦哟!想不到男人的嘴巴还这样厉害!”易春香腰肢扭摆,哼哼着,再也顾不得脏不脏的,以牙还牙,握住那杆鲜红闪亮的来复枪,囫囵吞下了一半,后又吐出,反反复复,吧唧吧唧吮吸着,好不过瘾!
搞了一盘,内能丢失尚不过两三成,哪里受得了如此折磨?没几下,长枪不断升级,快要抵达她喉管了!再也按耐不住,翻身而起,将她压在身下,吱溜一声,长驱直入,重又回到了日思夜想的归巢!稳住不动,躺在里面,既温暖又安全,好像小时候的摇篮一般!
“哎哟,莫非你爸妈是山里妖魔,造出个这样的大东西!”来过一盘,仅打开了喷井之门而已,刚刚突入,易春香触电一般,身子柔柔的一颤,说不出的舒坦受用!
“嗨呀嗨!嗨呀嗨!乐子的大东西是拿来给姐姐用的!”受到表彰,林乐力道雄浑地继续干活!
“呜呜呜!乐死人了,想不到做女人还这么巴适!哦哦!”易春香躺在瓷砖上,逆来顺受地垫着底,承接他的猛烈夯击!一坨娇嫩红艳的肉蒲团,在巨大的冲击力作用下,啪嗒啪嗒地震颤不止!
“嗷嗷!姐尝到做女人的滋味,太好了,再来几杆子巴适的!”林乐说着,暗暗将内气提聚到八成以上,“嗨嗨”几声暴喝,狠狠下探到沼泽地深处,像是被热泡沫包裹住一般,好不惬意!
“哎呀,真的好巴适!弄深些!再深些!呜呜,弄死我算了!”那几杆子还真奏效,易春香耐受不住的扭动起来!
“弄死了姐姐,弟娃会心痛啊!”根据以往的经验,此种要命时刻,要是刹一刹车,效果可不错哦,于是又来个个釜底抽薪,猝不及防地收起宝器,静观她的反应!
“呜呜呜!”易春香紧闭双眼,苦不堪言,遭水淹了一般,紧紧抱住林乐,指甲深陷入他的后背,同时下盘错动,使劲绞杀那一柄超级宝器,“莫要停,我的小仙人,停了让姐姐痒死啊!”
本来搞耍的,真要痒死了,可负不起那责任哦,林乐很快送回宝器,哄小孩一般轻轻叫道:“姐姐,慌啥子,够你吃个饱的!”屏住呼吸,内气提升到十二成以上,扎扎实实地做起了往复运动!
“咿呀呀!呜哇哇!”下面那肉蒲团原本酥软无比,突然迸发出一股巨大的扭力,猛然间将他掀翻,下盘紧接着疯狂旋转,携带那宝器左冲右突,上下翻腾,将深井内的每个角落擦刮个遍!“哦哦哦!姐姐就要上云端喽!”哼哼的同时,粘糊糊的喷泉一发不可收拾了!
“好!弟弟让你做个快活女仙!”林乐及时配合,卖力地耕耘着那片沼泽地,“说,我在干啥?”
“呜呜呜,你在日我嘛!”易春香癫狂一阵,终于平息下来,不动了。
莫以为就此罢休了,经验累积所致,搞第二盘已经成了强项,你要抓狂,我却稳如泰山!宝器静静的潜伏在归巢内,像洞里的黄鳝,纹丝不动,静候猎物,只等凶悍出击!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过,村上的两排铺子静悄悄的,左邻右舍正睡得很沉,没有谁会来打搅卫生间里的好事,那个耳聋眼花的易家婆婆,恐怕还在做年轻时的春梦呢。
觉察那宝器依然昂扬,易春香暗自惊喜,歇息一阵,蹲在蹲便器上,刷出了一大泡骚尿后,重又回到他身边,挨在一起,享受着淋浴器冲下的热水,说些闲话的同时,还赏给一两个热的吻吻。
“乐子人不大,本事却不小哦。”
“父母给的本钱嘛。”
“年岁要再大点,就是跟着讨口也愿意嫁给你!”
“现在嫁给我也一百个愿意!日得舒服不说,又有钱花,又有酒喝,哪里不巴适?就怕你嫌弃我档次不够,是个穷小子哦。”
“不嫌我脸花的已经够了!以后常来耍,不过,千万莫要别个晓得了。”
“那当然,都是童男童女,传出去,以后咋个做人嘛。”
俩人躺在瓷砖上,淋浴的同时,相互摸摸搞搞的,没过多久,激情上涨,再次搅在一起,串联得紧紧,噗嗤噗嗤干起底下工作来!
“哎呀,好巴适!咋个没早发现你这超级巨无霸哦!”
“既然巴适,就慢慢来巴适个够!”
为好好伺候这时髦人物,不得不使出已学到手的所有解数,一忽儿深,一忽儿浅,就像体育老师教的变速跑,一忽儿冲刺,一忽儿步行,弄得她哼哼唧唧,赞口不绝!
喔喔喔!正玩得尽兴,不远处传来第一声鸡叫,已是凌晨三点!
听到鸡叫声,隔壁的杀猪匠李勇起床了。
原来,市场经过整顿,所有生猪必须拉到镇上宰杀,却要付出巨额的税费和检疫费,为多赚钱,李勇甘冒遭举报的风险,此时从后门拉出一头大肥猪,就要开杀。
开门声、猪叫声惊动了卫生间里的一对,不得不提前收官了!
“哇哇哇!哇哇哇!”屋后,肥猪觉察出不对劲,震天地嚎叫起来,声音不亚于九十分贝,直升机刚起飞一般!
“嗷嗷嗷!嗷嗷嗷!”卫生间里,林乐骨子里一阵酥麻,跟着嚎叫不停,迅猛捣腾,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咿呀呀!哎哟哟!”易春香一直处于平台之上,哪里受得了如此折腾?紧跟着娇声叫唤起来!
一股股滚热的琼浆,喷薄而出,滋润着一位时髦女士的至深之处!
“哇哇哇!哇哇哇!”这边,锋利无比的杀猪刀正在刺入肥猪的心脏。
“嗷嗷嗷!”“嗷嗷嗷!”“呜呜呜!”“呜呜呜!”那边,被肥猪震天嚎叫掩盖着,俩人拼命呐喊,好似鬼哭狼嚎!
第051章 自觉寒碜()
没过多久,两边都没了叫声,一切重归静寂。
一边是偷着杀猪,一边是偷着搞事,见不得人的活儿,都不敢耽搁太久,若是节外生枝,遭人察觉,就不太好耍了。
杀了多年的猪,李勇手脚麻利,由老婆作帮手,连杀两头,烧了热水,刮完猪毛,开膛破肚,发动一辆烂火三轮,拉到镇上赶早市去了。
村上店铺密集,毕竟不是搞秘密工作的好去处,尽管酣战两盘,并不疲软,却不敢继续作战,也不敢上二楼,穿上衣服,待在酒铺子的一楼过道上和易春香悄声耳语,真真假假的,说些相互倾慕的恭维话。
由后门进来,也得从后门出去,听李勇开火三轮走了,才探出头去,确信无事,蹑手蹑脚的离开酒铺子。
临走前,易春香留了电话,还说弟娃没啥收入,拿点小钱去打打麻将,塞给了一贴百元大钞。
回家路上,借着手机光亮数了数,整整八百,有钱人出手真阔绰哦!弄了人还有钱花,岂不美哉?要是长此以往,凭借天生本钱,主动向娇娇们索要些钱财,不就跟上班一样,成为偷人的职业闹倌啰?天下哪里找这等好事?比当皇帝还过瘾嘛,正在自乐,忽然又想起一个人来,那是村上的著名帅哥宋美华,大学毕业后不找工作,去县城江都市专找富婆,不久便家财巨万,几年后却因骗财骗色进了监狱,下场极为凄惨!于是暗暗发誓,一个男人,要靠真本事混出个人样,求女人帮忙可以,从今不收女人的钱财,绝不做吃软饭的小白脸!
从村上回家,不得不路过保管室。
走近蒋碧秋家门时,那小黑狗不仅不叫,还不停的朝野闹倌摇起尾巴来!既然内能尚有些存留,干脆靠在玉米秸垛子边,拨通了她的电话。
夜半相约,蒋碧秋醒来后,丝毫没犹豫,穿起睡衣开了门,一把将他拉进屋去!
筑路号子在屋子里响起,搞了两盘,剩余的燥热终于消耗殆尽,一身轻松之后,来复枪成了不来气的焉丝瓜,暂时不会到处点射,招惹麻烦了!
走过田埂,翻过坟山,回到村里,已是鸡叫二遍,晨曦微露。
躺在床上,掏出山寨版,重新盘点,以易春香味美可口,营养丰富为由,号码前冠以红烧鲍鱼之名,纳入通讯录中。
一夜两个妇人,每人两盘,真有点吃不消了,名为超级宝器,却是肉做的东西,并非网上卖的那种自乐器具,哪有不倒的道理?说是不倒,一定神话了,不添些修真的桥段,怎么说得过去?而添加上去,成了神器,一竿子扫荡天下美女,不倒翁一般,对林乐来说,却又显得有点离谱,就此下去吧。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又进了休整期,得以养精蓄锐,迎接新的挑战。
八百元对于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娃来说,还是一笔巨款呢,揣在裤兜里,腰板也挺了,底气也足了,优哉优哉的到了村上。
太阳刚从东边出来,老茶馆里早已热闹非凡,张婶那一桌,茶客都围满了。
汤美芝正在内堂打麻将。
刘二嫂坐在张婶身边。
斜对门的酒铺子里,易春香照常开了卷帘门,坐在柜台边。
已接上头、保持着单线联系的三人,不动声色地打麻将,聊天,做生意,除了眼角的余光所及,从不轻易瞅上他一眼。
这仅仅是处于张婶的暗网中、刚暴露不久的三个妇人,而潜藏在角落里的,却不知到底有多少个。
私藏尚且不多,距离心中的目标还差得很远,于是泡了一碗盖碗茶,坐在老茶馆门口,从最佳角度潜水观察着进进出出的、和张婶打招呼的每个妇人,留意她们之间眼神的交换。
然而,茶水渗了一遍又一遍,却一无所获。
到半晌午,邀约了好哥们林耀锡下到苍蝇馆子,还没喊菜,村上开来一辆宝马,一辆奥迪,车门大开,下来几个年轻的陌生男人,于是,所有茶客食客的目光,都被齐刷刷的吸引过去了。
这几个年轻人,个个精干无比,一身名牌,戴着金项链,染了头发,面带微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隐隐透出一股慑人的杀气!
村民们不难看出,来者都是在道上混的,属于小百姓惹不起的角色。
最后下车的一人,三十几岁,目无表情,无论从相貌衣着来看,没有任何特点,看不出是干哪行的,而不从属于任何实际行业,抄起手耍,才能靠非常手段凌驾于他人之上,也就是人们心目中的大哥了。
此大哥的名字有点怪,叫王影,人称影哥,是方圆上百里响当当的人物。
仁贵强过去跟影哥走得很近,自当上村长后,不便于抛头露面,却也保持着暗中来往。
前来迎接影哥的并不是村长本人,而是他的贴心哥们、村干部付金宝。
已是中午,苍蝇馆子馆子如何能招待贵客?两辆车很快调头朝镇上驶去。
不久,村长的雪铁龙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离去后,茶馆酒馆的人才敢悄悄议论:村上恐怕要出大事了!
原来,河流两岸的沙坝,砂石含量丰富,就像某些少数人的金矿一般,对岸的邻村,隔着一条河,历来你开采你的,我开采我的,相安无事,唯独河心有一片两三百亩的中坝,砂石层起码有三米多,所有权一直存在争议,闹过好多回了,而对岸的村长过去也是一位大哥级人物,唤作郑三娃,最近和仁贵强争夺中坝,快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邀请影哥,多半是前来扎场子!
“乐子,楞着干啥?喝酒啊!”林耀锡端起酒碗劝道。
“今天这卤鸭子有点难吃,跟斗酒也难喝哦。”林乐有些闷闷不乐的。
“跟过去一样,莫非你没胃口了?”
“唉,的确没胃口!”
大人物们的事,原本与己无关,可想到他们出入豪车,吃香的喝辣的,旁若无人的玩派,风光无限,而再想想自己,吃的是玉米馍馍,喝的是跟斗酒,穿一件赖老师在江都城里买的廉价夹克,土得掉渣,还操起来复枪到处乱搞村妇,居然沾沾自喜,以为是天下排名前十,实在寒碜得没话说!
看来易春香不嫌弃村长没耐力,不来劲,依然暗中沟通,也在情理之中啊,就算焉丝瓜对她来说,也比得上一柄豪华级长枪!
仅靠那点天生本钱操社会,真叫没出息,处处让人小瞧哦!
于是,林乐呷了一口跟斗酒,愣愣地望着豪车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第052章 危险关系()
到下午,争夺中坝的大战即将在河岸边展开,村干部付金宝四处吆喝,要村民前去,无须动手,壮壮声势即可,还许诺去过的人,不分男女老少,每人一律发给十元钱。
中坝的砂石,潜在价值数百上千万,明明是村民共有的自然资源,仁贵强作为开采法人,一直无人敢提出异议,到此时神仙打仗,本来与凡人无关,可村民为那十元钱人头费,竟扶老携幼到了河岸,黑压压的一大片!
可悲可叹啊!林乐原本不打算过问,却想看看大佬们如何对决,也跟着去了。
再说花脸以及村里的几个名媛,都靠着关系投了一份钱在挖沙船上,自然也跟着村长老婆来凑热闹,却死要面子,不肯徒步,坐上一辆小车去了岸边,和村民们保持距离,抄起双手,�